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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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手指輕輕觸碰何星斕冰涼的指間，然後緊緊相扣，李清彥低下頭，吻了何星斕還濕潤著的眼角。
何星斕則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地反握住李清彥的手。
一夜無夢。
……
第二天一早，李清彥早早地起床，洗漱過後，帶著一身香皂味重新躺回何星斕的身邊。
因為身邊沒有人的時候，何星斕會睡不安穩。
而他想讓何星斕多睡一會。
感受到身邊的床榻凹陷下去，何星斕不情願地哼了一聲，半睡半醒間下意識去摟李清彥的腰。
朝夕相處的這些天，他早已習慣了靠在李清彥身邊來獲取安全感。
被子滑落下來，頸間的斑駁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李清彥只覺得眼眶酸澀，下意識把被子重新覆在對方身上。
動靜不大，卻把何星斕吵醒了。
李清彥呼吸一滯，一瞬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麽和做什麽。
倒是何星斕先開口了，聲音迷迷糊糊的，眼神也懵懵懂懂：“幾點了？”
李清彥沒看時間，直接側身摟住了他：“很早呢，再睡一會吧。”
何星斕應了一聲，把頭埋進李清彥的懷裏。
似乎是想起來兩人昨晚發生了什麽，何星斕突然覺得難為情，一瞬間困意全無，擡起頭來看李清彥。
眼神清澈，映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
李清彥只覺得五臟六腑都攪在一起，鈍痛的窒息感幾乎將他徹底淹沒。
他要有多大的勇氣去面對昨晚所做的一切。
面對毫不知情的何星斕，他不敢坦白，也自然無法道歉。
即使道歉了又能怎樣呢。
昨晚有多瘋狂，現在就有多愧疚。
他無法原諒他自己。
“李清彥，你怎麽哭了？”
李清彥猛然回過神來，臉頰一片冰涼——那是何星斕覆上來的手掌。
李清彥抓住他的手，把人裹進懷裏：“手這麽涼，是難受嗎？”
何星斕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淩亂的頭發摩挲著李清彥的胸口。
李清彥擡手扶著他的頭，把他按在自己胸口，讓對方聽自己的心跳。
何星斕追問：“為什麽哭啊。”
話語裏是化不開的擔憂。
“星斕。”李清彥用盡全身力氣喚出這個名字，喑啞地快聽不出原本的聲音。
何星斕小心翼翼地向上挪了挪，和李清彥臉對臉，摟住了對方：“到底怎麽了？有人欺負你了嗎？我去給他們發律師函。”
他以為是李清彥動了淺溪公司的飯碗，對方反過來打壓李清彥。
李清彥撫摸著他的臉頰，從下頜到喉結，再到鎖骨，像是自言自語般呢喃著：“你是什麽時候開始……對我這麽好的？”
他一直以為何星斕喜歡的人是姜楓，所以忽略了何星斕對他的情感變化。
可是，是什麽時候開始，何星斕對他不再惡語相向，會無條件信任他，包容他，理解他？
無論是那場火災後的理解與安慰，每天在一起時的信任與關懷，他都毫無察覺。
他被主觀臆斷蒙蔽了雙眼，只認為何星斕不喜歡他，才會在昨天那樣過分，故意讓對方那麽疼。
最讓他無法面對的是，何星斕完全沒察覺到他的惡意。
何星斕還在無條件地相信他，認為他不會傷害自己。
可他最終還是辜負了這份深沈的愛意和信任。
他看到何星斕蒼白的臉色，也知道何星斕一定很難受很難受。
可何星斕沒有說出來。
就像他曾經對姜楓那樣，怕對方愧疚，所以自己忍著一切。
所以……何星斕已經足夠愛他了。為什麽他要這樣對何星斕？
身體一點點蜷縮起來，李清彥把頭埋進何星斕身體裏，失聲大哭。
雖然不知道李清彥為什麽哭，但何星斕還是摟住了他：“難過就哭吧……就像我難過的時候你陪著我，你不開心了，我也一樣會陪在你身邊。”
語氣輕飄飄的，像是細雨一點點浸潤心靈。
求你，你別對我這麽好。李清彥在心裏這樣說。
何星斕有多好，他就有多愧疚。
他真的，恨不得把命都交給何星斕。
……
哭夠了，李清彥就扶著何星斕坐起來，親自給他穿衣服，刷牙，洗臉。
何星斕有點不適應：“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了……而且封建王朝的皇上也沒這待遇吧。”
李清彥沒說話，替對方理順頭發，然後帶好眼鏡。
何星斕有些站不穩，剛擡腿就踉蹌著撲到李清彥的懷裏。
李清彥扶住他，用幾不可聞的聲調說了一句：“對不起。”
但何星斕還是聽見了。
只是他不理解，李清彥為什麽突然道歉。
李清彥又重覆了一遍：“昨天晚上，對不起。”
何星斕詫異地擡起頭來。
李清彥的聲音又有些抖：“今天好好休息，公司那邊我過去就好。”
何星斕仔細思考了一會，這才明白了什麽，問他：“你是因為這個才哭的嗎？”
李清彥點點頭，他不敢直視何星斕不染雜質的目光，索性把對方拉入懷裏緊緊相擁。
“對不起，讓你那麽疼。”
何星斕認真回答他：“那你下次註意就好了，別哭，我不怪你。”
我不怪你，我不怪你……
那次火災後，何星斕劫後餘生在醫院裏醒過來，也是這樣和自己說。
他為什麽不怪他，他憑什麽不怪他……
“星斕。”李清彥蹭了蹭他的肩膀，幾乎是下意識脫口而出，“你別走好不好。”
何星斕笑他：“誰要走了啊？一天天就知道瞎想。”
吃過早飯，何星斕這才想起來問：“對了，你昨天說我妹妹早就知道游戲的事情了，是怎麽回事？”
李清彥怔了一下，如實答道：“那次公司失火，喬笙帶出去的硬盤裏有《林間歌》的數據，何月綺在測試硬盤是否損壞的時候連接了電腦，發現了數據包。”
“然後呢？”
“然後喬笙就借機邀請她來唱《林間歌》的宣傳曲。”
何星斕很驚訝：“她同意了？”
李清彥點點頭。
何星斕驚喜地吸了口氣，然後抓起車鑰匙來，幹勁十足：“我保證今天就讓淺溪收到法院的傳票。”
李清彥終於笑了出來：“笨蛋。”
上班時間，公司的人齊齊聚在客廳，說著昨晚J站的登頂熱搜——《林間生存法則》抄襲事件。
喬笙直接拍手叫好：“既能讓抄襲者被當眾處刑，還能在《林間歌》發布之前蹭一波熱度提高宣傳度，不愧是我們市場部的部長，不止有兩把刷子。”
程春卻一邊刷評論區一邊抱怨：“為什麽有些人不帶腦子啊？都鬧成這樣了還維護抄襲者，助紂為虐嗎？”
再往下翻一翻，更加氣憤地說道：“居然還有人說是星辰碰瓷淺溪？臉怎麽這麽大的啊，什麽都敢說……”
齊天拍了他一下：“隨他們怎麽說，熱度上來的，接下來我們只需要走法律程序，等法院判決書下來了，對方也沒有可洗的餘地。”
話雖這麽說，但眾人都覺得生氣。
抄襲行為不可忍。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把挨千刀的抄襲公司從前罵到後，從裏罵到外。
直到一陣門鈴聲響起。
靠近門邊的同事開了門，一個女孩便靈活地閃了進來。
李清彥一楞，好半天才認出這是何月綺。
何月綺今天只穿了簡單的衛衣和牛仔褲，不過肩的短發隨意披下來，沒有化妝，皮膚白皙，像個高中生。
李清彥沒忍住嘴欠的本能，幾乎是下意識問對方：“幾天不見，你怎麽憑空白了兩個度？”
何月綺白了他一眼：“因為沒塗粉底液。”
李清彥撇撇嘴。
沒塗粉底液不應該更黑了嗎？
難不成粉底液還有小麥色的啊，開眼了開眼了。
面對何月綺的突然拜訪，何星斕有些手足無措，一會拿飲料，一會又削蘋果。
何月綺無奈道：“哥，消停會吧，我又不是大爺需要伺候。”
何星斕這才罷休。
有了何月綺這一聲“哥”，其他人終於恍然大悟：“原來是老板的妹妹啊，真好看。”
“感覺有點眼熟，但是想不起來了。”
喬笙則立刻坐過來：“月綺寶貝，好久不見！”
何月綺也向著喬笙靠近了些：“小喬貼貼！”
何星斕看向李清彥。
李清彥聳聳肩：“別看我，她倆在醫院的時候就這麽熟了。”
何星斕：“……”
何星斕：“噢。”
何月綺叉了塊西瓜，邊吃邊說：“我是來商量正事的，不是說要給《林間歌》唱推廣曲嗎？”
見眾人驚訝的神色，何月綺又補充了一句：“噢，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何月綺，是何星斕的妹妹，也是個歌手，藝名Mnn。”
“臥槽——”程春沒忍住一聲尖叫，還想再說什麽，卻被齊天捂住嘴，硬生生把接下來的話堵了回去。
何月綺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交給何星斕：“請高貴的甲方爸爸過目。”
何星斕：“……別演我。”
剛打開文件夾，就聽見何月綺跟喬笙說悄悄話：“小喬，給你看我男朋友的照片！”
喬笙一臉八卦的表情：“在哪在哪？快快快！”
何星斕警惕地轉過頭去，一臉嚴肅：“何月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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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輕輕觸碰何星斕冰涼的指間，然後緊緊相扣，李清彥低下頭，吻了何星斕還濕潤著的眼角。
何星斕則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地反握住李清彥的手。
一夜無夢。
……
第二天一早，李清彥早早地起床，洗漱過後，帶著一身香皂味重新躺回何星斕的身邊。
因為身邊沒有人的時候，何星斕會睡不安穩。
而他想讓何星斕多睡一會。
感受到身邊的床榻凹陷下去，何星斕不情願地哼了一聲，半睡半醒間下意識去摟李清彥的腰。
朝夕相處的這些天，他早已習慣了靠在李清彥身邊來獲取安全感。
被子滑落下來，頸間的斑駁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李清彥只覺得眼眶酸澀，下意識把被子重新覆在對方身上。
動靜不大，卻把何星斕吵醒了。
李清彥呼吸一滯，一瞬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麽和做什麽。
倒是何星斕先開口了，聲音迷迷糊糊的，眼神也懵懵懂懂：“幾點了？”
李清彥沒看時間，直接側身摟住了他：“很早呢，再睡一會吧。”
何星斕應了一聲，把頭埋進李清彥的懷裏。
似乎是想起來兩人昨晚發生了什麽，何星斕突然覺得難為情，一瞬間困意全無，擡起頭來看李清彥。
眼神清澈，映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
李清彥只覺得五臟六腑都攪在一起，鈍痛的窒息感幾乎將他徹底淹沒。
他要有多大的勇氣去面對昨晚所做的一切。
面對毫不知情的何星斕，他不敢坦白，也自然無法道歉。
即使道歉了又能怎樣呢。
昨晚有多瘋狂，現在就有多愧疚。
他無法原諒他自己。
“李清彥，你怎麽哭了？”
李清彥猛然回過神來，臉頰一片冰涼——那是何星斕覆上來的手掌。
李清彥抓住他的手，把人裹進懷裏：“手這麽涼，是難受嗎？”
何星斕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淩亂的頭發摩挲著李清彥的胸口。
李清彥擡手扶著他的頭，把他按在自己胸口，讓對方聽自己的心跳。
何星斕追問：“為什麽哭啊。”
話語裏是化不開的擔憂。
“星斕。”李清彥用盡全身力氣喚出這個名字，喑啞地快聽不出原本的聲音。
何星斕小心翼翼地向上挪了挪，和李清彥臉對臉，摟住了對方：“到底怎麽了？有人欺負你了嗎？我去給他們發律師函。”
他以為是李清彥動了淺溪公司的飯碗，對方反過來打壓李清彥。
李清彥撫摸著他的臉頰，從下頜到喉結，再到鎖骨，像是自言自語般呢喃著：“你是什麽時候開始……對我這麽好的？”
他一直以為何星斕喜歡的人是姜楓，所以忽略了何星斕對他的情感變化。
可是，是什麽時候開始，何星斕對他不再惡語相向，會無條件信任他，包容他，理解他？
無論是那場火災後的理解與安慰，每天在一起時的信任與關懷，他都毫無察覺。
他被主觀臆斷蒙蔽了雙眼，只認為何星斕不喜歡他，才會在昨天那樣過分，故意讓對方那麽疼。
最讓他無法面對的是，何星斕完全沒察覺到他的惡意。
何星斕還在無條件地相信他，認為他不會傷害自己。
可他最終還是辜負了這份深沈的愛意和信任。
他看到何星斕蒼白的臉色，也知道何星斕一定很難受很難受。
可何星斕沒有說出來。
就像他曾經對姜楓那樣，怕對方愧疚，所以自己忍著一切。
所以……何星斕已經足夠愛他了。為什麽他要這樣對何星斕？
身體一點點蜷縮起來，李清彥把頭埋進何星斕身體裏，失聲大哭。
雖然不知道李清彥為什麽哭，但何星斕還是摟住了他：“難過就哭吧……就像我難過的時候你陪著我，你不開心了，我也一樣會陪在你身邊。”
語氣輕飄飄的，像是細雨一點點浸潤心靈。
求你，你別對我這麽好。李清彥在心裏這樣說。
何星斕有多好，他就有多愧疚。
他真的，恨不得把命都交給何星斕。
……
哭夠了，李清彥就扶著何星斕坐起來，親自給他穿衣服，刷牙，洗臉。
何星斕有點不適應：“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了……而且封建王朝的皇上也沒這待遇吧。”
李清彥沒說話，替對方理順頭發，然後帶好眼鏡。
何星斕有些站不穩，剛擡腿就踉蹌著撲到李清彥的懷裏。
李清彥扶住他，用幾不可聞的聲調說了一句：“對不起。”
但何星斕還是聽見了。
只是他不理解，李清彥為什麽突然道歉。
李清彥又重覆了一遍：“昨天晚上，對不起。”
何星斕詫異地擡起頭來。
李清彥的聲音又有些抖：“今天好好休息，公司那邊我過去就好。”
何星斕仔細思考了一會，這才明白了什麽，問他：“你是因為這個才哭的嗎？”
李清彥點點頭，他不敢直視何星斕不染雜質的目光，索性把對方拉入懷裏緊緊相擁。
“對不起，讓你那麽疼。”
何星斕認真回答他：“那你下次註意就好了，別哭，我不怪你。”
我不怪你，我不怪你……
那次火災後，何星斕劫後餘生在醫院裏醒過來，也是這樣和自己說。
他為什麽不怪他，他憑什麽不怪他……
“星斕。”李清彥蹭了蹭他的肩膀，幾乎是下意識脫口而出，“你別走好不好。”
何星斕笑他：“誰要走了啊？一天天就知道瞎想。”
吃過早飯，何星斕這才想起來問：“對了，你昨天說我妹妹早就知道游戲的事情了，是怎麽回事？”
李清彥怔了一下，如實答道：“那次公司失火，喬笙帶出去的硬盤裏有《林間歌》的數據，何月綺在測試硬盤是否損壞的時候連接了電腦，發現了數據包。”
“然後呢？”
“然後喬笙就借機邀請她來唱《林間歌》的宣傳曲。”
何星斕很驚訝：“她同意了？”
李清彥點點頭。
何星斕驚喜地吸了口氣，然後抓起車鑰匙來，幹勁十足：“我保證今天就讓淺溪收到法院的傳票。”
李清彥終於笑了出來：“笨蛋。”
上班時間，公司的人齊齊聚在客廳，說著昨晚J站的登頂熱搜——《林間生存法則》抄襲事件。
喬笙直接拍手叫好：“既能讓抄襲者被當眾處刑，還能在《林間歌》發布之前蹭一波熱度提高宣傳度，不愧是我們市場部的部長，不止有兩把刷子。”
程春卻一邊刷評論區一邊抱怨：“為什麽有些人不帶腦子啊？都鬧成這樣了還維護抄襲者，助紂為虐嗎？”
再往下翻一翻，更加氣憤地說道：“居然還有人說是星辰碰瓷淺溪？臉怎麽這麽大的啊，什麽都敢說……”
齊天拍了他一下：“隨他們怎麽說，熱度上來的，接下來我們只需要走法律程序，等法院判決書下來了，對方也沒有可洗的餘地。”
話雖這麽說，但眾人都覺得生氣。
抄襲行為不可忍。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把挨千刀的抄襲公司從前罵到後，從裏罵到外。
直到一陣門鈴聲響起。
靠近門邊的同事開了門，一個女孩便靈活地閃了進來。
李清彥一楞，好半天才認出這是何月綺。
何月綺今天只穿了簡單的衛衣和牛仔褲，不過肩的短發隨意披下來，沒有化妝，皮膚白皙，像個高中生。
李清彥沒忍住嘴欠的本能，幾乎是下意識問對方：“幾天不見，你怎麽憑空白了兩個度？”
何月綺白了他一眼：“因為沒塗粉底液。”
李清彥撇撇嘴。
沒塗粉底液不應該更黑了嗎？
難不成粉底液還有小麥色的啊，開眼了開眼了。
面對何月綺的突然拜訪，何星斕有些手足無措，一會拿飲料，一會又削蘋果。
何月綺無奈道：“哥，消停會吧，我又不是大爺需要伺候。”
何星斕這才罷休。
有了何月綺這一聲“哥”，其他人終於恍然大悟：“原來是老板的妹妹啊，真好看。”
“感覺有點眼熟，但是想不起來了。”
喬笙則立刻坐過來：“月綺寶貝，好久不見！”
何月綺也向著喬笙靠近了些：“小喬貼貼！”
何星斕看向李清彥。
李清彥聳聳肩：“別看我，她倆在醫院的時候就這麽熟了。”
何星斕：“……”
何星斕：“噢。”
何月綺叉了塊西瓜，邊吃邊說：“我是來商量正事的，不是說要給《林間歌》唱推廣曲嗎？”
見眾人驚訝的神色，何月綺又補充了一句：“噢，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何月綺，是何星斕的妹妹，也是個歌手，藝名Mnn。”
“臥槽——”程春沒忍住一聲尖叫，還想再說什麽，卻被齊天捂住嘴，硬生生把接下來的話堵了回去。
何月綺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交給何星斕：“請高貴的甲方爸爸過目。”
何星斕：“……別演我。”
剛打開文件夾，就聽見何月綺跟喬笙說悄悄話：“小喬，給你看我男朋友的照片！”
喬笙一臉八卦的表情：“在哪在哪？快快快！”
何星斕警惕地轉過頭去，一臉嚴肅：“何月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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