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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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望月
“這次溫燁案件的後續……”聽著新聞裏的報道，餘渺隨意對著病床上的林熙陽說著，“雖然是無期，但真的不賠醫藥費嗎？”
見無人回應，餘渺轉頭，看著林熙陽捏著她的手把玩，心思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去了。
“誒誒，和你說話呢，”餘渺忍不住提醒。
“啊，”林熙陽茫然擡頭，全然不知道餘渺剛剛在說什麽。
腦子裏都是餘渺答應做他女朋友這件事兒了。
“很高興認識你，這句話想跟你重覆一萬遍。”
_
後來白瀟瀟父母知道了這件事，還來了醫院看了餘渺和林熙陽，並且再三道謝。
“謝謝，餘律師，”白瀟瀟母親握著餘渺的手感激道，特別是在得知林熙陽被溫燁用刀捅之後。
看著溫燁被繩之以法，餘渺自己自然也是開心的。
身為一個律師，總有人會說道，“這個職業是行走在正義和良知邊緣的工作者”，當然了，餘渺學法的初衷就是希望這個世界能有更多的公平可言。
所以她每打贏一場官司，自然會高興。
_
林熙陽好不容易熬到出院的時候，這些天被餘渺盯著，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學生時代被迫做同桌的時候。
管這管那的，就差二十四小時看著他了。
期間林熙陽的父母也是來看望過，餘渺借口有事情離開，林熙陽也不怎麽在意，知道她在想什麽。
“手續辦理完之後，我去叫車，你家住哪裏？”
餘渺一邊辦理出院手續，一邊偏頭問他。
“？”見林熙陽不理解，餘渺這幾天壓下來的不耐煩倒是發洩出來。
“你是中刀，不是腦子出問題了。”
見餘渺咬牙切齒，林熙陽才像是恍然大悟一般開口。
“律師這種的……應該挺有責任感？”
“？”
餘渺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那麽說，但是直覺告訴她沒什麽好事情。
她都報銷醫藥費了，權當是當一個稱職的女朋友。
“別談錢傷感情，”林熙陽好像知道餘渺在想什麽一樣，慢悠悠的開口，“我明天搬進你家。”
見餘渺臉色不好，林熙陽趕緊說，“嘶，傷口挺痛的還。”
說罷他戲謔地看了看餘渺，似乎在道德綁架。
“幼稚。”
餘渺說著倒是沒有再管他，自顧自地到前臺去把病歷卡上交，林熙陽知道，差不多就是變相的答應了。
要是不答應，餘渺指不定就直接走了。
林熙陽站在醫院門口看著餘渺嫻熟的一系列動作，莫名覺得自己像一個七老八十還要靠自己的兒女去醫院看病的老人……
“師傅，清時苑小區，”餘渺上車，報了自家地址便開始閉目養神。
出租車司機奇怪的看了林熙陽一眼，語重心長地說著：“小夥子，在大城市是要獨立的。”
“不然小心你女朋友也不要你。”
林熙陽聽見猛地咳了兩聲，也不知道出租車司機誤會了什麽，竟把自己看成了吃餘渺軟飯的小白臉。
餘渺聽著司機的對話，笑出了聲，司機以為餘渺認同自己的觀點，倒是說得更起勁了。
林熙陽這一路上就那麽經受著司機師傅的教育，雖然也偷偷看向餘渺尋求幫助，但是餘渺正看戲得好笑，也沒管林熙陽。
_
“拖鞋，把衣服什麽的放那邊，”餘渺打開門把林熙陽帶了進去。
林熙陽看著這房子，幹凈整潔，但是似是沒人住一般，沒有尋常人家的煙火氣。
突然一只棕色的毛球沖了出來，先沖餘渺搖著尾巴，伸出兩只小短腿要抱，餘渺摸了摸它的腦袋之後就進了裏間。
醉茶現在才註意到家裏來人，到林熙陽腳邊聞了聞，倒是沒想起來記憶裏有這號人物。
“醉茶，叫爹。”
林熙陽把它抱起來，與自己視線齊平，認真地說著。
醉茶也是個倔的，兩只後腿不停的蹬著林熙陽。
餘渺看著一人一狗的對峙倒也沒管，林熙陽邊收拾著邊隨口問了句。
“這裏房租多少，我轉錢給你。”
聽到這句話，餘渺奇怪的看了眼林熙陽，像是看傻子一般。
“這是我全款購買的房產。”
“……挺好的。”
_
大晚上的，林熙陽剛從衛生間出來準備睡覺，就看著餘渺還在客廳那裏，她坐在地毯上，頭發是濕的，估計剛洗過頭。
一邊擡手那皮筋把頭發挽上去，一邊在電腦上打著字。
餘渺不太喜歡吹頭發，浪費時間，而且就她加班那時間，頭發早幹了。
“嘖，”林熙陽看著鐘表，十一點四十五，他知道餘渺工作忙，倒也沒有催促她休息。
只是轉身又進了衛生間，餘渺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轉頭就看見林熙陽放大的一張臉，正拿著吹風機給餘渺吹頭發。
餘渺失笑，也沒說什麽，就由著林熙陽擺弄自己的頭發，她頭發挺長的，但是因為謝洛夕是大明星的關系，保養的倒是挺好的。
林熙陽也耐心，邊看著餘渺電腦上準備提交的報告和資料，時不時的還能說上兩句，邊給餘渺吹著頭發。
動作倒是前所未有的柔，似是怕扯疼了餘渺。
末了，頭發倒是吹幹了，餘渺工作還沒結束，他把吹風機安置好，又走回客廳。
林熙陽從後面抱住餘渺，下巴擱在餘渺肩膀上，動作熟練的像是這戀愛談了很久一般。
要不是見他耳尖的一抹緋紅，就會誤以為他談戀愛的經驗倒是很足。
餘渺用的是薄荷味兒的洗發水，倒是好聞的。
炙熱的呼吸掃著餘渺的脖頸，癢癢的，餘渺忍不住轉過頭看向林熙陽。
“不去睡覺嗎？”餘渺問道。
她知道自己的作息時間有多麽不規律，謝洛夕來陵川那段時間也抱怨過，餘渺不希望影響林熙陽。
畢竟他明天上班，而餘渺放假。
“不去，陪你。”
林熙陽又把下巴移了移，調整到一個自己舒服而不會擱疼餘渺的位置。
餘渺對待感情慢熱，現在倒也知道林熙陽意思是什麽，她輕聲開口。
“我們還有很長時間。”
林熙陽看著餘渺，倒也沒有再說什麽，也只是道了一句“早點休息”便回了房間。
餘渺看了看他的背影，又投入了工作。
事務所裏的工作狂不是白叫的。
_
第二天早上林熙陽起床的時候，就看著餘渺躺在沙發上，面朝裏，抱著抱枕在睡覺。
桌上擺著雜七雜八的材料和參考資料，林熙陽無奈笑笑，看了眼電腦，確定餘渺工作結束之後，把她輕輕抱起來。
進了臥室把她放床上，蓋好被子才走。
他想著剛剛在沙發上那一幕，倒是想不出來餘渺這房子安兩個臥室的理由了。
餘渺一覺睡到下午，慢悠悠地在床上坐起身來，環顧四周才發現自己在臥室。
倒也不用想，她知道是林熙陽把她抱進來的。
睡了那麽久她倒也不覺得餓，醒來之後看了會兒微信上沒回覆的消息，倒是感覺還有點兒餓了。
趕巧似的，林熙陽剛好回來，到了門口才想到餘渺忘了給他備用鑰匙，就那麽被關在了門外。
餘渺看著微信最新一欄提示，不禁失笑。
林：“門外，鑰匙，開門。”
她穿上拖鞋就去開門了，也沒管身上穿著什麽衣服。
開門之後林熙陽看著眼前的人，楞了半晌，而後挑眉笑著說，“不冷？”
現在是秋天，陵川氣溫驟降，但屋子暖和，餘渺倒是沒發現自己的穿著睡衣可能會有點兒冷。
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到膝蓋那裏，雖然短了些，但倒也不至於太冷。
“還好，”餘渺含糊答了一句，轉身回到沙發上，隨意問了句，“點什麽？”
“啊？”林熙陽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進了門看見餘渺打開了外賣軟件才後知後覺般的明白餘渺在問他吃什麽。
林熙陽皺了皺眉頭，只是把餘渺手機抽出來放在茶幾上面。
餘渺感到莫名其妙。
“拿我手機幹嘛？搞得像是你會做飯一樣。”
餘渺雙手環胸，很不爽似的看向林熙陽。
“你一直吃外賣？”林熙陽沒有正面回答餘渺的問題，只是在她旁邊坐下看著她。
餘渺莫名感覺心虛，“嗯”了一聲。
誰讓她不會做飯。
林熙陽反而樂了，看來餘渺家裏不僅臥室是一個擺設，廚房也是。
他倒也不是那種看見女朋友什麽事情做的不對了就立馬否定她的人，反之，他教養很好，只不過說了句，“以後我做飯吧。”
餘渺挑眉，“你還會做飯？”
“我有什麽不會的？”林熙陽說著邊進了廚房。
有一說一，這廚房就算不用，倒也是幹凈的，就是冰箱裏幾乎全是速凍食品，沒什麽蔬菜肉類。
林熙陽無奈只能煮了兩人份的餃子，邊煮還不忘和餘渺說著，“過幾天陪我去菜場？”
餘渺自然是知道林熙陽指什麽，也是爽快的答應了，反正她因為溫燁的事□□務所給她放了一周的假。
“餘律師，你看什麽時候給你男朋友一把備用鑰匙？”林熙陽忽然戲謔道。
“鞋櫃上面第三個抽屜，裏面有一把，自己拿。”
餘渺倒也不在意，指了指大門口那個黑色鞋櫃，就自己看電視去了。
她轉頭看向廚房裏的林熙陽，熱氣彌漫著，廚房門的玻璃上起了層薄霧，看著他是朦朧的。
以前覺得戀愛沒什麽好談的，又要送禮物，還要記那些沒什麽用的紀念日，麻煩。
但是現在餘渺看著林熙陽的背影倒是覺得，這樣也挺好的，她看向窗外。
夕陽黃昏墮入人間，星光爛漫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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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誒，和你說話呢，”餘渺忍不住提醒。
“啊，”林熙陽茫然擡頭，全然不知道餘渺剛剛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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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每打贏一場官司，自然會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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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林熙陽的父母也是來看望過，餘渺借口有事情離開，林熙陽也不怎麽在意，知道她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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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林熙陽不理解，餘渺這幾天壓下來的不耐煩倒是發洩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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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餘渺臉色不好，林熙陽趕緊說，“嘶，傷口挺痛的還。”
說罷他戲謔地看了看餘渺，似乎在道德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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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渺說著倒是沒有再管他，自顧自地到前臺去把病歷卡上交，林熙陽知道，差不多就是變相的答應了。
要是不答應，餘渺指不定就直接走了。
林熙陽站在醫院門口看著餘渺嫻熟的一系列動作，莫名覺得自己像一個七老八十還要靠自己的兒女去醫院看病的老人……
“師傅，清時苑小區，”餘渺上車，報了自家地址便開始閉目養神。
出租車司機奇怪的看了林熙陽一眼，語重心長地說著：“小夥子，在大城市是要獨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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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熙陽聽見猛地咳了兩聲，也不知道出租車司機誤會了什麽，竟把自己看成了吃餘渺軟飯的小白臉。
餘渺聽著司機的對話，笑出了聲，司機以為餘渺認同自己的觀點，倒是說得更起勁了。
林熙陽這一路上就那麽經受著司機師傅的教育，雖然也偷偷看向餘渺尋求幫助，但是餘渺正看戲得好笑，也沒管林熙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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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熙陽看著餘渺，倒也沒有再說什麽，也只是道了一句“早點休息”便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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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熙陽起床的時候，就看著餘渺躺在沙發上，面朝裏，抱著抱枕在睡覺。
桌上擺著雜七雜八的材料和參考資料，林熙陽無奈笑笑，看了眼電腦，確定餘渺工作結束之後，把她輕輕抱起來。
進了臥室把她放床上，蓋好被子才走。
他想著剛剛在沙發上那一幕，倒是想不出來餘渺這房子安兩個臥室的理由了。
餘渺一覺睡到下午，慢悠悠地在床上坐起身來，環顧四周才發現自己在臥室。
倒也不用想，她知道是林熙陽把她抱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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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巧似的，林熙陽剛好回來，到了門口才想到餘渺忘了給他備用鑰匙，就那麽被關在了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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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之後林熙陽看著眼前的人，楞了半晌，而後挑眉笑著說，“不冷？”
現在是秋天，陵川氣溫驟降，但屋子暖和，餘渺倒是沒發現自己的穿著睡衣可能會有點兒冷。
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到膝蓋那裏，雖然短了些，但倒也不至於太冷。
“還好，”餘渺含糊答了一句，轉身回到沙發上，隨意問了句，“點什麽？”
“啊？”林熙陽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進了門看見餘渺打開了外賣軟件才後知後覺般的明白餘渺在問他吃什麽。
林熙陽皺了皺眉頭，只是把餘渺手機抽出來放在茶幾上面。
餘渺感到莫名其妙。
“拿我手機幹嘛？搞得像是你會做飯一樣。”
餘渺雙手環胸，很不爽似的看向林熙陽。
“你一直吃外賣？”林熙陽沒有正面回答餘渺的問題，只是在她旁邊坐下看著她。
餘渺莫名感覺心虛，“嗯”了一聲。
誰讓她不會做飯。
林熙陽反而樂了，看來餘渺家裏不僅臥室是一個擺設，廚房也是。
他倒也不是那種看見女朋友什麽事情做的不對了就立馬否定她的人，反之，他教養很好，只不過說了句，“以後我做飯吧。”
餘渺挑眉，“你還會做飯？”
“我有什麽不會的？”林熙陽說著邊進了廚房。
有一說一，這廚房就算不用，倒也是幹凈的，就是冰箱裏幾乎全是速凍食品，沒什麽蔬菜肉類。
林熙陽無奈只能煮了兩人份的餃子，邊煮還不忘和餘渺說著，“過幾天陪我去菜場？”
餘渺自然是知道林熙陽指什麽，也是爽快的答應了，反正她因為溫燁的事□□務所給她放了一周的假。
“餘律師，你看什麽時候給你男朋友一把備用鑰匙？”林熙陽忽然戲謔道。
“鞋櫃上面第三個抽屜，裏面有一把，自己拿。”
餘渺倒也不在意，指了指大門口那個黑色鞋櫃，就自己看電視去了。
她轉頭看向廚房裏的林熙陽，熱氣彌漫著，廚房門的玻璃上起了層薄霧，看著他是朦朧的。
以前覺得戀愛沒什麽好談的，又要送禮物，還要記那些沒什麽用的紀念日，麻煩。
但是現在餘渺看著林熙陽的背影倒是覺得，這樣也挺好的，她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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