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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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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

能讓熱鬧的場合變成冰窖也是一種本事,就連玫瑰都震驚於陳既白突如其來的發言。

為了拯救尷尬的場面,蘇北望打著哈哈舉杯道:“沒想到陳上將還挺幽默!我們在座的各位都是好兄弟好姐妹,我提議,我們再敬玫瑰姐一杯!”

終於氣氛又恢覆了吵吵鬧鬧,但陳既白深深地看著他,眼神捉摸不透。蘇北望知道有一道死亡視線,為了保命,他直接忽略掉。

幾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項秋把椅子拉到慕雨良旁邊,小聲對慕雨良說:“感覺上校性格還挺不錯的,也不知道他看上你哪點了!”

慕雨良想了一下:“可能……因為我老實?”

項秋佯裝嫌棄地瞥了他幾眼,笑著說:“得了吧,你小時候也挺調皮搗蛋的,後來從軍了倒是老實了,這叫什麽,勞改?”

慕雨良對項秋的嘲笑倒是習以為常,知道她沒有惡意,但還是笑著反駁道:“我小……小時候調皮,不都是你帶頭的嗎?”

項秋拍了下慕雨良的背,笑著回道:“你現在有蘇上校撐腰,都敢和姐姐我頂嘴啦?”

其實桌子很大,他們人不多,彼此的距離都很開,而且大家都在聊天環境很喧鬧,如果是普通人一定聽不到兩人的對話。但蘇北望是C病毒芯片人,五感與他人不同,兩人的對話他聽得清清楚楚。

慕雨良雖然是他的親衛,但畢竟也有上下級關系,所以在他面前並沒有放的很開,總是一本正經的模樣,所以他能看到慕雨良這麽放松、自然的樣子,也覺得很有意思。

而另一邊,玫瑰、約克、舒承宣也在聊天。玫瑰指著舒承宣對約克說道:“你看人家承宣,吃相多好看,你再看看你……”

約克正在啃自己做的雞腿,聞言假裝瞪了一下舒承宣,舒承宣立即配合地張開“血盆大口”,囫圇吞棗似的吞下了一塊牛肉。

於是約克十分驕傲地彈了下舌,那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一看就是在說“看,我們都一樣”。

“你也就知道欺負承宣,”玫瑰對約克翻了個白眼,“以前在學校,還讓承宣給你補作業,你可真行。”

舒承宣和約克“狼狽為奸”慣了,彼此十分默契,於是他適時地站起來拿公筷給玫瑰夾了一道菜:“玫瑰姐,你試試這道河鮮拌,雖然不是什麽新鮮的菜色,但這可是約克最近才研究出來的獨家醬汁配方。”

“是嗎?那我可得好好嘗嘗!”玫瑰雖然嘴上不饒人,但其實她最喜歡吃她弟弟做的飯。

約克在桌子底下悄悄和舒承宣擊了個掌,果然用美食堵住老姐的嘴最管用!

大家都其樂融融,只有蘇北望和陳既白這裏像有結界似的,十分安靜,於是他選擇做幹飯人。

其實蘇北望的口腹之欲並不強,雖然有愛吃的,但營養膏他也吃習慣了。不過能久違地讓味蕾享受一下,他也是非常樂在其中的。

陳既白一直在觀察他,見他吃的很香,突然問道:“好吃嗎?”

蘇北望一口青椒釀肉差點沒噴出來。他囫圇嚼了幾下咽下去,說:“好吃,上將您多吃點。”

陳既白見他差點嗆到,無奈地說:“好吃也要慢點吃。”

蘇北望報之以微笑,實際上十分無語:上將,不是您突然叫我,我根本不會嗆到好嗎!

這時玫瑰突然轉向慕雨良,說道:“慕雨良,我記得你還在沃德軍校的時候,項秋帶你來見我,還躲在她後面不說話。現在你跟著亦奇好像比以前開朗了不少。”

“謝謝玫瑰中將關心,說……說實話,以前在隊裏我很平庸,但是蘇上校給了我很多信心,”慕雨良很感激地看向蘇北望,“如果不是上校,我……我可能一直就在部隊裏這麽混著吧。”

“這位以前真是滄海遺珠,倒是我撿到寶了,”蘇北望笑著拍了拍慕雨良的肩膀,“幸好有他,我的效率高很多,而且交給他辦事我很放心。”

慕雨良羞赧地笑笑,很是不好意思。

陳既白看著兩人相視而笑,心裏突然湧上說不出的滋味,表情倒是一如既往的冷冰冰。

眾人又推杯換盞,蘇北望總算嘗遍了所有菜色,很真誠地站起來,舉著杯說:“約克少將,你手藝真的太好了,尤其是這道排骨,要是哪一天巡邏的時候也有機會吃到你的便當,感覺一天的工作都不辛苦了!我敬你一杯!”

“客氣!等哪天有空,我給食堂的機器人輸入我的食譜程序,讓咱們全體戰友都享受享受!”約克最喜歡別人誇他做飯好吃,原本他的夢想就是開飯店,可惜差點被他當元帥的父親打斷腿,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飯後,大家各自回到工作崗位上。

玫瑰去陳既白辦公室匯報軍事法庭對盧克等人的處理情況,盧克因玩忽職守、高傑因霸淩下級被撤銷職務,段集也進了監獄,判了十五年,其他一些典型也受到相應的懲罰。

陳既白對處理結果相對滿意,玫瑰一本正經地匯報完工作,又恢覆平時大姐大的隨意模樣,翹著二郎腿道:“我準備把辦公室搬去蘇亦奇隔壁。”

玫瑰是中將,之前匆匆離開還沒來得及給她安排辦公室,於是陳既白將她的辦公室安排在他的上將辦公室隔壁。

“你幹什麽?”陳既白皺眉,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

“近水樓臺先得月唄!”玫瑰挑眉,“我都說了他是我的好弟弟啊,那小臉長得,一看我就喜歡!今天吃完飯,更喜歡了。”

“你認真的?”陳既白眉頭鎖得更緊。

玫瑰大陳既白十幾歲,戀愛經驗豐富,只是“來無影去無蹤”又喜歡滿嘴跑火車,所以根本不知道她真實的戀愛經歷。除去部隊工作,她嘴裏的話可信度不太高。

她不置可否:“你要不介意的話我馬上就搬了啊。”

陳既白搖搖頭,否決道:“上將辦公大樓,尤其是我這一層的配置享有最高權限,你作為坐鎮將軍之一,如果有特殊情況,要在基地把控全局,去他們那邊不合適。”

“我把權限調過去不就行了嗎?”玫瑰覺得他的理由站不住腳,“只布在我的辦公室。”

“如果有特殊情況,我需要立馬和你商議呢?”陳既白反問道,“你離開前線太久,淪陷B區如今的情況還沒有穩定下來,請不要為了一己私欲影響工作。”

玫瑰被噎得說不出話,但她心知陳既白說的有道理,放下二郎腿站起來:“陳既白,你是長大了,姐姐我唬不住你了。”

“你說得對,我玩笑話,你別當真,”玫瑰正色道,擺擺手走了,“我回辦公室了解你們這些天的情況分析報告。”

陳既白滿意地點點頭,眼前卻突然浮現“蘇亦奇”鼓鼓地臉頰,不自覺笑起來,但也只是一瞬間,很快他便埋頭於各項報告文件之中。

蘇北望結束了一天的巡查工作,自上次山脈一戰之後,雖然各區防護墻外有小打小鬧,但都很快被負責的駐紮隊伍剿滅,傷亡也很少,他的布防計劃初見成效。

為了放松心情,也為了加深戰友們的感情,一區的隊長牽頭想要在宿舍舉辦個掰手腕大賽,限時兩小時,通過終端網頁報名和隨機分組。當慕雨良把策劃交給蘇北望時,蘇北望開玩笑道:“讓我參加我就批準。”

一區隊長當即表示,如果蘇上校能蒞臨,宿舍樓絕對蓬蓽生輝。

為了不影響日常工作,蘇北望將比賽安排在他辦公大樓的會議室,只有參賽者到場,比賽在基地全線直播。

項秋遠在十區駐紮區,也架起了投射屏觀看這場比賽。雖然女兵們大多都很嫌棄那些男兵,但總有一些男神荷爾蒙爆棚,常常引得女兵們尖叫連連。

除去軍人的身份,她們也只是普通而可愛的女孩子們。

但自從陳既白一行人來到淪陷B區之後,女兵們發現帥哥太多了,陳既白上將、約克少將、舒承宣上尉以及蘇亦奇上校,他們每個人都有鮮明的氣質和不同類型的帥氣外表,淪陷B區的“男神們”就這樣失了寵。

所以參賽選手們一個個都像爭奇鬥艷的孔雀一般,摩拳擦掌,希望能借這次比賽展現自己的帥氣。

然而他們的心願落了空,但又不得不服氣。

蘇北望的力氣非常大,一直立於不敗之地,他甚至有些後悔參加這個比賽了,畢竟他是開了外掛的選手,有些不公平。

“項隊,蘇上校看起來肌肉並不厚啊,怎麽力氣這麽大!”項秋旁邊的一個女兵使勁晃著項秋。

“別晃了,我暈,”項秋制止了她,“所以說人不可貌相啊!”

“確實!”女兵表示讚同,“陳上將看起來太冷了,就像雕塑一樣,雖然精致,但總讓人覺得有點不寒而栗,我看見他就打哆嗦。約克少將和舒承宣上尉倒是很平易近人,約克少將還特別有趣,嘴也很甜,上次遇到我們巡邏還誇我們都是漂亮妹妹,只是他們偵察隊神出鬼沒的太少遇到了,話也說不到兩句,好可惜!”

女兵惋惜地搖搖頭,緊接著又雙眼放光:“幸好經常看見蘇上校到處奔波,他長得真好看啊,笑起來有些可愛,不笑的時候雖然看起來很冷淡,但真的好帥啊!雖然他對工作要求很嚴格,但是也會關心我們生活情況,申亞好長官非他莫屬!”

項秋不堪其擾,只能一邊敷衍地肯定,一邊認真地盯著屏幕,然而一向鎮定的她突然驚道:“他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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