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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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正式開工。
但是有人忙來也有人閑，程陽屬於不是很忙又不能完全休息懈怠的一批，白飛羽也是，如果有需要還會到處跑，現在又熱又累，伸個懶腰之餘，一擡頭讓太陽光給刺傷了眼睛。
在白飛羽心裏正抱怨得很的時候，頭頂上突然的陰涼，似乎有人在給自己擋住了陽光，白飛羽覺得肯定是自己的男朋友，所以笑著回頭。
然後笑容凝固：？
是一位戴墨鏡的，陌生男人，墨鏡擋住了他的目光，也模糊了他的面容，但是蓋不住從他的輪廓中可以看出來的俊朗，以及撲面而來的年輕氣息，應該是個比自己年小的年輕人。
白飛羽只見他一手撐傘，另一只手把墨鏡取了下來，在自己沒來得及看清他的面容時，眼前已經突然暗了下來，他問也不問自己的意思，一手把墨鏡給戴到了自己眼前。
“給你了，我自己還有。”
白飛羽讓這波操作搞懵了圈，只聽對方又喊了一聲，可能是助理的名字，一位男生走了過來。
然後這人又說：“不用跟著我了，給他撐著傘就行，什麽時候他去休息了你再回去找我。”
助理點頭，接過了傘。“好。”
交代清楚這些事後，對方話不多說自己轉身去了。
白飛羽把墨鏡摘了下來，既然自己站在了傘下，也不用戴著這個玩意兒，等到白飛羽摘下墨鏡再看，看到的最後只是那人的背影。
至於自己身邊的這個，既然這是人助理的工作，白飛羽也不多客氣什麽，而且一會兒還得讓助理把傘帶回，索性讓他繼續跟著自己走。
其中白飛羽想休息是可以休息的，程陽的意思也是讓他休息，甚至如果他有需要，讓程陽在這個工作的人照顧他也是可以的，之所以白飛羽在幹活只是他自己高興忙活這些。
“你剛才去哪兒了？”
“沒去哪兒，隨便看看情況，劇組的水平不太行，我們自己要是不註意，拍出來的效果會很劣質。”
白飛羽回到了程陽在休息的地方，看著他的妝造已經弄好，並沒有太好，也不會不好。
只是這麽近距離看起來，這些衣服和東西的配置，問題好多。“這個古裝假發也太劣質了。”
程陽已經見怪不怪了。“肯定的，這些東西禁不住細看，也不需要能看，只要拍出來後期調調濾鏡什麽的，可能看不出多大問題。”
白飛羽知道，只是覺得東西太劣質放在他的身上會很格格不入，自己男友明明有張很高級的臉。
白飛羽把自己手上的東西放下來，隨手把墨鏡放在了小桌上，然後拿起了旁邊的扇子。“熱嗎？”
說不熱是不可能的。“嗯。”
白飛羽拿著扇子先給他扇風，至於程陽無意看了一眼白飛羽放下的東西，隨口問道：“你剛才不是還在抱怨我們早上忘了帶墨鏡出來嗎，這是哪來的，什麽時候去買的。”
白飛羽繼續扇風。“不是，剛才我在外面太曬了，有人好心順手給我的，看樣子他也不打算要回去。”
程陽看著撐傘的人。“是他？”
白飛羽想想自己該怎麽解釋。“是這個助理照顧的藝人。”
說到這裏，白飛羽想起那人的話，自己已經回到了休息的地方，現在也該讓助理完成任務回去了，可能也是因為自己不發話，他不好意思離開。
“你現在去找他吧。”
助理點頭回應。“好。”
助理離開後肯定會去找老板覆命，程陽一直看著，看看助理的老板是誰，他最後面對的應該就是墨鏡的原主人，也是劇組裏的一個演員。
是個脾氣怪異的人。
怪異到了什麽程度，正常人是不會考慮他在想什麽的，比如程陽。
程陽把註意力收回來。“別扇了，這麽站著怪累人的。”
“沒事，不累。”
“這山裏有山風，用不著。”
白飛羽也感覺出來了，他坐下了，但是還在扇。“沒關系，山風是山風，我扇的是我扇的風。”
程陽笑了。“那要是沒有扇子呢，你扇什麽，是不是扇我？”
白飛羽也笑了笑，一提到了就幹，一巴掌輕拍在了他的腦袋上。“看吧，有沒有扇子，照樣扇你。”
程陽什麽也不說了，只是傻笑著，白飛羽放下扇子休息，想了想自己還是想問清楚，那個人莫名其妙跟自己近乎是不是跟程陽有關。
白飛羽起話題。“哎。”
程陽有回應。“怎麽了？”
盡管白飛羽平時不常關註這些圈裏的紛紛擾擾，只是略有了解，沒聽說過程陽和他有什麽關系，只知道對方是個曾經突然爆火的流量小生，跟程陽走的路子根本不一樣。
“你和那個人來往多嗎？”
程陽求生欲在前。“怎麽可能，你不是不知道這幾年我只跟你混在一起，有沒有你看不出來？”
“我是說工作上的。”白飛羽問，“我也是現在才接手了你的工作，之前的事我不知道那麽多。”
程陽回答：“一直沒有什麽往來，哪怕現在進了同一個劇組，因為雙方的工作量不大，對手戲也不多，合作之後跟沒合作一樣不熟。”
“我還以為他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送給東西照顧我的。”
程陽想想覺得好笑。“怎麽可能，你讓閻王從地裏爬出來他也不會為了給別人面子而給別人面子的。”
白飛羽無論是跟程陽在一起之前，還是在一起之後，感情傾向一直不喜走黑紅路線的流量小生，因為總會在因為業務能力外的東西引發爭執。
所以白飛羽只是看那個人面熟，但因為之前在無意間看到這些消息的時候一點不想多關註，所以那人的很多情況自己沒有細細了解過。
“看他現在這樣還挺正常的，要是他以這樣的狀態面對他的粉絲和工作，肯定不會被口誅筆伐，以前那些很可能是團隊的安排。”
“你心疼他？”
“不。”白飛羽說，“這是他的選擇，肯定是他的責任，他這樣的人跟攪屎棍一樣故意有意裝無意地引導別人開撕，煩他還來不及。”
看他這樣，程陽笑了。“你這樣子可不是煩人的表現。”
不是心煩，而是關註眷戀，要不是因為程陽對自己有信心，對他有信心，可要懷疑自己失寵。
白飛羽示意程陽看在桌上的東西，自己也是很糾結。“那些事是那些事，現在沒辦法，誰讓我拿人手軟，對了，他叫什麽來著？”
說著不感興趣，結果還是要問。
程陽又看了一眼。“陸凡。”
白飛羽的第一反應是。“這名字，怎麽這麽樸素。”
程陽沒感覺到。“怎麽會樸素呢，他可是一個花邊新聞八卦滿天飛的人，可謂是非同凡響。”
“吵死了，還響。”
盡管白飛羽說的全是嫌棄話，但是看他能說這麽多，他是肯定感興趣的，程陽之所以沒有不高興，只是因為自己對自己有信心，對這麽個情敵小氣反而顯得自己沒有氣度。
“可是你不得不承認，雖然他一直因為那些行事作風被人詬病，但是業務能力比一般人強很多。”
“你是說他的演技？我看過，跟個木頭一樣慘不忍睹。”
程陽說的業務能力不是指這方面，那人有什麽好的地方自己是認的，畢竟對方真有點什麽本事，肯定也是人家在辛辛苦苦換來的。
“他在爆火的時候是出鏡演戲的，但是後來脾氣太差被人聲討太多，所以不出鏡去當了替身，從替身的角度上說他業務能力強，沒有問題。”
這麽說，白飛羽還真的有些心疼，之前因為自己選擇性地忽視這些消息，所以才什麽也不知道。
看他感興趣，程陽繼續說。
“所以他是文戲不行，武戲絕頂，總的來說，有些擺爛，誰說也不好使，現在不怎麽上大屏幕後，偶爾才會有些客串露面的戲，但戲份不多。
在他爆火的熱度過去後，現在還有兩批人在堅持，忠粉，看顏值的路人，還有看武戲的路人，在之前大吵大鬧的熱度過去後，反而有些口碑轉好，以及維持著一定合適的熱度。”
白飛羽點頭。“又是這樣的結局，對於一個走黑紅路線的人來說，他現在這樣應該是成功了。”
“為什麽你覺得那是故意的黑紅，不是他脾氣真那麽差。”
白飛羽說：“因為他跟我素不相識也還是會關心我給我送東西，但他和你沒有資源沖突也不需要合作共贏。所以只有一個可能，這才是他的本來面目，和傳聞中的根本不一樣，既然不一樣，肯定是因為那個黑紅人設。”
“你對這件事關註的重點是……想他那個人是好還是不好，難道你不該想想他會不會是在挖墻腳嗎？”
白飛羽一口否定。“怎麽可能。”
程陽還是那個意思，對自己和對他一樣有信心，所以這樣的玩笑話一直是不會當正經事來多說，很快又繞回到了那人的事情上。
“不是很像人設，可能是年輕氣盛有個性脾氣大，但是後來明顯有變好，他嶄露頭角的時候才十七歲，在十八歲已經爆火，後來鬧出幾件大事過了氣，穩定成了現在的狀態。”
“他的人生也算是精彩了。”
程陽搖頭。“哪比得上你。”
“怎麽不會，我又不是什麽頂流，現在也沒有一個大火過的影帝男朋友，這樣的人生哪裏精彩。”
程陽提醒道：“咱們家裏現在可是還養了兩個不鬼不怪的叔叔呢，誰有你的人生這麽精彩。”
白飛羽也承認。“那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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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人忙來也有人閑，程陽屬於不是很忙又不能完全休息懈怠的一批，白飛羽也是，如果有需要還會到處跑，現在又熱又累，伸個懶腰之餘，一擡頭讓太陽光給刺傷了眼睛。
在白飛羽心裏正抱怨得很的時候，頭頂上突然的陰涼，似乎有人在給自己擋住了陽光，白飛羽覺得肯定是自己的男朋友，所以笑著回頭。
然後笑容凝固：？
是一位戴墨鏡的，陌生男人，墨鏡擋住了他的目光，也模糊了他的面容，但是蓋不住從他的輪廓中可以看出來的俊朗，以及撲面而來的年輕氣息，應該是個比自己年小的年輕人。
白飛羽只見他一手撐傘，另一只手把墨鏡取了下來，在自己沒來得及看清他的面容時，眼前已經突然暗了下來，他問也不問自己的意思，一手把墨鏡給戴到了自己眼前。
“給你了，我自己還有。”
白飛羽讓這波操作搞懵了圈，只聽對方又喊了一聲，可能是助理的名字，一位男生走了過來。
然後這人又說：“不用跟著我了，給他撐著傘就行，什麽時候他去休息了你再回去找我。”
助理點頭，接過了傘。“好。”
交代清楚這些事後，對方話不多說自己轉身去了。
白飛羽把墨鏡摘了下來，既然自己站在了傘下，也不用戴著這個玩意兒，等到白飛羽摘下墨鏡再看，看到的最後只是那人的背影。
至於自己身邊的這個，既然這是人助理的工作，白飛羽也不多客氣什麽，而且一會兒還得讓助理把傘帶回，索性讓他繼續跟著自己走。
其中白飛羽想休息是可以休息的，程陽的意思也是讓他休息，甚至如果他有需要，讓程陽在這個工作的人照顧他也是可以的，之所以白飛羽在幹活只是他自己高興忙活這些。
“你剛才去哪兒了？”
“沒去哪兒，隨便看看情況，劇組的水平不太行，我們自己要是不註意，拍出來的效果會很劣質。”
白飛羽回到了程陽在休息的地方，看著他的妝造已經弄好，並沒有太好，也不會不好。
只是這麽近距離看起來，這些衣服和東西的配置，問題好多。“這個古裝假發也太劣質了。”
程陽已經見怪不怪了。“肯定的，這些東西禁不住細看，也不需要能看，只要拍出來後期調調濾鏡什麽的，可能看不出多大問題。”
白飛羽知道，只是覺得東西太劣質放在他的身上會很格格不入，自己男友明明有張很高級的臉。
白飛羽把自己手上的東西放下來，隨手把墨鏡放在了小桌上，然後拿起了旁邊的扇子。“熱嗎？”
說不熱是不可能的。“嗯。”
白飛羽拿著扇子先給他扇風，至於程陽無意看了一眼白飛羽放下的東西，隨口問道：“你剛才不是還在抱怨我們早上忘了帶墨鏡出來嗎，這是哪來的，什麽時候去買的。”
白飛羽繼續扇風。“不是，剛才我在外面太曬了，有人好心順手給我的，看樣子他也不打算要回去。”
程陽看著撐傘的人。“是他？”
白飛羽想想自己該怎麽解釋。“是這個助理照顧的藝人。”
說到這裏，白飛羽想起那人的話，自己已經回到了休息的地方，現在也該讓助理完成任務回去了，可能也是因為自己不發話，他不好意思離開。
“你現在去找他吧。”
助理點頭回應。“好。”
助理離開後肯定會去找老板覆命，程陽一直看著，看看助理的老板是誰，他最後面對的應該就是墨鏡的原主人，也是劇組裏的一個演員。
是個脾氣怪異的人。
怪異到了什麽程度，正常人是不會考慮他在想什麽的，比如程陽。
程陽把註意力收回來。“別扇了，這麽站著怪累人的。”
“沒事，不累。”
“這山裏有山風，用不著。”
白飛羽也感覺出來了，他坐下了，但是還在扇。“沒關系，山風是山風，我扇的是我扇的風。”
程陽笑了。“那要是沒有扇子呢，你扇什麽，是不是扇我？”
白飛羽也笑了笑，一提到了就幹，一巴掌輕拍在了他的腦袋上。“看吧，有沒有扇子，照樣扇你。”
程陽什麽也不說了，只是傻笑著，白飛羽放下扇子休息，想了想自己還是想問清楚，那個人莫名其妙跟自己近乎是不是跟程陽有關。
白飛羽起話題。“哎。”
程陽有回應。“怎麽了？”
盡管白飛羽平時不常關註這些圈裏的紛紛擾擾，只是略有了解，沒聽說過程陽和他有什麽關系，只知道對方是個曾經突然爆火的流量小生，跟程陽走的路子根本不一樣。
“你和那個人來往多嗎？”
程陽求生欲在前。“怎麽可能，你不是不知道這幾年我只跟你混在一起，有沒有你看不出來？”
“我是說工作上的。”白飛羽問，“我也是現在才接手了你的工作，之前的事我不知道那麽多。”
程陽回答：“一直沒有什麽往來，哪怕現在進了同一個劇組，因為雙方的工作量不大，對手戲也不多，合作之後跟沒合作一樣不熟。”
“我還以為他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送給東西照顧我的。”
程陽想想覺得好笑。“怎麽可能，你讓閻王從地裏爬出來他也不會為了給別人面子而給別人面子的。”
白飛羽無論是跟程陽在一起之前，還是在一起之後，感情傾向一直不喜走黑紅路線的流量小生，因為總會在因為業務能力外的東西引發爭執。
所以白飛羽只是看那個人面熟，但因為之前在無意間看到這些消息的時候一點不想多關註，所以那人的很多情況自己沒有細細了解過。
“看他現在這樣還挺正常的，要是他以這樣的狀態面對他的粉絲和工作，肯定不會被口誅筆伐，以前那些很可能是團隊的安排。”
“你心疼他？”
“不。”白飛羽說，“這是他的選擇，肯定是他的責任，他這樣的人跟攪屎棍一樣故意有意裝無意地引導別人開撕，煩他還來不及。”
看他這樣，程陽笑了。“你這樣子可不是煩人的表現。”
不是心煩，而是關註眷戀，要不是因為程陽對自己有信心，對他有信心，可要懷疑自己失寵。
白飛羽示意程陽看在桌上的東西，自己也是很糾結。“那些事是那些事，現在沒辦法，誰讓我拿人手軟，對了，他叫什麽來著？”
說著不感興趣，結果還是要問。
程陽又看了一眼。“陸凡。”
白飛羽的第一反應是。“這名字，怎麽這麽樸素。”
程陽沒感覺到。“怎麽會樸素呢，他可是一個花邊新聞八卦滿天飛的人，可謂是非同凡響。”
“吵死了，還響。”
盡管白飛羽說的全是嫌棄話，但是看他能說這麽多，他是肯定感興趣的，程陽之所以沒有不高興，只是因為自己對自己有信心，對這麽個情敵小氣反而顯得自己沒有氣度。
“可是你不得不承認，雖然他一直因為那些行事作風被人詬病，但是業務能力比一般人強很多。”
“你是說他的演技？我看過，跟個木頭一樣慘不忍睹。”
程陽說的業務能力不是指這方面，那人有什麽好的地方自己是認的，畢竟對方真有點什麽本事，肯定也是人家在辛辛苦苦換來的。
“他在爆火的時候是出鏡演戲的，但是後來脾氣太差被人聲討太多，所以不出鏡去當了替身，從替身的角度上說他業務能力強，沒有問題。”
這麽說，白飛羽還真的有些心疼，之前因為自己選擇性地忽視這些消息，所以才什麽也不知道。
看他感興趣，程陽繼續說。
“所以他是文戲不行，武戲絕頂，總的來說，有些擺爛，誰說也不好使，現在不怎麽上大屏幕後，偶爾才會有些客串露面的戲，但戲份不多。
在他爆火的熱度過去後，現在還有兩批人在堅持，忠粉，看顏值的路人，還有看武戲的路人，在之前大吵大鬧的熱度過去後，反而有些口碑轉好，以及維持著一定合適的熱度。”
白飛羽點頭。“又是這樣的結局，對於一個走黑紅路線的人來說，他現在這樣應該是成功了。”
“為什麽你覺得那是故意的黑紅，不是他脾氣真那麽差。”
白飛羽說：“因為他跟我素不相識也還是會關心我給我送東西，但他和你沒有資源沖突也不需要合作共贏。所以只有一個可能，這才是他的本來面目，和傳聞中的根本不一樣，既然不一樣，肯定是因為那個黑紅人設。”
“你對這件事關註的重點是……想他那個人是好還是不好，難道你不該想想他會不會是在挖墻腳嗎？”
白飛羽一口否定。“怎麽可能。”
程陽還是那個意思，對自己和對他一樣有信心，所以這樣的玩笑話一直是不會當正經事來多說，很快又繞回到了那人的事情上。
“不是很像人設，可能是年輕氣盛有個性脾氣大，但是後來明顯有變好，他嶄露頭角的時候才十七歲，在十八歲已經爆火，後來鬧出幾件大事過了氣，穩定成了現在的狀態。”
“他的人生也算是精彩了。”
程陽搖頭。“哪比得上你。”
“怎麽不會，我又不是什麽頂流，現在也沒有一個大火過的影帝男朋友，這樣的人生哪裏精彩。”
程陽提醒道：“咱們家裏現在可是還養了兩個不鬼不怪的叔叔呢，誰有你的人生這麽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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