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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琛年間(六個月):

秋獵事件後:

李建恒登基後,錦衣衛全員撤職編入禁軍,紀雷、喬天涯、花思謙、潘如貴、奚固安等花黨下獄。薛修卓由戶科都給事中,升為大理寺丞。

沈澤川教唆奚鴻軒趁勝追擊,汙蔑奚固安養私兵,以奚固安的命升遷,制造太後勢大,有能力使奚固安為她養私兵的假象,使花家明面上還能與蕭家繼續抗衡,但在實際上徹底陷入被動(同時布局把八大營拉下水,最終導致李建恒只能把八大營交給蕭馳野重審)。

李建恒登基後惶恐不安,在雙祿教唆下通過奚鴻軒和薛修卓的人手接慕如進宮(這段時間裏慕如成為薛修卓的部下)。

蕭馳野回家無望,在香蕓坊醉酒後再次與沈澤川沖突,撕破臉皮但又再次認清彼此(“背上微沈”明顯不是能踢出來的效果,策安是真的喝高了)兩人夜宿。

先帝駕崩,邊沙勢必趁虛而入,打劫互市。李建恒在薛修卓的建議下提前抄了花潘兩家用以補貼離北軍餉。

奚鴻軒在沈澤川的鼓動下,揭發八大營都指揮使奚固安私養親兵,導致奚固安被判死刑。奚鴻軒散財請罪,得了李建恒青眼,調去戶部。花思謙擔下所有罪責後咬舌自盡,花家子弟全部貶斥流放。

蕭馳野校場約見沈澤川,拳腳比試,發現沈澤川常年練習紀家心法,卻外表羸弱。二人打架之餘還不忘陰陽怪氣,聽著像打情罵俏,惹得偷聽的禁軍哈哈大笑。澹臺龍的弟弟澹臺虎得知沈澤川就是沈氏餘孽怒火中燒。

策舟楓山泡溫泉,蕭馳野坦言相告部分禁軍賬目,但沈澤川卻選擇了隱瞞太後的指使。

李建恒因海良宜杖斃雙祿哭訴當皇帝沒意思,蕭馳野勸諫李建恒與海良宜坦誠相待。

沈澤川發現太後的信物東珠被蕭馳野動過,自己的謊言被識破,後悔沒有和蕭馳野坦誠相待說出實話,內心黑暗面溢出,再次夢到茶石夢魘。

沈澤川說服奚鴻軒,讓薛修卓任憑沈澤川把紀雷從獄中帶出,審問得到供詞後將其削成肉片,僅存最後一口氣殘喘。夜歸遇到蕭馳野,感情線推進。(沈澤川審問紀雷,得知中博兵敗案的部分真相:花黨構陷太子的文書是花黨指使紀雷偽造的;後將沈衛放在中博用來牽制離北;沈衛是太後指使錦衣衛燒死的。)

奚鴻軒對沈澤川審問紀雷的結果很是讚嘆,將喬天涯救出,效力沈澤川。

蕭馳野去校場試火銃,沈澤川回寺,夜裏蕭馳野開始試圖把沈澤川納於自己羽翼下。喬天涯暗中窺探,被骨津和丁桃打退。

花潘結案,李建恒開始發憤圖強。薛修卓對蕭馳野防心已起,試探蕭馳野。蕭馳野得知紀雷被片,繼續加深混子人設轉移各方關註。

大約這段時間,朝廷派人重建燈州守備軍時試圖圍剿洛山匪,失敗。此時雷常鳴手下約一萬四千人。

年關,蕭馳野受命重審八大營名冊,晨陽故意讓澹臺虎遇到沈澤川,沖突爆發。蕭馳野借機敲打禁軍和晨陽,同時通過楊侍郎繼續敗壞自己名聲,把沈澤川拉到自己陣營,抑制沈澤川的政治資源。沈澤川誤以為蕭馳野的喜歡是做戲,只是想控制他。策舟信任危機。

幾天後,策舟初夜。兩人關系的問題徹底爆發,沈澤川痛苦地試圖結束這段關系。蕭馳野借此認清自己真心。

次日沈澤川回寺,齊惠連發現策舟感情問題,借蕭既明的例子告訴沈澤川,一時的委屈不是他想害你而是愛護,教育沈澤川不應該忘記愛,不要沈淪於恨。沈澤川終於意識到蕭馳野是他本能找到的太陽,能救他離開茶石天坑的救贖,於是決定設局證明自己的能力,換得與蕭馳野平等合作。

三日後,新帝登基後調令下達,原八大營指揮僉事韓丞調任錦衣衛指揮使。沈澤川從馴象所調至鑾輿司。蕭馳野任禁軍總督兼任八大營都指揮使,把要職都換成了親信。葛青青升任所鎮撫。

奚鴻軒掏空了藕花樓臺子下面,換做銅缸。

奚鴻軒在藕花樓約見沈澤川,沈澤川假意向奚鴻軒、薛修卓、韓丞投誠,欲聯合八大家擡高薛修卓、壓制蕭馳野、打壓寒門並讓姚家出局(實則暴露八大家野心,分裂八大家內部,同時沈澤川自己得以在錦衣衛中升職,向蕭馳野證明自己作為戰友的能力)。

沈澤川通過小倌確認他的情和欲都是因為蕭馳野而起。

沈澤川和喬裝打扮的喬天涯(松月)匯合。

八日後,梅宅宴請,師門見面,策舟兩人談論局勢,沈澤川預告要“踩”蕭馳野和姚家,感情線推進。

次日蕭馳野令晨陽調查八大家中走動的人。

沈澤川回寺與齊惠連談論局勢和太後動向,收下仰山雪和喬天涯。

幾日後,蕭馳野與李建恒迎接陸廣白和戚竹音,得知太後欲把花香漪嫁於戚時雨為繼室。蕭既明與蕭馳野談論此事,令朝暉去禮部妹夫姜旭處走動,準備用戚花的近親關系阻撓聯姻。

元春夜,百官宴,李建恒酒後欲稱海良宜為亞父,太後勸阻,海良宜拒絕,尷尬時蕭馳野解圍。太後發難,欲把照月郡主嫁於蕭馳野或陸廣白,兩難之時尚食局太監貴生行刺,沈澤川救駕,貴生當場斃命。負責巡防的蕭馳野和刑部尚書孔湫、都察院左都禦史岑愈審案,查到尚食局女官茯苓。沈澤川和薛修卓試探彼此,薛修卓認識到沈澤川的危險性。

天琛元年:

元春夜,百官宴,李建恒遇刺,沈澤川救駕有功,從鑾輿司升為錦衣衛鎮撫(南鎮撫)。

李建恒夢魘,太後乘機打親情牌卸下李建恒防備。

查案組發現茯苓已毒啞自己,而茯苓與禁軍六品斷事袁柳有私,袁柳幫她在東龍大街賒了院子。李建恒逐漸對蕭馳野疑心生起。

蕭馳野進獄審問茯苓,安頓袁柳的孩子後令其自行了斷,得到供詞但不上報,準備以退為進。

第二次梅宅吃飯,談局勢,策舟正式對等結盟。

蕭馳野將禮部潤色的戚花的近親關系傳給戚竹音,防止花香漪生下嫡子。

次日上朝,蕭馳野按計劃演戲,引出大理寺少卿魏懷興,都察院右都禦史傅林葉。魏懷興試圖拉蕭既明下水,失敗。傅林葉指控蕭馳野殺茯苓老母以逼迫茯苓修改供詞,但海良宜和孔湫都知道蕭馳野沒有遞新供詞,指控無效。逼出魏懷興最後一步:偽造手諭陷害蕭馳野被袁柳賄賂,薛修卓指使香蕓作偽證,蕭馳野被摘牌子禁足待查,以退為進向李建恒示弱。下朝後沈澤川與奚鴻軒藕花樓見面,沈澤川再次教唆奚鴻軒帶皇上玩,投其所好(引導皇帝不務正業)踢姚家出局捧薛修卓(離間八大家)。

蕭馳野停職後,韓靳接管八大營。

幾日後,沈澤川和傅林葉受命查禁軍賬目,傅林葉自己查禁軍辦差大院,把沈澤川和監察禦史餘小再推去查離北王府,策舟書房調情,第一次提出戴耳墜。傅林葉查到薛修卓埋下的泉城絲。

行刺案進度稟報,魏懷興和傅林葉硬扯受賄案,孔湫、海良宜發覺世家意圖。慕如在李建恒面前為太後說好話並挑撥李建恒和離北的關系,李建恒在慕如感情牌下通過薛修卓提拔風泉。

行刺案繼續審了幾日,袁柳為保兒子堅持不松口,朝野中彈劾蕭馳野的折子層出不窮(暴露出來的敵人)。刑部查到茯苓在慕如的采薇宮被訓斥,傅林葉尋找沈澤川和奚鴻軒支招,此時沈澤川成功教唆奚鴻軒對付姚家。傅林葉冒進反而浪費了薛修卓的布置,沈澤川最後一推:讓傅林葉咬緊蕭馳野受賄。

喬天涯拿回了琴。

次日在明理堂呈報行刺案,李建恒為保慕如不願深究,傅林葉和魏懷興死咬蕭馳野受賄,蕭既明指出兩人職權僭越,要求給出交代。

傅林葉繼續硬扯受賄,李建恒終於發作,蕭既明暴露傅林葉擅自搜查離北王府一事,傅林葉急中稱是沈澤川擅作主張,但有隨行禦史為證,反而坐實是傅林葉擅自查離北王府,事已至此,傅林葉只能擔下。

蕭既明繼續施壓,海良宜和蕭既明達成共識,示意孔湫結案為單純的女官茯苓因對皇上不滿指使貴生行刺。王憲因泉城絲之事被彈劾,丟了戶部差事,在蕭馳野運作下調去禮部,等待外放到茨州。

結案後,蕭馳野稱病,李建恒出宮探望,關系修覆但終究不覆往昔。

離北商量軍務,蕭既明撥了四萬銀子給茨州賑災。

蕭既明隱約察覺蕭馳野的感情變化。

蕭馳野派晨陽去打耳墜,記賬。

袁柳暴斃獄中,晨陽安頓其妻兒。

奚鴻軒升吏部考功司主事。

經此一事,薛修卓的危險性暴露

大半月後,雪漸化,蕭馳野拿回腰牌,令骨津調查香蕓坊倒戈的原因。

朝堂上,沈澤川因自己在東龍大街的宅子被淹註意到官溝被吞並一事,下朝後詢問岑愈得知鹹德年間開始官溝就無人問津(在寒門文臣面前立起自己關心民生的形象)。

沈澤川回梅宅,與蕭馳野說起官溝一事。蕭馳野發現沈澤川起疹,留人休息,策舟討論局勢。

風泉使李建恒染上疫病。

慕如教唆李建恒假扮太監出宮,去藕花樓玩樂

次日,薛修卓使計讓被掏空臺子的藕花樓坍塌,李建恒和奚鴻軒被困其中。

外面岑愈指責工部尚書潘祥傑多年對官溝置之不理,潘祥傑痛哭自己有心無力,戶部不肯給錢。

海良宜令蕭馳野率禁軍,連同工部疏通官溝,拆除違章侵占的宅子,戶部撥銀把災民接去昭罪寺統一賑災,八大營巡防嚴查,錦衣衛把守大內。

奚鴻軒在被困期間利用李建恒生母樂氏攻心,教唆李建恒孝順太後,讓李建恒為了自己使用權勢,不要聽別人的話。

蕭馳野同工部挖出李建恒和奚鴻軒。

宅子拆遷問題遇上難題,最終沈澤川理清現狀:厥西去年豐收,可以直接支援槐州,茨州可以還上之前離北四萬兩賑災銀的人情,把糧食按四萬兩折下來給敦州,給戶部剩下這筆錢用來補貼被拆宅子的災民,同時茨州興建舊城時讓這次得了補貼的災民出力,禁軍監督,以抵違規擴張的罪。

從此岑愈認同了沈澤川的能力和為民著想的精神,馬上去談此事執行。

沈澤川威逼在雨棚裏偷懶的戶部官員出去幹活。

蕭馳野給沈澤川送飯和藥。

宮內太後追究責任,世家官員互踢皮球,李建恒起疹,疫病確診。外面奚鴻軒及其他數人也確診病倒。

蕭馳野令災民在昭罪寺集中管理,購買草藥。

喬天涯帶紀綱和齊惠連去神武大街租的小院安頓。

沈澤川吩咐戶部吏胥梁漼山督察草藥記賬並給禁軍一份,以防有人乘機汙蔑。蕭馳野封口看診的太醫(以防有人汙蔑是禦前行走的沈澤川把疫病傳給李建恒)。

次日八大營撤走,禁軍、工部人手和錦衣衛湊人繼續挖溝。

之後幾日蕭馳野白天帶人挖溝,晚上照顧生病的沈澤川,沈澤川徹底淪陷,二人真正心意相通。

慕如貼身照料李建恒,共患難換得免死金牌。

出事後的第九日官溝挖通,喬天涯和丁桃把丹城疫病的詳情告訴蕭馳野,懷疑是李建恒第一個患病。沈澤川醒來後同意了懷疑。蕭馳野終於好好休息。

次日,沈澤川懷疑慕如,又找不到她的動機。

策舟談論局勢,蕭馳野欲把王憲外派到茨州以保持茨州不落外人之手。

再次日,太後發現慕如很有膽色地得到了李建恒專寵便準備提拔風泉,拉攏慕如以便以後控制子嗣。

蕭馳野探望澹臺虎,給參與挖官溝的禁軍都賞銀並記了功,收服人心。

喬天涯埋汰沈澤川冷情,被懟。

太監福滿被派去昭罪寺宣旨,蕭馳野與福滿談話,了解宮內形勢。

沈澤川查賬發現梁漼山有能,幫助提拔梁漼山。

沈澤川與蕭馳野做了個告別的樣子之後去看望紀綱和齊惠連,發現兩人被奚鴻軒擄走,沈澤川和奚鴻軒對峙,話術設詐,打消奚鴻軒對自己的質疑並發現奚鴻軒對薛修卓有超乎尋常的信任,假意告知奚鴻軒留下齊惠連是為了查沈衛案,兩人假意和解,奚鴻軒離開。沈澤川在喬天涯面前表露野心。

幾日後,官溝事件收尾,李建恒執意封蕭馳野為定都侯,海良宜相勸無果,最終邊沙伯陸平煙晉升為侯,同時封蕭馳野為定都侯。

過幾日(三月),聖旨下,蕭馳野心知此舉破壞蕭陸兩家關系,拒不接旨,之後面見李建恒,分析利害關系,說動李建恒,把原來的封賞失衡變為大封邊陲,增加軍糧以解陸家燃眉之急,擡花香漪為郡主,把花戚聯姻變為國事封賞(此時太後失勢而且沒理由反對,只能吃癟),擡戚家,維持陸家作為平衡點的局勢,同時把蕭家的人情賣給啟東。

因之前在疫病案中在岑愈、海良宜面前證明自己的能力和心性,沈澤川越級提拔為錦衣衛從三品指揮同知,監管北鎮撫事務,掌管詔獄,開始廢寢忘食地背卷宗。

喬天涯蹲守奚鴻軒,試圖找到紀綱和齊惠連。

蕭馳野拿到耳墜但是一直忙得碰不上面。

春雨綿綿之日,岑愈設私宴,宴請官溝疫病案中出力的官員。

策舟交杯酒,蹭腿,玩游戲。

宴畢,岑愈提點沈澤川。

蕭馳野用大氅藏起沈澤川出城去校場溫泉,馬背play,戴上耳墜。

次日□□後策舟相談,沈澤川想讓蕭馳野自由,蕭馳野察覺到沈澤川內心的包袱。

闃都轉熱,官溝案查辦,世家欲保因為管錢而重要的魏懷古,舍棄潘祥傑,照月郡主在赫廉侯指示下去向太後求情,太後回避。

李建恒因夜裏離都之事試探蕭馳野。蕭馳野不動聲色,稱是因雨勢擔心校場情況,打消李建恒懷疑,把話題引向世家算計過多,試探李建恒對潘祥傑的處理意見。

李建恒因大封之事被言官誇獎,就準備繼續順著朝中勢頭嚴懲潘祥傑。於是蕭馳野分析利弊,指出潘祥傑雖然有過但以往也有功勞,而此時春耕的銀子發不下去是魏懷古在作梗,工部換新人不一定會比潘祥傑更忠心,李建恒此時對潘祥傑威恩並施就能通過潘祥傑的戶部侍郎兒子潘藺在戶部疏通關系,讓潘家填上官溝案的銀子花銷還對皇帝感恩(繼續讓八大家內鬥),同時提醒李建恒魏懷古可能在戶部賬目裏動手腳,借機提拔梁漼山。

魏懷古為掩蓋戶部賬目問題死咬潘祥傑不放,潘家依計花錢賑濟災民,潘祥傑挨了庭杖,潘藺停職,放低姿態換得海良宜重新斟酌懲罰。

沈澤川探視奚鴻軒,言辭挑撥暗示奚鴻軒已被潘、魏兩家舍棄,魏家知道奚家的財路,奚鴻軒只能掏大錢消災。

因著之前分化八大家留下的猜疑,此時奚鴻軒心憂家中人棄了他,自己得勢,不再放心讓同為世家、了解奚家家底的的薛修卓處理奚家的消災錢,便只能拜托給職務方便又不清楚錢的事情的沈澤川,讓沈澤川帶來奚家在闃都的管賬人奚丹,然後從厥西運銀進闃都。

幾日後,蕭馳野在開靈河設宴,為防有人作梗全部自掏腰包,財務緊張。

赫廉侯擔憂蕭馳野甩臉,令兒子費適代自己出席,費適心虛,死活拉上潘藺一起。

宴上,潘藺與薛家嫡長子薛修易起了口角,拳腳相加,潘藺賠錢後賭氣離開。

蕭馳野攔下後借機與潘藺相談,以為潘祥傑秉公一事施恩,讓本是皇恩之事變成潘家欠下蕭馳野的人情,並得到官溝設計圖。

因有人付錢,蕭馳野多點了不少菜並打包給沈澤川。

同日,沈澤川把奚鴻軒從刑獄轉移(此時是奚鴻軒劫走齊惠連的半月後),帶著已經被買通的奚丹,離間奚鴻軒和薛修卓,以魏懷古獅子大開口的名義向奚鴻軒要了四百萬銀子,繼續離間八大家,試圖詐出齊惠連所在,失敗(表明自己有軟肋在奚鴻軒手上,銀子的事情可以放心)。

蕭馳野與薛修易喝酒,通過薛修易試探薛修卓,得知薛修卓四年前在香蕓坊買了十幾個人,男女皆有。

骨津失職受罰,再查香蕓坊。

蕭馳野送禮薛修易,以便再查薛修卓,與晨陽談話,言及姚溫玉和薛修卓的差別。

沈澤川離開奚鴻軒的關押處,把兩百萬銀子留給奚丹繼續打理生財,許諾奚丹成為奚家大掌櫃後回詔獄和蕭馳野過夜。沈澤川下聘,欲借東北糧馬道四月運糧運走兩百萬銀子。蕭馳野說到香蕓坊之事,兩人認定薛修卓實際所圖是在他買的那批人裏,而香蕓只是他迫不及待用掉的棄子。

兩日後李建恒免了潘祥傑罪責,判停俸考察。

梁漼山被提拔後一升再升,在戶部侍郎潘藺手下辦差,核對各地稅賦。潘藺知道蕭馳野保舉梁漼山,對其十分照顧。

幾日後(四月初),奚鴻軒覺察自己被錦衣衛關押。沈澤川再見奚鴻軒,再詐齊惠連所在,失敗。奚鴻軒以齊惠連安危為要挾逼沈澤川放他離開,沈澤川假意被說動,兩人心中都已決心殺對方。

奚鴻軒回家後,翻臉。

沈澤川以奚家擅自於天子腳下聚集江湖人士為由動用錦衣衛殺入,最終奚鴻軒自刎,奚家宅燒成灰燼。

沈澤川把準備好的刑部案底呈上,坐實奚鴻軒罪名。魏懷古乘機把藕花樓之事賴在奚鴻軒身上。

沈澤川令喬天涯去往梅宅詢問香蕓坊買人一事,得知買的十六人都是不到二十歲的少男少女,除了年紀沒有相似之處。

四月,喬天涯與姚溫玉初遇,談琴。

策舟梅宅吃晚飯,查舊案,談論局勢,引薦姚溫玉(此時齊惠連和紀綱被薛修卓偷偷帶走,薛修卓搬空奚家銀庫)。

歡愉後,沈澤川看出蕭馳野情緒不佳,蕭馳野提及想要火銃的事情,但兩人心知肚明海良宜不會答應。戚花馬上就要聯姻,中博兵敗導致漏洞,啟東與闃都聯姻,對離北“遠交近攻”的孤立形勢將成,離北需要做出改變,火銃圖紙的事情要再想辦法。

蕭馳野表示把兩百萬留在茨州等需要的時候再拿出來。

沈澤川令奚丹回家管賬,錦衣衛人手隨行,得知還是找不到齊惠連和紀綱,遂令葛青青去叫來費盛。

費盛因沈澤川空降斷了升遷路,本想拒絕,沈澤川許諾辦成了就派他隨□□山外放,但只給兩天時間尋找紀綱和齊惠連,費盛咬牙答應。

花戚婚時定在芒種前夕,風泉升司禮監掌印太監,福滿向蕭馳野倒苦水,蕭馳野邊安慰邊通過福滿打探內閣情況,得知梁漼山得到重視,而魏懷古想追究奚家的賬,乘機吞並,同時海良宜也想追究奚家,以充國庫。

奚家的管事人現在聽命於沈澤川,所以蕭馳野給福滿出主意,不經意地提一句,讓還對奚鴻軒念舊情的李建恒心軟。福滿收了禮,離開。

次日散朝後,策舟交流奚家之事,蕭馳野示意去查薛修卓的家。策舟與薛修卓和入都述職的□□山見面,虛與蛇委。

另一邊,費盛翻遍闃都,最終發現齊惠連和紀綱曾被藏於奚宅旁的秦王府,發覺此事水深,抽身回稟。

蕭馳野請薛修易吃酒。

沈澤川接到稟報後回梅宅等待蕭馳野,回想起奚鴻軒對薛修卓非比尋常的信任,發現自己有所缺漏,感到焦躁。蕭馳野借酒從薛修易處套話,得知薛修卓給買回來的妓子請先生教策論時政。

夜歸,策舟交流信息,認定薛修卓買的妓子裏有光誠帝的皇嗣。

葛青青回稟,奚家錢庫已被薛修卓掏空。冷靜片刻後,沈澤川令葛青青去查從琴州打聽近兩年往東北的大買賣,蕭馳野讓晨陽帶葛青青去闃都會同館,以緝拿江洋大盜的名義讓錦衣衛出都。策舟分析局勢。

費盛如願所償被派到□□山身邊。

幾日後,薛修卓欲請齊惠連教導皇嗣,被拒。靈婷求見齊惠連但被薛修卓拒絕。薛修易在院子外亂晃,遇到靈婷。

厥西布政司參議楊誠把有問題的軍糧運往離北。

小半月後(四月末),在葛青青和奚丹的運營下奚家鋪子重新開始運作。

離北來信說借東北糧馬道走的兩百萬兩銀子到了茨州,這次給離北的軍糧是厥西布政司參議楊誠及其他下級籌備的。

沈澤川憂心軍糧問題但基於外人身份未出聲。

蕭馳野說到骨津昨夜發現紀綱和齊惠連被藏於薛家閣樓,現在還不能打草驚蛇。沈澤川疑問薛修卓到底如何搬空奚家銀庫,蕭馳野認為薛修卓是通過在遞運所的上供物質中夾帶銀子運走,然後轉手給河州顏氏生財。

五月闃都轉熱(推測此時已經五月下旬),邊沙悍蛇部越境,離北鐵騎受(被蠍子策反的)夥夫暗算,吃下被做了手腳的軍糧,在鴻雁山東脈遇阿木爾,兵敗,蕭既明身中三刀,朝暉率親兵冒死突圍。隨即蕭方旭覆出領兵。蕭既明及時殺掉夥夫,以防成為別人鏟除異己的棋子後昏迷。阿木爾見事成,立刻令哈森北調。

五月,梁漼山對花戚婚事的賬目時,東北糧馬道上的驛官帶著白馬州發來的(被風泉換成)戶部牌子的急報進入,梁漼山知道應是軍糧出事,接了急報去找魏懷古,見魏懷古有心推脫,放下驛報立刻去面見沈澤川,沈澤川立刻通知蕭馳野。

魏懷古接到驛報,以為自己被推出去頂缸,遂認罪。

蕭馳野回城就接到離北消息。夜,明理堂內緊急處理軍糧案,蕭馳野步步緊逼,矛頭直指大周內部有人賣國,害離北兵敗。

軍糧空缺只能讓啟東靠自己的軍屯和河州的糧食,而槐州和茨州的糧食則調往離北。

在遣將問題上犯難時,左千秋及時趕到解圍。左千秋告知蕭馳野真相並安撫。

韓丞與薛修卓合作,薛修卓把人質齊惠連交給韓丞,準備發動政變,拿下蕭馳野(推測是想直接囚禁蕭馳野作為人質威脅離北)。

費盛在辦事房迎接韓丞時通過衣袍上的紅泥發現韓丞剛剛去過奚家,明白韓丞對自己殺心已起,準備另尋出路。

再次日,蕭馳野和海良宜送別左千秋並令晨陽和骨津隨行,托潘藺把梁漼山調往槐州,督辦軍糧。沈澤川安頓梁漼山家人,讓其安心辦差。

策舟討論軍糧案,覺察是有人謀財才害命,厥西布政司中一直有人與奚鴻軒、魏懷古勾結,倒賣糧食,所以之前奚鴻軒會死就是因為他經不起查,會成為破綻而被魏懷古放棄。而這次魏懷古不辯白就是因為知道自己被當成了棄子,所以以自己一命擔下罪責。

蕭馳野心痛:離北鐵騎是在離北做銅墻鐵壁,不是亂臣賊子。

海良宜與孔湫相談,海良宜想補償離北但依舊不願放蕭馳野離開,仍想盡他所能維持局勢。

明理堂內商量查辦魏懷古,蕭馳野提出三司會審時間過長。

李建恒聽懂暗示,把此案移交錦衣衛。

蕭馳野與沈澤川演不和,反讓海良宜放心把此案交於沈澤川。

深夜,沈澤川帶錦衣衛以薛修卓與魏懷古交好為由搜查薛府,發現紀綱和齊惠連已被轉移,於是以香蕓坊妓子都是行刺案要犯為由把人都帶回詔獄,威脅薛修卓見不到齊惠連就殺光這批人。

此時,(在風泉運作下)監軍太監迎喜帶著黴軍糧來到邊郡,陸廣白迎接卻發現都是潮米黴面,邊郡的糧食只能自己想辦法,陸廣白久久沈默。

沈澤川審問楊誠,得知他們從鹹德四年就開始倒賣軍糧。楊誠坦白中博兵敗補上虧空之事,害怕自己成為千古罪人所以自首,把驛報發往刑部。

策舟驚覺魏懷古是被(風泉)逼迫自首。

魏懷古講述世家觀念,而蕭馳野也給出了蕭家的答案(沒有愛和格局就看不到真相)。

魏懷古服毒自盡,蕭馳野驚覺世家要再次奪權,趕去時那批人男孩已經被韓丞全部殺死(韓丞同樣猜到皇嗣之事,但他想扶韓家子上位)。

宮內慕如舍命刺殺李建恒。

福滿在韓丞吩咐下騙蕭馳野進宮。

蕭馳野為成全兄弟情意,明知是陷阱還是選擇進宮。

沈澤川急調人手應對。

李建恒死前與蕭馳野告別,送出霸王弓,放蕭馳野回家。

韓丞圍殺蕭馳野,沈澤川馳援。

蕭馳野成功出城,但沈澤川卻因為齊惠連留下。

齊惠連為沈澤川前程慷慨赴死,蕭馳野帶著禁軍折回帶走沈澤川,費盛為謀前程,帶著自己那批錦衣衛藏匿。

同時,邊郡陸廣白在窮途末路之下也毅然反叛(邊沙逼死陸廣白的算計落空,於是開始專攻離北)

天琛年結束,接下來是過渡期(一年零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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