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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群眾你們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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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群眾你們夠了

“所以說,你不經我的同意,就把我的大寵物們私自放出來處理元帥,還企圖把它們和元帥一起炸死在大樓裏!”接到電話匆匆趕來的夏佐在樓房坍塌的轟然聲響中憤怒(且大聲)的控訴,“你知不知道裏面那只差點把元帥弄死的錐椿變種是我最喜歡的一只!不懂的欣賞美得愚蠢的哨兵!它的殼可是現在最實興的混沌配色!”

譯瀾:“……”

戴星和幸:“……”

不敢吐槽自家向導審美的蘇城:“……”

苑明鹿即使被燒的迷迷糊糊,還是好奇的探出頭來:“實興的什麽?我錯過了什麽首都星的潮流嗎?”

譯瀾飛快道:“沒什麽寶貝,他說的是貓眼美甲。”

苑明鹿:“唔,混沌餡的貓眼美甲?”

譯瀾胡亂安撫她:“沒什麽,沒什麽,首都星從來沒有流行過這種東西。乖,想吃餛飩以後給你包的。”

被弄得七葷八素的聯邦明珠非常好騙,她軟軟的“哦”了一聲就把頭重新埋進哨兵懷裏去了。

譯瀾背地裏深深地松了一口氣。

整個哨兵宿舍樓在礦物炸藥驚天動地的轟炸中坍塌,連同兩只半死不活的蟲族和生死不知的元帥一起埋在下面。

夏佐被灰塵嗆得不停咳嗽:“中將,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譯瀾簡潔的說:“亞門的人要在宿舍樓附近埋炸彈,我將計就計把蟲子窩炸了。”

中將一句話隱去無數細節,包括元帥是因為什麽找到這裏的,苑明鹿為什麽現在甜軟的像個流著糖心的蜜桃小炸彈,以及情敵二人是如何在聯邦明珠面前極限拉扯的。或許這裏面含有譯瀾中將某些哨兵的尊嚴,我們也不得而知了。

戴星“啊”了一聲:“所以中將打算……”

“我會帶鹿鹿去帝國。”譯瀾朝遠方看了一眼,哨兵卓越的五感敏銳的捕捉到了遠處前來查看的巡邏哨兵。

她神色不明的說:“我已經事先交代了我的副官,我走之後所有的財產都歸貝魯卡哨兵自行分配,我會承擔下本次事件所有的罪名和責任。我手下的兵……知道的多的都讓鹿鹿給他們做了催眠,軍部就算安排向導來審也審不出來什麽。他們的仕途……呵,淪落到來邊星的哨兵本來就是自然人家庭出身的普通公民,對於他們來說,已經沒有比邊星更差的去處了。”

邊星本來就是所有部隊中環境最艱苦的一個。如果說那些離首都星近一點的邊星還好,每月都補給還多一些,那麽離聯邦首都星最遠的貝魯卡要塞就是一個幾乎與世隔絕的地方了。

這已經是她作為一個異鄉人所能給出的最大的善意。

夏佐氣喘籲籲的說:“那你真是仁義至盡啊。”

蘇城護著自家跳腳的瑪麗蘇女王飛快後撤,同時抽出一眼看了看戴星懷裏的幸,下意識的說:“你不是就那個自由戰隊裏被自家隊長騷擾的哨兵嗎?”

夏佐跑了一段,疲憊的撐著膝蓋不斷喘息,說話難得沒有過腦:“那個比鹿鹿矮一頭的?”

戴星順口說:“不會吧,鹿鹿在向導裏身高也就算中等。”

夏佐:“真的,我記得你抱鹿鹿的時候她能從你肩膀上露出半張臉。你看她還沒到你肩膀呢。”

幸:“……”

幸的眼睛飛快的濕潤起來。

眼看著這小哭包又有飛流直下三千尺的趨勢,戴星連忙救場:“夏佐先生,不要亂說,明明是半個頭,半個!”

幸的眼淚逐漸成形,她捂著嘴,難以抑制的抽噎了一聲。

譯瀾沈默著調整了一下姿勢,好讓苑明鹿更加舒適的窩在她懷裏,然後在幸開始淚如泉湧的時候慘不忍睹的扭過了頭。

夏佐毒舌慣了,頭一次見這麽純粹的小哭包,簡直被嚇得有點語無倫次:“……你怎麽哭了?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戴星!你楞著幹什麽戴星!你快哄哄她。”

“我哄?我要怎麽哄。我從單身狗變成已婚向就一天,你告訴我要怎麽哄!”戴星手足無措的張開雙手,幸死死的抱著他的腰,把整個小臉都深深地埋了進去,看這個力度是想把自己活活悶死。

從來都對自己的哨兵施以女王般的狂風暴雨,愛只體現在平時細微的行動裏的毒舌女王沈默了。

“哎。”苑明鹿從譯瀾的肩上探出頭來,經過之前路上哨兵不斷的親親,聯邦明珠身上的熱度已經得到了有效的遏制。她把臉貼在哨兵泛紅的側頸上,長的睫毛下的眼裏帶著柔軟的笑意。

她對幸說話,聲音因為發熱又軟又甜:“哎,你是x嗎?”

X?

可能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大家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x是誰。

幸從戴星懷裏擡起頭來,她抹了把臉上的淚痕,安靜的看著苑明鹿。

苑明鹿繼續溫溫柔柔的說:“謝謝你之前能幫我傳遞消息,在自由戰隊很辛苦吧?戴星人很不錯的,很有做大哥的潛質,很會照顧人,你能跟他結合成為終身伴侶我特別開心。哎,X,你的名字叫什麽啊。”

幸說:“周……”

幸說到一半又膽怯的停下來,長期的社交恐懼和自卑感令她恥於在別人面前講話。

苑明鹿歪頭朝她笑:“嗯?”

聯邦明珠白皙的臉頰上還泛著結合熱的紅暈,她眉眼帶笑,擡起來的下頜精致流暢,烏發在晚風裏揚起來,整個人從鼻尖到頭發絲都散發著信息素好聞的香味。

譯瀾抱著她在那一瞬間忽然明白了聯邦軍部歷代領導人對於治愈系向導病態的追求。

她們擁有極高的心理能量,無論何時給人的感覺都是極度溫柔的,好像天生就是為了來吸納別人的負面情緒而生。她們就像你在陷入情緒崩潰的狀態裏時一個永遠堅定溫暖的港灣一樣,沒有一個人能拒絕這種級別的美人和溫柔鄉,即使是鐵石心腸的人看到他們也會心軟吧。

這種極度溫柔的,極致美麗,能給予人極致甜蜜的存在,究竟會有誰不喜歡呢?

我們這些平庸的世人就是需要一個象征的精神烏托邦啊。

幸明顯也是平庸世人的一員,她毫無掙紮的被拿下了。

“我叫周幸。我……我很開心可以幫到你。”幸也不哭了,她紅著臉說,“你本人真的好漂亮,我好喜歡你。”

“哢呲,哢呲,哢呲,我太不稱職了,都結合了還不知道人家全名叫周幸。說起來她真的是當初和我們議會合作,黑了軍部宣傳部星網的大佬嗎?我記得她在網絡上很強勢,很雷厲風行啊,結果現實中是個小哭包人設嗎?”戴星喃喃的說。

“哢呲,哢呲,哢呲,你別太兇了,戴星,這孩子看起來怪可憐的,這身板這麽小只,還是哨兵,在自由戰隊沒少被欺負吧。我看她社恐有點嚴重,估計是高敏感人群,你是向導,你倆現在是結合關系,你多給她做做疏導,應該能改善。很多有心理問題的哨向都是在結合後相互治愈的。”夏佐說。

戴星嚴肅的點點頭。

“哢呲,哢呲,哢呲,就是說,我不止一次看到這個周幸的渣哨隊長騷擾她,對她上下其手什麽的。她那個隊長玩的出名的花,而且葷素不忌,在我們自由戰隊名聲很差的。”蘇城感嘆的說,“說起來,真的沒有人能拒絕明鹿老師的美貌啊,我每次看她都感到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治愈的光,這是治愈系向導的小天使出廠設定嗎?”

“哢呲,你看,她們兩個抱起來了,幸真的比明鹿矮半個頭還多。”夏佐說,“鹿鹿看起來香香的,好好抱。”

“哢呲,哢呲,哢呲。”蘇城讚同的點了點頭。

“哢呲,哢呲,哢呲,我真是日常羨慕中將,下輩子也讓我投胎成哨兵多好。”戴星嘆了口氣,“不過周幸也挺可愛的,不行,我已經是結合有哨兵的人了,不能沒有癡向一樣盯著鹿鹿不放。唔,夏佐先生,你這瓜子真的好香。”

聯邦明珠的資深狂熱粉,每天對著人家寫真照吸吸吸的夏佐和蘇城嗑瓜子的動作同時一頓。

夏佐神情鎮靜的從口袋裏掏出一把瓜子,胡亂四下裏分了一圈,心想如果以後請戴星去星盜基地做客一定要把所有聯邦明珠的漂亮寫真集收起來,語氣平淡的說:“啊,好吃嗎?哈哈,我從黑平演唱會順的。”

“確實不錯。”哨兵低沈的聲音響起來,戴星,蘇城和夏佐猛的轉過頭去,只見譯瀾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他們旁邊,已經磕掉了半把瓜子。

“進貨的品控還是不錯的。”中將認可的說。

“……咳咳”夏佐用瓜子殼指了指還在抱著的周幸和苑明鹿,“她們還要抱多久,咱們要抓緊時間離開貝魯卡了吧?”

“沒事,我的副官一會兒會把裝好物資的機甲開過來。”譯瀾意味深長的說,“她們抱不了多久的,鹿鹿快站不住了,她的……還沒解決。”

在場的幾個成年人一臉懂得都懂的點點頭。

他們眼睜睜的看著譯瀾話音剛落,苑明鹿就腿軟的站不住了。

幸下了一跳,她雖然個子小但畢竟是哨兵,條件反射的兜著苑明鹿的膝蓋把她抱了起來。

“唔,謝謝你,幸。”懷裏的聯邦明珠用潔白的纖細的手臂抱上她的脖子,柔柔鼻息吹在她的臉頰邊,香香的,幸的臉上不由得泛起紅暈。

她好軟好輕。

幸想。

“給我吧。”譯瀾扔掉瓜子殼,從來戀戀不舍的幸懷裏把苑明鹿穩穩的抱回來。中將親昵的和她對了對鼻尖,氣息交融間中將的手探下去摸了一把。她煙灰色的眸子裏倒映著綠眼睛的向導,含著笑無聲的說:“都濕透了呀?”

她們短暫的交流最終以聯邦明珠惱羞成怒擡手掐中將的耳朵,然後被中將握著手腕,把手心親透了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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