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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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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挫

下達攻打A國的命令的第二天,上朝前朝廷十分混亂。

“不能再攻打A國了,我們現在國力空虛,實在是沒有再攻打A國的力量了,最後可能還會遭到反噬。”

“是啊明皇,我們國庫空虛,百姓才剛剛從征戰中恢覆,如果再進行這樣大規模的戰爭,百姓是絕對承受不住的。”

“是啊是啊,明皇您要明鑒啊。”

朝堂上,一群老臣都在勸告著,但坐在明堂上的那個君主卻不為所動。

“A國現在正處於極度混亂之中,最能保家衛國的南洲已經叛國而逃,新皇即位還未能鞏固實權,現在的局勢對我們是最有利的。”明皇不緊不慢的分析著。

“可是,如果我們輸了,對我們是致命的打擊啊。”底下人提出來。

“你覺得,A國現在能憑借什麽打贏這場仗能呢?”

“……”

一個上午,攻打A國的消息已經傳遍,也傳到了南洲一群人的耳朵裏。

“高啊,這招真的是高。” 聽了這個消息的許文渭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現在教主您不在A國,方顯又沒有即位多長時間,現在攻打A國真的是穩賺不賠。”

白洛前幾天傳出去的飛鴿已經返回來了,紅容對於白櫻的調查做到了極致,一條條的寫了四頁紙。看到白櫻的離開時間是加冕禮那天,白洛就什麽都明白了。

明皇為什麽會這麽快的得到消息,白洛也很疑惑,現在來看,自己那個有血緣關系的姐姐和明皇的關系還真是不淺。

他把得到的消息跟南洲分享了,兩人對著四張紙研究了一晚上。

“既然白櫻離開的時候,方顯已經下令取消我大祭司的身份和權力,也就是說這個消息應該是白櫻弄給明皇的,他倆一夥的,沒話說。”南洲有些頭疼,自己離開之前要是把人想辦法處理掉就好了。

B國皇宮

“白櫻,你猜,南洲現在在什麽地方?”

“我猜,他們去的是D國。”白櫻想了想,“南洲曾經在D國呆過一段時間,他對D國一定非常熟悉,所以D國一定是他離開A國所選的第一個落腳點。”

“那你對南洲這個人可能還是不太了解,我們都想到的他怎麽會想不到?所以他去的一定是C國。距離近,而且C國與我們和A國都沒什麽交集,這樣也安全。”

這邊,南洲正想著呢,突然想起一個人來,連忙問身邊的白洛:“B國皇帝讓誰帶兵出征?”

“好像是叫邵將軍,我也不太了解。”白洛搖了搖頭。

南洲心裏頓時安定了一下,如果他沒記錯,白穎曾經和他講過,姣梨郡主是姓邵的。長公主嫁給將軍,以防功高震主,這個邏輯很合理,所以他基本可以確定這個邵將軍,就是姣梨郡主的父親。

南洲把這件事和其他三個人講了,人人都感到很驚奇。

“教主你牛啊,不愧是教主啊。”許文渭高興地拍著手。

“所以,我們是要準備去拉攏長公主了?”白穎有些擔憂的說,“要是把身份就這麽透漏出去了萬一被別人知道了呢?長公主沒有什麽理由要和我們走一條路的。”

“現在就把牌露出來確實不是什麽好法子,不過既然有路就還是要走走看看。”南洲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白洛,看見對方沖著自己點點頭,南洲有些無語的轉過了頭。

我讓你發表點意見,你點頭是個什麽意思?

南洲給長公主府寫了信,邵蓁蓁一聽說他要來,頓時很高興的答應了,並且給南洲寫了請帖。長公主聽說女兒的救命恩人要來拜訪,也張羅著準備起來。

南洲踏入長公主府時,一進門就被長公主堵住了。

“你就是帶我家蓁蓁回來的人嗎?是在是太感謝你了,如果沒有你……”

“母親,還是先讓他進去吧。”邵蓁蓁看到南洲很是興奮的擺了擺手打招呼,南洲也擡起手來表示回應,幾個人被簇擁著的進去了。

“其實我這次來,是想……”南洲剛一坐下,就開門見山的提出了主要來由,但他還沒說的就被打斷了。

“這位客人,請喝茶,請用點心。”一個個小碟子被端上桌子,長公主很熱絡的招待著他,“很感謝你救我們蓁蓁回來啊,我昨天還在說要是能見到送蓁蓁回來的人就會盡全力幫那個人一個忙,也算是一個實現願望的方式吧。你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助你的嗎?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會盡全力去做。”

聽完,真是天助我也,南洲心裏這麽想的。

“還真是有一個請求需要您幫忙,在這裏我先謝謝長公主了。”

“沒關系沒關系,盡管說,我一定盡力去做。”長公主不喜歡欠人人情,所以一聽南洲有需要也是毫不猶豫的應了下來。

“長公主,您和皇帝是親姐弟,您能不能勸阻一下皇帝,不要去打A國啊?”南洲斟酌著語言,選擇了一種比較委婉的語氣說道。

“欸,我們要和A國打仗嗎?”邵蓁蓁聽了很震驚的望向南洲。“對哦,你是A國人,一定不希望自己的國家陷入戰爭中啊。”

其實也不是……南洲心裏這麽想,但嘴上卻不是這麽說。“不,我不是A國人,我就是在A國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而已,但是我最近來B國有事情要做。”

“長公主,”南洲裝作很真誠的看著長公主的眼睛說,“B國剛剛從征戰的困苦中掙脫出來,A國現在也深陷混亂之中,兩國交戰受苦的只能是百姓啊。”

長公主也沒有想到他提的要求是這個,一時間怔楞住了。

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僵硬,邵蓁蓁最先忍不住開口:“母親,我覺得他說的對啊,我們確實剛剛恢覆,百姓才剛剛安頓下來,雖然A國現在混亂但是要打贏這場仗也不容易啊。聽說A國的那個大祭司很厲害呢,我們為什麽要主動去打仗啊?”

被點名的南洲臉不紅心不跳的點點頭,受到了鼓勵的邵蓁蓁非常高興。

“欸,忘了問你,你叫什麽啊?”邵蓁蓁突然記起來。

“我叫,”南洲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我叫南洛。”南洲隨便編了個名字出來,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自己都差點笑出來。

什麽啊,怎麽有點像是他和白洛生了個孩子起的名啊。

“那我怎麽稱呼你呢,叫你南先生嗎,”邵蓁蓁沒有察覺到南洲的神情變化,“母親,您怎麽想?”

長公主一時無法做出回答,她已經知道要攻打A國的消息,說實話,在聽到的第一時間裏,她是沒有什麽感覺的。反正也沒有波及自己和家人,而且邵將軍的能力她是知道的,她一點也不覺得會出什麽問題。

“既然你已經決定要在B國呆著,為什麽你會關心A國的戰事呢?我不覺得A國的軍隊會踏入B國國土。”長公主看著南洲,眼裏漸漸浮上了一抹懷疑之色。

“您說的是,”南洲不卑不亢的回答,“但是您有沒有想過別人?”

“別人?”

“是的,別人。”

那些在戰場上舍生忘死的士兵,那些被強行征兵而導致的家庭支離破碎的人們,那些因為戰火而被迫離鄉的百姓們。

“您說的沒錯,A國軍隊應該並不具備踏入B國國土的實力,但是在我們的平靜之下,還有很多人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承受著我們想象不到的痛苦。”

“我知道了,你說的也對。可是,我們日子過的正好,為什麽要去管那些人呢?他們是好是壞是生是死,這不都是他們的身份決定的嗎?這不都是命嗎?”

滿室沈默。

都是命……

南洲心裏的火怎麽壓也壓不下去。

難道,人就應該屈服於自己的命運嗎?

命運是什麽?它到底是什麽?屈服命運又是什麽?

不就是自己懦弱無能的表現嗎?

南洲什麽也沒說,談話沒有繼續,不歡而散。他沈默的離開了長公主府。

看著沈默的南洲,白洛知道是談崩了。趁著許文渭和白穎還在一起在廚房裏忙碌的機會,他一把把南洲拽到了院子裏。

“沒有結果吧?”白洛看著有些洩氣的南洲問到,得到的只有南洲的一個白眼。

“是啊,”南洲嘆了口氣,“B國的長公主,皇親國戚,大貴族,能領會到我們所追求的那就見了鬼了。”

“我就知道,當時我就這麽想的,但是當時確實是沒有別的方案了。對了,是不是現在軍隊已經往A國去了?”

“大概是吧。”南洲伸手抓了個墊子墊在身下,“你有沒有什麽辦法?”

白洛也有些頭疼:“我雖然是通天樓的樓主,但是交易是要找利益對等的來交換的,辦事的得不到好處誰願意辦事啊。”

“說的也是,現在平權會基本上都在想辦法打入D國,現在實在是手裏沒什麽籌碼,也只能是韜光養晦。只是這樣的話,到最後我們打回去就會費不少的事。”南洲也是沒什麽辦法,像是不得已離開A國一樣,現在都是在防守期,還沒能找到能主動出擊的時機。

“其實我考慮的不全面的就在這裏,”南洲仔細覆盤後發現了問題所在,“沒能把平權會裏的人都安插在別的國家還有各個行業,所以現在的處境就是我們只能被迫防守,還不得已的放棄了那麽多利益。”

“別的國家?那A國呢?還有留在A國的平權會成員嗎?我是說在皇帝身邊的,或者是在宮裏的。”

“確實還有一部分人,你有什麽主意?”

白洛挪了挪板凳離得南洲近了一點,湊在了南洲耳邊說了幾句話。

“行啊你。”南洲聽了忍不住狠狠揉了一把白洛的頭,“真是沒點腹黑都想不出來你這種法子。”

被南洲揉過的頭發亂糟糟的,但是白洛不知怎麽心情很好的頂著一頭亂發進了廚房幫忙,得到的是許文渭笑的不行的結果。但白洛本人絲毫不在意,這讓許文渭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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