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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交易聯邦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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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交易聯邦明珠

哨兵工會,戰隊宿舍——

X直直的坐在書桌前,聚精會神的看著閃爍的星網屏幕。屏幕上此刻正密密麻麻的閃爍游走著無數條令人頭皮發麻的代碼。X眉頭緊鎖,看著防火墻瘋狂報警,赤紅色的入侵警告一層一層的湧出來,堆疊著占滿了半個屏幕。

X深吸了一口氣,她的身體一歪,下意識的扶了一下桌子,仔細看她的姿勢可以發現X比起哨兵專用的大桌椅明顯顯得太過嬌小,為了能端正的坐在桌前她不得不往椅子上墊了三四層厚厚的大墊子,導致腳尖都夠不到地,只能晃晃悠悠的在空中蕩著。

【系統警告!】

【系統警告!】

【系統警告!】

【防火墻···滴!滴!滴!】

防火墻即將崩潰!

難道這次真的只能····

X的指尖及其細微的顫抖,她深吸了一口氣,正要玉石俱焚的啟動自毀模式,緊閉的宿舍門突然被敲響了。

X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了,她擡手摸出藏在桌下的小型粒子槍,神色警惕的望向門外。

會是誰?

軍部的人難道已經反定位到了這裏嗎?

門外的人得不到回應,繼續大大咧咧的把門板拍的哐哐響:“周周啊,吃飯了嗎?今天出任務累不累啊?我給你帶了食堂限量的土豆雞排飯和奶油大布丁,給你隊長開開門啊!”

哦,是自己已經彎成的回形針戰隊隊長啊。

那沒事了。

X重新死魚眼狀看向星網屏幕,十指翻飛。

門外的隊長不依不饒繼續敲:“周啊,快點兒給我開門吶,雞排放久就不脆了!布丁的奶油也要化掉的!”

X的死魚眼更標準了,她沒什麽表情的看了一眼被拍的哐當亂響的門板,在面前一堆【系統警告!!!】的紅色警示裏揉了揉太陽穴。

哨兵工會一向是在軍部和議會之間討生活的貨,平時的財政預算少得可憐,各大戰隊基本屬於放養狀態,全靠大家苦兮兮的做兼職(包括但不限於給自然人老太太種蘿蔔,去白塔當練習用人肉沙包,去軍部實驗室數機械狗一分鐘之內搖了多少下尾巴)才能勉強維持聯邦工會的體面。

所以他們的宿舍質量可想而知,在五感卓越的哨兵面前基本屬於兒戲,大多數哨兵晚上都要依靠隔音耳塞和白噪音才能入睡。

什麽?你問為什麽不搬出去住?

搞什麽!首都星上最便宜的單身旅館都要150星幣一晚上呢!

150星幣啊!

去白塔當一次人肉沙包才500星幣的報酬好嘛!

門外的隊長還在淒慘叫魂:“周周,我錯了!我上次不該鬼迷心竅強行親你!我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我下次親你之前一定跟你打招呼!”

X端坐在桌前,哨兵敏銳的五感在極度的煩躁下被無限放大,她眼睜睜的看著【防火墻即將崩潰!!!】的紅色警告在屏幕上亂七八糟的彈出一片,在視網膜上形成一片血紅。耳邊還三百六十度回蕩著某個不要臉的流氓彎哨在門邊的哇唧唧歪,在聽覺極度敏感的哨兵耳朵裏猶如特級咒靈,X的神色深沈,捏著桌角的手有一瞬間青筋暴起,竟然硬生生把鋼制桌角掰下來一塊!

“嘭!”的一聲桌角從X手裏滑出去,重重的砸在地面上,把質量堪憂的木質地面砸出了一個不小的坑。

這不大的一聲在哨兵耳朵裏堪比石破天驚的巨響,X猛地清醒過來,下意識的看向星網頁面。

系統警告竟然停了?!

對面明明還差一點點就能攻克她,找到她的IP地址,但是突然就詭異的前功盡棄了?

X的眼裏滿是疑惑。

怎麽,是聯邦軍部的網也不好嗎?

呆在門外的隊長可能是聽見了桌角落地的那一聲響,立刻非常急切的問:“周周你怎麽了?周周你是把水壺砸了還是腦袋撞到床欄桿了,我說了多少遍不要在屋子裏活潑的跳躍你就是不聽,就你那個小身板連晾衣架都夠不到還老是逞強去一線,快給隊長開門,隊長保證不非禮你,隊長再非禮你就是禽獸——”

X放開星網光標,她死魚眼註視著千瘡百孔的防火墻,繼而聯想到自家戰隊不靠譜的各種條例合分紅制度,聯想到自家流氓隊長無時無刻不在發·情的泰迪屬性,聯想到最近三四次某隊長越來越肆無忌憚,就算在大庭廣眾也敢摟摟抱抱,聯想到在八卦論壇裏爬了幾千樓的“扒一扒游隼戰隊隊長和副隊的驚天哨哨戀”····頓時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終於忍無可忍:“你給我滾!!!”

聯邦軍部,審訊室——

老B哆哆嗦嗦的把外置光腦取了下來,偷著眼擡頭看元帥。

在二十分鐘前,這位看不透的軍部首領微笑著對技術部和他下達了對X的攻擊指令。

說實話,這事老B很不想幹。

有一說一,X確實是一個出手非常大方的雇主,技術能力也很不錯,今天要是真的被元帥打掉了,他老B這單不僅沒錢,以後在業內也不好做。

哪個雇主會找一個曾經被軍部傳喚還出賣了雇主信息的技術員呢?

但是梅爾德·菲洛斯的態度非常堅決,她甚至發動了整個技術部來圍攻X,講真,X的技術真的可以,竟然在一票專業人士的圍攻堵截下堅持了整整二十分鐘。可是再nb的黑客都抵不過開團的國家機器,再這樣下去X最後只有玩完。沒辦法,老B只能一邊詳攻一邊祈禱,只希望聯邦軍部能快點斷網。

結果網沒斷——

“馬爾亞星系航線上發生劫機,你們一個個都是幹什麽吃的,上去的乘客沒有提前做身份核驗嗎?”元帥暴怒中音調竟然還是冷靜的,她神色陰寒的看註視著全息投影裏邊星衛星站的負責人,藍眼睛毫無感情的把負責人從頭到腳看了一遍。

“對··對不起元帥!”那可憐的衛星站負責人幾乎要抖成篩子,三十秒了足足擦了二十遍冷汗,“我們真的,我們真的沒有玩忽職守我們對上去的每一個人都有嚴格核查三遍身份的星盜沈寂這麽多年了我們也沒想到居然會出這種事——”

“夠了。”梅爾德打斷了他的哀嚎,“現在什麽情況。”

“現在是··我們也不太清楚,客運機甲9001失聯了,還主動拒絕了我們這邊的通訊請求,就只發過來了一條文字通訊,說,說···”負責人的嘴唇直哆嗦,“說要和您通話!那邊說要和您直接通話,別人的通訊他們一概不接。”

“哦,只和我通話?行啊。”梅爾德毫無感情的笑了笑,所有人都不意外如果那個劫機的星盜站在她面前,她會毫不遲疑的掏出粒子槍把人打成肉醬。

“副官。”梅爾德沈聲道。

“是。”一旁待命的哨兵一步邁出,右手至於左胸,微微傾身。

“去通知技術部,暫時放棄追溯X的IP,全力定位失聯客運機甲9001的位置,獲取機甲內部的實時監控控制權,以軍部我的名義向機甲發出通訊請求,我馬上過去和這位所謂的劫機人會一會。”元帥戴上白手套,幹凈利索的一指老B,“把這個帶到管制室暫時關起來,別讓他接觸任何和星網有關的設備,給我好好看著他。”

副官恭敬稱是,幾個守在一邊的哨兵迅速上前,把軟著腳的老B帶了下去。

馬爾亞星際航線,客運機甲9001——

光頭哨兵單手掐著黑平的後頸,像拎小雞崽一樣把他拎起來,暴怒道:“你說什麽?!”

旁邊的女助理已經害怕的哭起來了,她哆哆嗦嗦的想去拉光頭哨兵壯碩的手臂又不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家有病的藝人被結結實實的拎在半空,這貨的表情竟然還!很!享!受!

“我說什麽了?我什麽也沒說啊,哨兵哥哥。”被懸在半空的黑平單手扶著光頭哨兵的手臂保持平衡,使自己不至於像一條海底的水草一樣搖來晃去,他直視著哨兵布滿血絲的眼睛,茶裏茶氣的說,“我當然沒有說過只有無能又懦弱的哨兵才會用強制的手段來留住一個向導呢,連下水道裏的耗子都比霸王硬上弓的sb哨兵要強上無數倍這種話,我才沒有說過呢~”

他竟然又說了一遍!

女助理差點兒暈過去,她顫顫巍巍的縮在椅子邊邊上,在一群蹲在地上雙手抱頭的旅客中她的姿勢顯得非常和諧。女助理手指發著抖打開終端——沒信號。

沒信號!果然沒信號!女助理欲哭無淚,只恨臨出發前走的太急沒來得及買幾份人身保險。

她也不知道自家精神不是很正常的藝人為什麽突然發瘋,還是在這種要命的情況下對著能一只手捏死他的哨兵挑釁,難道就因為人家提了一句——

“你是公眾人物,那肯定有很多粉絲吧。”出乎意料的,光頭哨兵並沒有做出什麽把黑平當場暴揍一頓殺雞儆猴啊,還是一槍崩了他之類的。

光頭哨兵偏頭看了一眼角落裏一個蓋著太空毯帶著黑色口罩的男性向導,到底還是忍住了沒有給黑平一巴掌,只是手上用巧勁兒扼住黑平的喉嚨,陰沈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黑平臉上,意味深長的說,“你這張臉,還有這雙眼睛,長得真是討巧,現在把終端拿出來給我開個直播,讓全聯邦的人都好好看看,我是怎麽從軍部手裏交易到聯邦明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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