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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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看到她倆出現在攤前，老板眼睛一亮，笑容滿面地熱情招呼道：“歡迎光臨，來幫家裏人買衣服嗎？”
也不怪老板這樣想，年輕人一般很少選擇到地攤上買衣服，因此他賣的衣服的受眾一向是中老年人，此時看到兩個穿戴入時，青春靚麗的姑娘過來，潛意識就認為她們是來幫家裏的長輩買衣服的。
江少虞不想多做解釋，也就沒有否認老板的話。
她仔細挑選著合適的衣服，白嫩纖細的手從一排排衣架上略過，停在了一件白底藍花的仿綢質的襯衫上。
她把那件襯衫單獨拎出來給唐知樂看，“這件怎麽樣？”
唐知樂摸了摸衣服的布料，又仔細看了看前後的款式花樣，點點頭道：“可以的，這件穿上應該挺小清新。”至少在周圍一堆花花綠綠的衣服裏，這件算得上不錯了。
那就買這件衣服了。
江少虞轉向了老板，指了指手中的襯衫，“請問這款衣服還有其他顏色嗎？”
進的貨太多，老板也不太記得這款還有沒有其他顏色。他翻了翻疊成幾堆的衣服，終於在某堆衣服的最底下找到了他想要的款式。
“還有兩件，一件粉色，一件綠色。”老板一臉真誠地給著建議，“如果是給長輩買的話，還是建議買藍色和綠色，說實話，一般上了年紀的人都不太喜歡也不太合適穿粉色。”
這樣啊。
江少虞突然想到錄節目的第一天唐知樂身上穿的那件粉色T恤，笑了笑，頰邊的梨渦若隱若現，“我媽媽比較喜歡粉色，幫我把粉色和藍色的那件包起來吧。”
此時已接近九點，大概是大家都睡醒了，《你媽》官方直播間裏陸陸續續又湧入了一大批觀眾。
唐知樂母女倆的直播間全被彈幕霸屏:
【嗚嗚嗚是誰說糖漿母女倆的感情不好的，我tui死他。】
【哇塞，霸道總裁既視感來了。】
【啊啊啊啊啊大小姐的梨渦好甜！！】
【弱弱問一句，明明江少虞和陸挽歌都是豪門千金，為啥你們只叫江少虞大小姐啊。】
【回前面的，你不覺得小魚的氣質真的很大小姐嗎，陸挽歌看起來就是那種乖乖女誒。】
……
小攤上。
買粉色的那件？
老板先是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將兩件衣服麻利地裝進塑料袋，打了個結遞給她們，笑道，“好嘞，兩件衣服一共140快。”
江少虞並沒有接過衣服，而是雙手環胸蹙眉道，“你這是黑店吧，我看剛才那個嬸子和我買的襯衫布料差不多，她那件衣服顏色還比我鮮亮，為啥賣她一件45，賣我就70塊呢！”
而一旁的唐知樂此時也大概明白了江少虞的意圖，故意冷著臉幫腔道：“我們又不是傻子，你可不能柿子只挑軟的捏。”
誒，怎麽這也被她們聽到了。
老板揉著臉，苦笑道：“主要是那位嬸子砍價太厲害了，我也不好跟老年人多計較，索性虧本賣給她了。但我總不能每次都破例，如果以後每個人我都賣他45塊，那我豈不是血本無歸了。”
老板把自己說得可憐極了，再還價仿佛就是十惡不赦了。
但唐知樂大學時讀的就是關於服裝設計的專業，怎麽會不知道其實他的那些衣服每件成本不會超過二十塊。
她扭過頭，冷哼了一聲：“我不管，你賣給別人多少錢，就得賣給我們多少，多一塊錢我們都不會買。”
老板快愁死了，難怪今天出門時右眼皮一直跳個不停，他這都是接連遇上了一群啥顧客啊，怎麽一個比一個蠻橫不講理。
眼看他快要被逼急了，江少虞這才放下環在胸前的手臂，笑著跟老板套近乎，“我們也不是非要占你便宜，你這裏還有多少衣服啊？有二十件嗎？”
“連上你們那兩件衣服還有十六件。”老板不知道她心裏在打著什麽主意，有氣無力地回答道。
“這樣吧，我們把這裏的衣服全買了，你每件賣我們三十塊怎麽樣？”江少虞笑瞇瞇地爆出一個驚雷。
三十塊？
老板差點氣瘋，怎麽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這簡直是獅子大張口，原價70塊的衣服一下子被砍掉了40塊，比剛剛那個胖嬸子還過分。
唐知樂找了一張椅子坐下，手肘支著桌子，雙手交握在胸前，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地給他分析，“我看你這衣服成本還不到二十塊，賣三十塊一件就已經算很賺了，而且你也可以早賣完早收攤。”
“起早貪黑地擺攤也挺辛苦的，你早點回去也可以多休息休息，陪陪家人。”
老板起初聽到她前面幾句話並無多大反應，但卻在唐知樂說到多陪陪家人時表情明顯動容。
由於擺攤需要經常早出晚歸，早上他出門時女兒還在熟睡，而晚上回家時女兒早已睡得香甜。盡管女兒今年已經三歲了，但是對爸爸的模樣仍然感到陌生，每次他想要抱她時，總會使勁把頭埋在媽媽懷裏，這讓他心裏很不是滋味。
他也想今天早點回去多陪陪女兒。
老板嘆了口氣，猶豫了幾秒還是同意賣給她們。
接過裝著衣服的大袋子，唐知樂將兜裏的五張百元大鈔遞給他，“我沒帶零錢，直接給你整元吧，不用找我錢了。”
老板板著臉從抽屜裏拿出二十元找給她，“做生意要誠信，我該收多少就收多少。”
唐知樂忽然覺得這老板還蠻可愛的，她又把二十元推回去，“身上帶著零錢怪不方便的，這錢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
桃花鎮沒有打車服務，就算有，她們此刻也身無分文，根本坐不起。
不過江少虞記得栓子跟她提過他家就住在桃花鎮，還把地址告訴了她。
談話的記憶並不久遠，江少虞很快就想起了栓子家的地址。
一路上問過好幾個人，兩人才終於在一個小巷子裏找到了栓子家。
江少虞禮貌地敲了敲門。
令人驚訝的是給她們開門的正是剛剛在她們之前砍價的那位胖嬸子，才買的綠色花短袖也已經穿上了身。
此刻她掃過拎著大包小包的江少虞和唐知樂，一臉疑惑，遲疑道：“你們是……”
唐知樂作為家長代表站出來跟胖嬸子熱情攀談，“嬸子，你好，你是栓子奶奶嗎？”
胖嬸子把手放在衣服上擦了擦，瞪大了眼睛：“對的，我是栓子奶奶，不過你們怎麽知道我孫子的小名？”
“我們剛好和栓子他外婆一個村，他外婆就是這麽喊他的。”唐知樂笑道。
和栓子外婆一個村？
胖嬸子突然想到前幾天栓子是有打電話告訴她說村裏錄節目來了兩個漂亮的大姐姐對他特別好，還給他送了個電子手表。
饒是胖嬸子沒文化，不知道什麽是電子手表，但是單是從電子和手表這兩個詞中就能猜到這東西有多貴了。
胖嬸子一向待人熱情，更別提這倆姑娘還對自己孫子這麽好。
太陽漸漸升上來了，外面熱的緊，她趕緊招呼唐知樂和江少虞進家喝飲料。
此刻烈日當空，毒辣的陽光曬得人暈暈乎乎，江少虞和唐知樂早就想歇歇了。因此倆人並沒有拒絕胖嬸子的好意。
坐在涼爽的空調房裏吹著空調，冰涼的果汁緩緩在喉嚨裏流淌，暑氣一消而散，這讓剛剛被太陽暴曬的母女倆好受多了。
胖嬸子正坐在她們對面的椅子上，關切地詢問她們的來意。
江少虞將汗濕的碎發別到耳後，不好意思地開口道：“節目組讓我們這幾天到桃花鎮上擺攤買衣服，我們剛剛才進貨回來，但是實在沒辦法一下子把這些衣服都搬回村，因此想在您家寄放一下，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原來是這事。
胖嬸子豪爽地一揮手，“有什麽不方便的，你願意放在嬸子這也是對嬸子的信任，再說了，這麽多衣服，天天背過來背過去的不得累壞了！”
她從抽屜裏翻出鑰匙，打開雜物間的門，幫她們把裝著要賣的衣服的大袋子提到了裏面。
“哎喲，你們這衣服怎麽那麽眼熟呢。”胖嬸子拎袋子時無意看到裏面的衣服，驚奇地感嘆道。
江少虞捂著嘴偷笑：“怎麽不眼熟，這些衣服可不是您剛才買衣服的那家店裏的？”
胖大嬸又仔細看了一眼衣服，哎喲，還真是。
“你們一件買了多少錢，可千萬不要買貴被坑了。”胖大嬸想到自己身上這件原價70元的短袖，覺得這也不是沒可能。
這些無良商家不敢和她們這些老油條耍花招，就喜歡專門坑那種年輕的小姑娘。
見胖嬸子義憤填膺，江少虞默默豎起三根手指，“三十塊錢。”
“啥？”胖嬸子懷疑自己沒聽清，掏了掏耳朵。
“我們一件衣服買了三十塊錢。”江少虞乖乖重覆了一遍。
“三十塊？我滴個乖乖！真厲害啊！”胖嬸子再次驚訝地瞪大雙眼，不可置信道，“你們到底是怎麽做到的，我跟老板費了老牛鼻子勁，他最後也只答應就降到45元，”
枉她還一直堅定不移地認為自己是桃花鎮砍價第一人，沒想到還有比她更能的，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年輕人看來不可小覷啊！
聽到胖嬸子直白的誇讚，江少虞理了理兩邊的碎發，害羞道“其實我們還得謝謝您，這次能砍到這麽多也是借您的東風。”
胖嬸子疑惑不解，這跟她有什麽關系。
唐知樂於是把她們的砍價過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不過胖嬸子聽完只是嘿然一笑，“謝我什麽，那也是因為你們聰明，我又沒做什麽。“
她把要賣的衣服放好後，鎖上雜物間的門，將鑰匙交給了唐知樂，“你們明天來了不需要跟我說，直接開門拿衣服就行了。”
唐知樂沒想到胖嬸子竟然會把家裏的鑰匙交給兩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感激地看著她道，“真的太謝謝您了。”
直接拿著鑰匙對她們來說確實要方便許多。
“別客氣，你們這麽照顧栓子，應該是嬸子該謝你們才對。”胖嬸子胖乎乎的臉頰笑成一團，咧著嘴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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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怪老板這樣想，年輕人一般很少選擇到地攤上買衣服，因此他賣的衣服的受眾一向是中老年人，此時看到兩個穿戴入時，青春靚麗的姑娘過來，潛意識就認為她們是來幫家裏的長輩買衣服的。
江少虞不想多做解釋，也就沒有否認老板的話。
她仔細挑選著合適的衣服，白嫩纖細的手從一排排衣架上略過，停在了一件白底藍花的仿綢質的襯衫上。
她把那件襯衫單獨拎出來給唐知樂看，“這件怎麽樣？”
唐知樂摸了摸衣服的布料，又仔細看了看前後的款式花樣，點點頭道：“可以的，這件穿上應該挺小清新。”至少在周圍一堆花花綠綠的衣服裏，這件算得上不錯了。
那就買這件衣服了。
江少虞轉向了老板，指了指手中的襯衫，“請問這款衣服還有其他顏色嗎？”
進的貨太多，老板也不太記得這款還有沒有其他顏色。他翻了翻疊成幾堆的衣服，終於在某堆衣服的最底下找到了他想要的款式。
“還有兩件，一件粉色，一件綠色。”老板一臉真誠地給著建議，“如果是給長輩買的話，還是建議買藍色和綠色，說實話，一般上了年紀的人都不太喜歡也不太合適穿粉色。”
這樣啊。
江少虞突然想到錄節目的第一天唐知樂身上穿的那件粉色T恤，笑了笑，頰邊的梨渦若隱若現，“我媽媽比較喜歡粉色，幫我把粉色和藍色的那件包起來吧。”
此時已接近九點，大概是大家都睡醒了，《你媽》官方直播間裏陸陸續續又湧入了一大批觀眾。
唐知樂母女倆的直播間全被彈幕霸屏:
【嗚嗚嗚是誰說糖漿母女倆的感情不好的，我tui死他。】
【哇塞，霸道總裁既視感來了。】
【啊啊啊啊啊大小姐的梨渦好甜！！】
【弱弱問一句，明明江少虞和陸挽歌都是豪門千金，為啥你們只叫江少虞大小姐啊。】
【回前面的，你不覺得小魚的氣質真的很大小姐嗎，陸挽歌看起來就是那種乖乖女誒。】
……
小攤上。
買粉色的那件？
老板先是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將兩件衣服麻利地裝進塑料袋，打了個結遞給她們，笑道，“好嘞，兩件衣服一共140快。”
江少虞並沒有接過衣服，而是雙手環胸蹙眉道，“你這是黑店吧，我看剛才那個嬸子和我買的襯衫布料差不多，她那件衣服顏色還比我鮮亮，為啥賣她一件45，賣我就70塊呢！”
而一旁的唐知樂此時也大概明白了江少虞的意圖，故意冷著臉幫腔道：“我們又不是傻子，你可不能柿子只挑軟的捏。”
誒，怎麽這也被她們聽到了。
老板揉著臉，苦笑道：“主要是那位嬸子砍價太厲害了，我也不好跟老年人多計較，索性虧本賣給她了。但我總不能每次都破例，如果以後每個人我都賣他45塊，那我豈不是血本無歸了。”
老板把自己說得可憐極了，再還價仿佛就是十惡不赦了。
但唐知樂大學時讀的就是關於服裝設計的專業，怎麽會不知道其實他的那些衣服每件成本不會超過二十塊。
她扭過頭，冷哼了一聲：“我不管，你賣給別人多少錢，就得賣給我們多少，多一塊錢我們都不會買。”
老板快愁死了，難怪今天出門時右眼皮一直跳個不停，他這都是接連遇上了一群啥顧客啊，怎麽一個比一個蠻橫不講理。
眼看他快要被逼急了，江少虞這才放下環在胸前的手臂，笑著跟老板套近乎，“我們也不是非要占你便宜，你這裏還有多少衣服啊？有二十件嗎？”
“連上你們那兩件衣服還有十六件。”老板不知道她心裏在打著什麽主意，有氣無力地回答道。
“這樣吧，我們把這裏的衣服全買了，你每件賣我們三十塊怎麽樣？”江少虞笑瞇瞇地爆出一個驚雷。
三十塊？
老板差點氣瘋，怎麽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這簡直是獅子大張口，原價70塊的衣服一下子被砍掉了40塊，比剛剛那個胖嬸子還過分。
唐知樂找了一張椅子坐下，手肘支著桌子，雙手交握在胸前，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地給他分析，“我看你這衣服成本還不到二十塊，賣三十塊一件就已經算很賺了，而且你也可以早賣完早收攤。”
“起早貪黑地擺攤也挺辛苦的，你早點回去也可以多休息休息，陪陪家人。”
老板起初聽到她前面幾句話並無多大反應，但卻在唐知樂說到多陪陪家人時表情明顯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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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想今天早點回去多陪陪女兒。
老板嘆了口氣，猶豫了幾秒還是同意賣給她們。
接過裝著衣服的大袋子，唐知樂將兜裏的五張百元大鈔遞給他，“我沒帶零錢，直接給你整元吧，不用找我錢了。”
老板板著臉從抽屜裏拿出二十元找給她，“做生意要誠信，我該收多少就收多少。”
唐知樂忽然覺得這老板還蠻可愛的，她又把二十元推回去，“身上帶著零錢怪不方便的，這錢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
桃花鎮沒有打車服務，就算有，她們此刻也身無分文，根本坐不起。
不過江少虞記得栓子跟她提過他家就住在桃花鎮，還把地址告訴了她。
談話的記憶並不久遠，江少虞很快就想起了栓子家的地址。
一路上問過好幾個人，兩人才終於在一個小巷子裏找到了栓子家。
江少虞禮貌地敲了敲門。
令人驚訝的是給她們開門的正是剛剛在她們之前砍價的那位胖嬸子，才買的綠色花短袖也已經穿上了身。
此刻她掃過拎著大包小包的江少虞和唐知樂，一臉疑惑，遲疑道：“你們是……”
唐知樂作為家長代表站出來跟胖嬸子熱情攀談，“嬸子，你好，你是栓子奶奶嗎？”
胖嬸子把手放在衣服上擦了擦，瞪大了眼睛：“對的，我是栓子奶奶，不過你們怎麽知道我孫子的小名？”
“我們剛好和栓子他外婆一個村，他外婆就是這麽喊他的。”唐知樂笑道。
和栓子外婆一個村？
胖嬸子突然想到前幾天栓子是有打電話告訴她說村裏錄節目來了兩個漂亮的大姐姐對他特別好，還給他送了個電子手表。
饒是胖嬸子沒文化，不知道什麽是電子手表，但是單是從電子和手表這兩個詞中就能猜到這東西有多貴了。
胖嬸子一向待人熱情，更別提這倆姑娘還對自己孫子這麽好。
太陽漸漸升上來了，外面熱的緊，她趕緊招呼唐知樂和江少虞進家喝飲料。
此刻烈日當空，毒辣的陽光曬得人暈暈乎乎，江少虞和唐知樂早就想歇歇了。因此倆人並沒有拒絕胖嬸子的好意。
坐在涼爽的空調房裏吹著空調，冰涼的果汁緩緩在喉嚨裏流淌，暑氣一消而散，這讓剛剛被太陽暴曬的母女倆好受多了。
胖嬸子正坐在她們對面的椅子上，關切地詢問她們的來意。
江少虞將汗濕的碎發別到耳後，不好意思地開口道：“節目組讓我們這幾天到桃花鎮上擺攤買衣服，我們剛剛才進貨回來，但是實在沒辦法一下子把這些衣服都搬回村，因此想在您家寄放一下，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原來是這事。
胖嬸子豪爽地一揮手，“有什麽不方便的，你願意放在嬸子這也是對嬸子的信任，再說了，這麽多衣服，天天背過來背過去的不得累壞了！”
她從抽屜裏翻出鑰匙，打開雜物間的門，幫她們把裝著要賣的衣服的大袋子提到了裏面。
“哎喲，你們這衣服怎麽那麽眼熟呢。”胖嬸子拎袋子時無意看到裏面的衣服，驚奇地感嘆道。
江少虞捂著嘴偷笑：“怎麽不眼熟，這些衣服可不是您剛才買衣服的那家店裏的？”
胖大嬸又仔細看了一眼衣服，哎喲，還真是。
“你們一件買了多少錢，可千萬不要買貴被坑了。”胖大嬸想到自己身上這件原價70元的短袖，覺得這也不是沒可能。
這些無良商家不敢和她們這些老油條耍花招，就喜歡專門坑那種年輕的小姑娘。
見胖嬸子義憤填膺，江少虞默默豎起三根手指，“三十塊錢。”
“啥？”胖嬸子懷疑自己沒聽清，掏了掏耳朵。
“我們一件衣服買了三十塊錢。”江少虞乖乖重覆了一遍。
“三十塊？我滴個乖乖！真厲害啊！”胖嬸子再次驚訝地瞪大雙眼，不可置信道，“你們到底是怎麽做到的，我跟老板費了老牛鼻子勁，他最後也只答應就降到45元，”
枉她還一直堅定不移地認為自己是桃花鎮砍價第一人，沒想到還有比她更能的，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年輕人看來不可小覷啊！
聽到胖嬸子直白的誇讚，江少虞理了理兩邊的碎發，害羞道“其實我們還得謝謝您，這次能砍到這麽多也是借您的東風。”
胖嬸子疑惑不解，這跟她有什麽關系。
唐知樂於是把她們的砍價過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不過胖嬸子聽完只是嘿然一笑，“謝我什麽，那也是因為你們聰明，我又沒做什麽。“
她把要賣的衣服放好後，鎖上雜物間的門，將鑰匙交給了唐知樂，“你們明天來了不需要跟我說，直接開門拿衣服就行了。”
唐知樂沒想到胖嬸子竟然會把家裏的鑰匙交給兩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感激地看著她道，“真的太謝謝您了。”
直接拿著鑰匙對她們來說確實要方便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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