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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咬器pi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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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咬器piay

譯瀾日盼夜盼,倔強打工人黑平還是沒有來,反而是夏佐和蘇城先一步到了。

以首都星特約客座專家和他的小狗的身份。

都說有的時候,偷偷摸摸反而比光明正大更加引人懷疑,於是夏·人形黑科技·佐,就手動偽造了兩份軍部的調動公函——蘇城甚至裝作助理提前給萊婭通了訊,然後兩人戴上人造面部仿生裝置,就這麽大搖大擺的,聲勢浩大的來到了邊星。

當特約專家的客機(蘇城的私人機甲重新刷漆)在貝魯卡要塞著陸的時候,萊婭等人在譯瀾的帶領下進行了一小波謹慎又官方的歡迎,畢竟在邊星眾人的普遍認知裏,凡是打著首都星旗號的專·家十個有九個是來找事的**。

然後大家就眼睜睜的看著一個身材修長,高馬尾,身穿白大褂的女性向導緩步走出了艙門,他···她的身後則跟著一個穿著貼身黑色訓練服(哨兵國民穿著)標準倒三角黃金肌肉身材的,擁有一雙迷人的桃花眼和白皙皮膚的(科技假臉),臉上帶著一個很澀·氣的黑色止咬器的哨兵。

眾人第一反應就是:這首都星的兩個玩的挺花啊!

止咬器,作為一種青春期哨兵的輔助用品,是給那些荷爾蒙分泌過剩,並且處於即將成年階段的小哨兵用的。這種器具可以有效的預防這些躁動的小崽在意識不清的情況下上大街上咬向導。

但是給成年哨兵戴,止咬器又有另外一種意義。

比如哨向伴侶之間那些不為人知的小qing趣。

比如鐘愛訓誡和控制玩法的抖S夏女王。

是的,小狗狗的止咬器play是夏佐女王一直想幹卻沒有付諸實踐的東西。

如今圓夢的夏佐心情很好,他大步走下機甲,朝人群最前方的譯瀾伸出了手:“中將,午安,這個時間過來,實在是叨擾了。”

蘇城帶著止咬器,頂著眾人的各種好奇和打量的視線跟在夏佐身後,因為太過羞澀只能強迫自己把目光定在身前向導被白大褂包裹著的那層細腰上。因為面目特征改變,他的氣質被迫從憨厚陽光青年變成了亂甩桃花眼的多情浪子,顯得他盯著人家腰看的目光格外的欲·求不滿。

“不麻煩,梅左老師,您能賞臉來這裏,我們這小小的貝魯卡簡直蓬蓽生輝。”譯瀾禮貌的打著官腔,她伸出手,帝國的間諜和從良的星盜頭子就這樣在聯邦的地界上友好的握了一下。

這一幕在未來的未來甚至被寫進了教科書,被隆重地稱之為新星際帝國與星際賞金獵人(從良星盜的新名字)首次富有重大裏程碑意義的結盟象征。但是事實上面色正經的譯瀾飛快的朝蘇城臉上的止咬器瞥了一深深的一眼,然後遺憾又期待的感嘆,什麽時候明鹿老師也可以和她玩這個。

好想有能夠親吻鹿鹿老師漂亮腿窩的機會啊。

中將的臉上端著標準的外交形態101號笑容,順便打聽了一下蘇城的人設,方便配合夏佐的演出:“兩位,請跟我這邊走,後面這位是您的助手嗎?”

“哦,不是。”化名女向導梅左的夏佐輕松的說,“他是我的病人,本來是軍部實驗室出來的實驗體,後來被作廢處理,被我撿到了。因為實驗後遺癥,他反應有點遲鈍,不怎麽會說話,還一直有輕微狂躁癥狀,所以只能戴著止咬器。”

夏女王笑了笑,腦後的高馬尾輕輕一甩,“當然,現在這個可愛的小傻瓜是我的戀人,雖然可能笨了點兒,但是請大家善待他。”

噢~噢噢噢噢,這是什麽獵奇又帶感的愛情啊,研究員和她戴著止咬器的小傻瓜?

在場的邊星哨兵都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用同情的眼神註視著帶著止咬器的蘇城。

年紀輕輕就傻了,嘖,看看,都是軍部造的孽啊!

只有萊婭感到有些微妙的不對勁。

她大步跟在自己身穿黑色軍裝的上司身邊,眼神悄悄的往身後遞了好幾次。

然後她眼睜睜的看到身材高大豐滿()一雙長腿比她命長,戴著止咬器的哨兵幾次想隱蔽的跟上去和馬尾向導貼貼,還悄咪咪的借著搖晃的衣擺掩蓋去勾人家的小拇指。

好粘人啊。

萊婭的眼睛拼命地往下瞟,簡直快要把自己厥過去了。

只見首都星的那個女向導神色冷淡和自家上司說著話,垂在衣擺下的手不動聲色的勾起來,飛快的撓了一下哨兵的掌心。

止咬器哨兵一個輕微的激靈,那張長了一雙布靈布靈桃花眼的臉上,滿足的露出了一個被安撫到的表情。

萊婭被狠狠地萌到了。

天知道一個身高接近兩米的哨兵···還是男性哨兵,竟然能擁有這種小狗崽一樣的氣質呢?!

哦莫!聯邦研究中心可以撿到這樣傻傻的可愛伴侶嗎?

我可以去撿一個嗎!

萊婭禁不住開始胡思亂想,像她這樣未結合的年輕哨兵經常會對自己的另一半有一種神奇的憧憬。比如喜歡小白兔的就希望自己的伴侶是個長著苑明鹿臉蛋的乖乖牌,喜歡辣的就想象自己伴侶是個長著苑明鹿臉的凹凸辣向,有智性戀傾向的就盼望自己的伴侶是個長著苑明鹿臉的智商大佬·····如此眾多不勝枚舉,只要套一條苑明鹿公式就夠了。

最後總結一下,這些,都是白日做夢。

事實上,你不僅會發現,你的未來伴侶非但不會長著苑明鹿的臉,甚至你連伴侶都沒有。

不過說起來,明鹿老師真的好好看啊,中將真是個幸運地哨兵——

所以說,萊婭在心裏嘆了一口氣,現實都是——

“你是在做白日夢嗎?萊婭中尉。”自家上司冷淡嚴厲的聲音從萊婭的腦袋頂上傳來,萊婭猛地一個激靈,只見譯瀾皺著眉看著她,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按住她的額頭,緩緩的壓著她的脖子向左轉了25度。

“看到什麽了嗎?”自家上司問。

萊婭聽到自己用無比心虛的聲音說:“是墻。”

譯瀾放開她的頭:“我就不應該攔著你,撞到墻上說不定就把神兒撞回來了。”當著眾人的面,譯瀾不好太嚴厲,打著趣兒說,“想什麽呢?”

萊婭下意識的說:“想明——”她的心猛地一跳,“明——明天的飯。”

眾人不禁都哈哈大笑起來,夏佐借著人群的騷亂捏捏蘇城的手,連訓下屬的譯瀾都忍不住勾了下嘴角。

“明天的飯?怎麽了,咱們食堂夥食一直不錯啊,餓著你了?今中午多吃兩碗啊。”譯瀾拍拍萊婭的肩膀,順勢給了她一個臺階下,突然發現自己下屬本來清明的目光越發恍惚起來,不,不僅僅是萊婭,在場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露出了茫然地眼神。

不知道什麽時候,高維空間裏,一股無形的精神力柔和又強悍的侵入了所有哨兵和向導的精神雲海,蟄伏許久後猝然爆發,一時間除了譯瀾之外,幾乎所有人都陷入了奇怪的凝滯中!

譯瀾心驚的放開了萊婭神色木怔的臉,猛地轉過身,一股濃郁的水蜜桃甜香鋪天蓋地的撲了她滿懷。

她下意識的接住向導溫熱的身體,苑明鹿的手背緊緊地的勾著她的脖子,祖母綠的貓瞳裏全是不堪忍受的濕意。

譯瀾托起她的腰身,扶著她站穩,手下柔軟的觸感不禁令中將有點心癢。穿著一身黑色軍裝的哨兵用有力手臂圈著懷裏的向導,打趣著說:“明鹿老師這是在調皮什麽呢?”

苑明鹿輕微的搖著頭,來自精神雲海深處針紮般的疼痛令她整個人都濕漉漉的,她細白的五指死死的抓著譯瀾整齊的軍服衣領,一個勁兒的把臉往譯瀾的肩窩裏埋。

那是一個向導對高相容對象無意識的親近和依賴。

中將被狠狠地萌到了。

譯瀾用牙齒咬下手套,用沒戴手套的手憐愛的摸摸苑明鹿的發頂,柔聲問:“怎麽了,明鹿老師。”

向導的鼻息噴在她的頸間,帶著細碎的哭腔和顫音:“譯瀾···我好疼啊····”

“疼?”譯瀾頓時警覺起來,“哪裏疼,鹿鹿老師快點告訴我。”

苑明鹿被精神紊亂夏一陣陣的劇痛折磨的快要精神崩潰,精神觸手胡亂的到處抓撓,哨兵焦急的聲音在耳朵裏忽大忽小,她出來的時候踩的是拖鞋,現在虛弱的幾乎要站不住了,穿著白襪子的腳踩在布滿了細小灰塵的石板上。

譯瀾單手托著她的大腿穩穩地把她抱起來,苑明鹿聞著哨兵身上熟悉的朗姆酒氣息,神志逐漸清醒了一些,她趴在譯瀾肩頭喘了一口氣,發現雙腿軟的連往哨兵腰上盤的力氣都沒有。

“臨時標記···我要臨時標記····”苑明鹿盯著譯瀾目光覆雜的煙灰色眼睛,維持著被抱在懷裏的姿勢,居高臨下的按住了哨兵的後頸,“給我一個臨時標記吧,譯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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