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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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餘子元和晉杭對視一眼，確定林戈說的人不是他們，他們進了屋裏，關上門。
林戈還在嘟囔著什麽，似乎沒有發現屋裏進了兩個人，餘子元有些受不了這酒氣熏天的，開了窗，空氣流動，酒味稍微散了許多，他才看向爛醉的人。
晉杭沒餘子元那麽好的耐心，直接伸手抓住他衣領把人提了起來，“醒醒。”
若是能因為他兩個字就醒，那才真的奇怪。
餘子元嘆氣，手放在晉杭手上，輕輕拍了拍，晉杭松了手，看著餘子元。
“等他酒醒再說。”
晉杭問：“先生不著急找錦繡了？”
“著急，”餘子元瞥了一眼昏睡過去的人，“但他這樣也問不出什麽。”
“要讓他醒還不容易？”晉杭說著拿起一壇酒。
餘子元眼疾手快攔住他，差一秒那些酒就要潑到林戈身上，他無奈說：“你這樣對他，他還會幫我們嗎？”
晉杭不在意撇嘴，他若是真的要讓一個人開口，總是有辦法的，不過介於那些辦法可能會嚇到人，晉杭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喊來了小二收拾這一地狼藉，小二似乎是有些為難，欲言又止看著他們，餘子元輕聲說：“可是有什麽困難？”
小二見他好說話，撓了撓頭說：“這位公子不允許別人靠近，上次我們想幫他把屋裏清理一下，他可是把人從窗戶扔了下去！”
餘子元微楞，看向不省人事的林戈，林戈比餘子元高，又比晉杭矮，看著弱不禁風的樣子，任誰都沒法想象他是如何把人從二樓丟下去。
“我說的可是真的！”小二欲哭無淚，“我們也不想在他離開這房間後導致這裏不能再住人，要不是怕傷了人，我們怎麽會不管他。”
餘子元雖覺得不可思議，但還是選擇相信，小二沒有理由欺騙他們，這對他和客棧都沒有好處。
小二離開後，餘子元打量了晉杭一番，若有所思說：“剛剛你靠近的時候，林戈沒有反抗。”
委婉的提示，晉杭明白餘子元的意思，餘子元是想讓他幫林戈收拾一下，晉杭心裏萬般不樂意，但看著餘子元眼睛，還是說不出拒絕的話。
認命上前，只是手還沒碰到人，身後裴祈曄的聲音，“不勞二位，我會看好他。”
他說著走到林戈面前，直接把人打橫抱了起來，林戈掀開眼皮看了他一眼，發現是他之後攥緊他衣袖，閉眼又睡了過去。
隨機有一個小二進來收拾房間，兩個擡水進來，有條不紊，房間瞬間就被收拾幹凈，只剩下還未消散的酒味。
餘子元和晉杭退到門外，小二們沒一會兒也出來了，門合上，站在外面隱約能聽到水聲和說話聲，是林戈在說，好似在抱怨什麽，裴祈曄沒出過聲。
不待餘子元說話，屋裏突然傳來一聲驚喘，緊接著一雙溫熱的手捂住他耳朵，餘子元後知後覺那是什麽聲音，當即紅了臉。
捂著他耳朵的手莫名覺得滾燙，似乎要將他整個人都燙著，餘子元心驚拉下晉杭的手，頭也不回下樓，在大廳落座，小二詢問需要什麽時，脫口而出要了一壇酒。
等酒上來時，餘子元才意識到他要了什麽，這時晉杭也下來了，和餘子元面對面坐下。
餘子元垂著眸子不敢看他，欲蓋彌彰低頭喝酒，他先前在王爺府上被酒辣到，這次懂得一點一點喝了，喝完一碗，覺得也沒那麽難受，伸手又倒了一碗。
晉杭握住餘子元手腕，就著他的手抿了一口，這酒不烈，他也不阻止餘子元，他知道餘子元需要一個發洩的方法。
手腕上的溫度離去，餘子元看著手中的酒，有看了一眼被握過的手腕，猶豫了一下，埋頭繼續喝。
饒是這酒不烈，也遭不住餘子元不會喝酒，但拼命喝的架勢，喝到一半，餘子元動作越來越遲緩，最後喝一口挺一下，顯然是醉了。
顯然晉杭沒想到這種酒也能喝醉，欲言又止看著餘子元，想阻止他，又生怕會讓他逃跑，他頓了頓，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麽，眼睜睜看著餘子元喝到最後趴在桌子上，分明喝不動了還一只手拿著酒杯，一只手放在酒壇上。
晉杭喊了兩聲，餘子元一動不動，他起身開了間房，而後回來將人抱回了房間。
他好笑看著餘子元這種自欺欺人的行為，餘子元知道屋裏發生了什麽，下意識想要逃避，但好在他只是想跑，並沒有露出嫌棄的一面，這讓晉杭越發肯定他是有機會的。
餘子元面上看著冷，其實內心比誰都溫熱，晉杭相信若是他一直不放棄，總有一天能讓餘子元接受他。
若不是錦繡突然消失，他們也是打算回來的，餘子元想和他說錦繡和江之萱的事，晉杭不說期待是不可能的，或許把錦繡找回來，餘子元就能和他敞開心扉。
光是想想，晉杭都心猿意馬，恨不得立馬挖地三尺把錦繡找回來。
“晉杭？”
晉杭回神，低頭見餘子元睜著眼，臉頰泛粉，此時正一瞬不瞬，略帶迷茫看著他。
“我在這裏。”晉杭應了一聲，擡手整理他有些淩亂的發絲。
餘子元握住他的手，緊緊盯著他看。
“先生？”晉杭遲疑喊了一聲，試探著和他說，“你喝醉了。”
餘子元點頭，淺笑承認說：“是，我喝醉了。”
晉杭好奇看他，餘子元是他遇到的第一個喝醉了會承認喝醉的人，其他人喝醉了還會嘴硬說自己沒醉。
果然他看中的人就是與眾不同，他想了想，笑問：“先生，是不是我問什麽，你都會回答？”
餘子元靜默片刻，緩緩點頭，這模樣乖巧極了。
晉杭心中一動，脫口而出問：“先生你覺得我怎麽樣？”
“你很好。”
晉杭無奈說：“我不是想問這個，我是想問你對我……”
對著餘子元懵懂的眼神，晉杭突然說不下去了，他是想知道餘子元心裏是怎麽想他的，和他的心意是不是一樣的。
但看著他毫無防備看著自己，晉杭的話卡在喉嚨裏，問不出口了。
晉杭是可以趁著餘子元迷糊問他，可這到底和聽清醒的時候說出的話是不一樣的。
他忍了忍，還是決定等人醒了再問，雖然他不是什麽君子，但餘子元是，他也樂意在餘子元面前裝君子。
這邊餘子元還好奇看著晉杭，等著他把話說完，晉杭被他一瞬不瞬的專註眼神看得身體發燙。
他伸手捂住餘子元眼睛，低聲說：“別看了。”
餘子元拉下他手，直勾勾看著他問：“為什麽？”
“哪裏有為什麽，”晉杭失笑，“你這樣看著我，我也是男人，也會有反應的。”
餘子元似乎是對他的話有些不理解，歪了歪頭看他，眼神澄澈，滿是求知欲，倒襯得晉杭像個心思齷齪的流氓。
晉杭擔心繼續這樣下去他會控制不住自己，起身說：“你先休息，我出去要碗醒酒湯。”
餘子元握住晉杭的手，緊了緊，不安說：“你別走。”
晉杭對上他濕漉漉的眼，心裏軟得一片糊塗，嚴肅問：“我不走，難道先生要幫我？”
餘子元不知他口中的幫指的是什麽，可他是在是不想讓他走，於是認真說：“我幫你。”
輕飄飄的三個字落入耳裏，晉杭卻渾身發燙，呼吸都急促了幾分，撇開頭不去看他，艱難說：“你喝醉了，不要再說這種話。”
“我是醉了，”餘子元點頭，就在晉杭松了口氣，以為他會放他走時，餘子元緩緩說，“可是我知道我在做什麽。”
晉杭無奈搖頭，否定說：“不，你不知道你在做什麽，不要再說這種話了。”
若是餘子元繼續撩撥他，晉杭沒有把握能控制住自己。他引以為豪的自制力在餘子元面前什麽都不是，對方只需要簡單的一句話就能讓他潰不成軍。
餘子元卻似乎是和他犟上了，緊緊拉著他的手，突然用力，將他拉得一趔趄，半跪在床上，一只手被拉著，另一只手撐在餘子元耳邊。
兩人面對面，距離近到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晉杭甚至能看到餘子元臉上細小的絨毛，泛紅的耳朵，他掙紮著要離開，餘子元卻抓得越發緊。
晉杭若是動真格，沒人能攔得住他，可眼前的人是餘子元，他所有的本事在這裏都派不上用場，他怕傷著餘子元了，幾乎是哀求說：“先生，你讓我走吧。”
“我不讓你走，”餘子元盯著他看，大概是喝了酒的原因，聲音聽上去有幾分委屈，“你不是喜歡我？為什麽不能留下陪我？”
“這不一樣，”晉杭竟是找不到半點反駁的話，只能無力說，“你喝醉了。”
“我醉了又怎麽樣，”餘子元似乎對於晉杭一直說他醉了這事有些不滿，皺眉問他，“所以你不能留下來陪我嗎？”
晉杭深深吸了口氣，冷靜問：“只是陪著？”
餘子元遲疑點頭。
“好，我陪你。”晉杭一咬牙，答應了。
只要是餘子元的要求，晉杭發現他根本沒法拒絕，他還清醒著，左右也不會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最多不過是被撩撥得上火，到時候去煮點下火的中藥喝就是了。
可晉杭千算萬算沒算到平日裏內斂的餘子元會對他上下其手，分明是沒有意識的，閉著眼，手卻不安分在他身上游走，好似和他作對一般，非要考驗他，或者說是想讓他失態，露出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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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子元和晉杭對視一眼，確定林戈說的人不是他們，他們進了屋裏，關上門。
林戈還在嘟囔著什麽，似乎沒有發現屋裏進了兩個人，餘子元有些受不了這酒氣熏天的，開了窗，空氣流動，酒味稍微散了許多，他才看向爛醉的人。
晉杭沒餘子元那麽好的耐心，直接伸手抓住他衣領把人提了起來，“醒醒。”
若是能因為他兩個字就醒，那才真的奇怪。
餘子元嘆氣，手放在晉杭手上，輕輕拍了拍，晉杭松了手，看著餘子元。
“等他酒醒再說。”
晉杭問：“先生不著急找錦繡了？”
“著急，”餘子元瞥了一眼昏睡過去的人，“但他這樣也問不出什麽。”
“要讓他醒還不容易？”晉杭說著拿起一壇酒。
餘子元眼疾手快攔住他，差一秒那些酒就要潑到林戈身上，他無奈說：“你這樣對他，他還會幫我們嗎？”
晉杭不在意撇嘴，他若是真的要讓一個人開口，總是有辦法的，不過介於那些辦法可能會嚇到人，晉杭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喊來了小二收拾這一地狼藉，小二似乎是有些為難，欲言又止看著他們，餘子元輕聲說：“可是有什麽困難？”
小二見他好說話，撓了撓頭說：“這位公子不允許別人靠近，上次我們想幫他把屋裏清理一下，他可是把人從窗戶扔了下去！”
餘子元微楞，看向不省人事的林戈，林戈比餘子元高，又比晉杭矮，看著弱不禁風的樣子，任誰都沒法想象他是如何把人從二樓丟下去。
“我說的可是真的！”小二欲哭無淚，“我們也不想在他離開這房間後導致這裏不能再住人，要不是怕傷了人，我們怎麽會不管他。”
餘子元雖覺得不可思議，但還是選擇相信，小二沒有理由欺騙他們，這對他和客棧都沒有好處。
小二離開後，餘子元打量了晉杭一番，若有所思說：“剛剛你靠近的時候，林戈沒有反抗。”
委婉的提示，晉杭明白餘子元的意思，餘子元是想讓他幫林戈收拾一下，晉杭心裏萬般不樂意，但看著餘子元眼睛，還是說不出拒絕的話。
認命上前，只是手還沒碰到人，身後裴祈曄的聲音，“不勞二位，我會看好他。”
他說著走到林戈面前，直接把人打橫抱了起來，林戈掀開眼皮看了他一眼，發現是他之後攥緊他衣袖，閉眼又睡了過去。
隨機有一個小二進來收拾房間，兩個擡水進來，有條不紊，房間瞬間就被收拾幹凈，只剩下還未消散的酒味。
餘子元和晉杭退到門外，小二們沒一會兒也出來了，門合上，站在外面隱約能聽到水聲和說話聲，是林戈在說，好似在抱怨什麽，裴祈曄沒出過聲。
不待餘子元說話，屋裏突然傳來一聲驚喘，緊接著一雙溫熱的手捂住他耳朵，餘子元後知後覺那是什麽聲音，當即紅了臉。
捂著他耳朵的手莫名覺得滾燙，似乎要將他整個人都燙著，餘子元心驚拉下晉杭的手，頭也不回下樓，在大廳落座，小二詢問需要什麽時，脫口而出要了一壇酒。
等酒上來時，餘子元才意識到他要了什麽，這時晉杭也下來了，和餘子元面對面坐下。
餘子元垂著眸子不敢看他，欲蓋彌彰低頭喝酒，他先前在王爺府上被酒辣到，這次懂得一點一點喝了，喝完一碗，覺得也沒那麽難受，伸手又倒了一碗。
晉杭握住餘子元手腕，就著他的手抿了一口，這酒不烈，他也不阻止餘子元，他知道餘子元需要一個發洩的方法。
手腕上的溫度離去，餘子元看著手中的酒，有看了一眼被握過的手腕，猶豫了一下，埋頭繼續喝。
饒是這酒不烈，也遭不住餘子元不會喝酒，但拼命喝的架勢，喝到一半，餘子元動作越來越遲緩，最後喝一口挺一下，顯然是醉了。
顯然晉杭沒想到這種酒也能喝醉，欲言又止看著餘子元，想阻止他，又生怕會讓他逃跑，他頓了頓，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麽，眼睜睜看著餘子元喝到最後趴在桌子上，分明喝不動了還一只手拿著酒杯，一只手放在酒壇上。
晉杭喊了兩聲，餘子元一動不動，他起身開了間房，而後回來將人抱回了房間。
他好笑看著餘子元這種自欺欺人的行為，餘子元知道屋裏發生了什麽，下意識想要逃避，但好在他只是想跑，並沒有露出嫌棄的一面，這讓晉杭越發肯定他是有機會的。
餘子元面上看著冷，其實內心比誰都溫熱，晉杭相信若是他一直不放棄，總有一天能讓餘子元接受他。
若不是錦繡突然消失，他們也是打算回來的，餘子元想和他說錦繡和江之萱的事，晉杭不說期待是不可能的，或許把錦繡找回來，餘子元就能和他敞開心扉。
光是想想，晉杭都心猿意馬，恨不得立馬挖地三尺把錦繡找回來。
“晉杭？”
晉杭回神，低頭見餘子元睜著眼，臉頰泛粉，此時正一瞬不瞬，略帶迷茫看著他。
“我在這裏。”晉杭應了一聲，擡手整理他有些淩亂的發絲。
餘子元握住他的手，緊緊盯著他看。
“先生？”晉杭遲疑喊了一聲，試探著和他說，“你喝醉了。”
餘子元點頭，淺笑承認說：“是，我喝醉了。”
晉杭好奇看他，餘子元是他遇到的第一個喝醉了會承認喝醉的人，其他人喝醉了還會嘴硬說自己沒醉。
果然他看中的人就是與眾不同，他想了想，笑問：“先生，是不是我問什麽，你都會回答？”
餘子元靜默片刻，緩緩點頭，這模樣乖巧極了。
晉杭心中一動，脫口而出問：“先生你覺得我怎麽樣？”
“你很好。”
晉杭無奈說：“我不是想問這個，我是想問你對我……”
對著餘子元懵懂的眼神，晉杭突然說不下去了，他是想知道餘子元心裏是怎麽想他的，和他的心意是不是一樣的。
但看著他毫無防備看著自己，晉杭的話卡在喉嚨裏，問不出口了。
晉杭是可以趁著餘子元迷糊問他，可這到底和聽清醒的時候說出的話是不一樣的。
他忍了忍，還是決定等人醒了再問，雖然他不是什麽君子，但餘子元是，他也樂意在餘子元面前裝君子。
這邊餘子元還好奇看著晉杭，等著他把話說完，晉杭被他一瞬不瞬的專註眼神看得身體發燙。
他伸手捂住餘子元眼睛，低聲說：“別看了。”
餘子元拉下他手，直勾勾看著他問：“為什麽？”
“哪裏有為什麽，”晉杭失笑，“你這樣看著我，我也是男人，也會有反應的。”
餘子元似乎是對他的話有些不理解，歪了歪頭看他，眼神澄澈，滿是求知欲，倒襯得晉杭像個心思齷齪的流氓。
晉杭擔心繼續這樣下去他會控制不住自己，起身說：“你先休息，我出去要碗醒酒湯。”
餘子元握住晉杭的手，緊了緊，不安說：“你別走。”
晉杭對上他濕漉漉的眼，心裏軟得一片糊塗，嚴肅問：“我不走，難道先生要幫我？”
餘子元不知他口中的幫指的是什麽，可他是在是不想讓他走，於是認真說：“我幫你。”
輕飄飄的三個字落入耳裏，晉杭卻渾身發燙，呼吸都急促了幾分，撇開頭不去看他，艱難說：“你喝醉了，不要再說這種話。”
“我是醉了，”餘子元點頭，就在晉杭松了口氣，以為他會放他走時，餘子元緩緩說，“可是我知道我在做什麽。”
晉杭無奈搖頭，否定說：“不，你不知道你在做什麽，不要再說這種話了。”
若是餘子元繼續撩撥他，晉杭沒有把握能控制住自己。他引以為豪的自制力在餘子元面前什麽都不是，對方只需要簡單的一句話就能讓他潰不成軍。
餘子元卻似乎是和他犟上了，緊緊拉著他的手，突然用力，將他拉得一趔趄，半跪在床上，一只手被拉著，另一只手撐在餘子元耳邊。
兩人面對面，距離近到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晉杭甚至能看到餘子元臉上細小的絨毛，泛紅的耳朵，他掙紮著要離開，餘子元卻抓得越發緊。
晉杭若是動真格，沒人能攔得住他，可眼前的人是餘子元，他所有的本事在這裏都派不上用場，他怕傷著餘子元了，幾乎是哀求說：“先生，你讓我走吧。”
“我不讓你走，”餘子元盯著他看，大概是喝了酒的原因，聲音聽上去有幾分委屈，“你不是喜歡我？為什麽不能留下陪我？”
“這不一樣，”晉杭竟是找不到半點反駁的話，只能無力說，“你喝醉了。”
“我醉了又怎麽樣，”餘子元似乎對於晉杭一直說他醉了這事有些不滿，皺眉問他，“所以你不能留下來陪我嗎？”
晉杭深深吸了口氣，冷靜問：“只是陪著？”
餘子元遲疑點頭。
“好，我陪你。”晉杭一咬牙，答應了。
只要是餘子元的要求，晉杭發現他根本沒法拒絕，他還清醒著，左右也不會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最多不過是被撩撥得上火，到時候去煮點下火的中藥喝就是了。
可晉杭千算萬算沒算到平日裏內斂的餘子元會對他上下其手，分明是沒有意識的，閉著眼，手卻不安分在他身上游走，好似和他作對一般，非要考驗他，或者說是想讓他失態，露出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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