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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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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嗎?

今天是周末,劉仁雪去廠裏上班,林望海隨便的洗漱,掀開鍋蓋,是三個快要冷卻的饅頭,她也沒管,拿起來就啃。

家裏窮得一凈二白,劉仁雪廠裏上班的錢勉強夠家裏的支出,電視是沒有的了,所以林望海會去附近的書店打發時間,雖說是打發時間,但她也樂在其中。

書店

林望海沒有什麽是想買,隨手拿起一本雜志靠在一旁看。

書店的老板也挺同情她,隨她拿什麽看。

“老板,你這裏有《紅樓夢》嗎?”謝初陽問。

老板見顧客來了,在幾個書架穿梭了幾遍,找到了《紅樓夢》,遞給了謝初陽,並報出了價。謝初陽也很爽快,付了錢,道了句謝謝。

林望海聽見這個既陌生又熟悉的聲音,手一頓,把頭擡了起來。

謝初陽顯然也看見了她,笑著跟她大大方方的打了招呼,便離開了。

林望海捏緊了手中的雜志,望著謝初陽遠去的背影,臉又紅了一圈。

周末悄無生息地走了,周一就要上學了。但馬上就迎來國慶長假,班裏一片歡呼。

班主任拿起了書本往講臺拍了兩下,哄道:“安靜!明天要進行年級月考!瞎起哄什麽?”

“唉——”班裏一片哀號。

叮鈴鈴——下課鈴響了,中午。

三樓有兩個樓梯口,分別在高二一班和高二五班,剩下的四個班在四樓,林望海心血來潮,走到三樓想看看那個身影,在高二一班環視一周,沒看到他,有點小失落。

食堂

林望海拿著飯盤排隊打飯,後面幾個女生離她老遠,時不時低聲說什麽,看她時,眼裏滿是嫌棄,她早已習以為常,懶得管了。

她拿好飯,尋視一周,目標鎖定在一個空位子上,慢悠悠地坐了上去。

“行啊,老陽,下次記得帶上我。”宋寬笑嘻嘻的一手搭著謝初陽肩,一手拿著飯。

謝初陽一邊尋找座位一邊回答:“沒問題。”

最終,他目光定在了林望海坐的那一桌,還有兩個空位,拉蘭自宋寬走了過去。

謝初陽問: “同學,這裏還有人嗎?”

聽到這個熟悉聲音的林望海,怔了下,不敢擡頭,臉紅了點,聲音也有點慌:“可…可以坐,沒…沒有人。”

宋寬開始犯賤,“同學,你是結巴嗎?”

“不…不是的。”林望海擡起頭,眼圈有點紅。

謝初陽瞪了宋寬一眼,示意他“閉嘴”,有些歉意的笑笑,“對不起啊,望海,他這人就是有點賤,你別往心裏去,回頭我說說他。”

宋寬也附合:“對不起,對不起。”

林望海楞了下,望海,他居然記得我的名字,隨即,她笑了下:“沒事。”

謝初陽和宋寬在吃飯時,偶爾的聊了下學習,林望海默默的聽著,插不上一句話,但只要他記住了她的名字,這也足夠了。

下午,依舊是平平凡凡的度過了。

放學後

因為這幾個星期沒人找她茬了,林望海心情不免高興了點。但下一秒,她被人拉進了暗巷裏。

她被人死死按住嘴,她睜大眼睛看向抓她的人,是一個女生,藍發的,林望海聯想到了上個星期打她一把掌的女生。

“林望海,好久不見,我又來找你了,高興嗎?”藍發少女捏著他的臉,惡狠狠地說。

林望海滿臉絕望,發出“嗚嗚”的聲音。她手腳被人抓著,動彈不得。

藍發少女瞇著眼,盯著林望海,說:“林望海,我叫孟南,你記著,不然,報仇都不知道仇人的名字。”

隨後,她又道:“你是不是喜歡那個高二一班的謝初陽?”

林望海有了反應,瞪著孟南,想說什麽,但發出的聲音依然是“嗚嗚”聲。

孟南愉悅極了,道:“林望海呀,你配不上他,你連暗戀都不配,人家是天之驕子,我了解過了,他父親是教授,母親是大學老師,而你,父親跟小三跑了,母親也不愛你,你配嗎?”

林望海沈默了,她不配,一點兒也不配,連看他背影的資格都不配。

孟南示意旁邊的人不用捂住她的嘴。

林望海可以說話,但她什麽也不想說。

最後,孟南放走了她。

回到家,依然是劉仁雪的辱罵:“這麽晚回來,別吃飯了,家裏的米能省一點是一點!”

林望海委屈想哭,但她不能。她默默的走進房,關上門,拿出了藏在床底的日記。

2009年9月29日

那群女生又找上我了,頭領叫孟南,她告訴我,我一點都配不上謝初陽,連暗戀都不配,我明白,我也很清楚。

母親罰我不準吃飯,我只是回來晚了,沒做錯什麽。

林望海的眼淚被她憋在眼眶裏,不讓它們落下。

她把本子藏好後,拿起作業寫,因為只要忙起來,肚子就不會感覺到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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