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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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第二天下午，郁婉早早來到了學校，卻發現小允子和常喜樂已經來了。
一個一臉焦急，一個一臉安詳。
小允子看見她進來便站起身，不待她坐下就開始連聲催她，“塊！趁著還有時間，我們趕緊再去走走位！練一下！”
郁婉連忙將各科的作業檢查了遍，又再三囑托常喜樂到時候幫她交一下，便被小允子抓著向話劇社沖。
常喜樂先是朝她比了一個OK，然後又握拳做加油。
郁婉看的有些樂，於是趁著間隙也朝她比了一個加油。
話劇社裏眾人基本都到齊了，確認服飾布景的，確認配樂燈光的，還有一些正在背誦臺詞和對戲的演員。
小允子打了聲招呼，便帶著郁婉上了舞臺，“來，試著走一遍。”
走過一遍後，小允子指出了她一些細微的錯誤，又教給她一些走位的小竅門。
又走過兩遍後，小允子才點頭說可以了。
“要是準備時間能更長一點就好了。”小允子說完又連忙朝她解釋，“那什麽，不是說你做的不好，是我自己……”
“我明白。”郁婉打斷他，“你只是希望這場演出更加完美。”
“……你說得對。”小允子聳聳肩，臉上是一貫的輕松，眼神卻帶著幾分愁緒，“人嘛，總是貪心不足的。”
他看著忙忙碌碌的話劇社，突然笑了，“郁婉你不知道，我這個人吧，運氣特好！只是靠著興趣進了話劇社，結果卻成了臺柱子，又碰上一群有能力的夥伴硬生生把話劇社搞起來了，那時候我簡直就覺得自己是天選之子！”
“可惜的是，天選之子也要練臺詞練表演練走位，總之什麽都要練，練的多了，就開始覺得煩，而且那時候我總覺得前面有無窮無盡的演出在等著我，就像一座山死死壓著我，太累了。”
“所以，我總想著等將來退社了，我再不回話劇社看一眼，見著話劇社的門我都要繞著走……”
結果退社時卻是他扒著話劇社的門死賴著不走，一邊努力學習保證成績不下降，一邊繼續練臺詞練表演，就為了能再多演一場。
郁婉沒說話，只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啦好啦，文藝人，天生情緒豐富，過一會兒就好了。”小允子長籲出一口氣，“你先去吃點東西休息一會兒吧，我再帶著鐘聽寒走走位。”
郁婉往臺下望，這才發現鐘聽寒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正站在臺下，一邊看手裏的走位圖，一邊擡頭看他們。
見小允子朝他招手，鐘聽寒幾步跨到臺上來，“該我練了？”
小允子點頭，“放心，很快的。”
郁婉也沒多待，只問小允子要不要給他帶飯。
小允子搖頭說不用，“社團裏演出時會備著面包餅幹，我隨便吃點就行。”
“大冷的天你吃這些不怕肚子不舒服？”郁婉嘆氣，“我看著有什麽吃的給你買一份回來吧，起碼吃點熱的。放心，不會選氣味大的會脹氣的，還要能頂餓。”
小允子嘿嘿笑，“還是大碗懂我，那我就先謝了啊。”
鐘聽寒在一旁出聲，“順帶著給我也帶一份吧。”
郁婉朝他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一口氣帶三人的飯，郁婉便打消了偷渡的念頭，跑去食堂將各個窗口的飯菜仔細打探了一遍，最後買了三份蛋炒飯，一份素三鮮湯。
拎著蛋炒飯回話劇社時，鐘聽寒正好練完走位，小允子一溜小跑過來，頗為狗腿的接過餐盒，“我看看我看看，買的什麽好……吃的。”
面對小允子的幽怨目光，郁婉毫不心虛，“這不能怪我，偷渡我沒季大俠那個本事，食堂今晚的飯菜也多是重口味，我想給你買份餃子都是韭菜餡的，就這個蛋炒飯瞧著還算是清淡。”
“……就是蛋少了點火腿腸少了點青菜少了點，但它米飯多啊！而且還是剛出鍋的，熱乎！”
郁婉說著又給他遞一次性筷子，“趕緊吃，別餓著了，我特意給你要的大份！”
“這哪是蛋炒飯啊，分明就是鹽炒飯。”小允子一臉生無可戀，接過筷子開始往嘴裏扒飯，吃了兩口又開始嘆氣，“大碗啊，你哪怕給我配點泡菜呢？”
說完他又一個勁的夾素三鮮湯裏的菜。
郁婉直接將湯挪走，“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吃這個，我也是吃這個啊。再說了，你看看人鐘聽寒，他半點抱怨都沒有。”
小允子：“……”
鐘聽寒他敢抱怨嗎？！能吃到你請的飯還一起進餐，他不偷著樂都算好了！
“蛋炒飯挺好的，量大管飽。”鐘聽寒快速吃完了蛋炒飯，又倒了一點湯喝，“等會兒我們兩個一塊兒走下位，小允子幫我們盯著。”
郁婉咬著筷子點頭，“行。”
提到正事，小允子也不多說了，急忙吃完飯又領著他們再走一次位。
這次走完位郁婉便被高珊珊拉去換衣服化妝。
大冷的天，高珊珊卻忙出了一頭的汗，一邊給郁婉扣裙子上的暗扣一邊給其他人說要找的東西在哪裏，還抽空給郁婉解釋，“今晚來看話劇的人很多，以前我們還能在教室角落裏放點東西換個衣服什麽的，一邊演一邊準備都來得及，但今晚上都沒地方，這些只能更早的準備好。”
她一口氣給郁婉貼了兩個暖寶寶，“所以等上臺的時間會比較長，你要是冷了，就再來拿個貼上。”
郁婉點頭，“我知道了。”
怕把衣服刮壞了或是把妝弄花了，郁婉沒敢亂跑，就站在那兒，不時幫別人找找配飾衣服。
“離演出還有一個小時，你就一直站著？”鐘聽寒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同樣穿著演出服裝畫著全妝，手裏還拿著兩個凳子。
他把凳子放下，示意郁婉坐，“坐下歇會兒吧。”
郁婉沒客氣，直接坐下，“還要一個小時才開演？我都開始緊張了。”
鐘聽寒坐在另一個凳子上，“緊張的話轉移一下註意力吧。”
“對了，昨天那盆水仙花我爸媽很喜歡。”他又著重提了自己，“我也很喜歡，今天早上去看。又新發了一顆芽。”
昨天三盆水仙花，最後郁家一盆，劉阿姨家一盆，鐘家一盆。
“是嗎？那挺好的。”
喜歡就好，因為這是郁婉和郁衡給鐘聽寒的賠禮。
雖然鐘聽寒不知道。
察覺到郁婉對這個話題興致缺缺，鐘聽寒迅速轉變話題，“其實我是想問你，你們是不是在暗中計劃著什麽？最近學校抓風紀一點都沒松，你們註意點。”
郁婉：“……嗯？”
“就之前幾次排練的時候，我總看見話劇社的女生們湊在一起，像是討論著什麽，陳雪和班上其他幾個女生也參與了，好像是和小允子有關。”鐘聽寒故作驚訝道：“怎麽？你不知道？”
郁婉仔細回想了一番，發現還真是如鐘聽寒所說，“那我回去問問陳雪，讓她註意點。”
見郁婉依舊興致缺缺，鐘聽寒一連又想了幾個話題，但還沒開口就被他自己否決。
他現在算是有點自知之明了，普通情侶，不，甚至說普通同學之間的話題，在他們這裏都很有可能走向另一個方向，根本達不到溝通甚至和諧相處的目的。
為了保持如今好不容易達成的相處模式，他還是安靜歇著吧。
他不說話了，郁婉卻突然開口了，“你作業寫完了嗎？”
“……趕的差不多了。”
“寫到幾點？”
“兩點左右吧，沒註意看。”其實是三點。
“喲！夠拼的啊！難怪你今天黑眼圈都出來了。”
鐘聽寒沒多想，下意識道：“平時不怎麽熬夜，所以一熬夜就有點顯累。”
郁婉看著鐘聽寒頭上微微低垂的月季花，誠懇點頭，“是有點顯累。”
花都開始蔫了！
鐘聽寒眨眨眼，猛地反應過來。
郁婉這話，是不是在關心他？
另一邊，郁婉絲毫不知鐘聽寒的心思經歷了怎樣的變化，只對他語重心長道：“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要照顧好自己啊。”還有月季花！
郁婉真的在關心他！
雖然語氣有點奇怪！但是真的在關心他！
一瞬間，鐘聽寒體內的疲憊不翼而飛，轉而變成了精神百倍。
就連頭上的月季花，也瞬間變成了神采奕奕，就連花瓣都增亮了兩個色度，左搖右晃的，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樣。
看著這樣的月季花，郁婉瞬間回想起昨天和月季花一塊兒玩的快樂時光，不由得覺得手指有些癢。
她微微瞇起眼睛，“唉？你頭發有點亂了，我給你理一下吧。”
話音未落，她的手便已經伸出，甚至帶出了一道殘影。
比她動作更快的是鐘聽寒，在她話說到一半時便迅速做出反應，整個人猛地往後仰去，就差仰出九十度，險險避開郁婉的手。
兩相對視，鐘聽寒扯出一個笑，“是嗎？謝謝你提醒我，我等會兒找他們幫忙再弄一下吧。”
自己的頭發發質很好沒問題，深受郁婉的喜歡更沒問題，但現在有問題的是他好像有早禿的癥狀啊！
想到今天早上手心中那些頭發，鐘聽寒就有些心痛。
郁婉慢慢收回自己的手，幹巴巴的笑，“也對，畢竟發型也是整個人物造型的一部分。”
鐘聽寒眼神快速搜尋，最後鎖定了正在化妝的小允子身上。
“說起來，小允子他們演話劇，會不停的做發型，還打發蠟什麽的。”他不動聲色道：“他們的頭發還好嗎？這些不是很傷頭發嗎？”
“這個啊……還真不好說。”郁婉想了想道：“反正小允子自己平時特別註意這一塊兒，就怕自己禿了，他好多吃的喝的用的，全是生發養發的，連梳頭的梳子都買了好幾把。”
鐘聽寒默默在心裏記住，決定之後找時間向小允子取取經，聽聽過來人的經驗。
正在化妝的小允子打了個噴嚏，下意識擡手想摸摸頭頂，被正在給他化妝的女聲呵止，“別亂動，有什麽事直接說！”
小允子又將手乖乖放下來，“沒什麽事。”
就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覺得頭頂有些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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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郁婉早早來到了學校，卻發現小允子和常喜樂已經來了。
一個一臉焦急，一個一臉安詳。
小允子看見她進來便站起身，不待她坐下就開始連聲催她，“塊！趁著還有時間，我們趕緊再去走走位！練一下！”
郁婉連忙將各科的作業檢查了遍，又再三囑托常喜樂到時候幫她交一下，便被小允子抓著向話劇社沖。
常喜樂先是朝她比了一個OK，然後又握拳做加油。
郁婉看的有些樂，於是趁著間隙也朝她比了一個加油。
話劇社裏眾人基本都到齊了，確認服飾布景的，確認配樂燈光的，還有一些正在背誦臺詞和對戲的演員。
小允子打了聲招呼，便帶著郁婉上了舞臺，“來，試著走一遍。”
走過一遍後，小允子指出了她一些細微的錯誤，又教給她一些走位的小竅門。
又走過兩遍後，小允子才點頭說可以了。
“要是準備時間能更長一點就好了。”小允子說完又連忙朝她解釋，“那什麽，不是說你做的不好，是我自己……”
“我明白。”郁婉打斷他，“你只是希望這場演出更加完美。”
“……你說得對。”小允子聳聳肩，臉上是一貫的輕松，眼神卻帶著幾分愁緒，“人嘛，總是貪心不足的。”
他看著忙忙碌碌的話劇社，突然笑了，“郁婉你不知道，我這個人吧，運氣特好！只是靠著興趣進了話劇社，結果卻成了臺柱子，又碰上一群有能力的夥伴硬生生把話劇社搞起來了，那時候我簡直就覺得自己是天選之子！”
“可惜的是，天選之子也要練臺詞練表演練走位，總之什麽都要練，練的多了，就開始覺得煩，而且那時候我總覺得前面有無窮無盡的演出在等著我，就像一座山死死壓著我，太累了。”
“所以，我總想著等將來退社了，我再不回話劇社看一眼，見著話劇社的門我都要繞著走……”
結果退社時卻是他扒著話劇社的門死賴著不走，一邊努力學習保證成績不下降，一邊繼續練臺詞練表演，就為了能再多演一場。
郁婉沒說話，只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啦好啦，文藝人，天生情緒豐富，過一會兒就好了。”小允子長籲出一口氣，“你先去吃點東西休息一會兒吧，我再帶著鐘聽寒走走位。”
郁婉往臺下望，這才發現鐘聽寒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正站在臺下，一邊看手裏的走位圖，一邊擡頭看他們。
見小允子朝他招手，鐘聽寒幾步跨到臺上來，“該我練了？”
小允子點頭，“放心，很快的。”
郁婉也沒多待，只問小允子要不要給他帶飯。
小允子搖頭說不用，“社團裏演出時會備著面包餅幹，我隨便吃點就行。”
“大冷的天你吃這些不怕肚子不舒服？”郁婉嘆氣，“我看著有什麽吃的給你買一份回來吧，起碼吃點熱的。放心，不會選氣味大的會脹氣的，還要能頂餓。”
小允子嘿嘿笑，“還是大碗懂我，那我就先謝了啊。”
鐘聽寒在一旁出聲，“順帶著給我也帶一份吧。”
郁婉朝他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一口氣帶三人的飯，郁婉便打消了偷渡的念頭，跑去食堂將各個窗口的飯菜仔細打探了一遍，最後買了三份蛋炒飯，一份素三鮮湯。
拎著蛋炒飯回話劇社時，鐘聽寒正好練完走位，小允子一溜小跑過來，頗為狗腿的接過餐盒，“我看看我看看，買的什麽好……吃的。”
面對小允子的幽怨目光，郁婉毫不心虛，“這不能怪我，偷渡我沒季大俠那個本事，食堂今晚的飯菜也多是重口味，我想給你買份餃子都是韭菜餡的，就這個蛋炒飯瞧著還算是清淡。”
“……就是蛋少了點火腿腸少了點青菜少了點，但它米飯多啊！而且還是剛出鍋的，熱乎！”
郁婉說著又給他遞一次性筷子，“趕緊吃，別餓著了，我特意給你要的大份！”
“這哪是蛋炒飯啊，分明就是鹽炒飯。”小允子一臉生無可戀，接過筷子開始往嘴裏扒飯，吃了兩口又開始嘆氣，“大碗啊，你哪怕給我配點泡菜呢？”
說完他又一個勁的夾素三鮮湯裏的菜。
郁婉直接將湯挪走，“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吃這個，我也是吃這個啊。再說了，你看看人鐘聽寒，他半點抱怨都沒有。”
小允子：“……”
鐘聽寒他敢抱怨嗎？！能吃到你請的飯還一起進餐，他不偷著樂都算好了！
“蛋炒飯挺好的，量大管飽。”鐘聽寒快速吃完了蛋炒飯，又倒了一點湯喝，“等會兒我們兩個一塊兒走下位，小允子幫我們盯著。”
郁婉咬著筷子點頭，“行。”
提到正事，小允子也不多說了，急忙吃完飯又領著他們再走一次位。
這次走完位郁婉便被高珊珊拉去換衣服化妝。
大冷的天，高珊珊卻忙出了一頭的汗，一邊給郁婉扣裙子上的暗扣一邊給其他人說要找的東西在哪裏，還抽空給郁婉解釋，“今晚來看話劇的人很多，以前我們還能在教室角落裏放點東西換個衣服什麽的，一邊演一邊準備都來得及，但今晚上都沒地方，這些只能更早的準備好。”
她一口氣給郁婉貼了兩個暖寶寶，“所以等上臺的時間會比較長，你要是冷了，就再來拿個貼上。”
郁婉點頭，“我知道了。”
怕把衣服刮壞了或是把妝弄花了，郁婉沒敢亂跑，就站在那兒，不時幫別人找找配飾衣服。
“離演出還有一個小時，你就一直站著？”鐘聽寒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同樣穿著演出服裝畫著全妝，手裏還拿著兩個凳子。
他把凳子放下，示意郁婉坐，“坐下歇會兒吧。”
郁婉沒客氣，直接坐下，“還要一個小時才開演？我都開始緊張了。”
鐘聽寒坐在另一個凳子上，“緊張的話轉移一下註意力吧。”
“對了，昨天那盆水仙花我爸媽很喜歡。”他又著重提了自己，“我也很喜歡，今天早上去看。又新發了一顆芽。”
昨天三盆水仙花，最後郁家一盆，劉阿姨家一盆，鐘家一盆。
“是嗎？那挺好的。”
喜歡就好，因為這是郁婉和郁衡給鐘聽寒的賠禮。
雖然鐘聽寒不知道。
察覺到郁婉對這個話題興致缺缺，鐘聽寒迅速轉變話題，“其實我是想問你，你們是不是在暗中計劃著什麽？最近學校抓風紀一點都沒松，你們註意點。”
郁婉：“……嗯？”
“就之前幾次排練的時候，我總看見話劇社的女生們湊在一起，像是討論著什麽，陳雪和班上其他幾個女生也參與了，好像是和小允子有關。”鐘聽寒故作驚訝道：“怎麽？你不知道？”
郁婉仔細回想了一番，發現還真是如鐘聽寒所說，“那我回去問問陳雪，讓她註意點。”
見郁婉依舊興致缺缺，鐘聽寒一連又想了幾個話題，但還沒開口就被他自己否決。
他現在算是有點自知之明了，普通情侶，不，甚至說普通同學之間的話題，在他們這裏都很有可能走向另一個方向，根本達不到溝通甚至和諧相處的目的。
為了保持如今好不容易達成的相處模式，他還是安靜歇著吧。
他不說話了，郁婉卻突然開口了，“你作業寫完了嗎？”
“……趕的差不多了。”
“寫到幾點？”
“兩點左右吧，沒註意看。”其實是三點。
“喲！夠拼的啊！難怪你今天黑眼圈都出來了。”
鐘聽寒沒多想，下意識道：“平時不怎麽熬夜，所以一熬夜就有點顯累。”
郁婉看著鐘聽寒頭上微微低垂的月季花，誠懇點頭，“是有點顯累。”
花都開始蔫了！
鐘聽寒眨眨眼，猛地反應過來。
郁婉這話，是不是在關心他？
另一邊，郁婉絲毫不知鐘聽寒的心思經歷了怎樣的變化，只對他語重心長道：“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要照顧好自己啊。”還有月季花！
郁婉真的在關心他！
雖然語氣有點奇怪！但是真的在關心他！
一瞬間，鐘聽寒體內的疲憊不翼而飛，轉而變成了精神百倍。
就連頭上的月季花，也瞬間變成了神采奕奕，就連花瓣都增亮了兩個色度，左搖右晃的，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樣。
看著這樣的月季花，郁婉瞬間回想起昨天和月季花一塊兒玩的快樂時光，不由得覺得手指有些癢。
她微微瞇起眼睛，“唉？你頭發有點亂了，我給你理一下吧。”
話音未落，她的手便已經伸出，甚至帶出了一道殘影。
比她動作更快的是鐘聽寒，在她話說到一半時便迅速做出反應，整個人猛地往後仰去，就差仰出九十度，險險避開郁婉的手。
兩相對視，鐘聽寒扯出一個笑，“是嗎？謝謝你提醒我，我等會兒找他們幫忙再弄一下吧。”
自己的頭發發質很好沒問題，深受郁婉的喜歡更沒問題，但現在有問題的是他好像有早禿的癥狀啊！
想到今天早上手心中那些頭發，鐘聽寒就有些心痛。
郁婉慢慢收回自己的手，幹巴巴的笑，“也對，畢竟發型也是整個人物造型的一部分。”
鐘聽寒眼神快速搜尋，最後鎖定了正在化妝的小允子身上。
“說起來，小允子他們演話劇，會不停的做發型，還打發蠟什麽的。”他不動聲色道：“他們的頭發還好嗎？這些不是很傷頭發嗎？”
“這個啊……還真不好說。”郁婉想了想道：“反正小允子自己平時特別註意這一塊兒，就怕自己禿了，他好多吃的喝的用的，全是生發養發的，連梳頭的梳子都買了好幾把。”
鐘聽寒默默在心裏記住，決定之後找時間向小允子取取經，聽聽過來人的經驗。
正在化妝的小允子打了個噴嚏，下意識擡手想摸摸頭頂，被正在給他化妝的女聲呵止，“別亂動，有什麽事直接說！”
小允子又將手乖乖放下來，“沒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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