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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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程文安是真的覺得小刀很有趣，每次到晉府說著是找餘子元敘舊，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是來找小刀的，只有小刀不知道，因為他根本不敢直視程文安。
聽程文安話裏的意思，王爺和他根本不是那種關系，餘子元一身輕松，雖說王爺如何和他無關，但若是王爺真的和程文安有私交，最後受傷的怕會是小刀這個傻小子。
小刀太純粹了，像是沒有打磨的寶石，他這樣就很好，餘子元不想他去經歷那些覆雜的事。
這邊小刀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獻殷勤說：“快吃吧，叫花雞要熱乎乎的才好吃。”
叫花雞還未打開，香味就爭先恐後往外飄，小刀咽唾沫，把土殼敲開，打開荷葉，正想伸手直接拿，餘光看到兩人，想了想還是跑去拿筷子。
餘子元和程文安只是嘗了個味道，剩下的都被小刀吃了，跟個不知道饑飽的孩子一樣，吃完整個人都懶得動了，趴在桌子上，瞇著眼似乎還在回味。
小日子過得很愜意，直到一堆侍衛將晉府包圍起來。
彼時晉杭前腳剛離開晉府，餘子元坐在門口看書，程文安拿著漂亮的風箏在教小刀放風箏，一群人闖進來時三人皆是一楞。
餘子元看他們打扮，立馬就知道他們是什麽人，起身不動聲色擋在兩人面前，輕聲問：“不知各位有何事？”
為首的侍衛恭敬說：“我們是奉王爺的令來請程公子。”
小刀不清楚發生了什麽，只知道他們想要把程文安帶走，呲牙說：“你們這是來請人嗎？有我在這裏，你們休想把他帶走。”
侍衛沈下臉，對小刀這種小人物他不需要給好臉色，眼看著他們就要打起來，程文安輕輕拉了小刀一下，笑說：“緊張什麽，又不能把我吃了，我和他們去一趟，很快就回來。”
“程文安。”餘子元喊他，眼裏寫滿了不讚成。
他們是故意等晉杭不在才來的，只要晉杭回來了，他們定不敢強來。
似乎是看出餘子元在想什麽，程文安搖頭，既然是等晉杭離開的，那麽說明短時間內晉杭不會回來，分明是劍拔弩張的場面，程文安卻絲毫不怕，反而安慰他們，“別想太多，我雖然不喜歡他，但他算不上壞人，就是一個膽小鬼。”
他越是雲淡風輕，餘子元和小刀越是提心吊膽。
程文安把風箏放到小刀手裏，挑了一下他下巴，“我回來你應該學會了，倒時我們一起放風箏。”
說完主動跟在侍衛身後，隨著他們離開了晉府。
小刀站在原地拿著風箏，他很想不管不顧沖上去把人拉回來，但是他沒有哪個時候比現在更清醒，他知道他若是阻礙侍衛，最後只會讓自己受傷，而程文安不會想看到他受傷，還是因為他受傷。
餘子元靜默許久，他沒想到王爺會做到這種地步，那日見到王爺，只覺得他心智比外表看上去要年輕，卻沒想到他會這麽沖動，就像個毛頭小孩。
以他們兩人是力量什麽都做不了，餘子元走到小刀面前，他剛伸手，小刀就受驚般抓緊懷中風箏，警惕看著餘子元，見到是餘子元，委屈癟嘴。
餘子元嘆氣說：“我有辦法，想不想聽？”
小刀急忙問：“什麽辦法？只要能救他，我做什麽都行。”
他一副赴死的模樣，餘子元摸了摸他腦袋說：“需要你去打聽公主的消息，然後我們去找公主。”
“找公主？”小刀迷茫說，“不去找王爺麽？”
“王爺也不能違抗皇命，公主不一樣，她若是改變主意不想嫁了，皇上不會逼她。”
小刀恍然，把風箏交給餘子元，叮囑他要保管好，他跑的時候有些恍惚，差點撞到樹。
餘子元也沒閑著，把風箏妥善放好，而後找了幾個仆從，讓他們出去找晉杭，之後自己去了王府。
可能是王爺給他的第一感覺太過無害，餘子元心靜如水，門口的侍衛聽他報了名才進去通報。
王爺親自出來門口見餘子元的，王爺年紀比晉杭和程文安大些，但沒晉杭成熟，心裏想著什麽都寫在臉上，他皺著眉問：“你來做什麽？你和文安沒好到那種地步吧。”
餘子元搖頭說：“我此次來不是要帶他走，而是有些事想要和王爺您談。”
王爺疑惑：“我和你有什麽好說的？”
“自然是有的，”餘子元淺笑說，“今日京城的事我也聽說了，想來和王爺談談如何躲開這事。”
王爺懷疑打量他說：“你說這話，不怕被人知道，說了出去？”
“這裏都是王爺的人，沒王爺點頭，沒人敢說出去。”
“萬一我讓人說出去呢？”王爺故意問。
餘子元失笑說：“王爺身份尊貴，怎麽會看得上那些小人的伎倆，自然是不會說出去的。”
聽了餘子元無形之中的恭維，王爺心情好轉，“進來吧，我倒要看看你想和我說什麽。”
王爺帶著他進了書房，揮退仆從，“說吧。”
餘子元輕聲說：“文安和我說過您不是壞人。”
王爺嗤笑說：“你想騙人也得說點靠譜的，他怎麽會說這種話，他分明恨透了我。”
“王爺，此言差矣，”餘子元緩緩說，“文安不和您說實話，不過是為了自保。”
王爺越發不解，食指輕扣扶手，“我又沒有做什麽，談何自保？”
“您生來便尊貴，自然是沒法體諒我們的想法，我且問您一件事。”
“說。”
“若是文安沒有說討厭你，甚至對您與別人不同，你待如何？”
“自然是將他留在府中。”
餘子元嘆氣說：“您看，您想將他留在府中，可您有想過他的想法麽”
“既然對我有意，為何不能留在府中？和我待在一起不是天經地義？”王爺絲毫不覺得他的想法有哪裏不對。
“就是因為您這樣想，文安才不願意和你交友，他想要的您給不了，如他所說的，您只是覺得他好看而已。”餘子元緊緊盯著王爺看，後者像是被說中了，發怒猛地起身，把桌上的書卷推了一地。
“你是在責怪我自私？你可知我是誰，敢這樣和我說話？”王爺順手拿起桌邊的書砸向餘子元，“晉杭能護著你一時，難道可以護著你一世？別得寸進尺！”
餘子元不躲不閃，那本書只砸在他腳邊，他擡眼看著氣得臉色通紅的人，輕聲問：“那您打算如何，真的將他關一輩子？”
王爺大口大口喘著氣，他暴躁來回踱步，捂著頭喊：“那我能怎麽辦！他一見到我就跑，這個王爺誰愛當誰當！”
“您冷靜些，只要您配合我們，是有辦法讓長公主主動提出解除婚約的。”
王爺放下手，迷茫看著餘子元，他一個王爺都不能做什麽，餘子元一個普通人憑什麽就能做到？
餘子元說：“等晉杭來了，我們一起解決問題。”
事到如今，除了相信餘子元別無他法。
晉杭不久之後急匆匆跑來，一腳踹開門，快步走到餘子元身前，迅速檢查了一番，見沒受傷，放松下來，擔心問：“你怎麽不等我？”
餘子元說：“我這不是沒事麽？不用緊張。”
他擔心來得太遲程文安會和王爺發生沖突，到時要再談話就難了。
晉杭冷冷看著王爺，眉眼都帶著厭惡和狠厲。
王爺被嚇到，他緊了緊呼吸，“別這樣看我，知道是你寶貝，我哪裏敢真做什麽？”
餘子元好笑，還真的和程文安說的差不多，膽子是有些小了，不過也就是他膽子小，皇上才敢毫無忌憚將他留在京城吧。
屋裏一片狼藉，晉杭搬了張椅子出來給餘子元坐，他靠著椅子，看著對面的王爺。
餘子元將他的想法說與兩人聽，聽到後面王爺不爽說：“我不要裝傻子，你就沒有別的辦法麽？”
“讓長公主不喜歡您這是最簡單的辦法，”餘子元頓了頓，“其他辦法會有，不過目前沒有，如果您不在乎文安會在這段時間更加不喜歡……”
“我知道了，我做就是了。”王爺打斷餘子元的話，不情不願說。
決定好了後，餘子元和晉杭一前一後離開了王府，門口的小刀小聲匯報結果，“長公主最近在四處游玩，她喜歡亮晶晶的東西，珠寶店都打算去個遍，只是她去的順序我沒打聽到。”
“足夠了，”餘子元讚賞看他，“只要有寶物，長公主自然會找來，王府裏的賞賜可不少，傳出去就是了。”
小刀不知他們的計劃，但還是乖乖照做。
餘子元和晉杭兩人回了晉府，隨時註意王府那邊的動靜，小刀將消失散播出去後沒有回晉府，一直在王府附近徘徊，他想見程文安，想知道他有沒有危險。
小孩如此執著，哪怕是勸了也沒用，餘子元沒有勸，只是跟晉杭要了兩個護衛，讓他們看著小刀，不要給欺負了。
長公主聽聞王府有寶物，果然帶著一行隨從去了王府，當天晚上更是在王府留宿了。
“先生睡不著？”晉杭見餘子元屋裏到了深夜還亮著，他輕輕敲敲門。
餘子元開門，疲憊點頭，帶著晉杭進了屋裏，心不在焉倒了杯水，水漫出來尤不知。
晉杭握住餘子元的手，把水壺放好，拿著手帕給餘子元擦手，他擦了許久，直到那雙拿筆的手沒有一點水漬，他方遺憾停下，狀似不經意問：“先生覺得程文安如何？王爺又如何？他們兩人的事是否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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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文安是真的覺得小刀很有趣，每次到晉府說著是找餘子元敘舊，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是來找小刀的，只有小刀不知道，因為他根本不敢直視程文安。
聽程文安話裏的意思，王爺和他根本不是那種關系，餘子元一身輕松，雖說王爺如何和他無關，但若是王爺真的和程文安有私交，最後受傷的怕會是小刀這個傻小子。
小刀太純粹了，像是沒有打磨的寶石，他這樣就很好，餘子元不想他去經歷那些覆雜的事。
這邊小刀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獻殷勤說：“快吃吧，叫花雞要熱乎乎的才好吃。”
叫花雞還未打開，香味就爭先恐後往外飄，小刀咽唾沫，把土殼敲開，打開荷葉，正想伸手直接拿，餘光看到兩人，想了想還是跑去拿筷子。
餘子元和程文安只是嘗了個味道，剩下的都被小刀吃了，跟個不知道饑飽的孩子一樣，吃完整個人都懶得動了，趴在桌子上，瞇著眼似乎還在回味。
小日子過得很愜意，直到一堆侍衛將晉府包圍起來。
彼時晉杭前腳剛離開晉府，餘子元坐在門口看書，程文安拿著漂亮的風箏在教小刀放風箏，一群人闖進來時三人皆是一楞。
餘子元看他們打扮，立馬就知道他們是什麽人，起身不動聲色擋在兩人面前，輕聲問：“不知各位有何事？”
為首的侍衛恭敬說：“我們是奉王爺的令來請程公子。”
小刀不清楚發生了什麽，只知道他們想要把程文安帶走，呲牙說：“你們這是來請人嗎？有我在這裏，你們休想把他帶走。”
侍衛沈下臉，對小刀這種小人物他不需要給好臉色，眼看著他們就要打起來，程文安輕輕拉了小刀一下，笑說：“緊張什麽，又不能把我吃了，我和他們去一趟，很快就回來。”
“程文安。”餘子元喊他，眼裏寫滿了不讚成。
他們是故意等晉杭不在才來的，只要晉杭回來了，他們定不敢強來。
似乎是看出餘子元在想什麽，程文安搖頭，既然是等晉杭離開的，那麽說明短時間內晉杭不會回來，分明是劍拔弩張的場面，程文安卻絲毫不怕，反而安慰他們，“別想太多，我雖然不喜歡他，但他算不上壞人，就是一個膽小鬼。”
他越是雲淡風輕，餘子元和小刀越是提心吊膽。
程文安把風箏放到小刀手裏，挑了一下他下巴，“我回來你應該學會了，倒時我們一起放風箏。”
說完主動跟在侍衛身後，隨著他們離開了晉府。
小刀站在原地拿著風箏，他很想不管不顧沖上去把人拉回來，但是他沒有哪個時候比現在更清醒，他知道他若是阻礙侍衛，最後只會讓自己受傷，而程文安不會想看到他受傷，還是因為他受傷。
餘子元靜默許久，他沒想到王爺會做到這種地步，那日見到王爺，只覺得他心智比外表看上去要年輕，卻沒想到他會這麽沖動，就像個毛頭小孩。
以他們兩人是力量什麽都做不了，餘子元走到小刀面前，他剛伸手，小刀就受驚般抓緊懷中風箏，警惕看著餘子元，見到是餘子元，委屈癟嘴。
餘子元嘆氣說：“我有辦法，想不想聽？”
小刀急忙問：“什麽辦法？只要能救他，我做什麽都行。”
他一副赴死的模樣，餘子元摸了摸他腦袋說：“需要你去打聽公主的消息，然後我們去找公主。”
“找公主？”小刀迷茫說，“不去找王爺麽？”
“王爺也不能違抗皇命，公主不一樣，她若是改變主意不想嫁了，皇上不會逼她。”
小刀恍然，把風箏交給餘子元，叮囑他要保管好，他跑的時候有些恍惚，差點撞到樹。
餘子元也沒閑著，把風箏妥善放好，而後找了幾個仆從，讓他們出去找晉杭，之後自己去了王府。
可能是王爺給他的第一感覺太過無害，餘子元心靜如水，門口的侍衛聽他報了名才進去通報。
王爺親自出來門口見餘子元的，王爺年紀比晉杭和程文安大些，但沒晉杭成熟，心裏想著什麽都寫在臉上，他皺著眉問：“你來做什麽？你和文安沒好到那種地步吧。”
餘子元搖頭說：“我此次來不是要帶他走，而是有些事想要和王爺您談。”
王爺疑惑：“我和你有什麽好說的？”
“自然是有的，”餘子元淺笑說，“今日京城的事我也聽說了，想來和王爺談談如何躲開這事。”
王爺懷疑打量他說：“你說這話，不怕被人知道，說了出去？”
“這裏都是王爺的人，沒王爺點頭，沒人敢說出去。”
“萬一我讓人說出去呢？”王爺故意問。
餘子元失笑說：“王爺身份尊貴，怎麽會看得上那些小人的伎倆，自然是不會說出去的。”
聽了餘子元無形之中的恭維，王爺心情好轉，“進來吧，我倒要看看你想和我說什麽。”
王爺帶著他進了書房，揮退仆從，“說吧。”
餘子元輕聲說：“文安和我說過您不是壞人。”
王爺嗤笑說：“你想騙人也得說點靠譜的，他怎麽會說這種話，他分明恨透了我。”
“王爺，此言差矣，”餘子元緩緩說，“文安不和您說實話，不過是為了自保。”
王爺越發不解，食指輕扣扶手，“我又沒有做什麽，談何自保？”
“您生來便尊貴，自然是沒法體諒我們的想法，我且問您一件事。”
“說。”
“若是文安沒有說討厭你，甚至對您與別人不同，你待如何？”
“自然是將他留在府中。”
餘子元嘆氣說：“您看，您想將他留在府中，可您有想過他的想法麽”
“既然對我有意，為何不能留在府中？和我待在一起不是天經地義？”王爺絲毫不覺得他的想法有哪裏不對。
“就是因為您這樣想，文安才不願意和你交友，他想要的您給不了，如他所說的，您只是覺得他好看而已。”餘子元緊緊盯著王爺看，後者像是被說中了，發怒猛地起身，把桌上的書卷推了一地。
“你是在責怪我自私？你可知我是誰，敢這樣和我說話？”王爺順手拿起桌邊的書砸向餘子元，“晉杭能護著你一時，難道可以護著你一世？別得寸進尺！”
餘子元不躲不閃，那本書只砸在他腳邊，他擡眼看著氣得臉色通紅的人，輕聲問：“那您打算如何，真的將他關一輩子？”
王爺大口大口喘著氣，他暴躁來回踱步，捂著頭喊：“那我能怎麽辦！他一見到我就跑，這個王爺誰愛當誰當！”
“您冷靜些，只要您配合我們，是有辦法讓長公主主動提出解除婚約的。”
王爺放下手，迷茫看著餘子元，他一個王爺都不能做什麽，餘子元一個普通人憑什麽就能做到？
餘子元說：“等晉杭來了，我們一起解決問題。”
事到如今，除了相信餘子元別無他法。
晉杭不久之後急匆匆跑來，一腳踹開門，快步走到餘子元身前，迅速檢查了一番，見沒受傷，放松下來，擔心問：“你怎麽不等我？”
餘子元說：“我這不是沒事麽？不用緊張。”
他擔心來得太遲程文安會和王爺發生沖突，到時要再談話就難了。
晉杭冷冷看著王爺，眉眼都帶著厭惡和狠厲。
王爺被嚇到，他緊了緊呼吸，“別這樣看我，知道是你寶貝，我哪裏敢真做什麽？”
餘子元好笑，還真的和程文安說的差不多，膽子是有些小了，不過也就是他膽子小，皇上才敢毫無忌憚將他留在京城吧。
屋裏一片狼藉，晉杭搬了張椅子出來給餘子元坐，他靠著椅子，看著對面的王爺。
餘子元將他的想法說與兩人聽，聽到後面王爺不爽說：“我不要裝傻子，你就沒有別的辦法麽？”
“讓長公主不喜歡您這是最簡單的辦法，”餘子元頓了頓，“其他辦法會有，不過目前沒有，如果您不在乎文安會在這段時間更加不喜歡……”
“我知道了，我做就是了。”王爺打斷餘子元的話，不情不願說。
決定好了後，餘子元和晉杭一前一後離開了王府，門口的小刀小聲匯報結果，“長公主最近在四處游玩，她喜歡亮晶晶的東西，珠寶店都打算去個遍，只是她去的順序我沒打聽到。”
“足夠了，”餘子元讚賞看他，“只要有寶物，長公主自然會找來，王府裏的賞賜可不少，傳出去就是了。”
小刀不知他們的計劃，但還是乖乖照做。
餘子元和晉杭兩人回了晉府，隨時註意王府那邊的動靜，小刀將消失散播出去後沒有回晉府，一直在王府附近徘徊，他想見程文安，想知道他有沒有危險。
小孩如此執著，哪怕是勸了也沒用，餘子元沒有勸，只是跟晉杭要了兩個護衛，讓他們看著小刀，不要給欺負了。
長公主聽聞王府有寶物，果然帶著一行隨從去了王府，當天晚上更是在王府留宿了。
“先生睡不著？”晉杭見餘子元屋裏到了深夜還亮著，他輕輕敲敲門。
餘子元開門，疲憊點頭，帶著晉杭進了屋裏，心不在焉倒了杯水，水漫出來尤不知。
晉杭握住餘子元的手，把水壺放好，拿著手帕給餘子元擦手，他擦了許久，直到那雙拿筆的手沒有一點水漬，他方遺憾停下，狀似不經意問：“先生覺得程文安如何？王爺又如何？他們兩人的事是否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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