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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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
許言陽跟隨吳榆回家的路上，他走得格外慢，走一步就要停頓一下，像是個剛學會走路的三歲兒童似的，那模樣簡直不要太刻意。
“你怎麽了，腿是受傷了嗎？”吳榆瞧著一旁走路慢的像只烏龜的許言陽關心道。
“不是腿，是背，我被我爸打了。”許言陽落寞地垂下頭，乖順的模樣就像只求安慰的大狗狗，他語氣中夾帶著哽咽與委屈，故意引吳榆心疼。
“要我扶著你嗎？”吳榆果然上當了，他面露心疼，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搭在許言陽的左臂上，顫聲問。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許言陽將吳榆扶著自己左臂的手緩緩放下，獨自倔強地朝前走去，但腳剛踏出去，他就皺起眉頭，狠狠地到抽口氣，“嘶——”
“你別逞強了，我扶著你吧，好不好”吳榆聽著他到抽氣的聲音心頭一緊，眼神中滿是關切地商量道，他強制地把他左臂搭在自己脖頸上，使許言陽身體的一大半重量都壓在自己身上。
許言陽計謀得逞，心裏止不住的得意，但還要做表面功夫，他面露苦楚，咬著牙忍痛道：“嗯，謝謝你。”
許言陽不著痕跡地抓住吳榆的右手環在自己腰上，隨後手就一直附著在吳榆右手上不動彈。
吳榆手指冰涼，他手心感受著許言陽腰間隔著衣服帶來的熾熱溫度，掙紮著想要抽離卻被許言陽的手死死攥住，動彈不得，他心頭一熱跳得飛快，臉紅得像個番茄，隨後慢半拍反應道：“沒，沒事。”
“我們趕緊回去吧，天已經黑了。”沒等許言陽說什麽，吳榆便帶著他迅速地走進了電梯間，又快速地按了電梯鍵，然後就縮在一邊像個鵪鶉似的一動不動。
許言陽仗著吳榆此刻不敢看他便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吳榆的每一寸地方，泛紅的耳垂，撲閃的睫毛，水潤的嘴唇，凸起的喉結，精致的鎖骨……無一不讓他浮想聯翩。
“到了。”吳榆把許言陽放在一邊，從褲子口袋裏掏出鑰匙打開門，他觀察了一下，發現吳建國已經走了，便對許言陽說：“進來吧。”
許言陽沒讓吳榆扶著，便自己走了進來，吳榆心感詫異但並未多想。
他彎腰從鞋櫃裏拿出一雙拖鞋，遞到許言陽面前，道：“家裏沒有新的拖鞋了，這是我之前的，你先將就一下，我明天去超市買新的。”
“還有，客房我還沒收拾好，今晚你先睡我那屋吧。”吳榆把許言陽扶到沙發上，輕聲囑咐道。
“那你呢，你睡哪兒？”許言陽問到正在找醫療箱的吳榆。
“我在客廳打地鋪睡。”吳榆醫療箱找到了，他從裏面拿出需要用的幾樣東西。
“你不冷嗎？”
“多加層被子就行了。”吳榆又從冰箱裏拿出冰袋，用幹毛巾裹好。滿不在意地說。
“那還不行，地板又硬又涼，你會凍感冒的。”許言陽不同意，他有私心想要吳榆和他一起睡，盡管這對一個認識不到半天的人來說有點不切實際。
“那能怎麽辦？難道讓你在這打地鋪嗎？這有點不太好誒。”吳榆停下手中動作，開玩笑道。
“你床是不夠大嗎？連兩個人都塞不下。”許言陽兇巴巴地盯著他，語氣是之前從未有過的兇狠，像一只小狼狗似的，看見自己喜歡的就朝窩裏帶。
吳榆被他盯得發毛，楞了片刻，柔聲回答道：“我這不是怕我晚上睡覺碰著你嘛。”
“沒事，我就要你和我睡。”許言陽語氣蠻橫，寬大的手掌緊緊包裹住吳榆發涼的手。
“行行行。”吳榆淺笑，他對人一貫包容，又何況是許言陽。他接著道，“你能把衣服掀起來嗎？我看看你後面傷的怎麽樣？”
吳榆讓許言陽趴在沙發上，這樣他更容易直接地看到他身後的傷。
“這個沙發好窄，我趴著好難受。”許言陽頭埋在臂彎裏，悶聲道。
許言陽背後的傷層層疊加，交錯縱橫，其中不但有許父打的傷，而且還有之前和學校混混打架後留下的瘀青，看著慘不忍睹。
“那你想怎樣？”吳榆蹲下身子看著他背後的傷，苦笑道。
“我想去你床上躺著。”許言陽目光中閃過一絲狡黠。
“我扶你。”吳榆站起來，將許言陽小心地拉起身。他對許言陽的一切需求都盡力滿足。
他打開臥室暖黃的燈光，將許言陽扶到床上，又回客廳將冰袋和其他東西一股腦地全拿進臥室。
許言陽已經在床上趴好了，就等著人過來伺候他，他把頭埋進灰色被褥裏，深深地嗅上一口，是清爽的檸檬味。
“嘶——好冰”吳榆坐在床的另一邊，他沒有絲毫征兆地將冰袋貼在了許言陽的後背上，許言陽被冰得汗毛直豎。
“吳榆，你怎麽對我那麽好。”許言陽喃喃道。
他聲音雖然小得和蚊子似的，但吳榆因離得近所以聽得一清二楚。
“看你覺得親切不行嗎？”當然是因為我喜歡你啊，這句話吳榆沒敢說，便隨便編了句謊話。
“你覺得我信嗎？”許言陽一副你不要把我當傻子似的說。他扭過頭看向吳榆，看到的卻是他通紅著眼的樣子。
“不是，你怎麽又紅了啊。”許言陽不再趴著，他坐起身來到吳榆面前，註視著跪坐在自己面前的他，心疼道。
許言陽伸出手輕柔地摸了摸吳榆通紅的眼周，聲音輕了不少，“你不要紅著眼睛了好不好，這樣一點也不好看。”
吳榆此時紅著眼睛真的像個兔子，他沒理他，而是哽著聲音問：“你打成這樣不疼嗎？”
“怎麽，心疼我啊？”許言陽又去捏了捏他柔軟的臉，輕笑道。
“就是心疼了，怎麽著吧。”吳榆別扭地轉過頭，不再望他。
許言陽聽到這，心裏激動的像是中了彩票一樣，他一把摟住吳榆的肩將人朝自己懷裏帶，順手揉了揉自己肖想已久的頭發。
吳榆有些驚訝，本能地想要掙脫這個懷抱，許言陽卻貼在他耳朵上威脅道：“我肩上還有傷，你如果在動的話，我就要疼死了。”
許言陽見他乖乖地待在自己懷裏，肉眼可見的滿意。“你為什麽心疼我啊，吳榆。”
“不知道。”
“乖，說實話。”
“就是不知道。”
“確定？”許言陽不知為什麽，看吳榆不說真話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去掐他的後頸。而且這招果然管用。
“等等！”吳榆服軟了，他喊道。
他在許言陽懷裏稍微坐起身子，像是在捧個稀世珍寶一樣捧著許言陽的臉，神情認真道：“我下面說的話你可能會不相信，但請不要懷疑，因為他是真的。”吳榆深吸一口氣，堅定道：“許言陽，我喜歡你，見到你的第一面我就喜歡你。”說罷，他就捧著許言陽的臉吻了上去。
他本來只想淺嘗輒止地碰一下，結果剛想退回去的時候，一只有力的手突然按住了他的後腦勺，逼他繼續加深了這個吻，他震驚地望著眼前閉眼投入的男生，一時竟忘了反抗，他無意間松開了牙關，使得面前人強勢地侵入他的內部，卷走他的呼吸。
……
過了大約十幾分鐘，許言陽才意猶未盡地咬了咬他的下唇，依依不舍地望著他被自己吮到紅腫的雙唇。
吳榆第一次接吻還不熟練，他滿臉漲紅地望著面前把他親得氣喘籲籲的男生，愕然道：“你怎麽……”會親我？
“不是因為你先親我的嗎？”許言陽舔了舔嘴唇，撫摸他的下巴，逗他道。
“我那是因為……”吳榆低下頭又小聲道，“喜歡你啊。”
“嗯，那我的理由和你一樣。”許言陽擡起吳榆下巴，在額頭處輕輕烙下一吻。“也是因為喜歡你。”
“那你是什麽時候……”喜歡我的？
“從看到你的那一刻。”
“看到我的那一刻是什麽時候？”
“你在臺下睡著的時候。”
“哦，那我比你晚一點。是從我睡醒後見到你的那一瞬間。”
“其實我本來是想和你相處一段時間再和你表白的，因為我怕你覺得我是在見色起意。”許言陽神色有些緊張，接著道，“但是看見今天晚上你因為我那麽傷心，就認為你對我是有一些不一樣的情感，所以就大著膽子向你表白了。”
“幸好，我賭對了，你確實喜歡我。”說到這，許言陽開心地將吳榆緊緊抱住，親在了他的耳側。“吳榆，我很高興。”
吳榆不善言辭，只是更加用力地回抱住許言陽。
“我剛才抱的是不是太用力了點？你的背很疼吧。”吳榆心疼道。
“沒有，早就不疼了。”許言陽躺在床上，吳榆躺在他懷裏。“其實本來沒有那麽疼，就是為了讓你能夠心疼我，才裝的那麽慘。”
“你好心機啊。”吳榆躺在他懷裏捶向他的手臂感嘆道。
“我要不那麽心機，你會為我心疼到紅眼眶嗎？嗯？”許言陽捏著他的手指，溫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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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言陽跟隨吳榆回家的路上，他走得格外慢，走一步就要停頓一下，像是個剛學會走路的三歲兒童似的，那模樣簡直不要太刻意。
“你怎麽了，腿是受傷了嗎？”吳榆瞧著一旁走路慢的像只烏龜的許言陽關心道。
“不是腿，是背，我被我爸打了。”許言陽落寞地垂下頭，乖順的模樣就像只求安慰的大狗狗，他語氣中夾帶著哽咽與委屈，故意引吳榆心疼。
“要我扶著你嗎？”吳榆果然上當了，他面露心疼，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搭在許言陽的左臂上，顫聲問。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許言陽將吳榆扶著自己左臂的手緩緩放下，獨自倔強地朝前走去，但腳剛踏出去，他就皺起眉頭，狠狠地到抽口氣，“嘶——”
“你別逞強了，我扶著你吧，好不好”吳榆聽著他到抽氣的聲音心頭一緊，眼神中滿是關切地商量道，他強制地把他左臂搭在自己脖頸上，使許言陽身體的一大半重量都壓在自己身上。
許言陽計謀得逞，心裏止不住的得意，但還要做表面功夫，他面露苦楚，咬著牙忍痛道：“嗯，謝謝你。”
許言陽不著痕跡地抓住吳榆的右手環在自己腰上，隨後手就一直附著在吳榆右手上不動彈。
吳榆手指冰涼，他手心感受著許言陽腰間隔著衣服帶來的熾熱溫度，掙紮著想要抽離卻被許言陽的手死死攥住，動彈不得，他心頭一熱跳得飛快，臉紅得像個番茄，隨後慢半拍反應道：“沒，沒事。”
“我們趕緊回去吧，天已經黑了。”沒等許言陽說什麽，吳榆便帶著他迅速地走進了電梯間，又快速地按了電梯鍵，然後就縮在一邊像個鵪鶉似的一動不動。
許言陽仗著吳榆此刻不敢看他便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吳榆的每一寸地方，泛紅的耳垂，撲閃的睫毛，水潤的嘴唇，凸起的喉結，精致的鎖骨……無一不讓他浮想聯翩。
“到了。”吳榆把許言陽放在一邊，從褲子口袋裏掏出鑰匙打開門，他觀察了一下，發現吳建國已經走了，便對許言陽說：“進來吧。”
許言陽沒讓吳榆扶著，便自己走了進來，吳榆心感詫異但並未多想。
他彎腰從鞋櫃裏拿出一雙拖鞋，遞到許言陽面前，道：“家裏沒有新的拖鞋了，這是我之前的，你先將就一下，我明天去超市買新的。”
“還有，客房我還沒收拾好，今晚你先睡我那屋吧。”吳榆把許言陽扶到沙發上，輕聲囑咐道。
“那你呢，你睡哪兒？”許言陽問到正在找醫療箱的吳榆。
“我在客廳打地鋪睡。”吳榆醫療箱找到了，他從裏面拿出需要用的幾樣東西。
“你不冷嗎？”
“多加層被子就行了。”吳榆又從冰箱裏拿出冰袋，用幹毛巾裹好。滿不在意地說。
“那還不行，地板又硬又涼，你會凍感冒的。”許言陽不同意，他有私心想要吳榆和他一起睡，盡管這對一個認識不到半天的人來說有點不切實際。
“那能怎麽辦？難道讓你在這打地鋪嗎？這有點不太好誒。”吳榆停下手中動作，開玩笑道。
“你床是不夠大嗎？連兩個人都塞不下。”許言陽兇巴巴地盯著他，語氣是之前從未有過的兇狠，像一只小狼狗似的，看見自己喜歡的就朝窩裏帶。
吳榆被他盯得發毛，楞了片刻，柔聲回答道：“我這不是怕我晚上睡覺碰著你嘛。”
“沒事，我就要你和我睡。”許言陽語氣蠻橫，寬大的手掌緊緊包裹住吳榆發涼的手。
“行行行。”吳榆淺笑，他對人一貫包容，又何況是許言陽。他接著道，“你能把衣服掀起來嗎？我看看你後面傷的怎麽樣？”
吳榆讓許言陽趴在沙發上，這樣他更容易直接地看到他身後的傷。
“這個沙發好窄，我趴著好難受。”許言陽頭埋在臂彎裏，悶聲道。
許言陽背後的傷層層疊加，交錯縱橫，其中不但有許父打的傷，而且還有之前和學校混混打架後留下的瘀青，看著慘不忍睹。
“那你想怎樣？”吳榆蹲下身子看著他背後的傷，苦笑道。
“我想去你床上躺著。”許言陽目光中閃過一絲狡黠。
“我扶你。”吳榆站起來，將許言陽小心地拉起身。他對許言陽的一切需求都盡力滿足。
他打開臥室暖黃的燈光，將許言陽扶到床上，又回客廳將冰袋和其他東西一股腦地全拿進臥室。
許言陽已經在床上趴好了，就等著人過來伺候他，他把頭埋進灰色被褥裏，深深地嗅上一口，是清爽的檸檬味。
“嘶——好冰”吳榆坐在床的另一邊，他沒有絲毫征兆地將冰袋貼在了許言陽的後背上，許言陽被冰得汗毛直豎。
“吳榆，你怎麽對我那麽好。”許言陽喃喃道。
他聲音雖然小得和蚊子似的，但吳榆因離得近所以聽得一清二楚。
“看你覺得親切不行嗎？”當然是因為我喜歡你啊，這句話吳榆沒敢說，便隨便編了句謊話。
“你覺得我信嗎？”許言陽一副你不要把我當傻子似的說。他扭過頭看向吳榆，看到的卻是他通紅著眼的樣子。
“不是，你怎麽又紅了啊。”許言陽不再趴著，他坐起身來到吳榆面前，註視著跪坐在自己面前的他，心疼道。
許言陽伸出手輕柔地摸了摸吳榆通紅的眼周，聲音輕了不少，“你不要紅著眼睛了好不好，這樣一點也不好看。”
吳榆此時紅著眼睛真的像個兔子，他沒理他，而是哽著聲音問：“你打成這樣不疼嗎？”
“怎麽，心疼我啊？”許言陽又去捏了捏他柔軟的臉，輕笑道。
“就是心疼了，怎麽著吧。”吳榆別扭地轉過頭，不再望他。
許言陽聽到這，心裏激動的像是中了彩票一樣，他一把摟住吳榆的肩將人朝自己懷裏帶，順手揉了揉自己肖想已久的頭發。
吳榆有些驚訝，本能地想要掙脫這個懷抱，許言陽卻貼在他耳朵上威脅道：“我肩上還有傷，你如果在動的話，我就要疼死了。”
許言陽見他乖乖地待在自己懷裏，肉眼可見的滿意。“你為什麽心疼我啊，吳榆。”
“不知道。”
“乖，說實話。”
“就是不知道。”
“確定？”許言陽不知為什麽，看吳榆不說真話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去掐他的後頸。而且這招果然管用。
“等等！”吳榆服軟了，他喊道。
他在許言陽懷裏稍微坐起身子，像是在捧個稀世珍寶一樣捧著許言陽的臉，神情認真道：“我下面說的話你可能會不相信，但請不要懷疑，因為他是真的。”吳榆深吸一口氣，堅定道：“許言陽，我喜歡你，見到你的第一面我就喜歡你。”說罷，他就捧著許言陽的臉吻了上去。
他本來只想淺嘗輒止地碰一下，結果剛想退回去的時候，一只有力的手突然按住了他的後腦勺，逼他繼續加深了這個吻，他震驚地望著眼前閉眼投入的男生，一時竟忘了反抗，他無意間松開了牙關，使得面前人強勢地侵入他的內部，卷走他的呼吸。
……
過了大約十幾分鐘，許言陽才意猶未盡地咬了咬他的下唇，依依不舍地望著他被自己吮到紅腫的雙唇。
吳榆第一次接吻還不熟練，他滿臉漲紅地望著面前把他親得氣喘籲籲的男生，愕然道：“你怎麽……”會親我？
“不是因為你先親我的嗎？”許言陽舔了舔嘴唇，撫摸他的下巴，逗他道。
“我那是因為……”吳榆低下頭又小聲道，“喜歡你啊。”
“嗯，那我的理由和你一樣。”許言陽擡起吳榆下巴，在額頭處輕輕烙下一吻。“也是因為喜歡你。”
“那你是什麽時候……”喜歡我的？
“從看到你的那一刻。”
“看到我的那一刻是什麽時候？”
“你在臺下睡著的時候。”
“哦，那我比你晚一點。是從我睡醒後見到你的那一瞬間。”
“其實我本來是想和你相處一段時間再和你表白的，因為我怕你覺得我是在見色起意。”許言陽神色有些緊張，接著道，“但是看見今天晚上你因為我那麽傷心，就認為你對我是有一些不一樣的情感，所以就大著膽子向你表白了。”
“幸好，我賭對了，你確實喜歡我。”說到這，許言陽開心地將吳榆緊緊抱住，親在了他的耳側。“吳榆，我很高興。”
吳榆不善言辭，只是更加用力地回抱住許言陽。
“我剛才抱的是不是太用力了點？你的背很疼吧。”吳榆心疼道。
“沒有，早就不疼了。”許言陽躺在床上，吳榆躺在他懷裏。“其實本來沒有那麽疼，就是為了讓你能夠心疼我，才裝的那麽慘。”
“你好心機啊。”吳榆躺在他懷裏捶向他的手臂感嘆道。
“我要不那麽心機，你會為我心疼到紅眼眶嗎？嗯？”許言陽捏著他的手指，溫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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