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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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時不時有好奇的路人駐足探頭觀望，不過看到他們只是在叫賣鎮上男人人手一件的平平無奇的老頭背心時，頓時失去了興趣，毫無留念地繼續前行。
“賣背心嘍，賣背心嘍，二十塊錢一件背心，大家快來買啊！”看著身旁匆匆略過毫無反應的行人，祁陽急得小臉憋得通紅，嗓子都快喊冒煙。
小孩本來就快到了變聲期，這麽扯著嗓子叫對聲帶的危害還是很大的。
江少虞一把奪過祁陽手中的大喇叭，強制讓他休息：“先別喊了，再這樣下去就算喊到天黑，也賣不出幾件衣服。”
“我們必須得換一個辦法。”
祁陽捂著喉嚨劇烈咳嗽，眼巴巴地看著她。
“那……咳咳……小魚姐姐，我們該換個什麽辦法呢？”
“嗯……讓我想想……”江少虞一邊用細白的手指摩挲著喇叭身，一邊托腮沈思。
空氣凝滯了幾秒，
沈素和唐知樂都一臉期待地等著她想出什麽好主意。
突然。
江少虞停下了手指在喇叭身上的移動，唇畔揚起一抹笑，眼睛像散了星河般閃著細碎的光芒。
“你們知道什麽是獵奇心理嗎？”
“獵奇是哪個動畫片裏的人物啊，我只認識米奇，是不是還有米奇心理呀？那有沒有唐老鴨心理呀？”
剛剛還蔫吧吧的祁陽小朋友瞬間跟打了雞血一樣激動。
好一個動畫腦。
看著祁陽清澈愚蠢的眼睛，沈素疲憊地扶額。
她的鍋，是她沒把兒子教好，結果出來丟人了。
倏爾。
身旁一聲低低的笑聲傳來，輕得跟羽毛似的，像調侃又像是嘲笑。
江少虞扭頭看去。
“獵奇心理是受眾心理之一，即要求獲得有關新奇事物或新奇現象的心理狀態【1】。簡言之，就是利用對方的好奇心。”祁楚單手插兜，斜倚在攤子旁，慵懶的聲調漫不經心。
江少虞內心驚訝，在沒有手機的情況下，他竟然能把獵奇心理表述得與百度百科上分毫不差。
而仿佛是洞知了她的訝異似的，一直扭頭看向別處的少年突然撩起眼瞼朝她看來，喉嚨裏又滑出一聲低笑：“我輔修過心理學，你不知道嗎？”
我又不是你媽，你輔修過心理學關我P事。
江少虞內心暗搓搓腹誹。
不過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江少虞又在心裏小小的同情了祁楚一波，瞬間原諒了他的普信行為。
“Bingo！回答完全正確~”她望向祁楚的眼睛，揚起一抹狡黠的，孩子氣的笑容，“我們可以利用人們的獵奇心理來賣貨，不過稍微需要你做一點點小小的犧牲。”
嗯？
看著丫頭的表情就知道她沒打什麽好主意。
反正對來說他肯定絕不是什麽好事。
祁楚眉梢吊高，準備再具體問問是什麽“小小的犧牲”，一旁的沈素就已經舉雙手雙腳讚成，神情雀躍道：“可以，沒問題，他完全OK！”
他擰了擰英挺的眉，表情無奈道：“媽，我還沒同意呢。”
“你敢不同意？”
沈素氣得踮起腳，勉勉強強按住專門跟自己唱反調的逆子的肩。
她立著眉，壓低聲音，暗搓搓威脅：“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把你五歲時還在學校裏尿褲子，七歲時被別的小男孩當成女孩子親了一口，十歲時偷偷穿增高鞋墊……唔……”
沒想到祁楚幼時的經歷竟然這麽豐富。
江少虞不住地抽動著肩膀，捂著嘴，努力不讓自己的笑聲溢出來。
直播間的彈幕也在此刻密集起來——
【哈哈哈哈哈我人都笑傻了！】
【揭秘！帶你了解不為人知的豪門辛秘！我已經想好微博熱搜的標題了！】
【樓上的你是懂取標題的。】
【這是我可以聽的嗎？】
【祁楚小時候一定漂亮得跟個女孩子一樣吧[捧臉]~】
【看看照片~】
【看看照片！】
【看看照片[偷笑]】
【笑拉了，所以說男人對身高的執念是從小時候就有了嗎？】
【哈哈哈哈哈沈導，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沈導。。。】
【37℃的嘴裏怎麽會說出這麽冰冷的話！】
【小魚想笑就笑吧，楚楚不會生氣的。可憐的孩子，憋笑臉都憋紅了。】
祁楚感覺到額角的青筋此刻正在突突地跳動，血液從他的身體各處一股腦地往腦子裏沖。
嫣紅從脖頸下方一直染到冷白如玉的下巴，像初春的桃花一般灼灼。
他徹底破防，生怕沈素再說出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出來。
趕忙一把捂住沈素喋喋不休的嘴，心如死灰地崩潰妥協：“行行行，媽，我同意了，您別再說了……”
有時候，成年男人的崩潰只在一瞬間。
“哼，早說同意不就得了，男孩子家家的磨嘰死了。”
沈素滿意地揚起下巴，從祁陽的褲兜裏掏出了一只口紅慢條斯理地補妝：“真是的，臭小子捂我嘴的時候也不知道輕點，口紅都被你蹭沒了，難怪你找不到女朋友……”
“嘿嘿，哥哥找不到女朋友……”祁陽小朋友在一旁開心地拍手附和。
可憐的小朋友並不知道盲目地跟從別人只會害了他。
話語剛落就立刻被他惱羞成怒且無從發洩的單身狗哥哥一把擰住了嘴。
“給我閉嘴。”祁楚神色危險，吐字微涼。
“唔唔…哥…唔…木……女…盆……唔唔唔……”
而被捏住嘴的可達鴨勇氣可嘉，努力掙紮著還想再說幾句話。
“再亂說話，我就把你游戲裏的裝備全賣了。”祁楚的耐心在此刻徹底告罄。
沈素一直秉持“窮養兒子富養女”的觀念，並且天天對老公耳提面命她的偉大的育兒方針，不允許他多給兒子一分錢。
是以，在外界聲名遠揚，金尊玉貴的祁家兩位太子爺其實每天只能領著十塊錢的零花錢。
祁楚還好，他從小成績優異又有經濟頭腦。不僅經常能領到不菲的獎學金，還會利用炒股錢生錢。
在未成年時就早已經實現了財富自由，現在更是已經開始初步接手家裏公司的事務。
而祁陽作為學渣中的戰鬥機，別提獎學金，就連進步獎的邊都沒摸到過。錢包內襯掏出來比他臉還幹凈。
游戲裏的裝備都是他用攢了好久的零花錢以及死皮賴臉地從他哥那裏蹭出來的小錢錢換的。
攢錢不易，窮鬼哭泣。
賣了他的游戲裝備對祁陽來說簡直比鯊了他還難受。
因此，他在聽到他哥下最後通牒時，就識趣地閉上了嘴，像小鵪鶉一樣瑟瑟發抖。
祁楚轉向江少虞，似笑非笑地挑高眉尾：“說吧，要我幹什麽？”
——
十分鐘後，祁楚“唰”的掀開簾子，抿著唇，面無表情地從試衣間裏走了出來。
聞聲，百無聊賴地在超市服裝區閑逛的江少虞擡眼望去。
鼻血差點沒噴出來。
寬肩窄腰，瘦而不柴。
均碼的白色工字背心緊緊地貼在他身上，勾勒出緊實利落的肌肉線條。
江少虞這才發現祁楚的脖頸下竟然有一顆紅色小痣，在冷白鎖骨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妖冶，工字背心下的胸肌輪廓更是若隱若現。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對方勁瘦的窄腰，想再偷偷地瞄一眼人家的人魚線，擡眼卻撞入了一雙幽若深潭的眼眸。
偷看被當場抓包，江少虞一時之間有些尷尬，下意識地想說些什麽來調節一下氣氛。
“那個……你身材好好。。。”
話語剛落，空氣倏爾變得更加凝滯。
看著對方擴張的瞳孔和逐漸染上嫣紅的耳垂，江少虞簡直想扇自己一耳光。
這句話，聽上去怎麽就那麽像調戲呢。
她還想再解釋點什麽。高大的身影陡然俯身逼近。
溫熱的氣息輕輕擦過她的耳廓，祁楚慵懶的聲調漫不經心：“ ***** ”
江少虞下意識地楞了幾秒，瞪大雙眼，吐出幾個字。
彈幕裏瞬間炸了，都在猜測祁楚和江少虞兩個人到底說了什麽。
【啊啊啊啊啊誰能告訴我他們倆到底講了啥了，我心裏好奇得就跟被貓爪子撓似的。】
【來個聽得懂唇語的來給我解讀一下，不然今晚睡不著了。】
【淺猜測一波，祁楚說的是“那做我女朋友吧”，然後魚魚說的是“好呀”，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徹底瘋狂！】
【樓上的CP粉在做夢嗎？】
【筆給你，寫個小說吧，我跪著看！】
【可是我怎麽覺得魚魚最後一句好像在罵人呀？[疑惑]】
【不信！】
【不信！】
【不信＋10086】
……
其實某種意義上，說江少虞在罵人的網友猜對了。
她確實是在罵祁楚。
當時祁楚說的是：“那和龍傲天比怎麽樣呢？”
這和龍傲天又有什麽關系？江少虞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突然，和祁楚第一次見面的記憶湧入腦中。
“你以為你是龍傲天啊，我為什麽要記住你名字，你叫張楚還是李楚都和我沒半毛錢關系。”
這麽久遠的事他都能扒出來翻舊賬，真記仇。
於是江少虞繼“心機Boy”後，又給祁楚貼上一枚標簽——
“小心眼子”。
她當即翻了個白眼，慢條斯理地對祁楚吐出兩個字。
沙。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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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背心嘍，賣背心嘍，二十塊錢一件背心，大家快來買啊！”看著身旁匆匆略過毫無反應的行人，祁陽急得小臉憋得通紅，嗓子都快喊冒煙。
小孩本來就快到了變聲期，這麽扯著嗓子叫對聲帶的危害還是很大的。
江少虞一把奪過祁陽手中的大喇叭，強制讓他休息：“先別喊了，再這樣下去就算喊到天黑，也賣不出幾件衣服。”
“我們必須得換一個辦法。”
祁陽捂著喉嚨劇烈咳嗽，眼巴巴地看著她。
“那……咳咳……小魚姐姐，我們該換個什麽辦法呢？”
“嗯……讓我想想……”江少虞一邊用細白的手指摩挲著喇叭身，一邊托腮沈思。
空氣凝滯了幾秒，
沈素和唐知樂都一臉期待地等著她想出什麽好主意。
突然。
江少虞停下了手指在喇叭身上的移動，唇畔揚起一抹笑，眼睛像散了星河般閃著細碎的光芒。
“你們知道什麽是獵奇心理嗎？”
“獵奇是哪個動畫片裏的人物啊，我只認識米奇，是不是還有米奇心理呀？那有沒有唐老鴨心理呀？”
剛剛還蔫吧吧的祁陽小朋友瞬間跟打了雞血一樣激動。
好一個動畫腦。
看著祁陽清澈愚蠢的眼睛，沈素疲憊地扶額。
她的鍋，是她沒把兒子教好，結果出來丟人了。
倏爾。
身旁一聲低低的笑聲傳來，輕得跟羽毛似的，像調侃又像是嘲笑。
江少虞扭頭看去。
“獵奇心理是受眾心理之一，即要求獲得有關新奇事物或新奇現象的心理狀態【1】。簡言之，就是利用對方的好奇心。”祁楚單手插兜，斜倚在攤子旁，慵懶的聲調漫不經心。
江少虞內心驚訝，在沒有手機的情況下，他竟然能把獵奇心理表述得與百度百科上分毫不差。
而仿佛是洞知了她的訝異似的，一直扭頭看向別處的少年突然撩起眼瞼朝她看來，喉嚨裏又滑出一聲低笑：“我輔修過心理學，你不知道嗎？”
我又不是你媽，你輔修過心理學關我P事。
江少虞內心暗搓搓腹誹。
不過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江少虞又在心裏小小的同情了祁楚一波，瞬間原諒了他的普信行為。
“Bingo！回答完全正確~”她望向祁楚的眼睛，揚起一抹狡黠的，孩子氣的笑容，“我們可以利用人們的獵奇心理來賣貨，不過稍微需要你做一點點小小的犧牲。”
嗯？
看著丫頭的表情就知道她沒打什麽好主意。
反正對來說他肯定絕不是什麽好事。
祁楚眉梢吊高，準備再具體問問是什麽“小小的犧牲”，一旁的沈素就已經舉雙手雙腳讚成，神情雀躍道：“可以，沒問題，他完全OK！”
他擰了擰英挺的眉，表情無奈道：“媽，我還沒同意呢。”
“你敢不同意？”
沈素氣得踮起腳，勉勉強強按住專門跟自己唱反調的逆子的肩。
她立著眉，壓低聲音，暗搓搓威脅：“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把你五歲時還在學校裏尿褲子，七歲時被別的小男孩當成女孩子親了一口，十歲時偷偷穿增高鞋墊……唔……”
沒想到祁楚幼時的經歷竟然這麽豐富。
江少虞不住地抽動著肩膀，捂著嘴，努力不讓自己的笑聲溢出來。
直播間的彈幕也在此刻密集起來——
【哈哈哈哈哈我人都笑傻了！】
【揭秘！帶你了解不為人知的豪門辛秘！我已經想好微博熱搜的標題了！】
【樓上的你是懂取標題的。】
【這是我可以聽的嗎？】
【祁楚小時候一定漂亮得跟個女孩子一樣吧[捧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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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照片[偷笑]】
【笑拉了，所以說男人對身高的執念是從小時候就有了嗎？】
【哈哈哈哈哈沈導，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沈導。。。】
【37℃的嘴裏怎麽會說出這麽冰冷的話！】
【小魚想笑就笑吧，楚楚不會生氣的。可憐的孩子，憋笑臉都憋紅了。】
祁楚感覺到額角的青筋此刻正在突突地跳動，血液從他的身體各處一股腦地往腦子裏沖。
嫣紅從脖頸下方一直染到冷白如玉的下巴，像初春的桃花一般灼灼。
他徹底破防，生怕沈素再說出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出來。
趕忙一把捂住沈素喋喋不休的嘴，心如死灰地崩潰妥協：“行行行，媽，我同意了，您別再說了……”
有時候，成年男人的崩潰只在一瞬間。
“哼，早說同意不就得了，男孩子家家的磨嘰死了。”
沈素滿意地揚起下巴，從祁陽的褲兜裏掏出了一只口紅慢條斯理地補妝：“真是的，臭小子捂我嘴的時候也不知道輕點，口紅都被你蹭沒了，難怪你找不到女朋友……”
“嘿嘿，哥哥找不到女朋友……”祁陽小朋友在一旁開心地拍手附和。
可憐的小朋友並不知道盲目地跟從別人只會害了他。
話語剛落就立刻被他惱羞成怒且無從發洩的單身狗哥哥一把擰住了嘴。
“給我閉嘴。”祁楚神色危險，吐字微涼。
“唔唔…哥…唔…木……女…盆……唔唔唔……”
而被捏住嘴的可達鴨勇氣可嘉，努力掙紮著還想再說幾句話。
“再亂說話，我就把你游戲裏的裝備全賣了。”祁楚的耐心在此刻徹底告罄。
沈素一直秉持“窮養兒子富養女”的觀念，並且天天對老公耳提面命她的偉大的育兒方針，不允許他多給兒子一分錢。
是以，在外界聲名遠揚，金尊玉貴的祁家兩位太子爺其實每天只能領著十塊錢的零花錢。
祁楚還好，他從小成績優異又有經濟頭腦。不僅經常能領到不菲的獎學金，還會利用炒股錢生錢。
在未成年時就早已經實現了財富自由，現在更是已經開始初步接手家裏公司的事務。
而祁陽作為學渣中的戰鬥機，別提獎學金，就連進步獎的邊都沒摸到過。錢包內襯掏出來比他臉還幹凈。
游戲裏的裝備都是他用攢了好久的零花錢以及死皮賴臉地從他哥那裏蹭出來的小錢錢換的。
攢錢不易，窮鬼哭泣。
賣了他的游戲裝備對祁陽來說簡直比鯊了他還難受。
因此，他在聽到他哥下最後通牒時，就識趣地閉上了嘴，像小鵪鶉一樣瑟瑟發抖。
祁楚轉向江少虞，似笑非笑地挑高眉尾：“說吧，要我幹什麽？”
——
十分鐘後，祁楚“唰”的掀開簾子，抿著唇，面無表情地從試衣間裏走了出來。
聞聲，百無聊賴地在超市服裝區閑逛的江少虞擡眼望去。
鼻血差點沒噴出來。
寬肩窄腰，瘦而不柴。
均碼的白色工字背心緊緊地貼在他身上，勾勒出緊實利落的肌肉線條。
江少虞這才發現祁楚的脖頸下竟然有一顆紅色小痣，在冷白鎖骨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妖冶，工字背心下的胸肌輪廓更是若隱若現。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對方勁瘦的窄腰，想再偷偷地瞄一眼人家的人魚線，擡眼卻撞入了一雙幽若深潭的眼眸。
偷看被當場抓包，江少虞一時之間有些尷尬，下意識地想說些什麽來調節一下氣氛。
“那個……你身材好好。。。”
話語剛落，空氣倏爾變得更加凝滯。
看著對方擴張的瞳孔和逐漸染上嫣紅的耳垂，江少虞簡直想扇自己一耳光。
這句話，聽上去怎麽就那麽像調戲呢。
她還想再解釋點什麽。高大的身影陡然俯身逼近。
溫熱的氣息輕輕擦過她的耳廓，祁楚慵懶的聲調漫不經心：“ ***** ”
江少虞下意識地楞了幾秒，瞪大雙眼，吐出幾個字。
彈幕裏瞬間炸了，都在猜測祁楚和江少虞兩個人到底說了什麽。
【啊啊啊啊啊誰能告訴我他們倆到底講了啥了，我心裏好奇得就跟被貓爪子撓似的。】
【來個聽得懂唇語的來給我解讀一下，不然今晚睡不著了。】
【淺猜測一波，祁楚說的是“那做我女朋友吧”，然後魚魚說的是“好呀”，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徹底瘋狂！】
【樓上的CP粉在做夢嗎？】
【筆給你，寫個小說吧，我跪著看！】
【可是我怎麽覺得魚魚最後一句好像在罵人呀？[疑惑]】
【不信！】
【不信！】
【不信＋10086】
……
其實某種意義上，說江少虞在罵人的網友猜對了。
她確實是在罵祁楚。
當時祁楚說的是：“那和龍傲天比怎麽樣呢？”
這和龍傲天又有什麽關系？江少虞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突然，和祁楚第一次見面的記憶湧入腦中。
“你以為你是龍傲天啊，我為什麽要記住你名字，你叫張楚還是李楚都和我沒半毛錢關系。”
這麽久遠的事他都能扒出來翻舊賬，真記仇。
於是江少虞繼“心機Boy”後，又給祁楚貼上一枚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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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即翻了個白眼，慢條斯理地對祁楚吐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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