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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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
按照之前的計劃，郁婉和鐘聽寒準備在暑假期間報名學車。
負責收生的中年阿姨很是熱心，問清楚了他們是本地人，而且再過兩個月就要去大學報道後，便勸他們想一想再報名。
“現在規定考科目二和科目三有間隔時間，不能像以前一次性全部考完，要是中間沒時間去考或者沒考過，那耽擱的時間就長了。”阿姨道：“不如等你們到了大學，在大學附近的駕校報名，這樣時間地點更方便一些。”
“沒關系，你們的口碑是大家都承認的，我們在這兒學更放心一些。”鐘聽寒擡擡眼鏡，“而且我們準備報考的學校不是很遠，平日裏節假日都能回來。”
“哦哦，既然這樣，那就確定了？”阿姨點點頭，拿出發票，又看向郁婉，“對了，妹妹，我們駕校有女教練，你要不要報她的名？正好她現在收的都是女生。”
郁婉想了想，點頭說好。
鐘聽寒聽了，問阿姨，“我可以也報她的名嗎？”
阿姨：“啊？”
鐘聽寒幹咳一聲，臉頰微微泛紅，“她是我女朋友。”
阿姨：“……”
郁婉發誓，她從阿姨的臉上看到了震驚，好像寫著——現在的情侶都這麽膩歪的嗎？！
但阿姨沒有說什麽，最後兩人成功並入女教練的名下。
女教練對她手下這一批學生中唯一一個男孩子很好奇，“聽說你是主動報我的名？”
鐘聽寒嗯了聲，女教練就笑，語帶深意道：“那你愛聊天不？我車上基本都是阿姨，能從早聊到晚，基本沒和你同齡的。”
“不有郁婉嗎？”鐘聽寒頓了頓，才聽出女教練的言下之意，“你要把我們兩個分開？”
女教練：“……只是練車時間分開。”你那一臉看見了棒打鴛鴦的惡人表情是怎麽回事？
鐘聽寒一字一句道：“我們是戀人，她是我女朋友。”
眼神裏明明白白控訴著你怎麽能把一對戀人分開？！
女教練：“……”
女教練幹咳一聲，眼神游移，“行吧，那就把你們兩個的練車時間放一塊兒。”
頓了頓又道：“對了，明天你們兩個早點來，別吃早飯，我帶你們去醫院把體檢做了。”
見兩人認真應下，這才放心，又讓他們在手機上下載了一個練題的APP。
正式練車的第一天早上，女教練和其他幾個來學車的阿姨看著鐘聽寒背上那個鼓鼓囊囊的背包震驚了。
鐘聽寒絲毫沒有察覺她們的眼神，自顧自的打開背包掏東西，一邊掏一邊問郁婉，“我帶了金銀菊花茶，裏面還放了幾塊兒冰，你要喝就說。今天早飯吃沒吃夠？我還帶了些零食。對了，你要不要再塗點防曬？”
郁婉：“……”話說，鐘聽寒原來是這種男媽媽屬性的嗎？！
但男朋友的好意還是不能拒絕的，於是郁婉就著練車休息時間，吃了點小零食，喝了金銀菊花茶，補了防曬。
補防曬時一不小心擠多了，於是幹脆又給鐘聽寒塗了一遍。
過了兩天後，郁婉覺得自己不能一直被動的接受好意，還是該給鐘聽寒也準備點，於是讓鐘聽寒第二天別吃早飯，她給他帶。
鐘聽寒眼睛一亮，隨即幹咳一聲，“其實平時的零食也不錯。”
然後看了看郁婉的手。
郁婉：“……你不會是想讓我餵你吧？”
鐘聽寒又咳了一聲，臉頰開始泛紅，“……我餵你也可以。”
郁婉：“……”
最後郁婉堅決拒絕了這項十分膩歪的提議。
雖然郁婉自覺在自己的嚴格控制下，兩人並沒有什麽過於膩歪的行為，但女教練和練車的阿姨們總是露出一副沒眼看的表情，有時候還會善意的調侃一二。
阿姨：“哎喲，小鐘這孩子對小婉也太好了，果然是熱戀期的小情侶哈哈……”
“啊？”鐘聽寒疑惑道：“這和熱不熱戀沒關系吧？喜歡一個人不就應該對她好嗎？叔叔不也這樣對阿姨你的嗎？”
阿姨：“……”
郁婉：“……”她該怎麽告訴鐘聽寒，就在十分鐘前，這位阿姨還在瘋狂吐槽老公在家裏就是個萬事不管的甩手大爺？
另一個阿姨開始轉移話題，“哈哈，小鐘，你們大學準備報哪所學校？離得遠不遠？”
“還好，我們兩個的學校離得挺近的，看地圖都在那個區。”
“啊？你們沒有報同一個大學？”
鐘聽寒一臉疑惑，“我們為什麽要報同一個大學？”
兩人面面相覷，最後鐘聽寒先反應過來，正色道：“阿姨，我認為，作為成年人，我們最基本的義務就是對自己負責。兩個人相處，妥協和磨合是必然，但是過度的單方妥協不可取，最後只會傷人傷己。所以像是什麽一定要讀同一所學校，結婚後女孩子做家庭主婦什麽的，我覺得都不可取……”
郁婉一手捂臉，一手偷偷掐了下鐘聽寒。
別說了！你面前這個阿姨就是當初被迫做了家庭主婦啊！
女教練幹咳一聲，再次轉移話題，“小鐘平時應該很愛看書吧？”
鐘聽寒茫然的回視，下意識伸手擡了擡眼鏡才明白為什麽女教練會這麽問，於是點點頭，“還好吧，畢竟不懂的太多了，還需要學習。”
他問女教練和阿姨，“請問附近有沒有什麽好玩的地方，或者一些不出名但好吃的老店？”
女教練和阿姨們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又是好笑又覺得有些牙酸，但還是把自己知道的清清楚楚的說了。
鐘聽寒直接從背包裏掏出筆記本開始做筆記，一邊寫一邊問郁婉，“後天下午去這裏怎麽樣？他家賣的是燒烤，我們練完散打再去正合適。”
郁婉點頭，又指出一處，“這個星期天店裏進貨，暑假工都要留下來幫忙，可能要晚下班一兩個小時，再去看電影就太晚了。”
鐘聽寒點點頭，在那處做上記號，“那我陪你去店裏剪頭發吧。”
……
等到兩人商量完畢，擡頭就看見女教練和兩位阿姨一言難盡的神情。
“你們還打暑假工了？”
“還去學散打？！”
“你們不累嗎？！”
“啊？還好吧。”郁婉想了想，“比高三輕松，現在我每天早上可以睡到七點才起床！暑假工也只打半天，在室內，沒風吹沒日曬，還有空調。”
“而且老板給的工資也合適，總不能談戀愛的錢還一直伸手朝父母要吧？”鐘聽寒道：“至於學散打，我覺得無論男女，多學點防身之術總是對的。再不濟，還能鍛煉身體。”
鐘聽寒暗想道，再過段時間他就能練出腹肌了，到時候一定很吸引郁婉！
回想起自家就差見光死成天葛優癱的“不孝子不孝女”，女教練和阿姨們不說話了。
鐘聽寒和郁婉也沒發現什麽問題，兩人趁著這會兒沒輪到他們練車，又掏出手機開始刷題。
過了一會兒，兩人練車，都是一遍過，女教練深沈的看著他們，“我覺得你們兩個火候已經到了，要不要報名考科目二？”
考完科目二，開始練科目三，因為女教練老家有事，暫時把他們托給了駕校的另一位教練。
走時還對他們道：“平時你們怎麽在我車上聊的就在他車上怎麽聊，多聊會兒也沒事。”
兩人：？？？
謎底在練科目三的第一天被揭曉。
新教練手拿泡著枸杞的保溫杯，眼帶深意的看著兩人，“聽說你們兩個挺會聊天的？”
兩人：“……一般？”
“一般到最近我的家庭氛圍都開始變得緊張？”新教練朝他們和善的微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之前你們那位教練的愛人。”
兩人：“……”
見兩人瞬間安靜如鵪鶉，新教練才點點頭，“我這人愛清靜，咱們就好好專心練車吧。”
教練等人到齊了，直接帶他們去跑郊區和山路，一路上不時出聲提點。
“剎車！剎車！前面是急轉彎你開那麽快？！”
“我知道減速，我打算到前面那棵樹那兒再減。”
“你打算什麽打算？！到地底下去打算嗎？！”
“油門！油門！這是上坡路！你不加油怎麽開上去？！”
“我加了！真加了！”
“加的不夠！再加……加多了！！！”
“看指示牌啊！前面有學校你還不減速註意？！”
“可是現在是暑假，沒學生啊。”
“沒學生你也給我減速！！”
……
輪到郁婉和鐘聽寒時，兩人全程規規矩矩，教練怎麽說就怎麽開，半點不開口。
短短一天時間便好似憔悴了幾歲的教練終於得到了幾分安慰，決定順路把他們送回家。
郁婉眼睛一亮，“謝謝教練，你先把他送回去吧，他家從這邊走離得近一點。”
鐘聽寒在一旁點頭。
教練：“……你不先送你女朋友回家？”
“沒必要這麽折騰，先送她回家再送我回家，會多耽擱一個多小時，這樣會趕不上吃晚飯。”
教練：“……”這就是他老婆口裏的好小夥子？！
鐘聽寒伸手擡了擡眼鏡，抿抿唇，“如果我回家晚了，沒好好吃飯，郁婉會擔心我的。”
教練：“……”
教練從後視鏡裏看了眼正在互相理頭發（其實是在安撫玫瑰花）的兩人，頭一次感受到了被塞狗糧的不爽。
哼！當誰沒談過戀愛啊？！
手機叮鈴鈴的響起來，教練下意識伸手點擊接通。
女教練的聲音清晰傳來，“我在網上買了點東西，快遞到了，你回家記得取一下，還有別讓孩子老吃零食，帶他吃些正經飯，聽到沒？”
教練看了眼後視鏡，幹咳一聲，溫柔道：“老婆，老家熱不熱？天氣一熱你就不怎麽吃飯，一定要多註意身體，事情不急的話就慢慢來……”
“你又在搞什麽鬼主意？”女教練當即打斷他的話，“糖衣炮彈我不吃！你別想著趁我不在就跑去喝酒！要是痛風再犯了這次你別想吃藥止痛，我讓你痛個夠！”
教練：“……”
看了眼被掛斷的電話，又看了眼後排挨在一塊兒不知道在說些什麽的小情侶，教練幽幽開口道：“打個商量吧。”
“從明天開始每天我額外多拿一個小時給你倆練車。”教練滄桑道：“爭取在我老婆回來前把駕照拿了。”
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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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你們的口碑是大家都承認的，我們在這兒學更放心一些。”鐘聽寒擡擡眼鏡，“而且我們準備報考的學校不是很遠，平日裏節假日都能回來。”
“哦哦，既然這樣，那就確定了？”阿姨點點頭，拿出發票，又看向郁婉，“對了，妹妹，我們駕校有女教練，你要不要報她的名？正好她現在收的都是女生。”
郁婉想了想，點頭說好。
鐘聽寒聽了，問阿姨，“我可以也報她的名嗎？”
阿姨：“啊？”
鐘聽寒幹咳一聲，臉頰微微泛紅，“她是我女朋友。”
阿姨：“……”
郁婉發誓，她從阿姨的臉上看到了震驚，好像寫著——現在的情侶都這麽膩歪的嗎？！
但阿姨沒有說什麽，最後兩人成功並入女教練的名下。
女教練對她手下這一批學生中唯一一個男孩子很好奇，“聽說你是主動報我的名？”
鐘聽寒嗯了聲，女教練就笑，語帶深意道：“那你愛聊天不？我車上基本都是阿姨，能從早聊到晚，基本沒和你同齡的。”
“不有郁婉嗎？”鐘聽寒頓了頓，才聽出女教練的言下之意，“你要把我們兩個分開？”
女教練：“……只是練車時間分開。”你那一臉看見了棒打鴛鴦的惡人表情是怎麽回事？
鐘聽寒一字一句道：“我們是戀人，她是我女朋友。”
眼神裏明明白白控訴著你怎麽能把一對戀人分開？！
女教練：“……”
女教練幹咳一聲，眼神游移，“行吧，那就把你們兩個的練車時間放一塊兒。”
頓了頓又道：“對了，明天你們兩個早點來，別吃早飯，我帶你們去醫院把體檢做了。”
見兩人認真應下，這才放心，又讓他們在手機上下載了一個練題的APP。
正式練車的第一天早上，女教練和其他幾個來學車的阿姨看著鐘聽寒背上那個鼓鼓囊囊的背包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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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婉：“……”話說，鐘聽寒原來是這種男媽媽屬性的嗎？！
但男朋友的好意還是不能拒絕的，於是郁婉就著練車休息時間，吃了點小零食，喝了金銀菊花茶，補了防曬。
補防曬時一不小心擠多了，於是幹脆又給鐘聽寒塗了一遍。
過了兩天後，郁婉覺得自己不能一直被動的接受好意，還是該給鐘聽寒也準備點，於是讓鐘聽寒第二天別吃早飯，她給他帶。
鐘聽寒眼睛一亮，隨即幹咳一聲，“其實平時的零食也不錯。”
然後看了看郁婉的手。
郁婉：“……你不會是想讓我餵你吧？”
鐘聽寒又咳了一聲，臉頰開始泛紅，“……我餵你也可以。”
郁婉：“……”
最後郁婉堅決拒絕了這項十分膩歪的提議。
雖然郁婉自覺在自己的嚴格控制下，兩人並沒有什麽過於膩歪的行為，但女教練和練車的阿姨們總是露出一副沒眼看的表情，有時候還會善意的調侃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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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兩人商量完畢，擡頭就看見女教練和兩位阿姨一言難盡的神情。
“你們還打暑假工了？”
“還去學散打？！”
“你們不累嗎？！”
“啊？還好吧。”郁婉想了想，“比高三輕松，現在我每天早上可以睡到七點才起床！暑假工也只打半天，在室內，沒風吹沒日曬，還有空調。”
“而且老板給的工資也合適，總不能談戀愛的錢還一直伸手朝父母要吧？”鐘聽寒道：“至於學散打，我覺得無論男女，多學點防身之術總是對的。再不濟，還能鍛煉身體。”
鐘聽寒暗想道，再過段時間他就能練出腹肌了，到時候一定很吸引郁婉！
回想起自家就差見光死成天葛優癱的“不孝子不孝女”，女教練和阿姨們不說話了。
鐘聽寒和郁婉也沒發現什麽問題，兩人趁著這會兒沒輪到他們練車，又掏出手機開始刷題。
過了一會兒，兩人練車，都是一遍過，女教練深沈的看著他們，“我覺得你們兩個火候已經到了，要不要報名考科目二？”
考完科目二，開始練科目三，因為女教練老家有事，暫時把他們托給了駕校的另一位教練。
走時還對他們道：“平時你們怎麽在我車上聊的就在他車上怎麽聊，多聊會兒也沒事。”
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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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教練手拿泡著枸杞的保溫杯，眼帶深意的看著兩人，“聽說你們兩個挺會聊天的？”
兩人：“……一般？”
“一般到最近我的家庭氛圍都開始變得緊張？”新教練朝他們和善的微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之前你們那位教練的愛人。”
兩人：“……”
見兩人瞬間安靜如鵪鶉，新教練才點點頭，“我這人愛清靜，咱們就好好專心練車吧。”
教練等人到齊了，直接帶他們去跑郊區和山路，一路上不時出聲提點。
“剎車！剎車！前面是急轉彎你開那麽快？！”
“我知道減速，我打算到前面那棵樹那兒再減。”
“你打算什麽打算？！到地底下去打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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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加了！真加了！”
“加的不夠！再加……加多了！！！”
“看指示牌啊！前面有學校你還不減速註意？！”
“可是現在是暑假，沒學生啊。”
“沒學生你也給我減速！！”
……
輪到郁婉和鐘聽寒時，兩人全程規規矩矩，教練怎麽說就怎麽開，半點不開口。
短短一天時間便好似憔悴了幾歲的教練終於得到了幾分安慰，決定順路把他們送回家。
郁婉眼睛一亮，“謝謝教練，你先把他送回去吧，他家從這邊走離得近一點。”
鐘聽寒在一旁點頭。
教練：“……你不先送你女朋友回家？”
“沒必要這麽折騰，先送她回家再送我回家，會多耽擱一個多小時，這樣會趕不上吃晚飯。”
教練：“……”這就是他老婆口裏的好小夥子？！
鐘聽寒伸手擡了擡眼鏡，抿抿唇，“如果我回家晚了，沒好好吃飯，郁婉會擔心我的。”
教練：“……”
教練從後視鏡裏看了眼正在互相理頭發（其實是在安撫玫瑰花）的兩人，頭一次感受到了被塞狗糧的不爽。
哼！當誰沒談過戀愛啊？！
手機叮鈴鈴的響起來，教練下意識伸手點擊接通。
女教練的聲音清晰傳來，“我在網上買了點東西，快遞到了，你回家記得取一下，還有別讓孩子老吃零食，帶他吃些正經飯，聽到沒？”
教練看了眼後視鏡，幹咳一聲，溫柔道：“老婆，老家熱不熱？天氣一熱你就不怎麽吃飯，一定要多註意身體，事情不急的話就慢慢來……”
“你又在搞什麽鬼主意？”女教練當即打斷他的話，“糖衣炮彈我不吃！你別想著趁我不在就跑去喝酒！要是痛風再犯了這次你別想吃藥止痛，我讓你痛個夠！”
教練：“……”
看了眼被掛斷的電話，又看了眼後排挨在一塊兒不知道在說些什麽的小情侶，教練幽幽開口道：“打個商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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