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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山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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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山寨(二)

“老實在這待著。”看著分別被綁在柴房的東、西兩角的姜月之和遲非晚,滑稽的山羊胡惡狠狠說道。

他們在關入柴房之前已經被餵軟骨散,隨後滑稽的山羊胡還找來兩塊布,分別堵住他們的嘴。

旁邊的兄弟將人綁在柱子後,滑稽的山羊胡沒重新檢查,就直接走出柴房,落鎖。

這山賊窩臟亂差,還窮。

比姜國還窮。

雖然姜國窮,但是至少有老鼠,而在這個山賊窩的柴房裏,甚至都沒聽到老鼠的聲音。

如果窮到極致,怎麽可能會連老鼠都沒有。

實際電視劇上那些因為嘴裏含著一塊布,因此錯過求救的畫面,姜月之一直認為這一切演的好假。

布被塞進嘴裏,在她看來可以用舌頭將布頂出去。偏偏在電視劇中的主角團會因為這塊布,而錯過求救機會。

然而當那塊布被塞進她嘴裏的時候,她才發現一切和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首先給的這塊布被疊的很厚,這導致塞入喉嚨的時候,舌頭被擠壓並且長時間保持一個動作,因此根本就沒有將布吐出去的力量。

嘗試過後無果,她準備聽天由命。

就在這時候,原先被滑稽的山羊胡綁到西角柱子的遲非晚不僅已經把嘴裏的布已經吐下來,他也已經將但在他身上的繩子割斷了。

姜月之瞪大了眼睛,緊緊盯著朝她跳來的遲非晚,“嗚唔唔嗚唔唔?”

“二娘你說啥什麽呢?”遲非晚垂眸靠近姜月之。

又因為兩人離得很近,因此她能感知到遲非晚呼吸的氣息。

遲非晚靠近她,就這麽認真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隨後才將她嘴裏的布叼出來,啞著聲音,“二娘剛剛說了什麽?再說一遍,我沒聽清楚。”

姜月之當場表演了一個變臉,一瞬間,真的一瞬間,她直接紅臉。

“你……你……”她突然結巴,你了個半天,沒有說出一個所以然來。

將布扯下來之後,遲非晚走到她的身後,用銹刀片試圖將綁著她的繩子割斷。

然而在快要將繩子割斷時,那個銹到不行的刀片最終還是沒能堅持住,從中間斷成兩半。

因此遲非晚只能尋找繩結,從繩結那裏下手。

找到之後,遲非晚先是嘗試用被綁在身後的手解開她被綁在身後的手。

而然不知道那群山賊究竟打了什麽結,越解越亂,越解越緊。

他心一橫,姜月之頓時感覺手上有點濕熱,還能在手上感受到他呼吸的氣息,她急了,“遲非晚,你在幹嘛?!”

“這繩子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打的,我越動被綁的越緊。”他有些口齒不清,“我先用嘴巴把你的繩子解開,等你解開之後,你過來解我的。”

聽完他說這句話,姜月之強忍著不適,等著他解開麻繩。

等離開柱子,姜月之才明白為什麽他一直將手背到身後,並且用嘴解繩子了。

除了將他們綁在柱子上的那一根繩子外,他們還拿了一根繩子專門將他們的手反綁在身後。

兩人背對背站著,硬是成功的解開繩子。

她揉了揉手腕,走到柱子後面撿起那個已經全部生鐵銹的刀片,震驚道:“這個刀片,你是從哪搞來的?”

“山賊帶著我們去找山賊頭,當時旁邊的石桌上就擺著幾個菜刀,其中一個已經腐蝕的特別嚴重,刀上已經被腐蝕出好幾個洞。我輕輕一掰,誰知竟然真的給我順來了。”

聽到這話,她第一反應掰過遲非晚的手掌。

果真在遲非晚的手指看到有好幾處傷口,她蹙起眉頭,“這裏想了也沒有什麽藥,等一下先去找清水洗一下這傷口小心感染。”

“這點小傷無礙,當務之急是先逃出山寨。”遲非晚抿了抿唇,低聲道,“當時為了糊弄他們,所以我才會故意說認識山寨裏的人,在外面混不下去來投奔。可這一切都是謊言,等他們反應過來,我們就完了。”

她撇著嘴道:“我知道,但你還記得上山的路怎麽走嗎?我只記得上山前半段的,後面的路實在太繞,我沒有記住。”

“我也只記得上山的前半段。”遲非晚眸色一沈,低聲道。

“當務之急是我們應該要如何才能逃出這山賊窩?”她看了看柴房補充,“怎麽才能先從這柴房出去。”

遲非晚走到門口剛想踹門,就被她阻止,“柴房被鎖了,如果我們踹門沒逃出去,就提前完蛋。”

“那我找個木棍,躲在門後面,你大聲叫喚說我死了。”

說畢,遲非晚從那高高的木柴選出幾根做對比,最後挑中其中一根。

在遲非晚挑木頭的時候,她只留下一條較長的繩子,其餘的繩子藏起來。

繞了兩圈繩子將手背放在柱子後面,從而固定繩子,使其不掉下來,隨後見遲非晚已經挑好木頭站在門後面,她便開始叫喚。

“快來人啊,我夫君臉色不對,有沒有人啊!”

不知叫了多久,終於吸引到人。

“叫什麽叫?喊什麽喊?這不是來了嗎?”聽那雄渾的聲音,遲非晚還以為來著一個非常強壯的人。

等人開門進來,他握緊木頭,狠狠的打了一棍。

由於擔心沒能一棍子將山賊砸暈,反而引起不必要的轟動,因此他下手有些重了。

來的山賊正是是矮瘦的滑稽山羊胡,身高沒有預判成功的緣故,導致滑稽的山羊胡並沒有被打暈,反而打到地面翻滾了兩圈,痛的哇哇大叫。

不敢耽擱,遲非晚沒有再理會躺在地上大叫的山羊胡,他拉過姜月之的手,跑出柴房。

滑稽的山羊胡叫喚的動靜特別大,還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他們便被發現逃走了。

“這都能跑?”文弱書生得知他們跑了的消息有些意外。

山賊頭頭真誠的問:“先生,那現在我們從哪裏能找到他們?”

文弱書生一副一切都盡在把握中,搖著扇子,“你覺得他們現在應該往哪跑?”

“山下,這自然是山下,他們逃肯定往山下跑。”說完山賊頭覺得眼前明朗,準備叫上兄弟一起去寨子外頭找。

就在山賊頭要離開時被他一把扇子堵住,“他們可能會反其道而行,說不定他們都不知道如何下山。”

“那我們專註在寨子裏?”

“他們就兩人,我們人手那麽多,我等為何不兵分兩路?一半在寨裏重點是柴房附近搜索,另一半下山。”

“先生說的有道理,那我這就去安排。”

姜月之等人的確沒有逃出去,而是趁亂隨便跑進一個屋內。

她見屋外吵吵嚷嚷以為山賊會出寨,還打算跟著他們後面。

不料過了一會兒,山賊竟是分成兩波。

禍不單行,他們才躲好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文弱書生竟然找到這個房間。

他一進屋目標明確的朝著姜月之躲的衣櫃走去,仿佛已經發現他們的藏身之所。

就在他要打開櫃門時,屋外卻傳來,“先生,你那屋找到人沒有?”

“看到兩只小老鼠。”文弱書生松開抓住衣櫃的手,扭頭朝屋外喊。

不等姜月之松一口氣,只見他坐在一條長短不一的凳子上。

坐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還不緊不慢的不知從哪裏拿出三個杯子往裏面續上茶水。

“要我請二位出來一敘?”

不等她思索,這是不是對方炸他倆出來的計謀,遲非晚卻率先像沈不住氣一般從屏風後面走出來。

他看著旁邊那幾條破凳子眼底露出嫌棄之色,但還是最終選擇其一坐下去。

文弱書生把一杯茶水推給他,不出意料,他想都沒想便拿起茶杯。

但當他拿起看著那杯滿身裂痕的粗瓷,再看到杯子旁邊泛黃的茶質,他的嫌棄絲毫不掩飾的表露出來,皺著眉把杯子放回桌上。

他的行為舉止都很奇怪,姜月之皺著眉頭看我一會兒,隨後嘆了口氣,從衣櫃跳出來,“我們有什麽好說的?”

“小娘子舍得出來了?”文弱書生指了指杯子,“我們能談的有很多啊,坐下來慢慢談,還是說二位會覺得我等粗人不配與諸位一同……”

“哪裏,哪裏?”姜月之不等他說完就拿起杯子流暢的仰頭喝下那杯茶,喝完茶順勢坐下。

見姜月之如此爽快,他有些意外,隨後再次把眼神落在遲非晚身上。

“看我做什麽?”

“請。”

遲非晚不為所動,文弱書生也毫不退讓,故此僵持了片刻。

見此情景,姜月之拉了拉遲非晚的衣袖。

拿起茶杯他深吸了一口氣,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喝一口。

文弱書生見遲非晚喝了茶之後就拍桌而站。

不等姜月之開口,文弱書生好似不擔心他們跑走了,竟連門都沒有帶上就直接離開了。

唯獨留下坐在凳上的兩人面面相覷。

姜月之心想,這文弱書生莫不是個傻子,就這麽走了?

那壺茶水應該沒什麽問題,她一直盯著。

所以從衣櫃出來,她才敢毫不猶豫的喝下,不然誰會隨便喝旁人遞過來的東西又不是蠢。

等過片刻又想,算是文弱書生提前吃過解藥,但這對他們也實在太放心了吧。

不等她想清楚,哐當一聲輕響,文弱書生回來了,並且還帶回了兩個碗。

定睛一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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