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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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由於江少虞和唐知樂選中的是最差的茅草房，連燃氣都沒有，廚房裏只有農村最原始的老竈。
這種老竈是用磚頭一點點砌成的，一面到頂的高墻將它分成兩個部分，一部分是兩個燒火口，另一部分是裏面焊著兩口鍋的竈臺。
這樣的結構也就意味著江少虞和唐知樂兩人必須有一人負責燒火，另一個人負責做飯。
唐知樂：“要不我做飯，你燒火？”畢竟自己對做飯還算有一點天賦。
江少虞：“可是我不會燒火。要不還是我做飯吧？”
早上的粥到現在都讓她心有餘悸，江少虞想要再垂死掙紮一下。
唐知樂：“沒關系，燒火很簡單的，我教你。”開什麽玩笑，江少虞完全就是廚藝小白，她怎麽能放心讓她做飯？
然而在經歷了n次手把手教江少虞劃火柴點火失敗以及扳木柴塞竈口失利後，心累的唐知樂把她拉到竈臺前。
“行吧，我燒火，你做飯。”
“不過你也別太擔心，做飯的時候你就照我的指令來做就行。”
江少虞瑟瑟發抖：更擔心了怎麽辦？
第一道菜是煎雞蛋。
這個簡單，有手就會。
唐知樂胸有成竹：“首先，把雞蛋打破倒進碗裏攪拌。”
江少虞從來沒打過雞蛋。
花了好長時間才艱難地把蛋清蛋黃倒進碗裏並且把混在裏面的蛋殼撿了出來。
手上到處都是黏糊糊的。
她翹著蘭花指捏著筷子，毫無規律地攪拌著碗裏的液體雞蛋：“然後呢。”
唐知樂：“然後把油倒進鍋裏。”
江少虞：“倒多少油？”
唐知樂：“一點點吧，七八滴左右。”其實她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最近在減肥，得吃些少油的。
江少虞認認真真數了八滴油倒進去，繼續等待唐知樂的指示。
唐知樂：“接下來把打好的雞蛋全部倒進鍋裏，再放點鹽。”
江少虞：“雞蛋我已經倒進去了，鹽放多少合適呢？”
唐知樂：“唔，我也不知道，隨便放一點吧。”
江少虞：“……”聽起來好像不太靠譜的樣子……
不過，她還是乖乖照做。
“天哪！”
唐知樂突然拍著腦袋驚叫了一聲。
江少虞拿著鏟子的手被嚇得抖了一下，大大的眼睛裏裝著大大的疑惑。
“怎麽了？”
“完蛋了！剛剛忘記讓你把雞蛋翻面了……”
“現在估計背面已經焦了。”
“……”
江少虞用鏟子翻了個面，低頭看向鍋裏的雞蛋。
何止是背面，正面也焦了。
黑黢黢的，乍一看還以為是煤塊。
廚房裏沈默了下來。
江少虞垂下眼眸，低頭盯著腳尖，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唐知樂以為她還在為自己煎焦雞蛋的事情感到難過自責，剛想開口安慰安慰她。
江少虞又突然跑出了廚房，以地鐵跑酷的速度向房間裏沖去。
“這倒黴孩子！”
唐知樂楞了一秒，就趕緊追了上去。
跑到房間門口時，她甚至有點氣喘籲籲。
“其實……沒關系的，第一次……做飯這樣……很正常。”
“雞蛋……焦了……就焦了，我們反正……還有紅燒肉呢，你別太難……”
唐知樂安慰的話在看到江少虞從行李箱裏衣服的暗袋裏掏出電子手表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嘎？”
她到底偷偷帶了多少東西過來？！
“之前放在衣服裏的手表忘拿出來了，剛好可以在上面搜一下紅燒肉的教程。”江少虞頂著唐知樂的灼灼目光解釋了一下。
話畢，她口中便已經念念有詞，開始趁著這幾分鐘的時間抓緊背網上給出的教程。
——
此刻的導演正專註地看著其他幾組嘉賓的表現，絲毫沒有註意到有任何不對勁。
直到五分鐘後。
工作人員的一個電話打進，導演這才發現江少虞那一組出現的Bug，氣急敗壞地在耳麥裏指示負責跟拍她們的攝影大哥馬上把電子手表給收走。
“真是的，當初怎麽沒發現這位大小姐還是個難搞的刺頭兒。”
——
而這邊，攝影大哥也接到了導演的指示。
生怕嬌生慣養唯我獨尊的大小姐突然發怒。
他盡量委婉地開口，含蓄地規勸：“小江啊，導演說電子手表不太方便帶上綜藝，要不我們先幫你收起來，節目錄完之後再還給你，你看行嗎？”
“可以啊。”江少虞不假思索，一口就答應了。
“可是你這樣就違反了節目規……”，攝影大哥突然楞了一下，“等等，小江你剛剛說啥？”
江少虞：“我說可以啊。”
攝影大哥小心翼翼試探：“你不生氣？”
江少虞疑惑：“我為什麽要生氣，你說的不是挺對的嗎？”
實際上江少虞根本無所畏懼，因為她還有9個電子手表。
剛剛說手表忘拿只是她隨便找的借口，真實原因她根本說不出口。
問就是小說腦好友陳嘉欣為了讓她在錄節目期間也能及時收到自己的小說安利，特地在綜藝開錄前斥巨資給她購入了10個一模一樣的電子手表。
——
唐知樂兢兢業業地在竈前燒著火。
而江少虞嘴唇動個不停，念經似的覆述剛剛在網上搜的教程，一板一眼地按照步驟來做。
“先倒油……放點水……肉塊下鍋……”
“大功告成！”
江少虞蓋上鍋蓋，把肉一燜，喜滋滋地跑到唐知樂身邊，蹲下身陪她一起燒火。
“這次紅燒肉肯定能成功。”
仿佛是特地為了反駁江少虞說的話。
她話音剛落，鍋蓋就突然“砰”的一聲巨響，滑落在地。
江少虞面色訕訕。
唐知樂趕緊放下手中未燒盡的柴火，跑出來查看情況。
原本竈臺周圍勉強能看出是白色的墻壁都已經全部淪陷，咖色的醬汁像花朵一般四分五裂地在墻壁綻放。
低矮的屋頂，破舊的窗臺，不遠處的桌子上沾滿了黑乎乎的碎末。
江少虞：“……”
唐知樂：“……”
沈默，沈默，沈默，
此刻沈默是中午戰敗的廚房。
心虛的人大概總是有罪的。
終究還是江少虞先開了口。
“要不我們中午吃點牛肉幹？或者是豬肉脯？”
“對了，我還帶了一點小餅幹，咱們可以一起吃。”
江少虞此刻就像一個推銷員一樣熱情地介紹自己的產品。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唐知樂還沒來得及回答，屋外安靜的牛牛突然發出急促的吠叫。
生怕牛牛出了什麽事，唐知樂立即奔到門外，江少虞很快也緊隨其後。
“姐姐們！是我！”
令母女倆驚訝的是，門外的竟然站著位老熟人。
菜市場遇到的小男孩此刻正牽著一位老奶奶的手站在門外，激動地朝她倆不斷揮手，黑色的小臉上浮著幾朵小紅雲。
“大閨女們啊，今天中午全到俺家吃飯吧，剛好感謝你們俺們家栓子的糖嘞。”
老奶奶很熱情，她自稱姓劉，是小男孩栓子的外婆。
太好了！
這真是剛打上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唐知樂感動極了，恨不得長雙翅膀立刻就飛到劉奶奶家裏去。
不過可能是中國人溫良恭儉讓的中華傳統美德刻進了她的DNA，她竟然習慣性地張口推辭，拒絕的話脫口而出。
“不不不，嬸子，我們中午有飯吃的，就不麻煩你了。”
怎麽回事？你傻了吧？
江少虞瞪大了眼睛，急得偷偷扯唐知樂的衣袖，不斷地給她使著眼色。
我怎麽知道？我自己也很無語啊！
唐知樂撇嘴聳肩，回應著江少虞的眉眼官司。
還好劉奶奶在春節紅包拉扯賽中早已身經百戰，有著豐富的實戰經驗。
根本沒有把這些所謂的客套話當真。
她都理解。
畢竟小姑娘家家的臉皮都薄，不太好意思隨便到人家蹭飯。
這種場面對她來說都是小意思。
劉奶奶於是上前撈起唐知樂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捧在手心裏，熟稔道：“叫啥嬸子，我瞧你比我家二娃還年輕嘞，我們拴子都叫你姐姐了，你就跟著你閨女一起叫我劉奶奶吧。”
唐知樂心底暗喜，表面上還是局促搓手:“這怎麽好意思呢……”
“有什麽不好意思，聽奶奶的，今天中午你們娘倆都到俺家來吃飯，二娃媳婦已經把菜做好了。”
劉奶奶臉一板，佯裝生氣，“你們不來可就是不給俺老劉面子。”
梯子都給鋪這兒了，唐知樂麻利滾下臺階:“好嘞，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俺可不管什麽公雞什麽聰明的，今天中午你倆一定得來俺們家吃飯！”
唐知樂和江少虞都楞了一下。
怎麽又扯上雞了。
“外婆，你可真笨，這是句俗語，姐姐剛剛說的話就是代表同意來我們家吃飯了！”小男孩拴子不滿地撅嘴。
劉奶奶趕緊安撫心頭肉，“好好好，外婆笨外婆笨，只要我們家拴子大外孫聰明就行了！”
須臾，她又慶幸地松了口氣:“都說外甥像舅，我生怕你把你二舅身上的蠢勁兒都學過去，一直提心吊膽的”
“幸好幸好，真是菩薩保佑！”劉奶奶雙手合十，有模有樣地向天禱告了一番。
想到壯碩的肉鋪老板知道自己老娘這麽嫌棄自己時的表情，唐知樂和江少虞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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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江少虞和唐知樂選中的是最差的茅草房，連燃氣都沒有，廚房裏只有農村最原始的老竈。
這種老竈是用磚頭一點點砌成的，一面到頂的高墻將它分成兩個部分，一部分是兩個燒火口，另一部分是裏面焊著兩口鍋的竈臺。
這樣的結構也就意味著江少虞和唐知樂兩人必須有一人負責燒火，另一個人負責做飯。
唐知樂：“要不我做飯，你燒火？”畢竟自己對做飯還算有一點天賦。
江少虞：“可是我不會燒火。要不還是我做飯吧？”
早上的粥到現在都讓她心有餘悸，江少虞想要再垂死掙紮一下。
唐知樂：“沒關系，燒火很簡單的，我教你。”開什麽玩笑，江少虞完全就是廚藝小白，她怎麽能放心讓她做飯？
然而在經歷了n次手把手教江少虞劃火柴點火失敗以及扳木柴塞竈口失利後，心累的唐知樂把她拉到竈臺前。
“行吧，我燒火，你做飯。”
“不過你也別太擔心，做飯的時候你就照我的指令來做就行。”
江少虞瑟瑟發抖：更擔心了怎麽辦？
第一道菜是煎雞蛋。
這個簡單，有手就會。
唐知樂胸有成竹：“首先，把雞蛋打破倒進碗裏攪拌。”
江少虞從來沒打過雞蛋。
花了好長時間才艱難地把蛋清蛋黃倒進碗裏並且把混在裏面的蛋殼撿了出來。
手上到處都是黏糊糊的。
她翹著蘭花指捏著筷子，毫無規律地攪拌著碗裏的液體雞蛋：“然後呢。”
唐知樂：“然後把油倒進鍋裏。”
江少虞：“倒多少油？”
唐知樂：“一點點吧，七八滴左右。”其實她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最近在減肥，得吃些少油的。
江少虞認認真真數了八滴油倒進去，繼續等待唐知樂的指示。
唐知樂：“接下來把打好的雞蛋全部倒進鍋裏，再放點鹽。”
江少虞：“雞蛋我已經倒進去了，鹽放多少合適呢？”
唐知樂：“唔，我也不知道，隨便放一點吧。”
江少虞：“……”聽起來好像不太靠譜的樣子……
不過，她還是乖乖照做。
“天哪！”
唐知樂突然拍著腦袋驚叫了一聲。
江少虞拿著鏟子的手被嚇得抖了一下，大大的眼睛裏裝著大大的疑惑。
“怎麽了？”
“完蛋了！剛剛忘記讓你把雞蛋翻面了……”
“現在估計背面已經焦了。”
“……”
江少虞用鏟子翻了個面，低頭看向鍋裏的雞蛋。
何止是背面，正面也焦了。
黑黢黢的，乍一看還以為是煤塊。
廚房裏沈默了下來。
江少虞垂下眼眸，低頭盯著腳尖，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唐知樂以為她還在為自己煎焦雞蛋的事情感到難過自責，剛想開口安慰安慰她。
江少虞又突然跑出了廚房，以地鐵跑酷的速度向房間裏沖去。
“這倒黴孩子！”
唐知樂楞了一秒，就趕緊追了上去。
跑到房間門口時，她甚至有點氣喘籲籲。
“其實……沒關系的，第一次……做飯這樣……很正常。”
“雞蛋……焦了……就焦了，我們反正……還有紅燒肉呢，你別太難……”
唐知樂安慰的話在看到江少虞從行李箱裏衣服的暗袋裏掏出電子手表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嘎？”
她到底偷偷帶了多少東西過來？！
“之前放在衣服裏的手表忘拿出來了，剛好可以在上面搜一下紅燒肉的教程。”江少虞頂著唐知樂的灼灼目光解釋了一下。
話畢，她口中便已經念念有詞，開始趁著這幾分鐘的時間抓緊背網上給出的教程。
——
此刻的導演正專註地看著其他幾組嘉賓的表現，絲毫沒有註意到有任何不對勁。
直到五分鐘後。
工作人員的一個電話打進，導演這才發現江少虞那一組出現的Bug，氣急敗壞地在耳麥裏指示負責跟拍她們的攝影大哥馬上把電子手表給收走。
“真是的，當初怎麽沒發現這位大小姐還是個難搞的刺頭兒。”
——
而這邊，攝影大哥也接到了導演的指示。
生怕嬌生慣養唯我獨尊的大小姐突然發怒。
他盡量委婉地開口，含蓄地規勸：“小江啊，導演說電子手表不太方便帶上綜藝，要不我們先幫你收起來，節目錄完之後再還給你，你看行嗎？”
“可以啊。”江少虞不假思索，一口就答應了。
“可是你這樣就違反了節目規……”，攝影大哥突然楞了一下，“等等，小江你剛剛說啥？”
江少虞：“我說可以啊。”
攝影大哥小心翼翼試探：“你不生氣？”
江少虞疑惑：“我為什麽要生氣，你說的不是挺對的嗎？”
實際上江少虞根本無所畏懼，因為她還有9個電子手表。
剛剛說手表忘拿只是她隨便找的借口，真實原因她根本說不出口。
問就是小說腦好友陳嘉欣為了讓她在錄節目期間也能及時收到自己的小說安利，特地在綜藝開錄前斥巨資給她購入了10個一模一樣的電子手表。
——
唐知樂兢兢業業地在竈前燒著火。
而江少虞嘴唇動個不停，念經似的覆述剛剛在網上搜的教程，一板一眼地按照步驟來做。
“先倒油……放點水……肉塊下鍋……”
“大功告成！”
江少虞蓋上鍋蓋，把肉一燜，喜滋滋地跑到唐知樂身邊，蹲下身陪她一起燒火。
“這次紅燒肉肯定能成功。”
仿佛是特地為了反駁江少虞說的話。
她話音剛落，鍋蓋就突然“砰”的一聲巨響，滑落在地。
江少虞面色訕訕。
唐知樂趕緊放下手中未燒盡的柴火，跑出來查看情況。
原本竈臺周圍勉強能看出是白色的墻壁都已經全部淪陷，咖色的醬汁像花朵一般四分五裂地在墻壁綻放。
低矮的屋頂，破舊的窗臺，不遠處的桌子上沾滿了黑乎乎的碎末。
江少虞：“……”
唐知樂：“……”
沈默，沈默，沈默，
此刻沈默是中午戰敗的廚房。
心虛的人大概總是有罪的。
終究還是江少虞先開了口。
“要不我們中午吃點牛肉幹？或者是豬肉脯？”
“對了，我還帶了一點小餅幹，咱們可以一起吃。”
江少虞此刻就像一個推銷員一樣熱情地介紹自己的產品。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唐知樂還沒來得及回答，屋外安靜的牛牛突然發出急促的吠叫。
生怕牛牛出了什麽事，唐知樂立即奔到門外，江少虞很快也緊隨其後。
“姐姐們！是我！”
令母女倆驚訝的是，門外的竟然站著位老熟人。
菜市場遇到的小男孩此刻正牽著一位老奶奶的手站在門外，激動地朝她倆不斷揮手，黑色的小臉上浮著幾朵小紅雲。
“大閨女們啊，今天中午全到俺家吃飯吧，剛好感謝你們俺們家栓子的糖嘞。”
老奶奶很熱情，她自稱姓劉，是小男孩栓子的外婆。
太好了！
這真是剛打上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唐知樂感動極了，恨不得長雙翅膀立刻就飛到劉奶奶家裏去。
不過可能是中國人溫良恭儉讓的中華傳統美德刻進了她的DNA，她竟然習慣性地張口推辭，拒絕的話脫口而出。
“不不不，嬸子，我們中午有飯吃的，就不麻煩你了。”
怎麽回事？你傻了吧？
江少虞瞪大了眼睛，急得偷偷扯唐知樂的衣袖，不斷地給她使著眼色。
我怎麽知道？我自己也很無語啊！
唐知樂撇嘴聳肩，回應著江少虞的眉眼官司。
還好劉奶奶在春節紅包拉扯賽中早已身經百戰，有著豐富的實戰經驗。
根本沒有把這些所謂的客套話當真。
她都理解。
畢竟小姑娘家家的臉皮都薄，不太好意思隨便到人家蹭飯。
這種場面對她來說都是小意思。
劉奶奶於是上前撈起唐知樂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捧在手心裏，熟稔道：“叫啥嬸子，我瞧你比我家二娃還年輕嘞，我們拴子都叫你姐姐了，你就跟著你閨女一起叫我劉奶奶吧。”
唐知樂心底暗喜，表面上還是局促搓手:“這怎麽好意思呢……”
“有什麽不好意思，聽奶奶的，今天中午你們娘倆都到俺家來吃飯，二娃媳婦已經把菜做好了。”
劉奶奶臉一板，佯裝生氣，“你們不來可就是不給俺老劉面子。”
梯子都給鋪這兒了，唐知樂麻利滾下臺階:“好嘞，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俺可不管什麽公雞什麽聰明的，今天中午你倆一定得來俺們家吃飯！”
唐知樂和江少虞都楞了一下。
怎麽又扯上雞了。
“外婆，你可真笨，這是句俗語，姐姐剛剛說的話就是代表同意來我們家吃飯了！”小男孩拴子不滿地撅嘴。
劉奶奶趕緊安撫心頭肉，“好好好，外婆笨外婆笨，只要我們家拴子大外孫聰明就行了！”
須臾，她又慶幸地松了口氣:“都說外甥像舅，我生怕你把你二舅身上的蠢勁兒都學過去，一直提心吊膽的”
“幸好幸好，真是菩薩保佑！”劉奶奶雙手合十，有模有樣地向天禱告了一番。
想到壯碩的肉鋪老板知道自己老娘這麽嫌棄自己時的表情，唐知樂和江少虞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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