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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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滿月
天氣愈發熱了起來，同學聚會後那個月餘渺都是住在林熙陽那房子裏，主要最近事務所和盛澤公司在忙著新聞發布會的事情，工作量也少了許多。
餘渺和林熙陽就成天在屋裏呆著吹空調，外面熱，他們兩個也不是喜歡去室外玩的性格，白天就在客廳那邊處理著工作，閑了就看看電影餵餵狗。
午後的陽光鋪灑在林熙陽臉上，彼時六月，他懷裏正抱著兩只狗，窗外的風聲肆意喧囂，其間夾雜著蟬鳴的聒噪。
突然覺得這樣也不錯。
看見電腦上姜璉發來的郵件，餘渺一行一行的看著，“阿陽，下周有盛澤和事務所聯合的發布會，說是和公測日並在了起來。”
“然後璉姐說給了兩個去的名額。”
說實話餘渺也不是很想去湊熱鬧，但是因為姜璉說這次需要餘渺作為主導律師和林熙陽去發言，所以不能和以往一樣推掉。
林熙陽聞言點頭，“也行，反正發言最多七八分鐘，不過這周時間你準備怎麽辦？”
是了，最近幾周幾乎就沒怎麽出門，餘渺看了眼手機上的預定，認真想了想，“明天去看電影好麽？”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在家就能看的電影一定要去電影院，不過林熙陽也依著她。
“好。”
_
第二天林熙陽看著手機天氣預報上的“38攝氏度”，隨即看著餘渺已經換好了鞋在門口等著，他默了半晌，得，他就是三百八十度也得去。
餘渺找得是《怦然心動》，似乎是電影院為了慶祝創立十周年在官網上找了熱度最高的電影進行重上映。
直到林熙陽聽見那熟悉的前奏響起的時候才發覺，這是之前高中的時候餘渺唯一刷了無數遍的電影。
_
“不是餘渺，你怎麽那麽喜歡這電影？”
林熙陽趴在桌子上，底下墊著數張卷子，他就那麽側著頭看著餘渺，窗外枝椏蔓延，在光影斑駁中搖曳，他白襯衫的衣角隨風而起，橙子的味道，餘渺想著。
“喜歡有什麽理由？”餘渺轉頭看了他一眼，那光好巧不巧的落入她眼裏，他懵了一下又莫名笑了，“對啊，喜歡有什麽理由。”
“I had flipped.”
“Completely.”
【我心動了，完全心動了。】
聽著手機裏傳來的臺詞的聲音，嗯，要是非要讓他描寫這種感覺，就是在開了空調的房間裏吃下冰鎮西瓜最中間的一口，是在燥熱的夏打一場酣暢淋漓的比賽。
夏日醞釀盛大，愛意由月答。
_
似乎兩個人都想到了高中那段回憶，竟同時轉頭看向了對方，還是餘渺率先反應過來，偏過頭去躲避林熙陽的視線。
“All my life I’ve been waiting for that kiss.”
【終其一生我在等那個吻。】
餘渺察覺到某人的視線還沒移開，又無奈轉頭，主動靠近吻了他的臉，淺嘗輒止般的。
也沒管旁邊林熙陽的反應。
“看電影。”
電影結束後餘渺起身，“走吧阿陽，”又想起了什麽似的，拿起手機看了眼，“去民政局。”
林熙陽還沈浸在剛剛那電影的結尾，有點沒回過神，聽見餘渺的話“啊”了一聲當作應答。
等到他把餘渺的包拿起來準備出影廳的時候，剛剛兩人還在討論電影的內容，林熙陽又驟然想起剛剛餘渺的話。
“啊？”
提交照片，填寫資料，簽字畫押，這一系列的事情餘渺倒是有條不紊，也就林熙陽在那邊淩亂，導致工作人員多看了幾眼，怕不是被騙婚了。
等到排隊去拍照的時候，林熙陽才暗戳戳的把她拉去一旁，餘渺看著他的臉色不太好，“怎麽了？”
莫名般的，他眼裏竟然流露出幾分委屈，“你什麽都不說，我今天出來的時候都沒怎麽挑衣服。”
也是，今天早上餘渺把衣服給他搭配好了，林熙陽也沒怎麽多想就穿著出門，他哪裏知道之前餘渺在手機上就預約好了時間。
“你之前不是和我說你缺個名分，”餘渺失笑。
也只是一瞬，林熙陽那些小情緒就蕩然無存，“真的要結婚啦？”他不斷的問著餘渺。
“628號過來拍照。”前面的工作人員喊著號碼，“走啦，去拍照。”餘渺回頭笑著對林熙陽說著。
林熙陽手裏拿著兩個鮮紅的本子，一路上還在和那些朋友和家人打著電話，像是連路邊的一條狗都要知道他結婚了似的。
“餵林熙陽，咋的今天突然給我打電話，吃了沒啊？”電話那邊容磊大大咧咧的聲音傳來。
像是得逞了一樣，林熙陽假裝不經意的說著，“你怎麽知道我今天結婚了？”
氣氛突然安靜下來，餘渺就聽著容磊在那邊罵了句就掛了。
嗯，罵得還挺臟。
_
自從結婚後也不知道是林熙陽過於顯眼還是怎麽的，工作量一下子多了起來。
直到想起今晚還有新聞發布會，兩人才將將處理完手頭的工作，把文件發送到負責人的郵箱之後才坐上了公司派來的專車。
差不多半個小時的車程才緩緩抵達會場，看著車窗外不停閃爍的光芒還有些記者不斷拍照的聲音，餘渺閉了閉眼，首先打開車門下去。
“餘律師作為盛澤這次案子的主導律師有什麽想說的嗎？”
“這次游戲洩露的事情餘律師覺得是什麽因素直接導致的呢？”
林熙陽從靠馬路那邊的作為下來，看著餘渺被那些記者圍著進不了會場，便走上前去拉著她的手，露出平時標準化的微笑對他們說著。
“各位可以等待後面我和餘律師的發言，我們對現在不便回答問題表示抱歉。”
等進入會場之後餘渺才松了口氣，“還挺熟練，”她笑看著他，覺得以後要是有什麽采訪倒是可以帶上林熙陽。
不到三分鐘就有工作人員把他們引到座位上，這次前半部分是盛澤的公測階段，後面才是記者提問時間。
接著就是屏幕上就放映著游戲的畫面和概要，同時公司的各位老總在前面說著公司的創立理念，餘渺聽著還行，倒是反觀林熙陽像是回到高中聽班主任講話的場景，幾乎要睡過去。
好不容易等那些個老總心滿意足下臺，後面就輪上了季羨錦上去發言，前面都是感謝各位老總員工的努力付出什麽的車軲轆話。
差不多七八分鐘左右，她話鋒一轉倒是提到了餘渺那個小團隊在洩露時期做出的貢獻。
她擡頭看向在發言臺上被聚光燈籠罩的季羨錦，現在可不是代理總裁了，是實至名歸的正式總裁。
餘渺點頭微笑致意，對其短短半月來解決盛澤經濟問題的能力表示讚嘆。
“下面有請餘渺餘律師和林熙陽林法官上臺發言，”正臨時看著發言稿便突然被叫到，餘渺起身回頭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姜璉。
沒錯，這個發言稿是餘渺剛從姜璉手上拿到的，一開始是姜璉以為主辦方會解決發言的問題，就沒寫稿子，哪知道到地方一問是需要自己準備的。
兩人拿出了一種在早課才得知老師會在第二節課抽查背誦的速度背稿子，不到十分鐘就記了個七七八八。
正好發言結束的同時新聞發布會的時間也差不多到了，各位記者湧進會場，熟悉的拍照聲音又響了起來。
而在臺上準備結束回座位的餘渺和林熙陽也作為了記者們第一個采訪對象。
前面簡簡單單的回答了幾句話，那些記者提出的問題也是平常的沒什麽新意，兩人面對得也是挺從容。
“請問餘律師是否有選擇從事關於律法工作的原因呢？”
就聽著其中像是一個初出茅廬的記者那麽問道，倒是比那些千篇一律的問題好多了。
那些記者也對餘渺的回答方式有所聽聞，都是圍繞著什麽“以愛國主義為核心”“堅持黨的領導”等等來說，所以他們並不覺得這個小記者問出的問題會有爆點。
倒是沒成想餘渺反而認真思考了一會才說，“這是我從小時候就開始的夢想。”
她頓了頓，“高中的時候我在一篇關於司法與正義的議論文寫下了特別中二的話。”
“即使時代塌陷，眾人阻絕，但我魂魄熾熱，絕不會熄滅。即使有些地方不被光所照耀，風也吹不到，但是我依舊相信，當天綻破曙光的那天，律法正義終回響在世界。”
“歷史上各代王朝的落幕，各國的硝煙彌漫風聲鶴唳，大儒激烈的辯論與博弈，以我國背後的隱患和逆世界的代價創造莊嚴的法典，亙古的案例以及巍峨的建築，君主在萬民之上，卻在律法之下。”
說話間會場一片靜默，像是不願打斷其發言也不願錯過一句，待其結束後十秒爆發出了如擊打戰鼓般的轟鳴。
林熙陽側頭看向餘渺，眼裏是律師才有的沈穩內斂，但是又帶著屬於高中時期餘渺對於司法夢的渴望。
同時餘渺也感受到他的目光，她輕笑著，“阿陽，記得課本上那句話麽？”
有關於那個年紀對世界的無所畏懼和恣肆的張揚，是陽光，蟬鳴，萬物繁盛，志得意滿，如洶湧的海浪般襲來。
怎麽會不記得呢，他聽見兩人開口，聲音如出一轍般的堅定，樣子似是逐漸與誓師大會時的身影重合。
看啊，輕舟已過萬重山，而這人間也自有其生生不息的明燈，而他們跨越山海，不懼迷途，為尋曙光。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
“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_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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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愈發熱了起來，同學聚會後那個月餘渺都是住在林熙陽那房子裏，主要最近事務所和盛澤公司在忙著新聞發布會的事情，工作量也少了許多。
餘渺和林熙陽就成天在屋裏呆著吹空調，外面熱，他們兩個也不是喜歡去室外玩的性格，白天就在客廳那邊處理著工作，閑了就看看電影餵餵狗。
午後的陽光鋪灑在林熙陽臉上，彼時六月，他懷裏正抱著兩只狗，窗外的風聲肆意喧囂，其間夾雜著蟬鳴的聒噪。
突然覺得這樣也不錯。
看見電腦上姜璉發來的郵件，餘渺一行一行的看著，“阿陽，下周有盛澤和事務所聯合的發布會，說是和公測日並在了起來。”
“然後璉姐說給了兩個去的名額。”
說實話餘渺也不是很想去湊熱鬧，但是因為姜璉說這次需要餘渺作為主導律師和林熙陽去發言，所以不能和以往一樣推掉。
林熙陽聞言點頭，“也行，反正發言最多七八分鐘，不過這周時間你準備怎麽辦？”
是了，最近幾周幾乎就沒怎麽出門，餘渺看了眼手機上的預定，認真想了想，“明天去看電影好麽？”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在家就能看的電影一定要去電影院，不過林熙陽也依著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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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熙陽看著手機天氣預報上的“38攝氏度”，隨即看著餘渺已經換好了鞋在門口等著，他默了半晌，得，他就是三百八十度也得去。
餘渺找得是《怦然心動》，似乎是電影院為了慶祝創立十周年在官網上找了熱度最高的電影進行重上映。
直到林熙陽聽見那熟悉的前奏響起的時候才發覺，這是之前高中的時候餘渺唯一刷了無數遍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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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餘渺，你怎麽那麽喜歡這電影？”
林熙陽趴在桌子上，底下墊著數張卷子，他就那麽側著頭看著餘渺，窗外枝椏蔓延，在光影斑駁中搖曳，他白襯衫的衣角隨風而起，橙子的味道，餘渺想著。
“喜歡有什麽理由？”餘渺轉頭看了他一眼，那光好巧不巧的落入她眼裏，他懵了一下又莫名笑了，“對啊，喜歡有什麽理由。”
“I had flipped.”
“Completely.”
【我心動了，完全心動了。】
聽著手機裏傳來的臺詞的聲音，嗯，要是非要讓他描寫這種感覺，就是在開了空調的房間裏吃下冰鎮西瓜最中間的一口，是在燥熱的夏打一場酣暢淋漓的比賽。
夏日醞釀盛大，愛意由月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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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兩個人都想到了高中那段回憶，竟同時轉頭看向了對方，還是餘渺率先反應過來，偏過頭去躲避林熙陽的視線。
“All my life I’ve been waiting for that kiss.”
【終其一生我在等那個吻。】
餘渺察覺到某人的視線還沒移開，又無奈轉頭，主動靠近吻了他的臉，淺嘗輒止般的。
也沒管旁邊林熙陽的反應。
“看電影。”
電影結束後餘渺起身，“走吧阿陽，”又想起了什麽似的，拿起手機看了眼，“去民政局。”
林熙陽還沈浸在剛剛那電影的結尾，有點沒回過神，聽見餘渺的話“啊”了一聲當作應答。
等到他把餘渺的包拿起來準備出影廳的時候，剛剛兩人還在討論電影的內容，林熙陽又驟然想起剛剛餘渺的話。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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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排隊去拍照的時候，林熙陽才暗戳戳的把她拉去一旁，餘渺看著他的臉色不太好，“怎麽了？”
莫名般的，他眼裏竟然流露出幾分委屈，“你什麽都不說，我今天出來的時候都沒怎麽挑衣服。”
也是，今天早上餘渺把衣服給他搭配好了，林熙陽也沒怎麽多想就穿著出門，他哪裏知道之前餘渺在手機上就預約好了時間。
“你之前不是和我說你缺個名分，”餘渺失笑。
也只是一瞬，林熙陽那些小情緒就蕩然無存，“真的要結婚啦？”他不斷的問著餘渺。
“628號過來拍照。”前面的工作人員喊著號碼，“走啦，去拍照。”餘渺回頭笑著對林熙陽說著。
林熙陽手裏拿著兩個鮮紅的本子，一路上還在和那些朋友和家人打著電話，像是連路邊的一條狗都要知道他結婚了似的。
“餵林熙陽，咋的今天突然給我打電話，吃了沒啊？”電話那邊容磊大大咧咧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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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結婚後也不知道是林熙陽過於顯眼還是怎麽的，工作量一下子多了起來。
直到想起今晚還有新聞發布會，兩人才將將處理完手頭的工作，把文件發送到負責人的郵箱之後才坐上了公司派來的專車。
差不多半個小時的車程才緩緩抵達會場，看著車窗外不停閃爍的光芒還有些記者不斷拍照的聲音，餘渺閉了閉眼，首先打開車門下去。
“餘律師作為盛澤這次案子的主導律師有什麽想說的嗎？”
“這次游戲洩露的事情餘律師覺得是什麽因素直接導致的呢？”
林熙陽從靠馬路那邊的作為下來，看著餘渺被那些記者圍著進不了會場，便走上前去拉著她的手，露出平時標準化的微笑對他們說著。
“各位可以等待後面我和餘律師的發言，我們對現在不便回答問題表示抱歉。”
等進入會場之後餘渺才松了口氣，“還挺熟練，”她笑看著他，覺得以後要是有什麽采訪倒是可以帶上林熙陽。
不到三分鐘就有工作人員把他們引到座位上，這次前半部分是盛澤的公測階段，後面才是記者提問時間。
接著就是屏幕上就放映著游戲的畫面和概要，同時公司的各位老總在前面說著公司的創立理念，餘渺聽著還行，倒是反觀林熙陽像是回到高中聽班主任講話的場景，幾乎要睡過去。
好不容易等那些個老總心滿意足下臺，後面就輪上了季羨錦上去發言，前面都是感謝各位老總員工的努力付出什麽的車軲轆話。
差不多七八分鐘左右，她話鋒一轉倒是提到了餘渺那個小團隊在洩露時期做出的貢獻。
她擡頭看向在發言臺上被聚光燈籠罩的季羨錦，現在可不是代理總裁了，是實至名歸的正式總裁。
餘渺點頭微笑致意，對其短短半月來解決盛澤經濟問題的能力表示讚嘆。
“下面有請餘渺餘律師和林熙陽林法官上臺發言，”正臨時看著發言稿便突然被叫到，餘渺起身回頭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姜璉。
沒錯，這個發言稿是餘渺剛從姜璉手上拿到的，一開始是姜璉以為主辦方會解決發言的問題，就沒寫稿子，哪知道到地方一問是需要自己準備的。
兩人拿出了一種在早課才得知老師會在第二節課抽查背誦的速度背稿子，不到十分鐘就記了個七七八八。
正好發言結束的同時新聞發布會的時間也差不多到了，各位記者湧進會場，熟悉的拍照聲音又響了起來。
而在臺上準備結束回座位的餘渺和林熙陽也作為了記者們第一個采訪對象。
前面簡簡單單的回答了幾句話，那些記者提出的問題也是平常的沒什麽新意，兩人面對得也是挺從容。
“請問餘律師是否有選擇從事關於律法工作的原因呢？”
就聽著其中像是一個初出茅廬的記者那麽問道，倒是比那些千篇一律的問題好多了。
那些記者也對餘渺的回答方式有所聽聞，都是圍繞著什麽“以愛國主義為核心”“堅持黨的領導”等等來說，所以他們並不覺得這個小記者問出的問題會有爆點。
倒是沒成想餘渺反而認真思考了一會才說，“這是我從小時候就開始的夢想。”
她頓了頓，“高中的時候我在一篇關於司法與正義的議論文寫下了特別中二的話。”
“即使時代塌陷，眾人阻絕，但我魂魄熾熱，絕不會熄滅。即使有些地方不被光所照耀，風也吹不到，但是我依舊相信，當天綻破曙光的那天，律法正義終回響在世界。”
“歷史上各代王朝的落幕，各國的硝煙彌漫風聲鶴唳，大儒激烈的辯論與博弈，以我國背後的隱患和逆世界的代價創造莊嚴的法典，亙古的案例以及巍峨的建築，君主在萬民之上，卻在律法之下。”
說話間會場一片靜默，像是不願打斷其發言也不願錯過一句，待其結束後十秒爆發出了如擊打戰鼓般的轟鳴。
林熙陽側頭看向餘渺，眼裏是律師才有的沈穩內斂，但是又帶著屬於高中時期餘渺對於司法夢的渴望。
同時餘渺也感受到他的目光，她輕笑著，“阿陽，記得課本上那句話麽？”
有關於那個年紀對世界的無所畏懼和恣肆的張揚，是陽光，蟬鳴，萬物繁盛，志得意滿，如洶湧的海浪般襲來。
怎麽會不記得呢，他聽見兩人開口，聲音如出一轍般的堅定，樣子似是逐漸與誓師大會時的身影重合。
看啊，輕舟已過萬重山，而這人間也自有其生生不息的明燈，而他們跨越山海，不懼迷途，為尋曙光。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
“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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