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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有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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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有洞天

盡管兩人當時還沒到森林深處,但安全起見,兩人還是選擇輪番放哨。

遲非晚守上半夜,姜月之守下半夜。

沒想到,這個決定竟救了他們一命。

天已暗到伸手不見五指,突然他聽到外面有動靜。

他先是沒有輕舉妄動,而是仔細聽,再三確認的確是野獸很重的呼吸聲,他將火熄滅,並叫醒睡著姜月之。

“唔,怎麽了?”姜月之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到我放哨了嗎?”

遲非晚連忙捂住她的嘴巴,並對著她做了個噓聲的動作,突如其來的動作,下了她一激靈。

“外面有野獸,我沒有出去,所以不知道有幾只,也不知道現在他離這個洞究竟有多遠?”遲非晚的聲音特別小,幾乎可以算得上趴在她耳朵講話。

一時間,不知道是外面未知的恐懼,還是因為遲非晚對她耳朵呼出熱氣,這使她瞬間臉紅。

好在,此時沒有燭光,臉紅一事除了她自己沒有人會知道。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就算剛穿來也沒有這般恐怖,現在面對的是未知。

不知是否該慶幸睡前他們所吃的是他們從姜國帶來的,而不是因為打的野味。

這降低了野獸進來的可能。

在她緊張的時候,感受到一根小臂般粗的木頭被遲非晚塞進懷裏。

姜月之:“你……”

遲非晚:“一人一根,保護好自己。只希望它吃飽了直接離開,但願我們不會用著。”

除了擔心外面的野獸外,山洞裏他們其實也不能確定是否安全。

山洞是他帶姜月之找到的,他曾在這個山洞的洞口前待過好幾個晚上。

因此臨近天黑,他便就近帶著姜月之來到這個山洞,只是沒想到今天晚上竟然還是出現了意外。

由於每次他只是在天黑時,暫時在這裏待一個晚上,他的好奇心也不是很強,故此他從未想過要進山洞探索一番。

自從遲非晚將她叫醒後,外面沒有動靜,他歉意道:“可能是我過於敏感,草叢有兔子經過,我把自己的呼吸聲聽成了外面有野獸。”

沒有說話,她伸手在黑漆漆的山洞中拽住遲非晚後,輕輕拍了拍他,無聲安慰。

“那……重新點火嗎?”開口說話時,她這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沙啞了。

深呼吸了一下,遲非晚肯定道:“點。”

但還不等他實施行動,他們周圍放進柴根籃裏的貓像是受到刺激,七嘴八舌的叫了起來。

伴隨著這個聲音的是,山洞外頭卻驟然想起一聲怪叫,像是在回應貓咪的叫聲。

那聲音很奇怪,像雞又像虎。

她穿越前幾乎每個月都會去動物園,但這聲音她從未聽過。

聽那聲音能判斷的,那東西很精,它根本就沒走!

那東西前面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因此遲非晚誤以為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聽。

倘若他們出去,結果不敢想象。

但是有一點很奇怪,明明他們離洞口很近,但是那東西竟然不進來,而是選擇在外面守株待兔。

這裏面是有什麽東西阻擋它的進入?

她想到這便毫不猶豫的從懷中取出折子點起火,道:“遲非晚,我想我們現在只能選擇往裏走了。”

“嗯,我正有此意。”遲非晚背起柴根籃,把木頭朝她揚了揚,“點火,這山洞,今兒我們就闖一闖。”

聽到遲非晚的話,她沒忍住笑出了聲,她將木頭往旁邊挪了挪,“火焰燃燒會消耗氧氣,山洞裏點火,和慢性自殺沒有區別。”

遲非晚疑惑的看著她,道:“氧氣?”

“別管那麽多了,聽我的準沒錯。”她不知道應該如何跟遲非晚解釋,畢竟古代沒有氧氣這個概念,“我們直接往裏走。”

從而她選擇性忽略遲非晚的這個問題。

不過,遲非晚也上道,並沒有繼續問下去,這讓她大大松了口氣。

時不時冒出現代話的毛病,以後要改改了。

可不能再像現在這樣隨便冒出現代話。

就算現在遲非晚不問,但以後呢?

其他人也會像遲非晚那麽好糊弄嗎?

意識到這一點,姜月之在心底暗暗發誓。

由於目前他倆還沒有往裏走,她終究還是想知道外面的究竟是什麽怪物。

姜月之將剛才堆火堆時,拿起圍在旁邊的一顆石子,她將石頭朝洞外丟去。

結果一道魁梧的影子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那個十字的方向撲過去。

眨個眼睛的功夫,那道黑影再次消失不見。

黑影的動作,讓她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我們走吧。”遲非晚拍了拍她的肩膀,待她轉身之後,遞了一根長長的木棍。

自從她說山洞不能點火後,遲非晚就開始在周圍尋找能夠代替眼睛,保證安全的木棍。

雖然沒找到兩根,但終究找了一根。

“後面,我就成偽瞎子了,二娘你可得保護好我。”遲非晚將木頭遞給她,半開玩笑道,“我可是超相信你的。”

“放心吧,我會保護好你的。”姜月之拍著胸口保證。

兩人先靠著折子的微光,並排站在一起後,她把折子熄滅,遲非晚非常主動的牽上姜月之的手。

遲非晚:“牽手只是為了安全,我沒有要會非禮你的意思,你可別多想。”

姜月之:“明白,畢竟長木頭在我手中,你的命可是掌握在我的手中。”

其實這句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她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然而,這句話說完,遲非晚沒有再開口。

懊惱剛才說出的話 她恨不得穿回幾分鐘前,把那個要說那麽油膩的話的自己嘴巴封起來。

“你為什麽不說話?”實在是太安靜了,她終究還是忍不住道。

遲非晚突然笑了一聲,道:“不知道怎麽反駁你。”

“靠。”姜月之恨不得現在有個洞,把自己埋進去。

“滴,滴,滴——”

突然聽到水聲,遲非晚提醒道:“有水,現在之後走的每一步都小心點,小心滑倒。”

“那我現在開始放慢腳步,我們慢慢走,不著急。”然而,剛向前戳時,第一時間並沒有戳到實地。

她緊緊的握住遲非晚的手,“我看一下旁邊有沒有什麽扶手,木頭你先拿著。”

遲非晚並沒有接過木,而是把她往回拉了拉,道:“用折子看一看吧,一下就關,應該沒什麽問題。”

她折子點燃,折子的光能照到的地方不大,但這也足以讓他們看清眼前究竟有什麽東西。

他們面前是一個特別平整的滑坡,滑坡及其光滑,完全沒有能下腳的地方。

顯然想下去,只能滑,這一個辦法。

滑坡上滿著青苔,滑坡下面漆黑一片,什麽都看不清。

“都已經走到這了,我們下去嗎?”姜月之手上拿的折子,看著旁邊的遲非晚道。

他把柴根籃換了個方向,“外面反正也出不去,這裏好歹有一線生機。”

“嗯。”姜月之摸了摸鼻子。

但安全起見,他從旁邊拿到一顆石子向滑坡丟下去,過了許久還是沒聽見任何動靜。

遲非晚:“還下去嗎?”

姜月之:“天無絕人之路。”

遲非晚:“說的也對。”

因為滑坡只能容納一人向下滑行,他朝著姜月之笑了笑,“那我先下去咯,到底了我再叫你。”

看見姜月之點頭,他坐好之後由姜月之將他往下推。

過了許久,姜月之在上面一直沒聽到關於遲非晚的任何動靜。

她咬咬牙不再準備等他的回應,她像小時候坐滑滑梯一樣,雙手按住邊緣的向後一撥,朝下滑去。

有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真的在玩滑滑梯。

實際上沒有多久便停了下來。

滑坡下面是一小塊土地,她滑下去的時候,遲非晚走到滑坡邊緣。

等她停下來之後,遲非晚這才上前將人扶起,“我都叫半天了,怎麽心裏建設那麽久?”

“啊?我在上面根本就沒有聽到你的任何聲音。”姜月之皺著眉頭說道,“這裏還隔音啊。”

“那你覺得這麽美的地方,值得與世隔絕嗎?”

聽到遲非晚這話,她這才將註意力轉移到這山洞中。

看到這裏面的景象,她只覺得震撼,無法用任何言語來形容這的美。

這裏除了右側一個平臺外,其餘的地方都遍布螢火蟲,在螢火蟲的照耀下美輪美奐。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果然神奇,這裏有很多巨石將一個水塘分隔分來。

他們踩的這塊小“島”朝正前面游一會,能爬上一個比這個還高一些的石臺,朝右邊游能到另一個“島”。

如果再往前游便能到達一個有幾階樓梯的“島”,“島”的上方開了天窗,陽光從上而下打下來。

而“島”前面被巨石封死,但是“島”能向上爬,在一處地方甚至還延伸出能讓人踩著的小平臺,不知道是不是用於從上到下看這美景的。

盡管和有陽光的“島”還有一定距離,但從這看那高處的平臺依舊陡峭。



她像是被迷了心竅向前走了幾步,直到被遲非晚攔住,“怎麽看呆了?”

遲非晚輕笑道:“是不是特別美?剛滑下來的時候,我都震驚的坐在地上坐了好一會兒。”

她點了點頭,有些遲疑的問道:“美雖美,但……我們要怎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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