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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婷？”莫芄上前拍了拍她肩膀。
舒小婷喊了聲“莫顧問”，看到她背後的何承，愧疚得幾乎要給人當場跪下：“老大！老大對不起！對不起……許慕琳不見了。”
半小時前。
“警察姐姐，我想尿尿。”許慕琳一臉可憐兮兮看向舒小婷。
後者啊了一聲：“那你要上廁所嗎？”
許慕琳：“……？？”廢話。
許慕琳繼續裝可憐：“嗯，我憋不住了。”
舒小婷於是把她帶到了女廁，後者一臉糾結，前者疑惑看她：“你不去嗎？”
許慕琳：“……兩只手銬間的鏈太短了。”
舒小婷想著也是：“那我給你換副鏈子長一點的手銬。”說罷轉身欲走。
“不不不，”許慕琳叫住她，“警察姐姐你給我解開一邊就好了，我很快的，出來你再銬上。”
自己在外頭看著，對方總不至於逃跑，於是舒小婷稍一思索，便把手銬的一邊給打開了。
不多時，許慕琳聲音自衛生間裏傳來：“警察姐姐，可以給我一片衛生巾嗎？我來例假了。”
舒小婷於是去取了衛生巾，遞給對方後，正欲往外走時——脖子卻猝不及防被人從身後卡住！
緊接著，一片潔白的衛生巾直往她臉上蓋來！
舒小婷口鼻皆被捂住，難以發聲，只能嘗試著雙手往後撓，企圖抓住身後之人，卻是徒勞。掙紮沒多久，她的意識就漸次模糊，眼皮不由自主地闔上了……
放倒人後，許慕琳把舒小婷拖進廁所隔間，拿起後者身上的鑰匙打開手銬，又將衛生巾扔到垃圾桶裏後，才拍拍雙手走了出來，大搖大擺。
邊走邊想，果然愚蠢，一點小小的□□就搞定了，嫌疑人的話也能信嗎？
她來市局之前早已用無水□□浸透一塊紗布，而後把紗布裝在密封小袋裏塞進內衣夾層，是以警察搜她身時楞是沒搜出來。
現在想想，這就叫先見之明。許慕琳勾起嘴角，心情不錯。
-
“你說她用□□把你迷暈然後就逃走了，你醒來追出去結果扭了腳——她哪來的□□？”何承聽完事情始末，問道。
舒小婷點頭，抽噎著，滿目愧疚：“對不起老大……我也不知道。”
聽完她的講述，何承沒多說什麽，這時候找誰的錯誤都已沒有多大意義，人總歸逃了。
“行了，人跑了就跑了，不就是再抓一遍嘛。”
舒小婷語氣沈悶：“……我知道了老大。”
-
監控室內，監控裏。
許慕琳從廁所走出後，一路迎著往來的其他警察，淡定往外走。無人阻攔，竟就直接讓她這樣走到了市局門口。
保安大叔擡眸看一眼，大抵以為又是一個被批評教育後放回家去的孩子，也就沒過多理會。
許慕琳於是大搖大擺地走出市局，末了，還揚起手揮揮以示告別，接著頭也不回地消失在街頭轉角。
“小婷歇著，老李小王和我走，抓人去。”看完監控，何承說著就要起身，卻見小孫拿著個快遞盒子走了進來。
小孫：“老大。”
何承困惑：“這什麽？”
小孫搖搖頭：“不清楚。門口保安室看到的，有些奇怪。沒有發貨地址，收貨地址填的是我們這裏，收信人寫的卻是‘厲剛’。我一想這不我們親愛的死者同志嗎，就拿回來了。”
幾人聞言也覺著驚奇，於是趕緊把盒子拆開。
盒子裏只有一個銀色小U盤，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莫芄取出U盤，插入了主機。U盤裏很幹凈，只有一段錄音，她點開來。
“毛明哥，你幫幫我好不好，我真的受不了了……好難受啊，我想去死。”
摁下播放鍵的瞬間，音頻中就傳來少女低低的啜泣。莫芄按了暫停鍵，在場眾人相顧無言。
他們都聽出來了，這是許慕琳的聲音。
莫芄又按下播放鍵，好一會兒哭聲過後，才有毛明聲音傳出：“……好，我答應你。”
“太好了毛明哥太好了，謝謝你！……你對我真好。”
再往後，就是許慕琳告訴毛明怎麽殺人怎麽偽裝然後又怎麽逃脫的具體過程。聽完錄音，現場又是一片沈默。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天上掉餡餅？”小孫出聲打破寂靜。
“別說餡餅，天上掉包子麻花大蛋糕都沒有用，”莫芄潑了盆冷水，“無法說明合法來源的錄音並不能作為呈堂供證。”
“這是誰寄來的？”舒小婷問。
林焉拿起一旁的快遞盒遞到莫芄面前，後者配合將寄件人一欄上的字念出——
“羅密歐與豬過夜。”
眾人：“……”
莫芄：“……現在的年輕人，玩挺花呀。”
小孫：“我很抱歉，隱瞞了自己的真實年齡，本人今年其實已經五十了。”
何承刀他一眼。
小孫：“真的，嚶。”
何承：“……”你再嚶，信不信我錘爆你。
林焉戳戳莫芄，指指快遞單上的信息：“留了電話。”
何承對此沒抱多大希冀：“手機號碼應該也是假的。”
是真或假，實踐出真知，莫芄照著號碼，用市局刑偵的座機撥了過去。
“Hello？”竟然真的——接通了！
電話開了免提，對面聲音聽來是個女生。但也是這一聲——在聽清對方聲音的剎那，一盆冷水潑下，瞬間將眾人心中剛燃起的火苗“嘩！——”一下沖了個幹凈，澆滅得透徹。
因為他們都聽出了，那個熟悉的聲音歸屬於誰。
“……許慕琳。”莫芄對著電話說出那個名字。
-
SD卡插入讀卡器，再插進電腦主機。很快，安全數碼卡的內容就被讀取而出。
“他也太變態了……我的天吶。”舒小婷喃喃出聲，不掩震驚。
SD卡裏分了兩個文件夾，每個文件夾裏分別存有大大小小幾十個視頻。
莫芄打開瀏覽了一部分，第一個文件夾中的應該是從暗網上買下來的視頻，內裏什麽人都有。
而第二個，看起來是厲剛自己錄制的，貨真價實的高清□□A/V，女主角不唯一，但男主角無一例外都是同一人——厲剛。
“那麽多的女孩子……”舒小婷有些失神，她是家中的獨生女，一直以來被保護得很好，選擇成為一名警察可謂是她二十多年人生中做過的最勇敢的一次決定。
雖說選擇這個職業前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真真實實面對黑暗終究不比紙上來得那麽簡單。
“這張卡可以為毛明減刑嗎？”小孫問出了現實性問題。
“對哦，可以麽……”舒小婷附議。
莫芄雙眸平靜：“可以作為一個參考，但他畢竟殺了人……法不容情。”
法不容情，是法之魅力所在，但在某些特殊情況下，也同樣會讓伏法的罪惡變得不是那麽大快人心。他們無法評判其中對錯，這已是綜合多方面因素的較好結果。
“哦對了，毛明如何了？”莫芄忽問。
先前懷疑毛明沒有全部交代事實，何承就又讓舒小婷和小孫繼續審訊。許慕琳這邊出事後，毛明那邊就暫時被他們擱置了。
小孫一聲長嘆：“我出來時還在糾結。”
“走，去看看。”
審訊室內。
毛明聽到開門聲響時，擡了下頭，見到來人後覆又低下，依舊無言。
“你有沒有想過，”莫芄淡淡開口，“你所謂的保護在她看來其實愚蠢至極。”
沈默。
“不過你的沈默與否現在已經不大有用了，就算你不承認不交代，我們也已經找到了許慕琳是主謀的證據。”雖然證據是主謀自己提供的。
在接通那個電話之後，許慕琳只打個招呼，說完“hello”就掛了。再重新撥過去時，號碼已成空號。
莫芄心思轉得飛快，許慕琳剛剛從市局出逃，之前從她身上搜下來的隨身物品還在他們手上，這麽短的時間裏，對方又是從何處弄來的一部手機？
而且還掐在剛出逃這麽巧妙精準的時間點，親自將自己的犯罪計劃郵寄給警方——這真是許慕琳自己一手就能策劃的嗎？
莫芄當即否定了這個猜測。這個星球上的不確定因素太多，即使是目前世界上最強大、運算速率最快的計算機反覆測算，也不可能精準地預料到每一刻會發生什麽事，遑論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
後來追查IP時，顯示的也是海外定位。許慕琳剛從他們這裏出逃，對方行為再如何不正常，到底還歸屬人類範疇，不能瞬移躍遷，這地址一看就是虛假。
所以許慕琳背後，只可能還有一只他們看不見的手在推波助瀾，她直覺一張更大的網正在水下暗處緩緩鋪開。
本來已漸漸清晰的破案思路因為許慕琳的出逃又再次變得迷霧重重，莫芄沒來由地有些煩躁，故而見到毛明時，說話也就直接了許多。
聽到莫芄此話，如果說之前毛明還算鎮靜的話，這下就真的不淡定了：“你說什麽？！你騙人！別想詐我！”
莫芄聳聳肩：“你的母親已經去找律師了，祝你好運。”
說著不再管少年人的崩潰，起身走出了審訊室。總歸要成長，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很無奈也很現實，苦衷和委屈或許可以博得看客兩三同情，幾滴眼淚，但該自己承擔的最後還是要自己承擔，她愛莫能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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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婷？”莫芄上前拍了拍她肩膀。
舒小婷喊了聲“莫顧問”，看到她背後的何承，愧疚得幾乎要給人當場跪下：“老大！老大對不起！對不起……許慕琳不見了。”
半小時前。
“警察姐姐，我想尿尿。”許慕琳一臉可憐兮兮看向舒小婷。
後者啊了一聲：“那你要上廁所嗎？”
許慕琳：“……？？”廢話。
許慕琳繼續裝可憐：“嗯，我憋不住了。”
舒小婷於是把她帶到了女廁，後者一臉糾結，前者疑惑看她：“你不去嗎？”
許慕琳：“……兩只手銬間的鏈太短了。”
舒小婷想著也是：“那我給你換副鏈子長一點的手銬。”說罷轉身欲走。
“不不不，”許慕琳叫住她，“警察姐姐你給我解開一邊就好了，我很快的，出來你再銬上。”
自己在外頭看著，對方總不至於逃跑，於是舒小婷稍一思索，便把手銬的一邊給打開了。
不多時，許慕琳聲音自衛生間裏傳來：“警察姐姐，可以給我一片衛生巾嗎？我來例假了。”
舒小婷於是去取了衛生巾，遞給對方後，正欲往外走時——脖子卻猝不及防被人從身後卡住！
緊接著，一片潔白的衛生巾直往她臉上蓋來！
舒小婷口鼻皆被捂住，難以發聲，只能嘗試著雙手往後撓，企圖抓住身後之人，卻是徒勞。掙紮沒多久，她的意識就漸次模糊，眼皮不由自主地闔上了……
放倒人後，許慕琳把舒小婷拖進廁所隔間，拿起後者身上的鑰匙打開手銬，又將衛生巾扔到垃圾桶裏後，才拍拍雙手走了出來，大搖大擺。
邊走邊想，果然愚蠢，一點小小的□□就搞定了，嫌疑人的話也能信嗎？
她來市局之前早已用無水□□浸透一塊紗布，而後把紗布裝在密封小袋裏塞進內衣夾層，是以警察搜她身時楞是沒搜出來。
現在想想，這就叫先見之明。許慕琳勾起嘴角，心情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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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她用□□把你迷暈然後就逃走了，你醒來追出去結果扭了腳——她哪來的□□？”何承聽完事情始末，問道。
舒小婷點頭，抽噎著，滿目愧疚：“對不起老大……我也不知道。”
聽完她的講述，何承沒多說什麽，這時候找誰的錯誤都已沒有多大意義，人總歸逃了。
“行了，人跑了就跑了，不就是再抓一遍嘛。”
舒小婷語氣沈悶：“……我知道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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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慕琳從廁所走出後，一路迎著往來的其他警察，淡定往外走。無人阻攔，竟就直接讓她這樣走到了市局門口。
保安大叔擡眸看一眼，大抵以為又是一個被批評教育後放回家去的孩子，也就沒過多理會。
許慕琳於是大搖大擺地走出市局，末了，還揚起手揮揮以示告別，接著頭也不回地消失在街頭轉角。
“小婷歇著，老李小王和我走，抓人去。”看完監控，何承說著就要起身，卻見小孫拿著個快遞盒子走了進來。
小孫：“老大。”
何承困惑：“這什麽？”
小孫搖搖頭：“不清楚。門口保安室看到的，有些奇怪。沒有發貨地址，收貨地址填的是我們這裏，收信人寫的卻是‘厲剛’。我一想這不我們親愛的死者同志嗎，就拿回來了。”
幾人聞言也覺著驚奇，於是趕緊把盒子拆開。
盒子裏只有一個銀色小U盤，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莫芄取出U盤，插入了主機。U盤裏很幹凈，只有一段錄音，她點開來。
“毛明哥，你幫幫我好不好，我真的受不了了……好難受啊，我想去死。”
摁下播放鍵的瞬間，音頻中就傳來少女低低的啜泣。莫芄按了暫停鍵，在場眾人相顧無言。
他們都聽出來了，這是許慕琳的聲音。
莫芄又按下播放鍵，好一會兒哭聲過後，才有毛明聲音傳出：“……好，我答應你。”
“太好了毛明哥太好了，謝謝你！……你對我真好。”
再往後，就是許慕琳告訴毛明怎麽殺人怎麽偽裝然後又怎麽逃脫的具體過程。聽完錄音，現場又是一片沈默。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天上掉餡餅？”小孫出聲打破寂靜。
“別說餡餅，天上掉包子麻花大蛋糕都沒有用，”莫芄潑了盆冷水，“無法說明合法來源的錄音並不能作為呈堂供證。”
“這是誰寄來的？”舒小婷問。
林焉拿起一旁的快遞盒遞到莫芄面前，後者配合將寄件人一欄上的字念出——
“羅密歐與豬過夜。”
眾人：“……”
莫芄：“……現在的年輕人，玩挺花呀。”
小孫：“我很抱歉，隱瞞了自己的真實年齡，本人今年其實已經五十了。”
何承刀他一眼。
小孫：“真的，嚶。”
何承：“……”你再嚶，信不信我錘爆你。
林焉戳戳莫芄，指指快遞單上的信息：“留了電話。”
何承對此沒抱多大希冀：“手機號碼應該也是假的。”
是真或假，實踐出真知，莫芄照著號碼，用市局刑偵的座機撥了過去。
“Hello？”竟然真的——接通了！
電話開了免提，對面聲音聽來是個女生。但也是這一聲——在聽清對方聲音的剎那，一盆冷水潑下，瞬間將眾人心中剛燃起的火苗“嘩！——”一下沖了個幹凈，澆滅得透徹。
因為他們都聽出了，那個熟悉的聲音歸屬於誰。
“……許慕琳。”莫芄對著電話說出那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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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卡插入讀卡器，再插進電腦主機。很快，安全數碼卡的內容就被讀取而出。
“他也太變態了……我的天吶。”舒小婷喃喃出聲，不掩震驚。
SD卡裏分了兩個文件夾，每個文件夾裏分別存有大大小小幾十個視頻。
莫芄打開瀏覽了一部分，第一個文件夾中的應該是從暗網上買下來的視頻，內裏什麽人都有。
而第二個，看起來是厲剛自己錄制的，貨真價實的高清□□A/V，女主角不唯一，但男主角無一例外都是同一人——厲剛。
“那麽多的女孩子……”舒小婷有些失神，她是家中的獨生女，一直以來被保護得很好，選擇成為一名警察可謂是她二十多年人生中做過的最勇敢的一次決定。
雖說選擇這個職業前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真真實實面對黑暗終究不比紙上來得那麽簡單。
“這張卡可以為毛明減刑嗎？”小孫問出了現實性問題。
“對哦，可以麽……”舒小婷附議。
莫芄雙眸平靜：“可以作為一個參考，但他畢竟殺了人……法不容情。”
法不容情，是法之魅力所在，但在某些特殊情況下，也同樣會讓伏法的罪惡變得不是那麽大快人心。他們無法評判其中對錯，這已是綜合多方面因素的較好結果。
“哦對了，毛明如何了？”莫芄忽問。
先前懷疑毛明沒有全部交代事實，何承就又讓舒小婷和小孫繼續審訊。許慕琳這邊出事後，毛明那邊就暫時被他們擱置了。
小孫一聲長嘆：“我出來時還在糾結。”
“走，去看看。”
審訊室內。
毛明聽到開門聲響時，擡了下頭，見到來人後覆又低下，依舊無言。
“你有沒有想過，”莫芄淡淡開口，“你所謂的保護在她看來其實愚蠢至極。”
沈默。
“不過你的沈默與否現在已經不大有用了，就算你不承認不交代，我們也已經找到了許慕琳是主謀的證據。”雖然證據是主謀自己提供的。
在接通那個電話之後，許慕琳只打個招呼，說完“hello”就掛了。再重新撥過去時，號碼已成空號。
莫芄心思轉得飛快，許慕琳剛剛從市局出逃，之前從她身上搜下來的隨身物品還在他們手上，這麽短的時間裏，對方又是從何處弄來的一部手機？
而且還掐在剛出逃這麽巧妙精準的時間點，親自將自己的犯罪計劃郵寄給警方——這真是許慕琳自己一手就能策劃的嗎？
莫芄當即否定了這個猜測。這個星球上的不確定因素太多，即使是目前世界上最強大、運算速率最快的計算機反覆測算，也不可能精準地預料到每一刻會發生什麽事，遑論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
後來追查IP時，顯示的也是海外定位。許慕琳剛從他們這裏出逃，對方行為再如何不正常，到底還歸屬人類範疇，不能瞬移躍遷，這地址一看就是虛假。
所以許慕琳背後，只可能還有一只他們看不見的手在推波助瀾，她直覺一張更大的網正在水下暗處緩緩鋪開。
本來已漸漸清晰的破案思路因為許慕琳的出逃又再次變得迷霧重重，莫芄沒來由地有些煩躁，故而見到毛明時，說話也就直接了許多。
聽到莫芄此話，如果說之前毛明還算鎮靜的話，這下就真的不淡定了：“你說什麽？！你騙人！別想詐我！”
莫芄聳聳肩：“你的母親已經去找律師了，祝你好運。”
說著不再管少年人的崩潰，起身走出了審訊室。總歸要成長，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很無奈也很現實，苦衷和委屈或許可以博得看客兩三同情，幾滴眼淚，但該自己承擔的最後還是要自己承擔，她愛莫能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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