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靈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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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已經進入了九月份,時間就像是海綿裏的水,在這太陽暴曬的酷暑裏,一會就沒了。

早飯做好之後,江有汜才把白言喊起來,至於白離,他覺得還是不要打擾比較好,看剛才那副不讓我睡覺你們別想活的樣子,去叫他的話肯定沒有好臉色,指不定還會被扔出來呢。

白言出來的時沒有見到白離,剛想喊就被江有汜拉住了,“噓,你白離哥哥昨晚累著了,早上要休息,我們吃,他指不定什麽時候起來呢。”

“哦,好吧。嘻嘻嘻,那我是不是可以多吃點肉了?嘻嘻嘻。”說完還偷偷瞄了一眼白離的房間才安心去吃飯。

江有汜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裏想著白離平時也不怎麽與他搶吃的啊,現在只是可以多吃點肉,就高興成這樣,太沒出息了。

白言可不管這些,有吃的就是一切,對於吃貨而言,沒有什麽可以取代得了吃東西帶來的幸福滿足感。

“餵,小家夥,對,就是你,快過來把我弄出來,那個蠢山神到底把我扔在了什麽地方,小家夥,我知道你可以聽到我說話。餵!”靈繩十分苦惱,現在也不知道被那個山神扔到了哪裏,自己又不能移動,但她知道,那個被喚作白言的也不是人類,是只狐貍。狐貍嘛,動物,動物呢,耳朵都十分靈光的,肯定可以把自己說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白言是聽到了她的聲音,耳朵一動一動的,吃飯也吃得心不在焉,但他不知道這個聲音是誰的,也不敢確定是不是真的,所以他只是靜觀其變中,沒有確認的事他不能就這樣冒失地跟江有汜說,作為一名合格的神使,要自己先弄清楚了,才能告知山神。白言內心這樣想著。

江有汜看到白言心不在焉,便問道:“白言,怎麽了?飯菜不好吃還是身體不舒服?”

白言沒有回答。

“白言?”江有汜用筷子另一頭敲了敲他的碗,“想什麽呢!”

白言被他嚇了一跳,“啊?”

“問你話呢,心不在焉的,也不好好吃飯。”

“啊,不是,那個?沒什麽,呵呵呵,沒什麽事的,山神大人。”白言極力掩飾著,但是越是掩飾就越是讓江有汜懷疑。

“不對,白言,你一定有事。快說!”江有汜此刻就是想要知道到底怎麽回事,在白離那裏吃癟,對白言可不會這樣就放過他,不弄明白決不罷休。

“你看你,狐貍耳朵都出來了,還說沒事,看看這耳朵,一動一動的,當我瞎嗎?”江有汜直接把筷子一把拍到了桌子上,一直盯著白言看。

“山……山神大人,我…..我說就是了。”白言從沒見過江有汜這樣子,心裏有些怕了起來,“就是我聽到了一些聲音,好像有人在說話,是個小女孩的聲音,但是沒有確認過我也就並不敢跟你說,所以…..哦,剛才就是在聽她說話來著,就是想要確定一下她在哪。”白言已是越說聲音越小。

江有汜沒有想到是這事,“你聽到了什麽?”其實他猜到了是誰。至於為什麽自己沒有聽到,他想大概是因為白言聽力好吧。

白言也就沒多想,直接就把剛才聽到的都說與了江有汜聽,江有汜聽完後直接到沙發那尋找了起來。

“餵!蠢山神,快把我救出來,你看你把我扔在了什麽地方!還不快把我撿起來!”

明明是甜甜的小蘿莉的聲音,偏偏說話這麽沖,江有汜十分不能理解。

“等會啊,估計你掉到了沙發縫隙裏了。”江有汜不情不願的說著,但還是認真地找了起來,最後在抱枕下找到了那條會說話的頭繩。

江有汜就這樣把她攤在手掌上,“我有名字,我叫江有汜,不叫蠢山神!”

“哦,好的,蠢山神,哦,江有汜。嗯?江有汜?哈哈哈哈哈哈!”

江有汜被她這麽一笑驚到了,“你笑什麽?我名字這麽好笑嗎?”正想著要不要把這根頭繩扔了的時候,他發現手上那根那頭繩漸漸消失,然後漸漸顯示出一位小女孩,穿著古代的桃色襦裙,綁著小發髻,簪著小簪子,看不清是什麽樣式的,還有一條桃色的小流蘇帶子從頭上一直垂到腰部,鞋子也是古式的,也是桃色。感情是一位粉色系女孩啊。

“原來你是這樣的一位小鬼啊,這麽喜歡桃色的。”

“啊哈?你說什麽,什麽桃色系?”靈繩並不知道自己此刻已然化成了人形,並且現身了,所以覺得江有汜說話十分奇怪。

“我說你的裝扮啥的,都是桃色系的。”江有汜見她還是一臉疑惑地盯著自己看,直接捧著她到了洗漱臺那裏對著鏡子看,“吶,你看,長得挺討人喜歡的,可愛的一位小女孩,怎麽嘴巴這麽不饒人呢?”

靈繩順著擡眼超前一看,果不其然,鏡子裏有位十分甜美的小女孩,她動了動右手,鏡子裏的也跟著動了動右手,她又動了動左手,鏡子裏的也動了動左手。靈繩驚訝極了,她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能夠化為人形,“啊啊啊啊啊!我化為人形!哈哈哈哈!”她開心地在江有汜的手掌上跳來跳去,因為是小人,所以再怎麽蹦跶,江有汜也不會感覺怎麽樣,就像是拋一顆雞蛋一樣。

白言其實一直在註意著江有汜的一舉一動,以及他與靈繩的對話他都聽得一清二楚,在聽到靈繩喊了幾聲之後,他以為出事就立馬跑了過來,“山神大人,出什麽事了嗎?是不是?”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江有汜向他伸過來一手掌,然後他就看到上來站著一位左右擺動著小女孩,一直在咯咯咯地傻笑著。

“山神大人,這是?”

“你之前聽到的就是她的聲音。”

“啊?是她?她是誰?”白言開始豎起耳朵,警惕起來,作為一名神使,必定首先要保護山神的安全,任何有可能危害到山神的都要註意到,並且自己應該努力地去化解危機,這是白離哥哥之前就與自己說話,自己一定會好好做到的,自己一定是位合格的神使。

“我也不確定她是誰,不過你白離哥哥知道,但是要等他睡醒才好去問他。”

白言可不管這些,他必須要先確認好對方是否是安全的,“餵!小東西!你到底是誰啊?”

本來依舊沈浸在這化為人形的喜悅中的靈繩,被白言的“小東西”三個字刺激到了,擡頭瞪著他。本來白言也不是特別高,也就一小孩的身高,但是靈繩是站在江有汜的手上的,此時也就與他平分秋色,但靈繩似乎氣到了,直接飛了起來,飛到白言的眼前在他額頭上使勁打了一拳。

這一拳不痛不癢的,好比是蚊子叮了一下。白言到也不覺得怎麽樣,“小東西!你想幹嘛?”

靈繩在他身邊盤旋著,“呵!叫我小東西?那你又是什麽個大東西啊?嗯?”

“你……你你你!”

“我我我我,我怎麽了我?嗯哼?難不成你還有理了啊?你個小狐貍,剛才喊你當沒聽見是不是?現在看到我就叫我小東西?哼!”靈繩雙手叉腰飛在白言面前表示自己的不滿。

“你們這麽能說怎麽不去說相聲?”白離有些疲憊地推開了房間的門,徑直的坐到飯桌上吃了起來。

“白離,你醒啦。那個,你能解釋一下嗎?”江有汜帶著靈繩過來問道。

“就是你帶回的的那根頭繩,因為常年的積累了一些怨氣,聚集成型,開始喪失了自我,便開始加害於人。其實也不算上是害,就是他們生存的一種選擇而已。”白離自顧自的吃著。

“那昨晚?”江有汜還是忍不住問了。

“昨晚沒啥事,就是我把她聚集的怨氣以及一些雜物給清理了出來,然後昨晚你可能受她影響做了噩夢而已,沒啥事的。吃飯吧。”白離輕描淡寫的說道。

江有汜聽到他這樣說,也不好再繼續問下去。

“白言。吃飯吧。嗯?你叫啥名字啊?”江有汜看著眼前的靈繩問道。

“哼,記住了!我叫靈繩。”靈繩擡著眼睛看向遠方。

“哦,靈繩啊?挺奇怪的名字。哦,對了,你要吃飯嗎?”江有汜指了指桌上的早餐。

“我可不像你們人類一樣,我早已辟谷,不需要你們的食物!”

“哦哦,好的,那你隨便看看?我們先吃飯了。”江有汜溫柔地說著,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感覺對著這個小人,就是不敢說重了,生怕說重了她就要被嚇著了。

“我跟你說…...”靈繩還想要繼續吐槽一番的,但是看到白離那犀利的目光時,就退縮了,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是因為昨晚是他把自己喚醒的吧,所以自然地對他就有些敬畏之心。

白離只是嫌她過於聒噪,瞪了她一眼,沒想到她還挺識相的,如果她再繼續逼逼下去,他就不能保證她還能存活在這裏。想著既然她也識趣,便專心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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