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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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何星斕怕癢，被李清彥這麽一鬧，立刻全身酸軟向一邊倒過去，晃來晃去的視野裏，恰好看到陳萍女士端著一小盤甜點走了過來。
何星斕頓時尷尬到無地自容，慌忙起身，局促不安的看著陳萍。
甜點托盤被輕輕放在面前，陳萍笑著批評李清彥：“一天天沒個正形，就知道欺負人。”
“我沒——”李清彥話說到一半，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委屈巴巴地說道，“我錯了，母後大人。”
陳萍給何星斕依次介紹了甜點，然後說道：“我挑了些你們小年輕最愛吃的口味，你每個都嘗點，喜歡吃哪個就多吃點，不喜歡的就給小彥吃。”
李清彥：“……”
這可真是親媽，如假包換的親媽。
不過見何星斕和對方相處得如此融洽，李清彥還是覺得開心。
臨近晌午，陳萍便帶著兩人去家裏吃飯。
陳萍做菜，李清彥在旁邊幫忙打下手。
何星斕想去幫忙，又被李清彥按回了沙發上：“你腸胃炎還沒好，乖乖在這坐著等吧。”
他知道何星斕的腸胃炎好的差不多了，他只是覺得對方那驚天地泣鬼神的廚藝還是先收一收比較好。
倒是陳萍註意到了這句話：“斕斕胃不好啊，那中午吃點清淡的。”
雖說清淡，卻不簡便。
李清彥看著餐桌上豐盛的飯菜，故作哀怨地說：“每次我回來咋不見你這麽上心呢。”
陳萍白他一眼，繼而用公筷給何星斕夾菜：“胃不好更要註意飲食，飯菜不能將就……哎對了，我認識一個中醫，調理胃病有一手，明天帶你去看看。”
何星斕覺得心裏暖暖的：“謝謝……阿姨。”
吃過午飯，陳萍又去甜品店忙活了，留李清彥和何星斕兩人在家睡午覺。
何星斕睡不著，轉過身來和李清彥面對面。
李清彥擡手摟住他：“我說過我媽媽很好相處的，現在信了吧？”
“嗯——”何星斕猶豫著開口：“你爸爸呢？”
“他出差了，大周末也不在家，”李清彥笑了，“沒事，下次再來就能見到他了。”
“哦。”何星斕往李清彥懷裏鉆了鉆，小聲吸了吸鼻子。
感受到胸前一片冰涼，李清彥楞了一下，然後問他：“怎麽了。”
“李清彥。”
“嗯。”
“李清彥——”
“我在，怎麽了？”
何星斕反手摟住他：“我想媽媽了。”
頭埋在李清彥的懷裏，聲音越來越小。
他想起媽媽推開貪玩跑馬路中間的何月綺，然後被急馳而過的車輛重重撞擊的場景。
那天的所有細節都歷歷在目，像噩夢般牽扯著他，吞噬著他，避無可避。
何星斕不自覺摸索著自己的項鏈掛墜：“這個是妹妹在初中那年送我的生日禮物。一開始我很開心，一直戴著它，她也很開心，我喜歡她送的禮物。”
李清彥摟著對方的手臂微微收緊了些。
初中時，何星斕還不認識姜楓。所以項鏈和姜楓沒有任何關系。
愧疚再次漫上心頭，李清彥忍著情緒，不動聲色地繼續聽對方說。
“自從母親去世後，我一直覺得是她的錯……”
自媽媽離世以後，何星斕再也沒給何月綺一次好臉色，那條項鏈也被他隨意丟在最下層的抽屜裏，似乎要讓它同那段沈重的記憶一樣永不見天日。
那時候的何星斕堅定地認為，他討厭何月綺，討厭這個害自己失去了媽媽的人。
所以在那場火災中，他頭也不回地拋棄了何月綺。
他以為自己會很開心。
直到他逃離現場，想到何月綺正無助地縮在臥室的角落，一點點被大火吞噬的場景。
他後知後覺，何月綺也是他的至親。
愧疚和悔恨交加，他想跑回去找何月綺，卻被大火封住了前進的路。
他就站在樓下，在濃濃的煙霧中，隱隱約約看著一道身影從三樓的陽臺一躍而下。
那天以後，何月綺住了一個月的院。
何星斕不敢去看她，而何月綺也再沒和他說過一句話。
再後來何月綺高考發揮失常，和父親大吵了一架後，離家出走了。
直到何月綺離家以後，對別離的猝不及防讓何星斕重新審視自母親離世以後，何月綺的經歷。
後知後覺發現何月綺一直生活在母親離世的愧疚與悲傷中，又要承受來自他的指責和控訴。
他後悔，他自責。
他重新找到那條項鏈，戴在脖子上。
遲來的悔意對何月綺來說沒什麽用，無非是何星斕自己安慰自己的借口罷了。
可他還是舍不得摘下項鏈。他期待又畏懼和妹妹的再次重逢。
後來何月綺如願回家，兩人初次見面時，何月綺楞了片刻，卻沒與何星斕說一句話。
直到兩人被迫一同進餐，何月綺擡眸看到何星斕脖子上的項鏈，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這是我當初送你的那條嗎？”
何星斕點點頭，局促地抓緊了筷子，卻不知從何下手。
自那以後，何月綺卻似乎不再排斥他。
親情就是這麽簡單，傷害到親人時，她會因為對方是自己的親人所以加倍失望，但也會因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憶起過往珍貴美好的時光，冰釋前嫌。
所以和好以後，何星斕更加珍視這條項鏈，又或者說，珍惜這段彌足珍貴的親情。
“我當時真傻，母親為了保護妹妹連命都舍得，可我還想毀掉她拼命保護的人。”何星斕自嘲地笑笑，溫熱的眼淚蹭在李清彥的衣襟上，竟是冰涼的。
“都過去了。”李清彥拍了拍他的後背，“好好珍惜當下。”
“嗯。”何星斕想了想，又說，“其實很幸運，能遇見你，遇見公司那麽多朋友……他們都很好。”
他是真的沒想到，自己可以有那麽多朋友。從前他只跟在姜楓身邊，忽視了很多人。
李清彥來了興致，問他：“和誰關系最好？”
何星斕想了想：“程春吧。”
“噗——”李清彥笑了出來，“果然白癡克傲嬌。”
悲傷的氣氛蕩然無存，何星斕揮起拳頭錘過去：“你說誰傲嬌？”
“你啊，小傲嬌。”李清彥一翻身躲過了對方的突然襲擊，笑得前仰後合。
何星斕則抓起手機，威脅道：“我要告訴程春，你罵他白癡。”
李清彥一臉無所畏懼：“你告唄，反正他自己也這麽說。”
何星斕自然不信，立刻給程春發消息：你是白癡嗎？
對方立刻秒回：你咋知道的？
何星斕：……
程春又回：快說，是誰洩露了我的真實身份！
何星斕看著聊天界面，臉上的表情甚是精彩。
叮。
齊天發了一條信息過來。
何星斕點進去看了一會，這才和李清彥說道：“淺溪對於抄襲事件，給我們道歉了。”
“哦？”李清彥“騰”一下坐了起來，“對方怎麽狡辯的？”
何星斕：“說是程序組的一個小職員提供的地圖，小職員說地圖是自己做的，他們就信了，買了地圖直接用。”
李清彥又問：“哦，這個小職員叫什麽名字？”
“李青達。”
李清彥：“……”
李清彥：“我事先聲明，我和這人沒有半毛錢關系。”
“他不是我尚未出世的兒子也不是我同父異母的兄弟更不是世界上另外一個我。”
何星斕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就你戲多。”
“咳咳，”李清彥裝模作樣直起身來，“不逗你了，這人我記得，之前在策劃組工作的，後來姜楓覺得他不太行，就辭退了。”
“哦，走之前還沒忘了帶點東西出去，”何星斕如釋負重般松了口氣，“還好不是我們公司現在這幫人，我可以心安理得走法律程序了。”
李清彥笑他：“笨蛋，你很在意他們。”
何星斕微微垂眸：“嗯，他們……都是我朋友。”
“那程春呢？”
“好朋友。”
“那我呢？”
“男朋友。”
李清彥這才滿足地笑了：“你和程春是好姐妹互相吸引唄。”
何星斕“嘖”了一聲：“你不擔心我和他跑了？”
李清彥不以為然：“有什麽擔心的，你倆都撞號了。”
何星斕看向李清彥，對方的神情不像是在開玩笑。
看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好兄弟的屬性。
何星斕撇撇嘴，解釋道：“我倆沒撞號。”
李清彥立刻把人拽倒在床上，一邊撓他癢癢，一邊用威脅的語氣問他：“怎麽，難不成你還想攻了我？”
何星斕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前言不搭後語地說道：“哈哈哈……不是……撞號的哈哈哈……是你倆。”
“什麽？”李清彥懷疑自己聽錯了，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你說程春攻？”
何星斕鄭重其事地點點頭：“是啊。”
李清彥瞳孔地震，結結巴巴地繼續問：“程春他……攻了齊天？”
這……這太離譜了！
李清彥立刻抓起手機，給程春發了條語音：“你可真是好兄弟啊，這麽多年性取向深藏不露，連屬性都臥虎藏龍啊。”
屏幕還沒來得及熄滅，卻突然被人按倒在床上。
李清彥沒反應過來，看著何星斕：“你幹嘛？”
何星斕目露兇光：“當然是反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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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星斕怕癢，被李清彥這麽一鬧，立刻全身酸軟向一邊倒過去，晃來晃去的視野裏，恰好看到陳萍女士端著一小盤甜點走了過來。
何星斕頓時尷尬到無地自容，慌忙起身，局促不安的看著陳萍。
甜點托盤被輕輕放在面前，陳萍笑著批評李清彥：“一天天沒個正形，就知道欺負人。”
“我沒——”李清彥話說到一半，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委屈巴巴地說道，“我錯了，母後大人。”
陳萍給何星斕依次介紹了甜點，然後說道：“我挑了些你們小年輕最愛吃的口味，你每個都嘗點，喜歡吃哪個就多吃點，不喜歡的就給小彥吃。”
李清彥：“……”
這可真是親媽，如假包換的親媽。
不過見何星斕和對方相處得如此融洽，李清彥還是覺得開心。
臨近晌午，陳萍便帶著兩人去家裏吃飯。
陳萍做菜，李清彥在旁邊幫忙打下手。
何星斕想去幫忙，又被李清彥按回了沙發上：“你腸胃炎還沒好，乖乖在這坐著等吧。”
他知道何星斕的腸胃炎好的差不多了，他只是覺得對方那驚天地泣鬼神的廚藝還是先收一收比較好。
倒是陳萍註意到了這句話：“斕斕胃不好啊，那中午吃點清淡的。”
雖說清淡，卻不簡便。
李清彥看著餐桌上豐盛的飯菜，故作哀怨地說：“每次我回來咋不見你這麽上心呢。”
陳萍白他一眼，繼而用公筷給何星斕夾菜：“胃不好更要註意飲食，飯菜不能將就……哎對了，我認識一個中醫，調理胃病有一手，明天帶你去看看。”
何星斕覺得心裏暖暖的：“謝謝……阿姨。”
吃過午飯，陳萍又去甜品店忙活了，留李清彥和何星斕兩人在家睡午覺。
何星斕睡不著，轉過身來和李清彥面對面。
李清彥擡手摟住他：“我說過我媽媽很好相處的，現在信了吧？”
“嗯——”何星斕猶豫著開口：“你爸爸呢？”
“他出差了，大周末也不在家，”李清彥笑了，“沒事，下次再來就能見到他了。”
“哦。”何星斕往李清彥懷裏鉆了鉆，小聲吸了吸鼻子。
感受到胸前一片冰涼，李清彥楞了一下，然後問他：“怎麽了。”
“李清彥。”
“嗯。”
“李清彥——”
“我在，怎麽了？”
何星斕反手摟住他：“我想媽媽了。”
頭埋在李清彥的懷裏，聲音越來越小。
他想起媽媽推開貪玩跑馬路中間的何月綺，然後被急馳而過的車輛重重撞擊的場景。
那天的所有細節都歷歷在目，像噩夢般牽扯著他，吞噬著他，避無可避。
何星斕不自覺摸索著自己的項鏈掛墜：“這個是妹妹在初中那年送我的生日禮物。一開始我很開心，一直戴著它，她也很開心，我喜歡她送的禮物。”
李清彥摟著對方的手臂微微收緊了些。
初中時，何星斕還不認識姜楓。所以項鏈和姜楓沒有任何關系。
愧疚再次漫上心頭，李清彥忍著情緒，不動聲色地繼續聽對方說。
“自從母親去世後，我一直覺得是她的錯……”
自媽媽離世以後，何星斕再也沒給何月綺一次好臉色，那條項鏈也被他隨意丟在最下層的抽屜裏，似乎要讓它同那段沈重的記憶一樣永不見天日。
那時候的何星斕堅定地認為，他討厭何月綺，討厭這個害自己失去了媽媽的人。
所以在那場火災中，他頭也不回地拋棄了何月綺。
他以為自己會很開心。
直到他逃離現場，想到何月綺正無助地縮在臥室的角落，一點點被大火吞噬的場景。
他後知後覺，何月綺也是他的至親。
愧疚和悔恨交加，他想跑回去找何月綺，卻被大火封住了前進的路。
他就站在樓下，在濃濃的煙霧中，隱隱約約看著一道身影從三樓的陽臺一躍而下。
那天以後，何月綺住了一個月的院。
何星斕不敢去看她，而何月綺也再沒和他說過一句話。
再後來何月綺高考發揮失常，和父親大吵了一架後，離家出走了。
直到何月綺離家以後，對別離的猝不及防讓何星斕重新審視自母親離世以後，何月綺的經歷。
後知後覺發現何月綺一直生活在母親離世的愧疚與悲傷中，又要承受來自他的指責和控訴。
他後悔，他自責。
他重新找到那條項鏈，戴在脖子上。
遲來的悔意對何月綺來說沒什麽用，無非是何星斕自己安慰自己的借口罷了。
可他還是舍不得摘下項鏈。他期待又畏懼和妹妹的再次重逢。
後來何月綺如願回家，兩人初次見面時，何月綺楞了片刻，卻沒與何星斕說一句話。
直到兩人被迫一同進餐，何月綺擡眸看到何星斕脖子上的項鏈，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這是我當初送你的那條嗎？”
何星斕點點頭，局促地抓緊了筷子，卻不知從何下手。
自那以後，何月綺卻似乎不再排斥他。
親情就是這麽簡單，傷害到親人時，她會因為對方是自己的親人所以加倍失望，但也會因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憶起過往珍貴美好的時光，冰釋前嫌。
所以和好以後，何星斕更加珍視這條項鏈，又或者說，珍惜這段彌足珍貴的親情。
“我當時真傻，母親為了保護妹妹連命都舍得，可我還想毀掉她拼命保護的人。”何星斕自嘲地笑笑，溫熱的眼淚蹭在李清彥的衣襟上，竟是冰涼的。
“都過去了。”李清彥拍了拍他的後背，“好好珍惜當下。”
“嗯。”何星斕想了想，又說，“其實很幸運，能遇見你，遇見公司那麽多朋友……他們都很好。”
他是真的沒想到，自己可以有那麽多朋友。從前他只跟在姜楓身邊，忽視了很多人。
李清彥來了興致，問他：“和誰關系最好？”
何星斕想了想：“程春吧。”
“噗——”李清彥笑了出來，“果然白癡克傲嬌。”
悲傷的氣氛蕩然無存，何星斕揮起拳頭錘過去：“你說誰傲嬌？”
“你啊，小傲嬌。”李清彥一翻身躲過了對方的突然襲擊，笑得前仰後合。
何星斕則抓起手機，威脅道：“我要告訴程春，你罵他白癡。”
李清彥一臉無所畏懼：“你告唄，反正他自己也這麽說。”
何星斕自然不信，立刻給程春發消息：你是白癡嗎？
對方立刻秒回：你咋知道的？
何星斕：……
程春又回：快說，是誰洩露了我的真實身份！
何星斕看著聊天界面，臉上的表情甚是精彩。
叮。
齊天發了一條信息過來。
何星斕點進去看了一會，這才和李清彥說道：“淺溪對於抄襲事件，給我們道歉了。”
“哦？”李清彥“騰”一下坐了起來，“對方怎麽狡辯的？”
何星斕：“說是程序組的一個小職員提供的地圖，小職員說地圖是自己做的，他們就信了，買了地圖直接用。”
李清彥又問：“哦，這個小職員叫什麽名字？”
“李青達。”
李清彥：“……”
李清彥：“我事先聲明，我和這人沒有半毛錢關系。”
“他不是我尚未出世的兒子也不是我同父異母的兄弟更不是世界上另外一個我。”
何星斕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就你戲多。”
“咳咳，”李清彥裝模作樣直起身來，“不逗你了，這人我記得，之前在策劃組工作的，後來姜楓覺得他不太行，就辭退了。”
“哦，走之前還沒忘了帶點東西出去，”何星斕如釋負重般松了口氣，“還好不是我們公司現在這幫人，我可以心安理得走法律程序了。”
李清彥笑他：“笨蛋，你很在意他們。”
何星斕微微垂眸：“嗯，他們……都是我朋友。”
“那程春呢？”
“好朋友。”
“那我呢？”
“男朋友。”
李清彥這才滿足地笑了：“你和程春是好姐妹互相吸引唄。”
何星斕“嘖”了一聲：“你不擔心我和他跑了？”
李清彥不以為然：“有什麽擔心的，你倆都撞號了。”
何星斕看向李清彥，對方的神情不像是在開玩笑。
看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好兄弟的屬性。
何星斕撇撇嘴，解釋道：“我倆沒撞號。”
李清彥立刻把人拽倒在床上，一邊撓他癢癢，一邊用威脅的語氣問他：“怎麽，難不成你還想攻了我？”
何星斕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前言不搭後語地說道：“哈哈哈……不是……撞號的哈哈哈……是你倆。”
“什麽？”李清彥懷疑自己聽錯了，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你說程春攻？”
何星斕鄭重其事地點點頭：“是啊。”
李清彥瞳孔地震，結結巴巴地繼續問：“程春他……攻了齊天？”
這……這太離譜了！
李清彥立刻抓起手機，給程春發了條語音：“你可真是好兄弟啊，這麽多年性取向深藏不露，連屬性都臥虎藏龍啊。”
屏幕還沒來得及熄滅，卻突然被人按倒在床上。
李清彥沒反應過來，看著何星斕：“你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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