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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善土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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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善土地(一)

“只要是你想的,我相信你肯定可以做的。”遲非晚一臉的肯定道。

“成你吉言。”姜月之彎起眉眼。

隨後她收拾完桌上的泥土,領著遲非晚走到院子中,指了指西房:“今天趕路想必你也早已累了,好生歇下吧,明天一早,共創輝煌!”

說罷,她轉過身,擡腳向東面走去。

姜月之心中暗想,明天怕是要有一場“硬戰”要打,希望一切順利。

而在姜國的另一邊,一處挨得國界邊緣極近的茅草屋內。

七八個人圍坐在一張破舊的桌子邊,小拇指長的燭火昏昏黃黃地跳躍著。

他們中間的氣氛非常凝重,無人開口。

終於,其中一個人沖著為首的老人說道:“張伯,如今那姜月之活的回來了,你說我們現在怎麽辦?再不做出行動,等著她來找我們算賬?”

此話一出,屋內就熱鬧了起來,七嘴八舌的。

張伯見手下的幾人一直吵吵嚷嚷,他重重地拍了拍桌子,低吼道:“安靜點,當時她不是說自己失憶了嗎?她都失憶了,你們還慫什麽?別忘了她能被我們搞出去一次就能搞第二次,更何況她失憶了。”

“那如果她是假裝失憶,回來報覆我們的呢?”其中一個人小聲的嘟囔道。

不等張伯開口,那人旁邊的另一人便接著說:“是啊,而且她也說了失去了一部分的記憶,誰知道失去的是哪一部分。”

“倘若她報覆,就算我們自己不在意,但周圍的人的指指點點,我家人肯定會被看不起的。”

“為什麽我當時會有會起那種心思?媽的,煩死了。”

“現在後悔了個什麽勁,當初出主意的時候也不見你懊惱啊,反而你出主意的時候不是挺活躍。”

張伯左看看右看看,發覺在這裏的人除了他以外,每個人都相互指責、垂頭喪氣。

“狗蛋他們還沒回來嗎?”他清楚如果再不做出點什麽可能,這個好不容易才起了謀反之心的小團體便要解散,說不定幾個想要帶最立功的慫包還會跑到姜月之面前告發其他人。

“大概要明天早上才能趕回來。”站在他旁邊的李二牛,眼珠子一轉,他的聲音蓋過了所有人,“既然如此,那倒不如各位明天試上一試,看看那小丫頭究竟有沒有忘掉。”

見眾人不說話,李二牛又補充道:“大家也別想告發其他人給自己戴罪立功,在你們有那個心思和我們一起把那小丫頭騙到外面,便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屋內氛圍更加沈重了 ,張伯用讚許的眼神看向李二牛。

隨後房間內響起稀稀拉拉的應聲。

“好啦,大家別多想了,有一便有二,況且明天試探個一二,就知道那丫頭的深淺。”張伯心滿意足,“諸位都辛苦了,回去吧。”

**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陳姨已經到姜月之的門口。

遲非晚推開小院的門時還有些驚訝看著門外局促的陳姨,“陳姨您怎麽站在門口?快快進來。”

“二娘人呢?她醒了嗎?”她頂著偌大的黑眼圈進了小院著急的問。

片刻後姜月之風風火火的從房內走出來。

見到院中的陳姨,她表面上卻帶著一些糾結的道:“陳姨,我找到讓姜國富裕起來的辦法了,但這個法子還要看大家相不相信我,願不願意跟著我一起幹。”

陳姨有些著急的上前握住她的手,“二娘你就別賣關子了。”

她搖了搖頭,“陳姨不是我賣關子,主要是這事得找大夥一起商量,有些人不同意的話,那我要把這人家裏的田排除,人數有變化,辦法就會有點不差入。”

其實她心裏自有丈量,原主掉下懸崖的事還沒水落石出,她這叫來所有村民,一是宣揚方法,另一方面,是想暗中觀察每個人的行為舉止。

陳姨應下聲來,她挨家挨戶敲門,把人都叫了出來。

在陳姨叫人時,姜月之也沒有閑下來,而是從屋內端出一個被紅布蓋著的案板。

見遲非晚疑惑的眼神,她也只是神神秘秘說,之後你便知曉。

等眾人被集中在一個山坡,大家都面面相視,不清楚發生了什麽,看著站在山坡最高處的姜月之。

“二娘你剛回來就把大夥集中在這裏,又想要幹什麽?快點說完我好幹活。”在山坡下說話的正是張伯兇惡的逼問。

姜月之就靜靜的看著張志,並沒有錯過他眼裏的不耐煩和厭惡。

等山坡下的人安靜下來,姜月之這才慢條斯理開口道:“諸位嬸嬸伯伯,這次我拜托陳姨叫你們過來是向大家分享一個喜事。”

“喜事?該不會又是你發現什麽可以帶領姜國致富的辦法?你別忘了自己之前帶我們做的那些事不僅折騰來折騰去,結果莊稼沒變多,反而有不少的還因此遭了殃。這回你又找到了什麽法子來折騰我們,二娘去年的收成真的很不好,這次我們真的沒功夫陪你再這樣玩下去了。”

張志的話像是炸向山坡下的一顆雷,眾人不由自主的想到之前相信姜月之的話後,本來可以種出東西的田反而之後種不出任何東西。

個別原先想躍躍欲試的人瞬間歇了心思。

之前要不是相信姜月之,說不定那些個田還能種莊稼,當初鬼迷心竅跟著她種東西撒肥料,反倒是現在雜草叢生,種啥都活,種糧食偏偏種不活。

偏偏這還是少數,大多數都寸草不生。

見不少人想要離開這,姜月之沈著聲音:“諸位,我有一本秘籍。”

她見到遲非晚疑惑的目光,只是偷偷的向他比了一個噓聲的動作。

而後她繼續在小山上清晰而娓娓道來她的發現。

“我相信大家對我的忠誠,自然,也有些人可能已生出二心,此次被謀害,反倒讓我因禍得福,拾得一本秘籍,正是治理土地的孤本。”

見大家停下腳步,她繼續說:“這次我做了不少實驗,來驗證書上內容是否正確,然後得出,我們村子的土地應對了裏面最為下等的土質,這便是糧食生產遲遲不高的原因。”

“哦?那本書在何處?土又是如何測出?二娘,你把這些拿出來讓大夥看看。真不是我不信任你,可是你自己想一下你之前那些做的事情。我真的害怕以後我們這圖種不出糧食,大夥說是不是啊?”

她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不和諧的聲音擠了進來,又是那個張志!

張志繼續煽風點火,到這是原先有些動搖的人,瞬間冷靜了下來。

幸好姜月之早知道肯定會有人阻撓,昨夜睡前寫了一小本書。

雖然那本書很薄,這也是現代字體,但正是這樣,才能凸顯高深,不是嗎。

於是她走下高臺,從遲非晚手上捏起一本小冊。

繞著大夥慢慢地轉著。

她邊走邊說:

“請看。”

張志毫不客氣地走到她身邊搶過那本書,嘴上嘟囔道:“裝神弄鬼,我倒要看看上面寫的是什麽。”

然後他打開書的話,他看到的只認為是鬼畫符,完全看不清這上面寫的是什麽東西。

他冷笑一聲看著姜月之,“二娘,這本書裏的字聞所未聞,你是如何能看懂這本書?並從這本書吸收到知識,這怕是你亂畫的吧。”

說完他把書展開,讓大眾看看姜月之口中所謂的那本書。

“你還有什麽要說嗎?”他得意洋洋道。

姜月之搖搖頭:“張伯,太過急切反駁我了……第一頁又能看出什麽東西?你翻第二頁,上面可是明明白白說著舌頭可以嘗出鹽堿地是鹹的。”

話畢,她又指了指案板上的那堆土,“為了避免你覺得我是在弄虛作假,你還是去嘗一嘗那堆土。”

“好。”張志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傻子。

他從一堆土裏拿出一小撮放在手心,然而土果真是鹹的。

姜月之見他擡頭,“如何?”

“鹹的。”見不慣姜月之得意的模樣,他又道,“你讓我去嘗的這土,是二娘你帶來的,誰知道這土裏面有沒有放鹽。”

見他還在狡辯,姜月之也沒說什麽,而是看向眾人問道:“叔叔嬸嬸,誰家的田可以借我一用。”

“二娘,來我家吧。”說話的做人正是李二牛。

電光火石間,她已經猜到這兩人的關系非同一般,她沖著李二牛點點頭,“那邊多謝二牛哥了。”

就這樣,李二牛帶領著眾人來到了自家的田園中。

“為了避免張伯認為我把每家每戶的一點土都動手腳。”姜月之眼神從田地轉移到他身上,“那還請二牛挑一個地方取土,也希望能借二牛哥的小鏟子一用。”

他點了點頭,從家中取出鏟子並指了一處離莊稼有點近的地方。

在李二牛看來,倘若此時她還敢動手,到時候這些莊稼出了問題也能識破她的騙局。

“張伯麻煩你從剛才二牛哥選的地方向下挖出一個洞,然後在那個洞裏挖出一小堆土。”

張志照做當著眾人的面重新挖了一堆土。

她指了指那堆張志新挖的土,“大家可以嘗一下,這堆土必然是鹹的。”

一時間不少人還真的上前去嘗了一下那土的味道。

鹹的。

眾人看她的眼神變了許多。

但不妨礙依舊有一些頑固的人認為這個是姜月之的把戲。

土是鹹的,說不定世上的土本身就是鹹的。

姜月之並不在意多少人追隨她,吃螃蟹的人總是少數。

在得到多數人支持後,她拍拍手,笑瞇瞇請大家回村進行各自的活動。

“掉下崖雖然失去了記憶,但我可沒有摔傻,解決了土的事,我們再來一起討論討論怎麽揪出我們村的‘蟲子’吧,張伯,您覺得怎麽樣呢?”

這句話無疑是沈甸甸的石頭,狠狠砸在了懷有不軌的人的心頭上。

“當然,當然……”張志牽出一絲笑意。

就在這塵埃落定後,陳姨突然領了一群人來到她的面前。

“二娘,狗蛋他們回來了。”

她這才註意到站在陳姨身旁的五人,這五人裏,有三個她倒一點也不陌生——正是那天晚上追她追到懸崖的兄弟三人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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