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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聾了
南城百貨。
“報告隊長，二號點位張小四已就位，隨時可以進行狙擊，請指示。”
“原地待命。”
“是！”
“一號點位已就位！”
“三號點位已就位！”
南城百貨外，出動的武/警/部/隊已經到達，將整個南城百貨圍了起來，狙擊手也已就位。
此刻南城百貨裏的局勢早已緊張至極，一個之前一直在抽噎的女人情緒崩潰，竟是直接朝著大門方向沖了出去！
“我的孩子還在家裏！放我出去！嗚嗚我的寶寶不能沒有我！——”
門口守著的人見到女人沖過來，瞬間舉起手，竟是打算直接引爆炸/彈！
“張小四！”
“咻——啪！”一聲，子彈精準打入正準備按遙控男人的後腦勺！
男子雙目圓睜，遙控掉落在地。射擊距離並不是特別近，是以男子的腦子沒有炸開。但逃跑女人一個普通人，哪裏見過這場面，尖叫著跌倒在地，縮成一團。
到達的武/警一直枕戈待旦，在男子被擊中的那一刻便迅速行動，從不同入口飛快進入商場！
商場裏的暴/徒正和保安對峙，還沒反應過來，就已被闖入的武/警制服。
畢竟原本也都是些普通人。
被困在商場裏的眾人在見到迷彩服剎那，沒哭的已經忍不住哭了出來，原本在哭的則哭得更大聲了。
他們知道，自己得救了。即使是在武/警剛剛闖進來還沒制服暴徒的時候，也沒來由地堅信。因為只要看到那服裝的顏色，就已足夠令人心安。
-
南城火車站的情況還算樂觀，車站大廳內也出現了定時炸/彈，好在發現得及時，防爆組和武/警來得也快，疏散工作正有條不紊進行。
拆彈專家來時倒計時還有近十分鐘時間，被發現的定時炸/彈構造說不上多覆雜，專家在倒計時剩近兩分鐘時成功讓它停住，隨後將之拆除，裝進了特制盒子帶走。
至於D-1234上發現的炸/彈，在乘客你不讓我我不讓你都擠著想要先下車時，一個健身教練實在看不下去，站了出來。
教練先是給幾個擠來擠去的人每人來了一拳，然後拎小雞仔一樣將人一個一個丟下車，道路因此得以被疏通。
後邊的人看著渾身肌肉發達甚至過剩的男子，不敢再擠，老老實實排好隊迅速下了火車。
隨後火車駕駛員將火車開出車站，想著開到距火車站有一定距離後將車停下自己再跳車逃走。
一路都挺順利，就是最後環節出了點小偏差。在駕駛員跳車逃生後，火車卻久久不見爆炸。他也不敢貿然上前檢查，只能讓火車幹停在那裏，直到武/警/部/隊到達。
最後是全副武裝的武/警上車，將所有炸/彈一一帶了下來。炸/彈上的倒計時早已轉零，但卻沒有爆炸——炸/彈是假的。
火車上的炸/彈是假的，火車站裏的炸/彈卻是真的，但似乎也留了充足的時間給他們去拆彈。
沒有爆炸沒有傷亡自然是好事，只是出動的各警察都忍不住在心中罵娘，感覺自己被當猴耍了一圈。
-
對於鳳舞廣場的人來說，他們寧願自己也是那只被耍的猴。
一聲巨響過後，近百來人橫躺在廣場上，生死不明。
炸/彈威力不算特別大，但身處爆炸中心的少年和李建業血肉模糊，殘肢亂飛，已然絕無生還的可能。
再往外，先前圍繞在少年周圍的不少人身上都有被燒焦痕跡，個別四肢也已經和身體分了家，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外圍的人要好一點，起碼身體看起來還是完整的。
“唔嘀唔嘀！——”
莫芄趴在地上，艱難地睜開眼——滿地狼藉。
一地的人，她能感覺到有液體從額頭流下，也不知是自己的血還是別人的。
穿著白大褂的人，天藍色的擔架，交替閃爍的紅□□。
莫芄動了一下，還好，四肢都還在，也都能動，應當沒有大礙。
只是頭很暈，眼前景象開始旋轉，莫芄緩緩閉上眼，再睜開，視物還是有些模糊。
她又嘗試著爬起來，就在這時，一雙手扶住了她。
順勢望去，莫芄只能虛虛看到來人影子，看不清臉，但看身形應該是個女護士。護士的嘴似乎在動——她在說什麽？莫芄看著護士身後閃爍不斷的模糊紅□□，沒有聲音。
她忽然反應過來——世界一片安靜，靜得可怕。
她聽不見了。
現場傷亡太多，護士見莫芄沒大礙，扶著她坐起來後便又去幫忙救助其他人了。莫芄坐在冰冷地上，過了有一會兒，模糊視野才漸漸清晰。
她稍松一口氣，看遠處還是有些模糊，但近一點的地方已經基本清晰了。
腦袋也漸漸緩過勁來，還是很痛，但可以忍受。
只是依舊聽不見。
莫芄安靜地看著眼前一切，臟汙，忙碌，沈重。醫生，武/警，其他人，來來往往。
也許是聽不見的原因，莫芄覺得自己似乎與世界割裂了，像是一個站在畫外的人，沈默地看著畫裏一切。
回過神來，她往旁邊看了一下，何壯白不在，看來已經被擡上救護車了。
莫芄坐在地上，很涼，頭也很痛，但思維卻比以往任何時刻都要清晰。
鳳舞廣場，南城百貨，火車站……這些地方都出現了炸/彈。
市區出現炸/彈，勢必會引起警方高度重視，從而派出大批警力前往這些地方。然後呢，莫芄想，他們將炸/彈安排在市區各地的目的是什麽？
醫生人手不夠，趕來的武/警正在幫他們扛擔架。莫芄看著不斷來回的白大褂和迷彩服，腦海中仿佛有一根線，將之前一切都慢慢串聯。
迷彩服……南城警力資源有限，現在各地發現炸/彈，大批武/警肯定都被派往各地區進行支援，那麽剩下的呢？剩下警力還有多少可以調動？
之前在追查許慕琳時，莫芄已把南城的城市地圖牢記於心，此刻，她細細回想著先前從何壯白那裏得知的，炸/彈出現的具體方位。
鳳舞廣場大致位於南城東邊。南城百貨，東南。火車站，北邊——偏西的方向都沒有出現炸/彈。為什麽偏西的地方沒有？接下來還會接到報警嗎？犯罪分子又是否已在他們所不知的地方，設置了炸/彈？
莫芄覺得自己距離真相已經很近了，差一點，只差一點——眼前迷彩服晃來晃去，她倏地反應過來。
她想她知道為什麽西邊目前還沒有消息了——南城西邊，鋪架了許多大型公路、鐵路以及橋梁，是武/警/部/隊的駐紮地所在！而現在，大部分人力都被外調，西邊目前的防禦總體上來說，要比尋常弱上不少。
更重要的是，莫芄猛然回過味來，南城地處邊境。西邊國道連接別國，他們的邊防檢查站，也大多設在南城西郊、西南郊。
所以，罪犯的目的，有沒有可能是邊檢站？想到這個可能，莫芄猛地站起！而就在她站起的瞬間，眼前倏然一黑，腳下踉蹌，不得不原地停下。
等到眩暈感稍微過去，莫芄才跌跌撞撞往武/警/部/隊隊長那邊走去。此時武/警隊長王武也註意到了她，看著來人一副隨時準備摔倒的樣子，連忙伸手把人扶住。
“邊防、檢查站。”莫芄先是掏出自己的證件呈在武/警隊長面前，然後才啞著嗓子開口。接著她看到武/警隊長的嘴巴動了幾下，沒有聲音。
此刻的莫芄無比後悔，自己之前為什麽不去學一下唇語。她只好拿出手機，打開便簽遞給武/警隊長，然後指指自己的耳朵，搖搖頭，示意自己聽不見。
王武一下噤了聲，看向莫芄的眼神帶著沈痛。
“他們的目標，很可能是邊防檢查站。”莫芄開口說道。
王武接過她的手機，在上面打起字來。
【沒事，檢查站屬邊防重地，我們沒有動用駐守在那裏的武/警。】
莫芄看著手機上的字，表情有些凝重。她當然知道不會動用檢查站的人員，但是，如果對方的目的根本不是讓他們動用邊防部隊，而是讓邊防部隊找不到支援呢？
“那駐紮地，你們可調動的人數還有多少？”
這話一出來，王武忽然怔住，他也不是蠢的，稍一思索便能想通其中關鍵。
然後他發現，南城駐紮的武/警/部/隊被調往各個地區維護治安後，現在好像真沒剩下多少人可用。
-
兩個小時前，城郊，南城邊防檢查站西南分站。
徐有為作為西南分站邊檢部隊其中一個邊境巡邏檢查小隊的隊長，主要負責每日的邊境巡邏管控工作。
每天起來的首要任務便是帶著小隊隊員們晨練，隨後上崗執勤，開始對邊境一線的山貌地形、人行便道進行巡邊檢查。
特別一些便道小路及邊境物理攔阻設施，是他們重點檢查的對象。
這些物理攔截設施，有時會遭到不法分子惡意破壞，有時也有附近居民養的牲畜出逃踩踏導致損毀。
他們要做的，就是對損壞的物理攔阻設施和存在的漏洞進行修覆和完善。
車來車往，人去人回，外境貨物由此進入華國境內，華國貨物也可經此站運往外境。
總之他們這個邊防檢查站雖不大，戰略位置卻是挺重要的，工作也得仔細認真。
只是這邊地處邊遠，加之近年華國基建的大興，更多更方便更寬闊的道路修建起來，邊防檢查站的規模數量也不斷增多，進出口渠道不斷豐富，他們這個小站，也不知還能再用多久。
想來也快要完成它一生的使命了，如此也好。
忙忙碌碌又是一個早上過去，今天輪到他們小隊執勤，他將人分成兩撥，輪流著吃午飯。
“檢查執勤裝備，兩分鐘後開始巡邏。”吃過午飯，對講機裏的聲音準時響起。
吃完飯的趕緊行動起來，個別速度太慢沒吃完的也趕緊扒拉扒拉猛塞幾口將飯盒清空，隨即把巡邊必須物品一一裝備上。
接下來近兩個小時的巡邏一切如常，期間徐有為除去接到說是市區出事，出動了很多武/警，他們巡邊要更加註意的命令外，並沒有其他什麽事情發生，就像以往再尋常不過的一天。
照常沿著平日的路線巡完，徐有為帶著小隊兄弟們準備返航，就在這時，手機忽而響起。徐有為把對講機別在腰上，接通電話。
“老牛，有事？”
來電者是他的老戰友牛大力，主要負責盤查過往車輛和人群的。也不怪徐有為疑惑，執勤期間他們很少聯系，現在老牛打電話過來，別是出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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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百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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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守著的人見到女人沖過來，瞬間舉起手，竟是打算直接引爆炸/彈！
“張小四！”
“咻——啪！”一聲，子彈精準打入正準備按遙控男人的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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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原本也都是些普通人。
被困在商場裏的眾人在見到迷彩服剎那，沒哭的已經忍不住哭了出來，原本在哭的則哭得更大聲了。
他們知道，自己得救了。即使是在武/警剛剛闖進來還沒制服暴徒的時候，也沒來由地堅信。因為只要看到那服裝的顏色，就已足夠令人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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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彈專家來時倒計時還有近十分鐘時間，被發現的定時炸/彈構造說不上多覆雜，專家在倒計時剩近兩分鐘時成功讓它停住，隨後將之拆除，裝進了特制盒子帶走。
至於D-1234上發現的炸/彈，在乘客你不讓我我不讓你都擠著想要先下車時，一個健身教練實在看不下去，站了出來。
教練先是給幾個擠來擠去的人每人來了一拳，然後拎小雞仔一樣將人一個一個丟下車，道路因此得以被疏通。
後邊的人看著渾身肌肉發達甚至過剩的男子，不敢再擠，老老實實排好隊迅速下了火車。
隨後火車駕駛員將火車開出車站，想著開到距火車站有一定距離後將車停下自己再跳車逃走。
一路都挺順利，就是最後環節出了點小偏差。在駕駛員跳車逃生後，火車卻久久不見爆炸。他也不敢貿然上前檢查，只能讓火車幹停在那裏，直到武/警/部/隊到達。
最後是全副武裝的武/警上車，將所有炸/彈一一帶了下來。炸/彈上的倒計時早已轉零，但卻沒有爆炸——炸/彈是假的。
火車上的炸/彈是假的，火車站裏的炸/彈卻是真的，但似乎也留了充足的時間給他們去拆彈。
沒有爆炸沒有傷亡自然是好事，只是出動的各警察都忍不住在心中罵娘，感覺自己被當猴耍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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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鳳舞廣場的人來說，他們寧願自己也是那只被耍的猴。
一聲巨響過後，近百來人橫躺在廣場上，生死不明。
炸/彈威力不算特別大，但身處爆炸中心的少年和李建業血肉模糊，殘肢亂飛，已然絕無生還的可能。
再往外，先前圍繞在少年周圍的不少人身上都有被燒焦痕跡，個別四肢也已經和身體分了家，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外圍的人要好一點，起碼身體看起來還是完整的。
“唔嘀唔嘀！——”
莫芄趴在地上，艱難地睜開眼——滿地狼藉。
一地的人，她能感覺到有液體從額頭流下，也不知是自己的血還是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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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芄動了一下，還好，四肢都還在，也都能動，應當沒有大礙。
只是頭很暈，眼前景象開始旋轉，莫芄緩緩閉上眼，再睜開，視物還是有些模糊。
她又嘗試著爬起來，就在這時，一雙手扶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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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芄坐在地上，很涼，頭也很痛，但思維卻比以往任何時刻都要清晰。
鳳舞廣場，南城百貨，火車站……這些地方都出現了炸/彈。
市區出現炸/彈，勢必會引起警方高度重視，從而派出大批警力前往這些地方。然後呢，莫芄想，他們將炸/彈安排在市區各地的目的是什麽？
醫生人手不夠，趕來的武/警正在幫他們扛擔架。莫芄看著不斷來回的白大褂和迷彩服，腦海中仿佛有一根線，將之前一切都慢慢串聯。
迷彩服……南城警力資源有限，現在各地發現炸/彈，大批武/警肯定都被派往各地區進行支援，那麽剩下的呢？剩下警力還有多少可以調動？
之前在追查許慕琳時，莫芄已把南城的城市地圖牢記於心，此刻，她細細回想著先前從何壯白那裏得知的，炸/彈出現的具體方位。
鳳舞廣場大致位於南城東邊。南城百貨，東南。火車站，北邊——偏西的方向都沒有出現炸/彈。為什麽偏西的地方沒有？接下來還會接到報警嗎？犯罪分子又是否已在他們所不知的地方，設置了炸/彈？
莫芄覺得自己距離真相已經很近了，差一點，只差一點——眼前迷彩服晃來晃去，她倏地反應過來。
她想她知道為什麽西邊目前還沒有消息了——南城西邊，鋪架了許多大型公路、鐵路以及橋梁，是武/警/部/隊的駐紮地所在！而現在，大部分人力都被外調，西邊目前的防禦總體上來說，要比尋常弱上不少。
更重要的是，莫芄猛然回過味來，南城地處邊境。西邊國道連接別國，他們的邊防檢查站，也大多設在南城西郊、西南郊。
所以，罪犯的目的，有沒有可能是邊檢站？想到這個可能，莫芄猛地站起！而就在她站起的瞬間，眼前倏然一黑，腳下踉蹌，不得不原地停下。
等到眩暈感稍微過去，莫芄才跌跌撞撞往武/警/部/隊隊長那邊走去。此時武/警隊長王武也註意到了她，看著來人一副隨時準備摔倒的樣子，連忙伸手把人扶住。
“邊防、檢查站。”莫芄先是掏出自己的證件呈在武/警隊長面前，然後才啞著嗓子開口。接著她看到武/警隊長的嘴巴動了幾下，沒有聲音。
此刻的莫芄無比後悔，自己之前為什麽不去學一下唇語。她只好拿出手機，打開便簽遞給武/警隊長，然後指指自己的耳朵，搖搖頭，示意自己聽不見。
王武一下噤了聲，看向莫芄的眼神帶著沈痛。
“他們的目標，很可能是邊防檢查站。”莫芄開口說道。
王武接過她的手機，在上面打起字來。
【沒事，檢查站屬邊防重地，我們沒有動用駐守在那裏的武/警。】
莫芄看著手機上的字，表情有些凝重。她當然知道不會動用檢查站的人員，但是，如果對方的目的根本不是讓他們動用邊防部隊，而是讓邊防部隊找不到支援呢？
“那駐紮地，你們可調動的人數還有多少？”
這話一出來，王武忽然怔住，他也不是蠢的，稍一思索便能想通其中關鍵。
然後他發現，南城駐紮的武/警/部/隊被調往各個地區維護治安後，現在好像真沒剩下多少人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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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前，城郊，南城邊防檢查站西南分站。
徐有為作為西南分站邊檢部隊其中一個邊境巡邏檢查小隊的隊長，主要負責每日的邊境巡邏管控工作。
每天起來的首要任務便是帶著小隊隊員們晨練，隨後上崗執勤，開始對邊境一線的山貌地形、人行便道進行巡邊檢查。
特別一些便道小路及邊境物理攔阻設施，是他們重點檢查的對象。
這些物理攔截設施，有時會遭到不法分子惡意破壞，有時也有附近居民養的牲畜出逃踩踏導致損毀。
他們要做的，就是對損壞的物理攔阻設施和存在的漏洞進行修覆和完善。
車來車往，人去人回，外境貨物由此進入華國境內，華國貨物也可經此站運往外境。
總之他們這個邊防檢查站雖不大，戰略位置卻是挺重要的，工作也得仔細認真。
只是這邊地處邊遠，加之近年華國基建的大興，更多更方便更寬闊的道路修建起來，邊防檢查站的規模數量也不斷增多，進出口渠道不斷豐富，他們這個小站，也不知還能再用多久。
想來也快要完成它一生的使命了，如此也好。
忙忙碌碌又是一個早上過去，今天輪到他們小隊執勤，他將人分成兩撥，輪流著吃午飯。
“檢查執勤裝備，兩分鐘後開始巡邏。”吃過午飯，對講機裏的聲音準時響起。
吃完飯的趕緊行動起來，個別速度太慢沒吃完的也趕緊扒拉扒拉猛塞幾口將飯盒清空，隨即把巡邊必須物品一一裝備上。
接下來近兩個小時的巡邏一切如常，期間徐有為除去接到說是市區出事，出動了很多武/警，他們巡邊要更加註意的命令外，並沒有其他什麽事情發生，就像以往再尋常不過的一天。
照常沿著平日的路線巡完，徐有為帶著小隊兄弟們準備返航，就在這時，手機忽而響起。徐有為把對講機別在腰上，接通電話。
“老牛，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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