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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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晚照
早晨，陽光從窗外透進來，不同於謝洛夕這個大明星，每天要早起練舞，餘渺這個人一向不喜歡早起，就算醒了也不起床，似乎溫暖的被窩是她一生的歸宿一樣。
“嘖”，餘渺聽著門外謝洛夕練舞的聲音，心裏想著還是自己一個人住比較好，她是無論如何也睡不下去了。
她坐起來，也不動，就那麽望著天花板發呆，好不容易緩過來，才揉了揉眼睛。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她還是不願意起床，二月份，這大冬天的，誰愛起床誰起床。
她順手拿起了手機，看著屏幕上的“12:42”默默又閉上了眼睛。
突然想起了什麽，餘渺瞪大眼睛，翻身起來拿起手機，看著屏幕上的“林熙陽撤回了一條信息”沈默了挺久的。
她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怎麽了，淩晨三點他還沒睡，還有閑心思給她發微信，餘渺小心翼翼地敲著手機鍵盤。
本來是想問問他昨天晚上那麽晚怎麽沒睡，但是感覺自己可能在一定程度上越界了，就發了個問號過去。
渺：？
其實昨天晚上林熙陽也是剛剛加班完回來，習慣性的給餘渺留了言，但是卻一不小心發了出去。
撤回了之後本來想說一句“發錯了”，但是這也確確實實是發給餘渺的，他不擅長撒謊，就什麽也沒說。
他想著餘渺第二天早上一定會問他“昨天那麽晚怎麽還沒睡”之類的話，並且非常篤定她一定會這樣。
但是突然被甩了個問號……
餘渺這邊林熙陽也很快回了微信。
林：？
_
經過上次在操場上一別之後，林熙陽也會時不時的想起餘渺這號人物。
他上課本來就懶得聽課，反正無論怎麽努力最後考試的成績都還是原地踏步。
當然了他也懷疑過是不是自己真的笨，不過他也是釋懷了。
自己是什麽成績，根本沒什麽人在乎，自己又何必拼死拼活的去學習呢？
直到有一次。
也不知道自己惹了誰，林熙陽招惹的人太多，他也不知道是誰要惡意報覆他，他的體測成績單被撕了。
這是直接關系到高考成績的。不過自己一開始也沒介意，但是也不知道是誰，突然傳出了個消息：是年級第一餘渺撕的。
這件事很快被別人傳的沸沸揚揚，林熙陽只覺得荒唐，餘渺沒有任何理由去“嫉妒”他。
當然，班主任也聽說了這件事，一下課就瞪著林熙陽讓他和餘渺去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班主任就讓餘渺坐在椅子上，當著她的面指責他自己看不住自己的成績單還把這件事波及到了餘渺身上。
好學生就是不一樣啊，林熙陽那麽想著。
“一定是你把這件事傳出去的吧。”
老師得出來了最終結論。
聽著班主任對林熙陽的指責，餘渺只覺得不理解，她從小到大因為成績的事情一直是被老師所偏愛的。
但是這也不是她冤枉別人，持寵而嬌的理由。
她皺了皺眉，輕聲開口。
“老師，我雖然和這件事沒關系，但是這也不是您冤枉林同學的理由。”
餘渺的聲音很輕，但是落在林熙陽的耳朵裏卻擲地有聲。
要知道長那麽大，他也同樣是因為成績的事情被老師同學冤枉了無數次。
這也是第一次，被人所信任。到後來林熙陽才慢慢明白自己應該就是在這個時候明白了一種叫“喜歡”的感情。
老師自己也楞了一楞，似乎是不相信餘渺這個好學生會說出這樣的話。
“那你認為……”
“明察。”
她一字一頓地說，林熙陽怔怔地望著她，餘渺擡了擡下巴，林熙陽也是第一次從那張清冷的臉上看見了幾分張揚。
明明是兩種不一樣的特點性格，卻在餘渺身上融合得恰到好處。
出了辦公室，林熙陽還恍惚著，餘渺從後面用水筆敲了下他的肩膀——剛剛自己是在刷題的時候被叫出來的。
“想什麽呢”
林熙陽這才回過神來，他揚了揚眉，還是漫不經心的態度，明媚的笑著。
似乎剛才的事情對他沒有半分影響，“為什麽那麽相信我啊？”
像是一句玩笑話，但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餘渺的回答對他而言，很重要。
像是身處陰暗的人抓住了光，卻又害怕這光突然之間消失不見。
“爾愚也。”餘渺用看傻子的眼光看了林熙陽一眼，明眼人都知道，說真的，她真的不必嫉妒林熙陽啊……
“啊？什麽意思啊？”一聽見文言文，林熙陽就犯懵，追在餘渺後面問來問去的。
餘渺偏頭撇了林熙陽一眼，和上次一樣，頭也不回的走進了自習室。
後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林熙陽加到了餘渺的微信還聲稱要“報答她”。
餘渺怕他又惹出什麽亂子，就隨口一說，“不然你每周去畫室幫我答個到吧。”
也是，不知道高二的美術老師抽什麽瘋，明明已經批了餘渺不來畫室要備戰文化課的假，還非要她每周去答到，餘渺對這種麻煩卻又不得不做的事情感到無奈。
沒成想林熙陽倒是一口答應下來，後面每周都是他去幫忙答到。
有時候餘渺早上去便利店買早飯，為表感謝，她早上不定時的在他桌上放一瓶牛奶。
_
餘渺盯著屏幕上林熙陽發來的問號，倒是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回，就放在那裏也沒管。
看見謝洛夕進來了，餘渺把手機一扔，手往她那裏一伸，謝洛夕沒看懂，“幹嘛？”
“早飯。”餘渺言簡意賅，說真的，她真的餓了。
誰知道謝洛夕略帶嫌棄的看了她一眼，“餘大律師，快下午一點了。”
“哪部法律規定下午不能吃早飯？”餘渺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絲毫不記得因為她這動不動就說“知法懂法用法”的職業病已經被謝洛夕打了多少回了。
“嘖，”謝洛夕畢竟還是記得昨天餘渺幫她這件事，也沒多計較。
“刷牙洗臉去，”餘渺聽見了，倒是難得的得寸進尺，“大明星終於開始學習法律了……”
話還沒說完，謝洛夕也是忍不住，一個抱枕就朝餘渺丟過去。
“誒誒！蓄意傷害罪啊！”餘渺在抱枕砸到她的瞬間躲進了衛生間。
微信突然傳來提示音，餘渺隨手點開，突然被嚇得夠嗆。
林：咨詢一下律師，誹謗怎麽定罪？
好嘛，她現在在他心裏就是一個活著的免費咨詢熱線？
不過餘渺也懶得去想這些，也是認認真真回覆道。
渺：捏造事實誹謗他人的行為必須屬於情節嚴重的才能構成誹謗罪，雖有捏造事實誹謗他人的行為，但沒有達到情節嚴重的程度，則不能以本罪論處。
餘渺也不知道在衛生間裏呆了多久，這段文字倒是打得她手都有點累。
她最後看見林熙陽回了個“謝謝”就沒了下文，也沒去再刻意回覆。
打開衛生間的門，看見謝洛夕一臉不耐煩的站在門口，餘渺很識時務地說了句“我錯了。”
不過下次還會不會再犯就另當別論了。
“阿眠說明天沒課，下午三點在舞蹈室等我們。”吃完“早飯”，謝洛夕看了看手機，“行，先去醫院，”餘渺說走就走，拉著謝洛夕就攔車，邊走還自言自語道。
“先去醫院驗傷，然後明天找阿眠取人證，今天我盡量把律師函趕出來，最多後天，楊檸就上法庭了。”
聽著餘渺說得頭頭是道，謝洛夕不得不提醒她，“我臉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
“知道你這大明星註重保養，在我來的時候就已經聯系你助理把傷勢拍給我了。”
餘渺隨意說著，她確實怕謝洛夕在煙庭被欺負，畢竟自己一年到頭也只有差不多兩個月的時間在這裏，所以早早就和她的助理和經紀人加好了微信。
“噢，這種情況的話傷情屬於輕微傷，屬於治安案件。”餘渺看著手裏的檢查單，皺了皺眉，要是這傷再重一點……她有把握讓楊檸進局子。
但是要是這想法被謝洛夕知道了，估計又得教訓她。
她堂堂律師界的精英，居然被一個大明星打壓，怎麽想怎麽憋屈。
“怎麽樣？”謝洛夕在門口等久了，看見餘渺出來就上去問她，“處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萬元以下罰款，”她頭也懶得擡一下，隨口應道。
餘渺：“我再想想還能不能有附加刑……”
謝洛夕：“”
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餘渺擡頭問她，“你的公關團隊都是專業的，熱搜應該可以在一天內降下來啊……是不是炒作啊？”
聽見謝洛夕否定的答案，餘渺心裏唯一的顧慮倒也消散了，如果不是謝洛夕的公司炒作，那只有一種可能性。
楊檸她花錢買熱搜。
“誹謗罪、加上輕微尋釁滋事……”餘渺喃喃自語，“得了，今天下午律師函就差不多了。”
她飛快的敲著鍵盤，一篇律師函也漸漸成型。
餘渺自己不知道，她在這種“算計報覆”別人的時候，眼尾上揚，嘴角也不自覺的揚起，加上這清冷中又帶點張揚的面孔。
像極了只……狐貍。
她以前可不是這樣的，謝洛夕看著餘渺這幅樣子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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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陽光從窗外透進來，不同於謝洛夕這個大明星，每天要早起練舞，餘渺這個人一向不喜歡早起，就算醒了也不起床，似乎溫暖的被窩是她一生的歸宿一樣。
“嘖”，餘渺聽著門外謝洛夕練舞的聲音，心裏想著還是自己一個人住比較好，她是無論如何也睡不下去了。
她坐起來，也不動，就那麽望著天花板發呆，好不容易緩過來，才揉了揉眼睛。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她還是不願意起床，二月份，這大冬天的，誰愛起床誰起床。
她順手拿起了手機，看著屏幕上的“12:42”默默又閉上了眼睛。
突然想起了什麽，餘渺瞪大眼睛，翻身起來拿起手機，看著屏幕上的“林熙陽撤回了一條信息”沈默了挺久的。
她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怎麽了，淩晨三點他還沒睡，還有閑心思給她發微信，餘渺小心翼翼地敲著手機鍵盤。
本來是想問問他昨天晚上那麽晚怎麽沒睡，但是感覺自己可能在一定程度上越界了，就發了個問號過去。
渺：？
其實昨天晚上林熙陽也是剛剛加班完回來，習慣性的給餘渺留了言，但是卻一不小心發了出去。
撤回了之後本來想說一句“發錯了”，但是這也確確實實是發給餘渺的，他不擅長撒謊，就什麽也沒說。
他想著餘渺第二天早上一定會問他“昨天那麽晚怎麽還沒睡”之類的話，並且非常篤定她一定會這樣。
但是突然被甩了個問號……
餘渺這邊林熙陽也很快回了微信。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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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上次在操場上一別之後，林熙陽也會時不時的想起餘渺這號人物。
他上課本來就懶得聽課，反正無論怎麽努力最後考試的成績都還是原地踏步。
當然了他也懷疑過是不是自己真的笨，不過他也是釋懷了。
自己是什麽成績，根本沒什麽人在乎，自己又何必拼死拼活的去學習呢？
直到有一次。
也不知道自己惹了誰，林熙陽招惹的人太多，他也不知道是誰要惡意報覆他，他的體測成績單被撕了。
這是直接關系到高考成績的。不過自己一開始也沒介意，但是也不知道是誰，突然傳出了個消息：是年級第一餘渺撕的。
這件事很快被別人傳的沸沸揚揚，林熙陽只覺得荒唐，餘渺沒有任何理由去“嫉妒”他。
當然，班主任也聽說了這件事，一下課就瞪著林熙陽讓他和餘渺去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班主任就讓餘渺坐在椅子上，當著她的面指責他自己看不住自己的成績單還把這件事波及到了餘渺身上。
好學生就是不一樣啊，林熙陽那麽想著。
“一定是你把這件事傳出去的吧。”
老師得出來了最終結論。
聽著班主任對林熙陽的指責，餘渺只覺得不理解，她從小到大因為成績的事情一直是被老師所偏愛的。
但是這也不是她冤枉別人，持寵而嬌的理由。
她皺了皺眉，輕聲開口。
“老師，我雖然和這件事沒關系，但是這也不是您冤枉林同學的理由。”
餘渺的聲音很輕，但是落在林熙陽的耳朵裏卻擲地有聲。
要知道長那麽大，他也同樣是因為成績的事情被老師同學冤枉了無數次。
這也是第一次，被人所信任。到後來林熙陽才慢慢明白自己應該就是在這個時候明白了一種叫“喜歡”的感情。
老師自己也楞了一楞，似乎是不相信餘渺這個好學生會說出這樣的話。
“那你認為……”
“明察。”
她一字一頓地說，林熙陽怔怔地望著她，餘渺擡了擡下巴，林熙陽也是第一次從那張清冷的臉上看見了幾分張揚。
明明是兩種不一樣的特點性格，卻在餘渺身上融合得恰到好處。
出了辦公室，林熙陽還恍惚著，餘渺從後面用水筆敲了下他的肩膀——剛剛自己是在刷題的時候被叫出來的。
“想什麽呢”
林熙陽這才回過神來，他揚了揚眉，還是漫不經心的態度，明媚的笑著。
似乎剛才的事情對他沒有半分影響，“為什麽那麽相信我啊？”
像是一句玩笑話，但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餘渺的回答對他而言，很重要。
像是身處陰暗的人抓住了光，卻又害怕這光突然之間消失不見。
“爾愚也。”餘渺用看傻子的眼光看了林熙陽一眼，明眼人都知道，說真的，她真的不必嫉妒林熙陽啊……
“啊？什麽意思啊？”一聽見文言文，林熙陽就犯懵，追在餘渺後面問來問去的。
餘渺偏頭撇了林熙陽一眼，和上次一樣，頭也不回的走進了自習室。
後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林熙陽加到了餘渺的微信還聲稱要“報答她”。
餘渺怕他又惹出什麽亂子，就隨口一說，“不然你每周去畫室幫我答個到吧。”
也是，不知道高二的美術老師抽什麽瘋，明明已經批了餘渺不來畫室要備戰文化課的假，還非要她每周去答到，餘渺對這種麻煩卻又不得不做的事情感到無奈。
沒成想林熙陽倒是一口答應下來，後面每周都是他去幫忙答到。
有時候餘渺早上去便利店買早飯，為表感謝，她早上不定時的在他桌上放一瓶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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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謝洛夕進來了，餘渺把手機一扔，手往她那裏一伸，謝洛夕沒看懂，“幹嘛？”
“早飯。”餘渺言簡意賅，說真的，她真的餓了。
誰知道謝洛夕略帶嫌棄的看了她一眼，“餘大律師，快下午一點了。”
“哪部法律規定下午不能吃早飯？”餘渺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絲毫不記得因為她這動不動就說“知法懂法用法”的職業病已經被謝洛夕打了多少回了。
“嘖，”謝洛夕畢竟還是記得昨天餘渺幫她這件事，也沒多計較。
“刷牙洗臉去，”餘渺聽見了，倒是難得的得寸進尺，“大明星終於開始學習法律了……”
話還沒說完，謝洛夕也是忍不住，一個抱枕就朝餘渺丟過去。
“誒誒！蓄意傷害罪啊！”餘渺在抱枕砸到她的瞬間躲進了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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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咨詢一下律師，誹謗怎麽定罪？
好嘛，她現在在他心裏就是一個活著的免費咨詢熱線？
不過餘渺也懶得去想這些，也是認認真真回覆道。
渺：捏造事實誹謗他人的行為必須屬於情節嚴重的才能構成誹謗罪，雖有捏造事實誹謗他人的行為，但沒有達到情節嚴重的程度，則不能以本罪論處。
餘渺也不知道在衛生間裏呆了多久，這段文字倒是打得她手都有點累。
她最後看見林熙陽回了個“謝謝”就沒了下文，也沒去再刻意回覆。
打開衛生間的門，看見謝洛夕一臉不耐煩的站在門口，餘渺很識時務地說了句“我錯了。”
不過下次還會不會再犯就另當別論了。
“阿眠說明天沒課，下午三點在舞蹈室等我們。”吃完“早飯”，謝洛夕看了看手機，“行，先去醫院，”餘渺說走就走，拉著謝洛夕就攔車，邊走還自言自語道。
“先去醫院驗傷，然後明天找阿眠取人證，今天我盡量把律師函趕出來，最多後天，楊檸就上法庭了。”
聽著餘渺說得頭頭是道，謝洛夕不得不提醒她，“我臉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
“知道你這大明星註重保養，在我來的時候就已經聯系你助理把傷勢拍給我了。”
餘渺隨意說著，她確實怕謝洛夕在煙庭被欺負，畢竟自己一年到頭也只有差不多兩個月的時間在這裏，所以早早就和她的助理和經紀人加好了微信。
“噢，這種情況的話傷情屬於輕微傷，屬於治安案件。”餘渺看著手裏的檢查單，皺了皺眉，要是這傷再重一點……她有把握讓楊檸進局子。
但是要是這想法被謝洛夕知道了，估計又得教訓她。
她堂堂律師界的精英，居然被一個大明星打壓，怎麽想怎麽憋屈。
“怎麽樣？”謝洛夕在門口等久了，看見餘渺出來就上去問她，“處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萬元以下罰款，”她頭也懶得擡一下，隨口應道。
餘渺：“我再想想還能不能有附加刑……”
謝洛夕：“”
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餘渺擡頭問她，“你的公關團隊都是專業的，熱搜應該可以在一天內降下來啊……是不是炒作啊？”
聽見謝洛夕否定的答案，餘渺心裏唯一的顧慮倒也消散了，如果不是謝洛夕的公司炒作，那只有一種可能性。
楊檸她花錢買熱搜。
“誹謗罪、加上輕微尋釁滋事……”餘渺喃喃自語，“得了，今天下午律師函就差不多了。”
她飛快的敲著鍵盤，一篇律師函也漸漸成型。
餘渺自己不知道，她在這種“算計報覆”別人的時候，眼尾上揚，嘴角也不自覺的揚起，加上這清冷中又帶點張揚的面孔。
像極了只……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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