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封信

晨霧與晨光攪在一起，朦朧、變幻明滅。

江面微波輕蕩。

你隨意地站著，即使如此，也看得出你優越的身形。

踩著砂礫，我走向你。

你不徐不疾地擡頭，身上滿是陽光的味道。

“生日快樂！”我走到你身邊的時候，你又對我重覆了一遍。

我的鼻子還是酸的，聲音有點哽咽：“謝謝。”

看到我這副快要哭的樣子，你一下有點楞住了。

“怎麽了嗎？”你笨拙地問我。

“被感動的。”我的聲音不大。

但你還是聽見了，你柔和地笑了下，然後把我擁進懷裏。

“生日快樂。”你又重覆了一遍。

“生日要開開心心的。”你說。

緩和了一會兒情緒後，我們在江灘上坐了下來。

切著蛋糕，然後你一塊我一塊。

“你怎麽知道我今天生日的？”我問你。

“一直都知道。”你忍不住笑。

“大學的時候就知道了。”你繼續說。

我吃了一口蛋糕然後說：“這是我過得最特別的一次生日。”

“以前小的時候，老爸老媽還會一大早起來的時候對我說‘生日’快樂，然後晚上再一起吃蛋糕和大餐。”

我說：“不過現在他們都忘了我的生日了。”

我細細地看了你好一會，問：“那你昨天比約定的時間晚了點是因為去給我訂生日蛋糕了嗎？”

“嗯，我讓司機師傅帶我去附近的甜品店，但有的店開門太晚了，就繼續找了好幾家才找到。”

我們坐在江邊，說著話，看著日出，看著太陽越來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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