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0 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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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10 默契
樂安看她失落的樣子，岔開話題道：“我們先去逛逛胭脂鋪吧，一會兒再回來瞧瞧，反正天色還早，他一個大活人，總不可能憑空消失吧。”
東街外圍的一道偏僻小巷，零星出著幾個散攤。
早市時間已過，人群逐漸散去，林子敖將剩下的菜又重新噴了些水，盡量讓菜品看上去新鮮。貿然換到了這邊角的地方，沒什麽認識的客源，生意很是一般，只賣出去了一大半，若是以前在老地方，斷然不會剩下這麽多。
他人長的俊美，健談活絡，食材的價格也定的公道，是以有不少熟客常來買他的東西，對於做生意的商販來說，冒然換地點，可謂是損失慘重。但林子敖不後悔自己的決定，大不了最後低價售賣，或者收攤晚一些，耗的時間久一些，總歸有解決辦法。只要不再看到那尊瘟神，他寧願多勞累些。
林子敖彎腰將標好的價碼擦掉，打算重新寫一個價錢，忽聽的背後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吧，“老板，快收攤了，這菜可以便宜些嗎？”
林子敖擡頭，驚訝地發現趙清音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淺笑嫣然地望著他，她今天穿了淡綠白底的褙子，雪白的挑線裙，墨綠腰帶，很是出塵漂亮，手裏抱著宣紙畫卷之類，還拿了一方硯臺。
“清音，你怎麽到鎮上來了？”
林子敖臉上爬過一絲歡喜，他見趙清音手中的物件，好似有些重，忙替她接過來放到車後面，邊回頭望著她笑，“下回你有什麽想買的，提前跟我說，我每天都往鎮上跑，給你捎回去，省得你拿這麽多東西，還親自跑一趟，累嗎？”
趙清音輕輕搖了搖頭，將女兒家的一點兒小心思，一並暗戳戳地隱藏了起來，她梨渦淺笑著，望著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林子敖說，“也還好，父親只要我買些宣紙，那方硯臺是我自己要買的，他那方實在破舊不堪，勸了他多次也不聽，只說湊合著用，整個鎮上怕是再也找不出比他還摳門的夫子了。”
林子敖笑道，“夫子品行高潔節約，若聽到你如此吐槽他，定會氣得跳腳。”
趙清音垂首莞爾，再擡起頭時，雙眼在林子敖的臉龐和鼻尖處來回游移，柔聲問：“今日如何？”
“好多了，吃了你給的偏方後，病情急速好轉。”林子敖答道。
其實，方才她這一問，可做多重解釋。譬如：今日菜賣的如何？今日身體如何？但林子敖連絲毫猶豫都沒有，便知她所問的是他的病情，足見二人的關系甚是默契。趙清音也似乎是察覺到了此處，內心頓時升起一股幸福的滋味來，這份心照不宣的親昵，是對於倆人這份感情的最好擁躉，她羞赧地微垂下雙眸，唇角止不住地輕輕上揚。
林子敖呆楞楞地看著趙清音，有那麽片刻的失神，直到趙清音低聲嬌嗔道，“總盯著我做什麽？”他這才回過神兒來，忙慌張著從車底下拉出一個小木凳遞給她，“哦，你、你累了吧？快坐下歇歇。”
清音搖頭說自己不累，還說自己很喜歡趕集，東逛逛西瞧瞧挺好玩兒的，她示意林子敖了坐，林子敖便將那孤零零的小木凳重新放回原位，同清音肩並肩站著，此時恰巧路過一位大姐，手裏牽著一五六歲大的女娃，女娃添了口冰糖葫蘆上面的甜甜的蜜糖，拿手指著林子敖和趙清音說，“阿娘，這裏有一對哥哥姐姐長的可真好看呀，尤其是哥哥，我長大了也要找這麽好看的哥哥。”
趙清音“噗嗤”一聲輕笑出來，對女娃的“童言童語”極為震驚！
大姐也忍俊不禁笑了，看了林子敖他們一眼，嘴裏也是不住得感嘆，對自家女兒的眼光頗為認同，“確實是一對壁人，你個小屁孩羞不羞呀，小小年紀便就想到了夫婿，當娘的都替你感到害臊……”
女童用奶聲理直氣壯地反駁道：“為什麽要害臊？”
趙清音和林子敖站在原地面面相覷，長久深情地對視後，趙清音似是聯想到了什麽，突然面色急速轉紅，兩團緋色迅速爬上面頰，如春日桃花般艷麗，不由看的林子敖心頭悸動，他喉部難捱地滑動了兩下，側頭去瞥趙清音，用並不大的聲音說：“小屁孩還挺有眼光的。”
聽他這話，清音更是羞到滿臉通紅，正欲開口，不想林子敖很快又來了句：“當娘的，更是說的沒錯。”
對於他這樣毫不自謙的行為，趙清音嬌嗔著側頭瞪了他一眼，正好對上林子敖探頭看向她的桃花眼，那雙深情到仿佛會說話的雙眸分明在尋求著認同，似乎在問她“你說是不是呀？”讓清音羞也不是，惱也不是，她只好收回視線，望著板車上的青菜轉移話題道：“今天是不是人不多呀？”
輕快的氛圍一時凝重下來，林子敖眉間快速跳了跳，嘆氣如實道，“嗯，沒往裏面擺，邊上的人群不是很多。”
清音也不多問，只笑著輕聲安撫道，“沒關系，天色尚早，指不定很快便能遇到一位大戶，馬上就能將這些解決啦！”
林子敖閉眼點點頭，露出輕快的笑意來。
“我來幫忙。”
林子敖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只見清音突然開始對著行人吆喝了起來，“青菜便宜賣嘍，滋補又有營養的土雞蛋喲，大娘，要看一下土雞蛋嘛，配紅糖絕對美味呢，都是自家散養的，可新鮮了…”
她如黃鶯般婉轉清脆的嗓音，如一股暖流滋潤了林子敖的心田，他三下五除二改好價錢，也加入了吆喝大軍，倆人很快吸引了到了不少客人駐足停留。
“對，兩文錢一把！全部都便宜處理了。”
“雞蛋您要完的話，那這一筐收您二十個銅板。”
“快收攤了，才便宜賣了，平日裏這個價錢可買不到，您來點？好嘞，大娘！”
“要菠菜是吧？”
“……”
兩人你一聲我一聲，高一聲低一聲中，還不忘默契地對看兩眼，此刻，叫賣吆喝聲便是兩人間互訴甜蜜的情歌，林子敖渾然不覺危險已在悄悄逼近中。
行情不錯。
在趙清音堪稱完美的配合下，林子敖板車上的那點兒青菜很快已賣了個七七八八，只剩些菜品不是很好的小把，這些都很好處理，要麽以物換物，跟隔壁賣冰糖葫蘆的小販交換，或者自己帶回家吃都行，總之都是些小問題了。
林子敖突然對旁邊賣糖葫蘆的小販說，“王哥，麻煩您給看下攤兒，我去旁邊給小妹買些蜜餞。”
正在往用稻草做成的樁子上，插糖葫蘆的王哥，頭也沒回，爽快道，“成，放心去吧。”常在一起做生意的，難免有彼此用到的時候，熟絡後相互有個照應，都有常有的事兒。
林子敖拿了錢袋子，動手整了下衣衫，將挽起的袖口放下來，對清音笑著說，“走，看你喜歡吃什麽。”
雖然還沒有買到蜜餞，但趙清音已經笑得宛如吃到嘴裏了般甜。
兩人先是到永泰的鋪子買蜜餞，從店鋪內出來後，林子敖卻沒有往回走，反而徑自拉著趙清音的手往前走，趙清音“嗳”了聲，頓住腳步，眉眼含笑著打趣他，說：“還說你經常上山打獵，方向感極好呢，怎麽只狂了一個蜜餞鋪子，出來就轉了方向呢？”說完拿下巴努了努身後，“你的菜攤在這個方向呀。”
林子敖卻笑道：“我知道，但我還有一個地方，想讓你陪我去。”
清音露出疑惑的神情問，“哪裏呀？”
不想林子敖卻開始賣起了關子，深情望著她笑，“你去了便知道了。”
說完手上稍微一使勁兒，便將趙清音給拉了過去，原本倆人還保持著一段距離，瞬間就貼合在一起，看起來極為親昵，趙清音的下巴堪堪觸碰著林子敖的肩頭，感受著他胸前的呼吸，心臟的跳動，還有他身上傳來的體溫和給予她的滿滿的安全感。
趙清音便這樣臉紅耳燥地被林子敖牽著手，進了臨街的一家很是氣派的銀樓。
林子敖大步走到櫃臺前，很是興奮地說：“老板，給我拿一只時興的玉簪來。”
劉小蠻作為一個現代人，生活在高科技的浸潤中多年，自是對古代這些玩意兒不感興趣，只覺得落後，無甚新奇。奈何樂安郡主興致頗高，逛完了胭脂水粉綾羅綢緞鋪子，又拉著她來逛銀樓，對時下正時興的各種步搖，金簪玉釵一一比劃試戴，劉小蠻只覺得意興闌珊，正無聊打不起精神呢，一道極為熟悉且漂亮的身形躍過她的視線！
那人雖穿著普通的粗布藍衫，但寬肩窄腰的身形無論是穿古裝，還是穿西裝，都已在她腦海中深深烙印了四年！她可以僅憑一道背影，一張嘴巴，一顆痣就能十分精確地在認出林子敖！
尋尋覓覓不得見，誤打誤撞他卻出現在眼前。
劉小蠻簡直有些欣喜若狂！
正當她按捺不住心中的尖叫，想沖到他身邊的時候，另一道纖瘦的身影幾乎同時映入她眼簾，後者身量纖瘦弱小，在林子敖的對比下更顯嬌弱之美，重點是：她一雙素手就那樣被他有力的大掌緊緊握著，牽著，倆人的手臂形成一道自動防線，又似是最堅固的城墻，牢不可破，阻絕了劉小蠻試圖向前踏出的腳下動作，她嘴唇無聲地翕動著，將堪堪邁出去的右腳給縮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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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安看她失落的樣子，岔開話題道：“我們先去逛逛胭脂鋪吧，一會兒再回來瞧瞧，反正天色還早，他一個大活人，總不可能憑空消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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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市時間已過，人群逐漸散去，林子敖將剩下的菜又重新噴了些水，盡量讓菜品看上去新鮮。貿然換到了這邊角的地方，沒什麽認識的客源，生意很是一般，只賣出去了一大半，若是以前在老地方，斷然不會剩下這麽多。
他人長的俊美，健談活絡，食材的價格也定的公道，是以有不少熟客常來買他的東西，對於做生意的商販來說，冒然換地點，可謂是損失慘重。但林子敖不後悔自己的決定，大不了最後低價售賣，或者收攤晚一些，耗的時間久一些，總歸有解決辦法。只要不再看到那尊瘟神，他寧願多勞累些。
林子敖彎腰將標好的價碼擦掉，打算重新寫一個價錢，忽聽的背後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吧，“老板，快收攤了，這菜可以便宜些嗎？”
林子敖擡頭，驚訝地發現趙清音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淺笑嫣然地望著他，她今天穿了淡綠白底的褙子，雪白的挑線裙，墨綠腰帶，很是出塵漂亮，手裏抱著宣紙畫卷之類，還拿了一方硯臺。
“清音，你怎麽到鎮上來了？”
林子敖臉上爬過一絲歡喜，他見趙清音手中的物件，好似有些重，忙替她接過來放到車後面，邊回頭望著她笑，“下回你有什麽想買的，提前跟我說，我每天都往鎮上跑，給你捎回去，省得你拿這麽多東西，還親自跑一趟，累嗎？”
趙清音輕輕搖了搖頭，將女兒家的一點兒小心思，一並暗戳戳地隱藏了起來，她梨渦淺笑著，望著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林子敖說，“也還好，父親只要我買些宣紙，那方硯臺是我自己要買的，他那方實在破舊不堪，勸了他多次也不聽，只說湊合著用，整個鎮上怕是再也找不出比他還摳門的夫子了。”
林子敖笑道，“夫子品行高潔節約，若聽到你如此吐槽他，定會氣得跳腳。”
趙清音垂首莞爾，再擡起頭時，雙眼在林子敖的臉龐和鼻尖處來回游移，柔聲問：“今日如何？”
“好多了，吃了你給的偏方後，病情急速好轉。”林子敖答道。
其實，方才她這一問，可做多重解釋。譬如：今日菜賣的如何？今日身體如何？但林子敖連絲毫猶豫都沒有，便知她所問的是他的病情，足見二人的關系甚是默契。趙清音也似乎是察覺到了此處，內心頓時升起一股幸福的滋味來，這份心照不宣的親昵，是對於倆人這份感情的最好擁躉，她羞赧地微垂下雙眸，唇角止不住地輕輕上揚。
林子敖呆楞楞地看著趙清音，有那麽片刻的失神，直到趙清音低聲嬌嗔道，“總盯著我做什麽？”他這才回過神兒來，忙慌張著從車底下拉出一個小木凳遞給她，“哦，你、你累了吧？快坐下歇歇。”
清音搖頭說自己不累，還說自己很喜歡趕集，東逛逛西瞧瞧挺好玩兒的，她示意林子敖了坐，林子敖便將那孤零零的小木凳重新放回原位，同清音肩並肩站著，此時恰巧路過一位大姐，手裏牽著一五六歲大的女娃，女娃添了口冰糖葫蘆上面的甜甜的蜜糖，拿手指著林子敖和趙清音說，“阿娘，這裏有一對哥哥姐姐長的可真好看呀，尤其是哥哥，我長大了也要找這麽好看的哥哥。”
趙清音“噗嗤”一聲輕笑出來，對女娃的“童言童語”極為震驚！
大姐也忍俊不禁笑了，看了林子敖他們一眼，嘴裏也是不住得感嘆，對自家女兒的眼光頗為認同，“確實是一對壁人，你個小屁孩羞不羞呀，小小年紀便就想到了夫婿，當娘的都替你感到害臊……”
女童用奶聲理直氣壯地反駁道：“為什麽要害臊？”
趙清音和林子敖站在原地面面相覷，長久深情地對視後，趙清音似是聯想到了什麽，突然面色急速轉紅，兩團緋色迅速爬上面頰，如春日桃花般艷麗，不由看的林子敖心頭悸動，他喉部難捱地滑動了兩下，側頭去瞥趙清音，用並不大的聲音說：“小屁孩還挺有眼光的。”
聽他這話，清音更是羞到滿臉通紅，正欲開口，不想林子敖很快又來了句：“當娘的，更是說的沒錯。”
對於他這樣毫不自謙的行為，趙清音嬌嗔著側頭瞪了他一眼，正好對上林子敖探頭看向她的桃花眼，那雙深情到仿佛會說話的雙眸分明在尋求著認同，似乎在問她“你說是不是呀？”讓清音羞也不是，惱也不是，她只好收回視線，望著板車上的青菜轉移話題道：“今天是不是人不多呀？”
輕快的氛圍一時凝重下來，林子敖眉間快速跳了跳，嘆氣如實道，“嗯，沒往裏面擺，邊上的人群不是很多。”
清音也不多問，只笑著輕聲安撫道，“沒關系，天色尚早，指不定很快便能遇到一位大戶，馬上就能將這些解決啦！”
林子敖閉眼點點頭，露出輕快的笑意來。
“我來幫忙。”
林子敖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只見清音突然開始對著行人吆喝了起來，“青菜便宜賣嘍，滋補又有營養的土雞蛋喲，大娘，要看一下土雞蛋嘛，配紅糖絕對美味呢，都是自家散養的，可新鮮了…”
她如黃鶯般婉轉清脆的嗓音，如一股暖流滋潤了林子敖的心田，他三下五除二改好價錢，也加入了吆喝大軍，倆人很快吸引了到了不少客人駐足停留。
“對，兩文錢一把！全部都便宜處理了。”
“雞蛋您要完的話，那這一筐收您二十個銅板。”
“快收攤了，才便宜賣了，平日裏這個價錢可買不到，您來點？好嘞，大娘！”
“要菠菜是吧？”
“……”
兩人你一聲我一聲，高一聲低一聲中，還不忘默契地對看兩眼，此刻，叫賣吆喝聲便是兩人間互訴甜蜜的情歌，林子敖渾然不覺危險已在悄悄逼近中。
行情不錯。
在趙清音堪稱完美的配合下，林子敖板車上的那點兒青菜很快已賣了個七七八八，只剩些菜品不是很好的小把，這些都很好處理，要麽以物換物，跟隔壁賣冰糖葫蘆的小販交換，或者自己帶回家吃都行，總之都是些小問題了。
林子敖突然對旁邊賣糖葫蘆的小販說，“王哥，麻煩您給看下攤兒，我去旁邊給小妹買些蜜餞。”
正在往用稻草做成的樁子上，插糖葫蘆的王哥，頭也沒回，爽快道，“成，放心去吧。”常在一起做生意的，難免有彼此用到的時候，熟絡後相互有個照應，都有常有的事兒。
林子敖拿了錢袋子，動手整了下衣衫，將挽起的袖口放下來，對清音笑著說，“走，看你喜歡吃什麽。”
雖然還沒有買到蜜餞，但趙清音已經笑得宛如吃到嘴裏了般甜。
兩人先是到永泰的鋪子買蜜餞，從店鋪內出來後，林子敖卻沒有往回走，反而徑自拉著趙清音的手往前走，趙清音“嗳”了聲，頓住腳步，眉眼含笑著打趣他，說：“還說你經常上山打獵，方向感極好呢，怎麽只狂了一個蜜餞鋪子，出來就轉了方向呢？”說完拿下巴努了努身後，“你的菜攤在這個方向呀。”
林子敖卻笑道：“我知道，但我還有一個地方，想讓你陪我去。”
清音露出疑惑的神情問，“哪裏呀？”
不想林子敖卻開始賣起了關子，深情望著她笑，“你去了便知道了。”
說完手上稍微一使勁兒，便將趙清音給拉了過去，原本倆人還保持著一段距離，瞬間就貼合在一起，看起來極為親昵，趙清音的下巴堪堪觸碰著林子敖的肩頭，感受著他胸前的呼吸，心臟的跳動，還有他身上傳來的體溫和給予她的滿滿的安全感。
趙清音便這樣臉紅耳燥地被林子敖牽著手，進了臨街的一家很是氣派的銀樓。
林子敖大步走到櫃臺前，很是興奮地說：“老板，給我拿一只時興的玉簪來。”
劉小蠻作為一個現代人，生活在高科技的浸潤中多年，自是對古代這些玩意兒不感興趣，只覺得落後，無甚新奇。奈何樂安郡主興致頗高，逛完了胭脂水粉綾羅綢緞鋪子，又拉著她來逛銀樓，對時下正時興的各種步搖，金簪玉釵一一比劃試戴，劉小蠻只覺得意興闌珊，正無聊打不起精神呢，一道極為熟悉且漂亮的身形躍過她的視線！
那人雖穿著普通的粗布藍衫，但寬肩窄腰的身形無論是穿古裝，還是穿西裝，都已在她腦海中深深烙印了四年！她可以僅憑一道背影，一張嘴巴，一顆痣就能十分精確地在認出林子敖！
尋尋覓覓不得見，誤打誤撞他卻出現在眼前。
劉小蠻簡直有些欣喜若狂！
正當她按捺不住心中的尖叫，想沖到他身邊的時候，另一道纖瘦的身影幾乎同時映入她眼簾，後者身量纖瘦弱小，在林子敖的對比下更顯嬌弱之美，重點是：她一雙素手就那樣被他有力的大掌緊緊握著，牽著，倆人的手臂形成一道自動防線，又似是最堅固的城墻，牢不可破，阻絕了劉小蠻試圖向前踏出的腳下動作，她嘴唇無聲地翕動著，將堪堪邁出去的右腳給縮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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