莫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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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芄
莫芄在二樓逛過一圈，正準備繼續往三樓去時，沒走兩步，便猛然回頭！她目光如炬，往一樓掃了一圈。
分明方才總能感到一道熾熱目光，現下回頭，卻仍是沒發現什麽異常，莫非真是自己太疑神疑鬼了？
收回目光，莫芄往三樓走去，沒走出兩步便再次回頭！
一樓嘈雜一片，依舊沒有異常。這次她才真正收回目光，徑直往上走去。
與此同時，一樓一根巨大的支柱旁。林焉脊背靠在柱子上，過快的心率不斷敲擊著鼓膜。
她面色蒼白如紙，細看還能發現整個人正止不住微微顫抖。怎麽會，她怎麽會在這裏？
雖只有一個背影，但林焉百分百能肯定，那人就是。她伸手撫上自己的心臟部位，那顆東西跳動的頻率實在快得過分了些。
林焉閉上眼睛，自從記憶漸次恢覆以來，她想過的。
想過聯系對方——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卻從未撥通過。想過再見——但也僅止於想過。
她該怎麽和對方解釋一切？不知道，她自己也沒想好，太亂了。
故而在對方腳步放慢之時，林焉就明白對方覺察到了。所以她幾乎是本能地、迅速地躲了起來。
手掌感受著胸腔的起伏，張了張口，林焉終於說出那兩個刻骨的漢字，那曾抵死纏綿的人——莫芄——你怎麽會在這裏？
-
兩日後。
A國L市Paradise賭/場，三樓一間寬大宴會廳內，滿堂觥籌交錯。
女侍者身著女仆裝，半邊臉被面具遮住。露出的另外半張臉妝容濃艷精致，舉著托盤翩然穿梭在人群中，頭上還戴了個兔子耳朵發箍。
現場來者人人皆戴上了半張面具，就像是在舉辦一個假面舞會，誰都瞧不完整誰的面孔。
宴會沒有主題，沒有主持人，也沒有中心。來客各自三三兩兩聚成一個小團體，推杯換盞你來我往，看起來倒是相談甚歡。
莫芄從路過侍者的托盤上拿了一杯香檳，卻沒有喝，輕晃著杯中液體，游走於人群之間。她也戴上了半張銀色的面具，恰好遮住半張臉，倒是方便行動許多。
宴會開始已近半個小時，莫芄繞場轉了一圈，沒有看到孟鳴。
她在沙發上坐下，右耳耳廓上戴了枚銀色耳釘，和左臉的半張銀色面具相得益彰。此刻手裏拿著香檳，眼神迷離，看著就是某個敗家的浪蕩兒來這裏找樂子的。
只有莫芄自己知道，銀色耳釘其實是藍箏研發出的一種耳麥，內置極微型攝像頭，將現場聲音影像傳達給指揮部的同時也讓她可以清晰聽到對面的指令。耳機是特制的，聲波的傳輸只會傳到自己耳朵裏，旁人絕不會聽到一點聲音。
宴會廳內除了莫芄之外，還有另外幾個小組的一些成員。偽裝過後的幾人以各自的角色混跡宴會之中，一切看起來如常。
身邊沙發倏忽凹陷下去一塊，莫芄轉過頭，對上一雙熟悉眼眸。
莫宸，她哥。
莫芄沒有意外，她早知她哥會參加這個宴會，說起來自己現在身上這套衣裙還是對方秘書給準備的。
兩人對視一眼，隨即裝作初見般互相握了握手，假意攀談一會兒便分開了。
莫宸走後，莫芄繼續搖晃她的香檳，懶懶倚在沙發上看著往來人流。過了一會兒，才站起身，把香檳放到桌上，轉而往廁所方向走去。
廁所隔間內，莫芄打開紙條——那是她哥剛剛和她握手時塞過來的。
303，331——紙條上只有兩組數字，是兩個房間號。
莫芄看了一眼，旋即將紙條沖到馬桶裏，打開廁所門走了出去。
三樓環境和一二樓是分隔開的，並不像二樓那樣可以看見一樓的場景。
高跟鞋踩踏在大理石上，發出“噠噠”聲響，極富節奏感。
三長，停頓，再三長。接著是三長，停頓，三長，停頓，一長。
隨後莫芄一邊把玩著腕上手鏈的藍寶石，一邊向331走去。
她哥給了她兩個房間號，想來是兩個房間都有問題。可惜自己不能分裂成兩個人，所以只能先選擇一個房間號進行查看。
與此同時，原本宴會廳內的幾個人，都各自以不同借口退離宴會廳。每個人不同的內置微型耳麥裏傳來不同的數字——三零三，三三一。
羅越也聽到了自己耳麥中傳來的數字，三零三，他不動聲色地朝三零三號房走去。
-
“親愛的菲爾，我是懷抱著虔誠來與你尋求合作的。”
某房間內，一個清瘦男人溫和道。他同宴會廳內的人一樣，半張臉上還戴著面具。銀色面具之上，以金絲勾勒出一朵綻開在火焰上的蓮。
而在他的對面，坐著兩個人，戴了半張金色面具。兩人都是黑頭發，只不過，一個眼睛是綠色的。另一個，則黑亮如黑曜石。正是菲爾和林焉。
“孟鳴，”菲爾淺笑看他，“我記得我們的合作早已結束。”
“是的，所以這一次，是全新的合作。”孟鳴說道。
“莫爾德，你個小婊子該不是不敢吧！你們家還能撐到這個世紀結束嗎？哈哈哈——”
一個幸災樂禍的聲音響起，菲爾眼光都沒給對方一個。倒是林焉循聲看去，入目是一個西方面孔的男人。
對方身材矮小，西裝套在身上總給人一種猴子雜耍的錯覺，有種令人發笑的可憐。
她記得菲爾和自己說過這人，以前是A國某條街上的一個操盤手，不知怎麽搭上中東的線倒騰起了石油，一飛沖天，現在也能出現在A國各資本家的交流宴會上了。
見林焉黑漆漆一雙眼直直望著自己，那人一下噤了聲，隨後又很快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樣子實在是太窩囊了！
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被那雙黑亮的眼睛盯著，竟莫名生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聽說那是菲爾的妹妹，以前一直身居幕後，鮮少到臺前來，很多人都沒見過她。
反應過來自己竟對一個羸弱的女人感到害怕後，他倍覺丟面，不甘心地反瞪回去，卻發現對方早已轉開了視線。
“……”
聽到孟鳴的話，菲爾拿起面前的香檳喝了一口，良久才道：“孟鳴，我記得我早與你說過，格裏爾斯·莫爾德和你父親的時代早已過去。關於他留下來的東西，我早已銷毀。不管你信與不信，事實如此。”
聽到這個名字，林焉有片刻的楞怔。格裏爾斯·莫爾德，莫爾德家族上一任掌權人，一個瘋子，她生物學上的父親。
“他們的時代早已過去，所以現在，”孟鳴依舊溫和淺笑著，“是我和你的時代。”
-
“所以，莫先生有沒有興趣？”303房間內，莫宸認真聽著眼前男人的話，對方是A國的一個軍火販子。
“我認為我需要點時間來考慮。”莫宸道。
“當然。”
莫宸移開目光，環顧一下房間內，這是另一間小型宴會廳，也是方才這個軍火販子邀請他時說的房間號碼。
他知道這次宴會沒有面上看起來那麽幹凈，也知道自己那個討債的妹妹來到這次宴會的目的肯定不簡單。
他不知道莫芄要幹什麽，只是在自己接到邀請的時候，下意識地就想把這個消息告訴莫芄。
他在原本的宴會廳內只是被告知如果有興趣做生意就去303，本想告訴莫芄後就去。卻不想偶然間，又聽到另一個數字331。
思來想去，就把兩個房間號碼都告訴了她，剩下的就看小芄自己了。
現在303宴會廳內，這個軍火販子想要和他做的生意，就是希望自己能為他在A國的工廠提供資金支持。
現在的環境，都不好過啊，莫宸心想。中東那邊事情本來就多，去年其他地方又有了新沖突，莫宸想想，這筆生意看起來似乎不虧。
莫宸還沒來得及給對方答覆，只見“砰！——”一聲巨響，宴會廳的門突然被踹開！
“Shit！”他聽到身邊的軍火販子大罵一聲，“莫先生好好考慮。”緊接著將一張名片塞到他手中後，對方便匆匆離去。
宴會廳內嘈雜聲不止，瞬間亂作一團。莫宸掃了一眼名片，將上面的信息記到腦中後，手腕輕輕一動，名片轉瞬就飛到了桌底下。
宴會廳內闖進來一群荷槍實彈的聯邦警察，莫宸和宴會廳內大部分人一樣，配合地舉起了雙手。也不知道莫芄那小兔崽子在哪，他分出心思想著。
-
“是我和你的時代。”
孟鳴說完，房間內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從這毫不遮掩的話中聽出了這個看似普通溫和的男人的野心。
“好一個我和你的時代，”一道嬌媚聲音響起，眾人循聲看去，只見一個卷發紅裙的女人笑道，“菲爾沒興趣，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呢，孟鳴先生？”
女人正是A國另一家地位稍次於莫爾德家族的制藥家族——舒伯爾家族的掌權人，奧莉薇·舒伯爾。
林焉聽菲爾提起過她，是個有手腕的，但架不住有個雖智障卻總是迷之自信的哥哥，總能在某些方面陰差陽錯地阻礙舒伯爾家族生意的拓展。也正因如此，這次奧莉薇沒把她那二貨哥哥加西亞·舒伯爾帶出來。
“和您這樣富有魅力的女士合作是我的榮幸。”孟鳴淺笑道，引得奧莉薇咯咯笑起來。
“誰說我，”菲爾也勾唇淺笑，“沒興趣？”
孟鳴聞言看他，只是不待兩人作進一步交談，房間外就忽地傳來一聲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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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芄在二樓逛過一圈，正準備繼續往三樓去時，沒走兩步，便猛然回頭！她目光如炬，往一樓掃了一圈。
分明方才總能感到一道熾熱目光，現下回頭，卻仍是沒發現什麽異常，莫非真是自己太疑神疑鬼了？
收回目光，莫芄往三樓走去，沒走出兩步便再次回頭！
一樓嘈雜一片，依舊沒有異常。這次她才真正收回目光，徑直往上走去。
與此同時，一樓一根巨大的支柱旁。林焉脊背靠在柱子上，過快的心率不斷敲擊著鼓膜。
她面色蒼白如紙，細看還能發現整個人正止不住微微顫抖。怎麽會，她怎麽會在這裏？
雖只有一個背影，但林焉百分百能肯定，那人就是。她伸手撫上自己的心臟部位，那顆東西跳動的頻率實在快得過分了些。
林焉閉上眼睛，自從記憶漸次恢覆以來，她想過的。
想過聯系對方——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卻從未撥通過。想過再見——但也僅止於想過。
她該怎麽和對方解釋一切？不知道，她自己也沒想好，太亂了。
故而在對方腳步放慢之時，林焉就明白對方覺察到了。所以她幾乎是本能地、迅速地躲了起來。
手掌感受著胸腔的起伏，張了張口，林焉終於說出那兩個刻骨的漢字，那曾抵死纏綿的人——莫芄——你怎麽會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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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
A國L市Paradise賭/場，三樓一間寬大宴會廳內，滿堂觥籌交錯。
女侍者身著女仆裝，半邊臉被面具遮住。露出的另外半張臉妝容濃艷精致，舉著托盤翩然穿梭在人群中，頭上還戴了個兔子耳朵發箍。
現場來者人人皆戴上了半張面具，就像是在舉辦一個假面舞會，誰都瞧不完整誰的面孔。
宴會沒有主題，沒有主持人，也沒有中心。來客各自三三兩兩聚成一個小團體，推杯換盞你來我往，看起來倒是相談甚歡。
莫芄從路過侍者的托盤上拿了一杯香檳，卻沒有喝，輕晃著杯中液體，游走於人群之間。她也戴上了半張銀色的面具，恰好遮住半張臉，倒是方便行動許多。
宴會開始已近半個小時，莫芄繞場轉了一圈，沒有看到孟鳴。
她在沙發上坐下，右耳耳廓上戴了枚銀色耳釘，和左臉的半張銀色面具相得益彰。此刻手裏拿著香檳，眼神迷離，看著就是某個敗家的浪蕩兒來這裏找樂子的。
只有莫芄自己知道，銀色耳釘其實是藍箏研發出的一種耳麥，內置極微型攝像頭，將現場聲音影像傳達給指揮部的同時也讓她可以清晰聽到對面的指令。耳機是特制的，聲波的傳輸只會傳到自己耳朵裏，旁人絕不會聽到一點聲音。
宴會廳內除了莫芄之外，還有另外幾個小組的一些成員。偽裝過後的幾人以各自的角色混跡宴會之中，一切看起來如常。
身邊沙發倏忽凹陷下去一塊，莫芄轉過頭，對上一雙熟悉眼眸。
莫宸，她哥。
莫芄沒有意外，她早知她哥會參加這個宴會，說起來自己現在身上這套衣裙還是對方秘書給準備的。
兩人對視一眼，隨即裝作初見般互相握了握手，假意攀談一會兒便分開了。
莫宸走後，莫芄繼續搖晃她的香檳，懶懶倚在沙發上看著往來人流。過了一會兒，才站起身，把香檳放到桌上，轉而往廁所方向走去。
廁所隔間內，莫芄打開紙條——那是她哥剛剛和她握手時塞過來的。
303，331——紙條上只有兩組數字，是兩個房間號。
莫芄看了一眼，旋即將紙條沖到馬桶裏，打開廁所門走了出去。
三樓環境和一二樓是分隔開的，並不像二樓那樣可以看見一樓的場景。
高跟鞋踩踏在大理石上，發出“噠噠”聲響，極富節奏感。
三長，停頓，再三長。接著是三長，停頓，三長，停頓，一長。
隨後莫芄一邊把玩著腕上手鏈的藍寶石，一邊向331走去。
她哥給了她兩個房間號，想來是兩個房間都有問題。可惜自己不能分裂成兩個人，所以只能先選擇一個房間號進行查看。
與此同時，原本宴會廳內的幾個人，都各自以不同借口退離宴會廳。每個人不同的內置微型耳麥裏傳來不同的數字——三零三，三三一。
羅越也聽到了自己耳麥中傳來的數字，三零三，他不動聲色地朝三零三號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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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菲爾，我是懷抱著虔誠來與你尋求合作的。”
某房間內，一個清瘦男人溫和道。他同宴會廳內的人一樣，半張臉上還戴著面具。銀色面具之上，以金絲勾勒出一朵綻開在火焰上的蓮。
而在他的對面，坐著兩個人，戴了半張金色面具。兩人都是黑頭發，只不過，一個眼睛是綠色的。另一個，則黑亮如黑曜石。正是菲爾和林焉。
“孟鳴，”菲爾淺笑看他，“我記得我們的合作早已結束。”
“是的，所以這一次，是全新的合作。”孟鳴說道。
“莫爾德，你個小婊子該不是不敢吧！你們家還能撐到這個世紀結束嗎？哈哈哈——”
一個幸災樂禍的聲音響起，菲爾眼光都沒給對方一個。倒是林焉循聲看去，入目是一個西方面孔的男人。
對方身材矮小，西裝套在身上總給人一種猴子雜耍的錯覺，有種令人發笑的可憐。
她記得菲爾和自己說過這人，以前是A國某條街上的一個操盤手，不知怎麽搭上中東的線倒騰起了石油，一飛沖天，現在也能出現在A國各資本家的交流宴會上了。
見林焉黑漆漆一雙眼直直望著自己，那人一下噤了聲，隨後又很快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樣子實在是太窩囊了！
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被那雙黑亮的眼睛盯著，竟莫名生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聽說那是菲爾的妹妹，以前一直身居幕後，鮮少到臺前來，很多人都沒見過她。
反應過來自己竟對一個羸弱的女人感到害怕後，他倍覺丟面，不甘心地反瞪回去，卻發現對方早已轉開了視線。
“……”
聽到孟鳴的話，菲爾拿起面前的香檳喝了一口，良久才道：“孟鳴，我記得我早與你說過，格裏爾斯·莫爾德和你父親的時代早已過去。關於他留下來的東西，我早已銷毀。不管你信與不信，事實如此。”
聽到這個名字，林焉有片刻的楞怔。格裏爾斯·莫爾德，莫爾德家族上一任掌權人，一個瘋子，她生物學上的父親。
“他們的時代早已過去，所以現在，”孟鳴依舊溫和淺笑著，“是我和你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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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莫先生有沒有興趣？”303房間內，莫宸認真聽著眼前男人的話，對方是A國的一個軍火販子。
“我認為我需要點時間來考慮。”莫宸道。
“當然。”
莫宸移開目光，環顧一下房間內，這是另一間小型宴會廳，也是方才這個軍火販子邀請他時說的房間號碼。
他知道這次宴會沒有面上看起來那麽幹凈，也知道自己那個討債的妹妹來到這次宴會的目的肯定不簡單。
他不知道莫芄要幹什麽，只是在自己接到邀請的時候，下意識地就想把這個消息告訴莫芄。
他在原本的宴會廳內只是被告知如果有興趣做生意就去303，本想告訴莫芄後就去。卻不想偶然間，又聽到另一個數字331。
思來想去，就把兩個房間號碼都告訴了她，剩下的就看小芄自己了。
現在303宴會廳內，這個軍火販子想要和他做的生意，就是希望自己能為他在A國的工廠提供資金支持。
現在的環境，都不好過啊，莫宸心想。中東那邊事情本來就多，去年其他地方又有了新沖突，莫宸想想，這筆生意看起來似乎不虧。
莫宸還沒來得及給對方答覆，只見“砰！——”一聲巨響，宴會廳的門突然被踹開！
“Shit！”他聽到身邊的軍火販子大罵一聲，“莫先生好好考慮。”緊接著將一張名片塞到他手中後，對方便匆匆離去。
宴會廳內嘈雜聲不止，瞬間亂作一團。莫宸掃了一眼名片，將上面的信息記到腦中後，手腕輕輕一動，名片轉瞬就飛到了桌底下。
宴會廳內闖進來一群荷槍實彈的聯邦警察，莫宸和宴會廳內大部分人一樣，配合地舉起了雙手。也不知道莫芄那小兔崽子在哪，他分出心思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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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和你的時代。”
孟鳴說完，房間內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從這毫不遮掩的話中聽出了這個看似普通溫和的男人的野心。
“好一個我和你的時代，”一道嬌媚聲音響起，眾人循聲看去，只見一個卷發紅裙的女人笑道，“菲爾沒興趣，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呢，孟鳴先生？”
女人正是A國另一家地位稍次於莫爾德家族的制藥家族——舒伯爾家族的掌權人，奧莉薇·舒伯爾。
林焉聽菲爾提起過她，是個有手腕的，但架不住有個雖智障卻總是迷之自信的哥哥，總能在某些方面陰差陽錯地阻礙舒伯爾家族生意的拓展。也正因如此，這次奧莉薇沒把她那二貨哥哥加西亞·舒伯爾帶出來。
“和您這樣富有魅力的女士合作是我的榮幸。”孟鳴淺笑道，引得奧莉薇咯咯笑起來。
“誰說我，”菲爾也勾唇淺笑，“沒興趣？”
孟鳴聞言看他，只是不待兩人作進一步交談，房間外就忽地傳來一聲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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