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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權會教主 南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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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權會教主南洲

距離新王加冕禮還有五天。

所有人都在準備幹一票大的,方顯一派是,南洲一派也是。

A國平權會的發展十分壯大,但由於南洲一直沒有爆出自己就是平權會教主一事來,所以平權會在某種意義上只能算是地下組織,只要見光就會收到絞殺,最後會一敗塗地。

所以幾乎沒有人知道平權會的勢力範圍有多大,就連南洲都不能完整地刻畫出整個組織。因為表面大祭司的身份障礙,有些事情不能親自去做,多虧許文渭的成長如此迅速,南洲才能將平權會的很多事務托付給他,而許文渭也是不負眾望的承擔起了二把手的任務。聽到要從A國轉移時,即使面漏難色,但還是點點頭應下去辦。

時間真的不多了。

即使轉移,南洲依舊還是維持著之前大祭司所做的所有工作,最後一天即將結束,原本的計劃是半夜就走,但傍晚時分一個人的來臨讓最後的收尾工作暫時停止了下來。

最受到沖擊的是首先看到這個人的南洲。

當時方顯正在核對所有的流程,臉上是止不住的狂喜,讓南洲看了生厭。一個強度追名逐利的人當皇帝,百姓所得到的只有壓迫。

我這麽走了,到底會帶來什麽後果?南洲心裏問自己,這樣一走了之真的合適嗎?

即使一切都是為了最後的解放,但自己撒手不管,只會將本就難控制的局面變得更加混亂之外沒有一點好處,奴隸們的處境會變得比現在更糟糕。

但是現在必須得走了,不然可能全部會折在這裏。

身邊侍衛來報:“大祭司,有個女人想見您和……皇帝,帶著面紗看不清是誰。”

看見有人都來拜見了,飄飄然的方顯立刻就笑了,臉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大祭司,您不介意吧,快請她進來吧。”

看著進來的女子,方顯迫不及待的想讓她揭開面紗,他想知道是哪個女子這麽有眼光,看看如果有幾分姿色的話就收進後宮裏去。而女子也是沒什麽忸怩的掀開了面紗。

方顯看到後滿臉癡迷,而南洲表面毫無波瀾內心卻是波瀾起伏。

怎麽可能?

看著那張與白穎一模一樣的臉,南洲知道這絕不會是白穎。那這是……白洛嘴裏的那個原本的親姐姐?

她為什麽會在這裏?

南洲完全沒有料到會有這檔子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他知道他應該回去和白洛商量這件事,但是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南洲在仔細思考著離開的後果。但如果對方將要做的

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憑自己也不能做什麽,所以還是先回去和白洛回合為上策。

南洲匆匆回了大祭司神殿,只見許文渭和白穎在燒毀殘餘的文稿,看見南洲時趕快揮揮手招呼了一聲。看見南洲覆雜的臉色時,二人心裏齊齊生出來不好的預感。

“白穎,你當時和白洛親姐姐換身份的時候是什麽時間什麽狀況,你還記得嗎?”南洲詢問白穎,“她現在在宮裏,為什麽這麽多年沒有音信,反而是在這麽關鍵的時候就出現了?”

當時的場景,白穎的腦海裏回憶起的,只有滿天的火光和殺戮,就和方斟陵墓附近的大肆屠殺奴隸那次一模一樣。

痛苦席卷心頭,仿佛觸碰到回憶的那層保護膜,柔軟脆弱不堪一擊。她本以為自己所遭遇的一切足以支撐她坦然面對這些事情了,但是實際上還是無法忘懷。

許文渭看著一絲痛苦爬上白穎的面容,他不禁從後面握住了她的手。一瞬間白穎的手仿佛被燙了一下,迎著南洲的目光,他沒有放手,堅定的握著白穎的手。

“她叫白櫻,”白穎平靜了一下,稍稍思考了一會,讓自己的語言能有條理一些後說道,“她和我長的很像,當時的我和她,是在一個巷子裏遇見的。”

“她看見我的時候很震驚,我也很震驚,我從來沒有見到過與我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她問我是誰,我說我是B國皇帝身邊的女官候選人。”

怪不得,許文渭心想,怪不得這麽聰明身手這麽好,皇帝身邊的人一定是要仔細挑選的。

“我討厭追名逐利的官場,她討厭自己的卑賤的出身想出人頭地,於是我們立下誓言,互換身份,從此對方是生是死是好是壞都與自己毫無關系了。我們互相同意之後,就開始了自己新的身份的旅程。”

是了,南洲心裏想,白櫻因為難以忍受家裏的欺負,於是決定用新的身份去搏一搏,成王敗寇罷了,只是,是什麽時候。

“大概是白洛還在四五歲的時候,那時候我十歲,白櫻大概和我年齡差不太多。”

“教主,要怎麽辦,我們還走嗎?”許文渭聽了也很震驚,但是他想不到什麽比暫時離開更好的方法。

“走,我們必須走,不然一切都會被摧毀。”南洲已經下定決心離開。

“那白櫻?”

“走一步看一步吧,”白洛走進屋內,“我們現在沒什麽時間了,明天方顯一拿到實權一定會竭盡全力把南洲的大祭司給弄掉了,反正一定會找麻煩,我們不能再留了。”

那就走吧。

黑夜中,萬籟俱寂,只有南洲一行人的車輛行駛的聲音傳來。城門早已關閉,但接應的人早就幹掉了守門人,於是他們沒什麽障礙的離開了。

南洲看著越來越遠的城門,神色黯淡了一瞬又重新打起精神來。

以後的自己,是平權會教主,南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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