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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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好好好我不懂，”李清彥趕緊順著他說，“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何星斕被問住了。
李清彥又說：“也許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覺得紀蘇城這個人……也不一定靠不住。”
“我妹妹那麽好，他不識擡舉。”何星斕氣呼呼地說道。
“對對對他不識擡舉！要不我們先聽聽Demo吧。”見對方又要發飆，李清彥趕忙轉移話題，打開紀蘇城送來的文件夾，從裏面翻出一個U盤來。
好奇和期待最終占了上風，何星斕接過U盤，轉身去了放電腦的臥室。
借著何星斕開電腦的功夫，李清彥登錄了J站。
“臥槽？假的吧！”
何星斕聽到李清彥的驚呼，皺著眉頭看過去：“你又鬼叫什麽？”
李清彥把手機遞過去：“你自己看！”
何星斕淡定地接過手機：“能有什……我天！假的吧？”
李清彥的手機界面停留在J站的up主功能頁面。
自李清彥將打擊《林間生存法則》的直播回放剪輯後發布以來，短短幾天，播放量達到了一千萬，粉絲也漲了三十萬。
他有些難以置信，又翻了翻那天和他一起直播的up主，卻發現只有他一個人漲粉這麽快。
何星斕調侃他：“百花齊放偏偏屬你最秀，你是天降紫微星啊？”
“是啊，在下就是天選之子！”李清彥一臉自豪，想了想又說道，“可能是咱倆配合的太好了吧。”
畢竟J站的用戶大多數都喜歡沙雕又搞笑的視頻，而李清彥和何星斕的直播完美詮釋了這一點。
何星斕卻對此十分不屑：“是你太會演，和我沒關系。”
李清彥不依不饒：“你確定嗎？看今天的推薦詞條。”
搜索欄的推薦詞裏有一條：“河裏的魚怎麽游到糞坑去了”。
何星斕好奇地點開，正是和李清彥直播那天，兩人完美演戲打配合的剪輯。
他撇撇嘴：“這下J站又有新梗了。”
李清彥把手比作話筒狀放在他嘴邊：“下面有請我們的何先生發表感言：第一次成為梗主，有何感想？”
何星斕楞了一下，然後挺起胸脯，揚起下巴，故作雄心壯志地說道：“想當梗王！”
看著對方笑嘻嘻的樣子，李清彥沒繃住，開始放聲大笑：“哈哈哈何星斕你現在越來越皮了是吧？”
何星斕轉頭看向電腦：“這不都和你學的。”
李清彥當然否認：“不可能。”
握著鼠標的手停頓了一下，然後說道：“好吧，還有一部分是和程春學的。”
“我就說你這滿嘴跑火車不能是和我學的嘛……”話音未落，李清彥又反應過來了什麽，“你和程春什麽時候關系這麽好了？”
何星斕忙著看電腦，不理他。
李清彥上前擋住電腦屏幕：“如實招來。”
視線裏的文件夾界面突然變成了李清彥的大臉，何星斕下意識蹬著椅子向後移動了一下，然後說道：“我也不知道，反正關系很好就是了。”
李清彥舔舔唇角，更加靠近了他，半開玩笑地問：“你不會真被他拐跑吧？”
畢竟一攻一受，會有純友情嗎？
何星斕對此不屑一顧：“跑，明天就跑。”
李清彥立刻回應：“那我今晚就讓你下不了床，看你往哪跑。”
“行了行了，我要聽月綺做的Demo呢，沒空和你扯皮。”何星斕耐心有限，一把推開了李清彥。
李清彥坐在一邊黯然神傷——怎麽會有這種下了床就翻臉不認人的家夥。
幹凈清澈的女聲突然響起，李清彥側耳傾聽了許久，有些難以置信：“這是何月綺的聲音嗎？這小丫頭的幹聲就這麽好聽啊。”
一說到這，何星斕就自豪起來：“那是當然，我們可都是遺傳了媽媽……”
話音未落，又下意識住口了。
覺察到對方情緒低落，李清彥握住他的手：“阿姨肯定不希望你難過，乖，笑一個。”
沈默了許久，翻湧的思緒最終歸於平靜，何星斕仰起臉，露出一張幹凈明媚的笑臉：“有時間和我一起去給媽媽掃墓吧，可以嗎。”
“啊？”
“我想讓她知道，我現在過得很好，希望她在那邊也可以放心。”
李清彥側身抱住他：“好啊，當然好。”
話音剛落，又覺得哪裏不對。
不應該先見父親嗎……
不過看著何星斕情緒低落，李清彥最終還是沒將調侃的話說出口。
一段旋律結束，陌生的男性嗓音突然響起，李清彥有些詫異：“這誰唱的？聲音蠻好聽嘞，就是氣息不穩。”
何星斕沒好氣道：“聽音色聽不出來嗎？”
李清彥搖搖頭，但看到對方的臉色，下意識問道：“紀蘇城？”
何星斕抿唇：“就是他，唱得難聽死了。”
“聲音有點放不開，高音唱不上去低音又壓不下來……不過光聽聲音還是好聽的。”李清彥中肯地評價道。
何星斕翻了個白眼：“就是難聽，和我妹妹合唱簡直是暴殄天物。”
“人家就是幫忙錄個Demo嘛……”李清彥話說一半，再何星斕犀利的目光裏敗下陣來，雖然哭笑不得，也只得先把人哄好：“好好好，他唱的難聽，特別難聽！那你去錄音棚一展歌喉，直接碾壓他。”
真的到了去錄音棚那一刻，李清彥卻慫了。
何月綺和紀蘇城站在一起，一個歡脫熱烈，一個沈穩老練，卻也不違和。
而他們的身邊，還站著一個年級略大的中年男人，面孔和何月綺有幾分相似。
李清彥大致猜到了這人是誰，給何星斕使眼色：你個何狐貍坑我，怎麽提前說你爸也來啊？
何星斕一臉無辜地撇嘴，一副“和我沒關系”的態度。
“哥，你終於來了，快進來！”何月綺一見到何星斕，就蹦蹦跳跳地攬住他的胳膊，把人往錄音棚裏拉，然後又對紀蘇城說道，“你把這個U盤拿給我的小助理。”
一陣風風火火地腳步聲後，現場只剩下李清彥和……何星斕的爹。
李清彥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過在那之前，他還是想垂死掙紮一下。
於是挺起身板，不卑不亢地走上前去：“叔叔好，我叫李清彥，是星斕的朋友。”
何海饒有興致地和李清彥對視著，目光了透露著商人獨有的狡詐：“你好，不過月綺和我說，你們在談戀愛？”
李清彥瞬間瞳孔地震，何月綺這個小丫頭片子，怎麽嘴都不帶把門兒的？
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硬著頭皮如實相告了。
李清彥一雙手攥得通紅，勉強維持著表面上的不動聲色：“是的，我會努力照顧好他的。”
即使底氣十足，聲音還是有些抖。
“我就這麽一個兒子。”何海說道，語氣平靜，推敲不出任何情緒。
但是憑直覺，李清彥覺得他要說“他就靠這麽一個兒子傳宗接代了”之類的話語。
似乎是知道李清彥的想法，何海醞釀了許久，等李清彥的情緒快繃不住時，才繼續說道：“所以我希望你說到做到。”
李清彥果然沒反應過來：“啊？”
“星斕的母親走得早，我又忙於工作，沒辦法給他太多陪伴”，何海說道，“這孩子性格缺陷很大，但我管不了。”
李清彥楞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情商該練了。
好在何海沒再像剛才那樣賣關子，而是開門見山道：“既然在一起了，我也不會過多幹涉你們，不過星斕是我兒子，你要是欺負他……”
“不會不會！”李清彥趕緊搶答，“我保證，照顧好他。”
被強行打斷的何海微微嘆了口氣，然後說道：“聽月綺說，你目前在實習，而且做主播？”
李清彥點點頭，心裏愈發沒底。
畢竟主播這個行業，在長輩眼裏就是“不務正業”。
好在何海並沒有這樣說，而是說道：“挺好的，好好發展，需要的話，我這邊有些人脈，可以幫助你發展。”
“不用了不用了……”李清彥受寵若驚，下意識拒絕，又覺得這樣不太好，趕緊改口，“我的意思是……我想靠自己努力一把……謝謝叔叔的好意，我心領了……”
他覺得自己的腳趾已經摳出一座三層豪宅了。
聽李清彥這麽說，何海嚴肅的神情突然緩和下來——看來眼前這個在星辰網絡呼風喚雨的小部長，並沒有借何星斕攀高枝的想法。
“我叫何海，以後叫我何叔叔就行。”何海說道。
李清彥如獲大赦：“好嘞，何叔叔！”
另一半，何月綺的錄音棚裏。
何星斕忍不住抱怨：“熱死了，為什麽不開空調啊。”
何月綺撇嘴：“空調聲音太大，會影響錄歌質量。”
“哦——”何星斕不情不願地妥協，像被熱蔫的小樹苗，“對了，咱爸和李清彥單獨在外面，不會有事吧？”
何月綺一臉雲淡風輕：“能有啥事，就淺淺談一談你們的感情問題唄。”
何星斕大吃一驚：“你你你把我談戀愛的事情告訴他了？”
“那不然呢？你的人生大事，我必須找個靠譜的參謀參謀。”何月綺理直氣壯地說道。
何星斕：“……”
何星斕：“我懷疑你公報私仇。”
何月綺吐舌頭：“哎呀，被發現了，那你能把我咋滴，略略略。”
何星斕擦了擦額角的汗，與對方保持了安全距離，這才說道：“倒也沒什麽……不過我也把你和紀蘇城的事和咱爸說了。”
何月綺臉上的表情異彩紛呈，不出三秒就沖著何星斕撲過去：“何星斕你大爺的！”
何星斕一邊笑一邊逃命，還不忘高呼：“我大爺也是你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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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不懂，”李清彥趕緊順著他說，“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何星斕被問住了。
李清彥又說：“也許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覺得紀蘇城這個人……也不一定靠不住。”
“我妹妹那麽好，他不識擡舉。”何星斕氣呼呼地說道。
“對對對他不識擡舉！要不我們先聽聽Demo吧。”見對方又要發飆，李清彥趕忙轉移話題，打開紀蘇城送來的文件夾，從裏面翻出一個U盤來。
好奇和期待最終占了上風，何星斕接過U盤，轉身去了放電腦的臥室。
借著何星斕開電腦的功夫，李清彥登錄了J站。
“臥槽？假的吧！”
何星斕聽到李清彥的驚呼，皺著眉頭看過去：“你又鬼叫什麽？”
李清彥把手機遞過去：“你自己看！”
何星斕淡定地接過手機：“能有什……我天！假的吧？”
李清彥的手機界面停留在J站的up主功能頁面。
自李清彥將打擊《林間生存法則》的直播回放剪輯後發布以來，短短幾天，播放量達到了一千萬，粉絲也漲了三十萬。
他有些難以置信，又翻了翻那天和他一起直播的up主，卻發現只有他一個人漲粉這麽快。
何星斕調侃他：“百花齊放偏偏屬你最秀，你是天降紫微星啊？”
“是啊，在下就是天選之子！”李清彥一臉自豪，想了想又說道，“可能是咱倆配合的太好了吧。”
畢竟J站的用戶大多數都喜歡沙雕又搞笑的視頻，而李清彥和何星斕的直播完美詮釋了這一點。
何星斕卻對此十分不屑：“是你太會演，和我沒關系。”
李清彥不依不饒：“你確定嗎？看今天的推薦詞條。”
搜索欄的推薦詞裏有一條：“河裏的魚怎麽游到糞坑去了”。
何星斕好奇地點開，正是和李清彥直播那天，兩人完美演戲打配合的剪輯。
他撇撇嘴：“這下J站又有新梗了。”
李清彥把手比作話筒狀放在他嘴邊：“下面有請我們的何先生發表感言：第一次成為梗主，有何感想？”
何星斕楞了一下，然後挺起胸脯，揚起下巴，故作雄心壯志地說道：“想當梗王！”
看著對方笑嘻嘻的樣子，李清彥沒繃住，開始放聲大笑：“哈哈哈何星斕你現在越來越皮了是吧？”
何星斕轉頭看向電腦：“這不都和你學的。”
李清彥當然否認：“不可能。”
握著鼠標的手停頓了一下，然後說道：“好吧，還有一部分是和程春學的。”
“我就說你這滿嘴跑火車不能是和我學的嘛……”話音未落，李清彥又反應過來了什麽，“你和程春什麽時候關系這麽好了？”
何星斕忙著看電腦，不理他。
李清彥上前擋住電腦屏幕：“如實招來。”
視線裏的文件夾界面突然變成了李清彥的大臉，何星斕下意識蹬著椅子向後移動了一下，然後說道：“我也不知道，反正關系很好就是了。”
李清彥舔舔唇角，更加靠近了他，半開玩笑地問：“你不會真被他拐跑吧？”
畢竟一攻一受，會有純友情嗎？
何星斕對此不屑一顧：“跑，明天就跑。”
李清彥立刻回應：“那我今晚就讓你下不了床，看你往哪跑。”
“行了行了，我要聽月綺做的Demo呢，沒空和你扯皮。”何星斕耐心有限，一把推開了李清彥。
李清彥坐在一邊黯然神傷——怎麽會有這種下了床就翻臉不認人的家夥。
幹凈清澈的女聲突然響起，李清彥側耳傾聽了許久，有些難以置信：“這是何月綺的聲音嗎？這小丫頭的幹聲就這麽好聽啊。”
一說到這，何星斕就自豪起來：“那是當然，我們可都是遺傳了媽媽……”
話音未落，又下意識住口了。
覺察到對方情緒低落，李清彥握住他的手：“阿姨肯定不希望你難過，乖，笑一個。”
沈默了許久，翻湧的思緒最終歸於平靜，何星斕仰起臉，露出一張幹凈明媚的笑臉：“有時間和我一起去給媽媽掃墓吧，可以嗎。”
“啊？”
“我想讓她知道，我現在過得很好，希望她在那邊也可以放心。”
李清彥側身抱住他：“好啊，當然好。”
話音剛落，又覺得哪裏不對。
不應該先見父親嗎……
不過看著何星斕情緒低落，李清彥最終還是沒將調侃的話說出口。
一段旋律結束，陌生的男性嗓音突然響起，李清彥有些詫異：“這誰唱的？聲音蠻好聽嘞，就是氣息不穩。”
何星斕沒好氣道：“聽音色聽不出來嗎？”
李清彥搖搖頭，但看到對方的臉色，下意識問道：“紀蘇城？”
何星斕抿唇：“就是他，唱得難聽死了。”
“聲音有點放不開，高音唱不上去低音又壓不下來……不過光聽聲音還是好聽的。”李清彥中肯地評價道。
何星斕翻了個白眼：“就是難聽，和我妹妹合唱簡直是暴殄天物。”
“人家就是幫忙錄個Demo嘛……”李清彥話說一半，再何星斕犀利的目光裏敗下陣來，雖然哭笑不得，也只得先把人哄好：“好好好，他唱的難聽，特別難聽！那你去錄音棚一展歌喉，直接碾壓他。”
真的到了去錄音棚那一刻，李清彥卻慫了。
何月綺和紀蘇城站在一起，一個歡脫熱烈，一個沈穩老練，卻也不違和。
而他們的身邊，還站著一個年級略大的中年男人，面孔和何月綺有幾分相似。
李清彥大致猜到了這人是誰，給何星斕使眼色：你個何狐貍坑我，怎麽提前說你爸也來啊？
何星斕一臉無辜地撇嘴，一副“和我沒關系”的態度。
“哥，你終於來了，快進來！”何月綺一見到何星斕，就蹦蹦跳跳地攬住他的胳膊，把人往錄音棚裏拉，然後又對紀蘇城說道，“你把這個U盤拿給我的小助理。”
一陣風風火火地腳步聲後，現場只剩下李清彥和……何星斕的爹。
李清彥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過在那之前，他還是想垂死掙紮一下。
於是挺起身板，不卑不亢地走上前去：“叔叔好，我叫李清彥，是星斕的朋友。”
何海饒有興致地和李清彥對視著，目光了透露著商人獨有的狡詐：“你好，不過月綺和我說，你們在談戀愛？”
李清彥瞬間瞳孔地震，何月綺這個小丫頭片子，怎麽嘴都不帶把門兒的？
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硬著頭皮如實相告了。
李清彥一雙手攥得通紅，勉強維持著表面上的不動聲色：“是的，我會努力照顧好他的。”
即使底氣十足，聲音還是有些抖。
“我就這麽一個兒子。”何海說道，語氣平靜，推敲不出任何情緒。
但是憑直覺，李清彥覺得他要說“他就靠這麽一個兒子傳宗接代了”之類的話語。
似乎是知道李清彥的想法，何海醞釀了許久，等李清彥的情緒快繃不住時，才繼續說道：“所以我希望你說到做到。”
李清彥果然沒反應過來：“啊？”
“星斕的母親走得早，我又忙於工作，沒辦法給他太多陪伴”，何海說道，“這孩子性格缺陷很大，但我管不了。”
李清彥楞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情商該練了。
好在何海沒再像剛才那樣賣關子，而是開門見山道：“既然在一起了，我也不會過多幹涉你們，不過星斕是我兒子，你要是欺負他……”
“不會不會！”李清彥趕緊搶答，“我保證，照顧好他。”
被強行打斷的何海微微嘆了口氣，然後說道：“聽月綺說，你目前在實習，而且做主播？”
李清彥點點頭，心裏愈發沒底。
畢竟主播這個行業，在長輩眼裏就是“不務正業”。
好在何海並沒有這樣說，而是說道：“挺好的，好好發展，需要的話，我這邊有些人脈，可以幫助你發展。”
“不用了不用了……”李清彥受寵若驚，下意識拒絕，又覺得這樣不太好，趕緊改口，“我的意思是……我想靠自己努力一把……謝謝叔叔的好意，我心領了……”
他覺得自己的腳趾已經摳出一座三層豪宅了。
聽李清彥這麽說，何海嚴肅的神情突然緩和下來——看來眼前這個在星辰網絡呼風喚雨的小部長，並沒有借何星斕攀高枝的想法。
“我叫何海，以後叫我何叔叔就行。”何海說道。
李清彥如獲大赦：“好嘞，何叔叔！”
另一半，何月綺的錄音棚裏。
何星斕忍不住抱怨：“熱死了，為什麽不開空調啊。”
何月綺撇嘴：“空調聲音太大，會影響錄歌質量。”
“哦——”何星斕不情不願地妥協，像被熱蔫的小樹苗，“對了，咱爸和李清彥單獨在外面，不會有事吧？”
何月綺一臉雲淡風輕：“能有啥事，就淺淺談一談你們的感情問題唄。”
何星斕大吃一驚：“你你你把我談戀愛的事情告訴他了？”
“那不然呢？你的人生大事，我必須找個靠譜的參謀參謀。”何月綺理直氣壯地說道。
何星斕：“……”
何星斕：“我懷疑你公報私仇。”
何月綺吐舌頭：“哎呀，被發現了，那你能把我咋滴，略略略。”
何星斕擦了擦額角的汗，與對方保持了安全距離，這才說道：“倒也沒什麽……不過我也把你和紀蘇城的事和咱爸說了。”
何月綺臉上的表情異彩紛呈，不出三秒就沖著何星斕撲過去：“何星斕你大爺的！”
何星斕一邊笑一邊逃命，還不忘高呼：“我大爺也是你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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