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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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托之前醉酒的福，鐘聽寒雖然醒了，腦子裏還帶著一點迷糊，這會兒醒了也沒睜眼，而是靜靜地聽著郁婉和郁衡交談。
郁衡蠢蠢欲動的伸出他的手，“姐，那我也玩一會兒。”
“你玩什麽玩？”郁婉伸手拍掉他的手，“把人頭發玩亂了你來理？”
再說了，要是不小心把月季花玩壞了怎麽辦？
“……專政。”郁衡不滿的咕噥道，見郁婉看過來，又乖巧的坐好，自己打開可樂瓶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
“不過姐，他怎麽還不醒啊？這都醉了多久了？”
聽到這話，鐘聽寒的身體微微一僵，不知道該不該說自己醒了。
正在這時，郁衡又笑出聲，“不過他真的好笨啊，喝錯酒就算了，後來還傻乎乎的給鐘叔叔抱怨，說姐你太笨了，我看明明最笨的就是他自己哈哈哈……”
鐘聽寒：“……”
他默默開始回想，那時候新人來敬酒，他起身匆忙，錯拿了他爸的酒杯，等到要喝的時候才發現不對，但那會兒也不好換杯子，只能硬著頭皮喝下去，然後，他好像還說了些話？
他說什麽來著？好像是說，郁婉太笨，生物哪裏學不好，化學又哪裏學不好，還有物理……
鐘聽寒越回想，內心越懊惱。
他都做了些什麽啊！
郁衡還在笑，“我看見鐘阿姨臉都黑了！姐，他今晚回家不會挨打吧？”
鐘聽寒：“……”
挨打是不可能的，挨罵是少不了的。
“挨打不可能，畢竟這麽大的人了。”想到自己那時候暗戳戳添的柴火，郁婉跟著樂了，語氣裏也透著幾分幸災樂禍，“但挨罵肯定是少不了的。”
鐘聽寒苦中作樂的想，起碼這也算是兩人心有靈犀了。
心緒一波動，鐘聽寒的呼吸頓時就亂了。
郁婉眼尖註意到，連忙將手收回來，還讓郁衡閉嘴，“他要醒了。”
鐘聽寒便配合的悠悠轉醒，一手捂著頭，皺著眉頭看周圍，然後問郁婉，“我怎麽了？怎麽在這兒躺著？”
“你喝醉了。”郁婉笑的溫和，半點看不出來之前的幸災樂禍，“你爸就把你扶到這兒休息一會兒。”
接著不待他問，又把郁媽他們的去向說了一遍，“你要不要去找他們？”
“不了，我頭還有些疼。”鐘聽寒慢慢道：“我等會兒給我媽打個電話就行。”
說完他又感謝郁婉和郁衡，“謝謝你們在這兒照顧我。”
“小事一樁！”郁衡迫不及待的開口，“既然你醒了，那我和姐就先走了，我們還有事呢。”
“很急嗎？需不需要我幫忙？”鐘聽寒自然聽出了這只是個借口，但他並沒有戳穿，而是委婉道：“如果時間來得及，我可以帶你們去附近的街道和公園玩一會兒。”
郁婉和郁衡對視，眼中是同樣的心動。
她幹咳一聲，“能行嗎？會不會麻煩你了？小衡還小呢，帶上可能會有些吵鬧。”
這就是問題所在，郁衡的性子是半分鐘都坐不住，平日裏讀書上下學郁媽還托相熟的街坊鄰居幫忙盯著郁衡是什麽時候回來的，就怕他在路上玩瘋了。
雖然說有郁婉帶著他，不用擔心這些，但今天擺明了是郁媽要收拾他們姐弟，同意的可能性不大。
兩姐弟之前想的也就是在附近跑一跑逛一逛，想辦法把這半天消磨過去就行，但現在鐘聽寒一提議……
察覺到姐弟倆的心動，鐘聽寒當即又加砝碼，“說起來，這兩天不是元旦節嗎？街上還挺熱鬧的。”
姐弟倆：“……”別問！問就是瘋狂心動！
鐘聽寒緩了緩神，掏出手機給鐘媽打電話，說了兩句就說帶郁家姐弟出去逛逛。
“他們一直在這兒照顧我，都沒怎麽休息，我想帶他們去附近走走，請點東西什麽的，也算是感謝了。”
鐘媽想到鐘聽寒在飯桌上說郁婉笨的場景，意味深長道：“你是該好好感謝他們。”
得了鐘媽應允，郁媽那裏自然不是問題，只囑咐郁婉把郁衡看好了，別惹出事來。
掛掉電話，郁婉和郁衡高興地跳起來擊掌，“耶！去玩嘍！”
鐘聽寒看的嘴角跟著往上彎，清清嗓子，“那我們就出發吧。”
街上果然如鐘聽寒所說，熱鬧無比，有些商店還沒將聖誕節的節慶取下，有些商店就已經心急的將年貨擺上去了，一眼望過去，盡是各式各樣的紅。
各種喜慶的歌曲從商店門口飄出來，和街上的熱鬧混在一起，讓人覺得有幾分嘈雜，卻並不覺得厭惡。
“姐！你快看！有擺地攤套圈子的！”郁衡眼尖，看到那些在街道兩邊和廣場邊緣的地攤，急得直晃郁婉胳膊，“我們快過去吧！”
“又不是不過去，你慢點啊！”郁婉扯著嗓子喊，“小心車！”
湊到了套圈子的地攤前，郁衡的註意力又被旁邊擺著的陀螺吸引了。
“姐！姐！陀螺！陀螺！”
“我知道是陀螺，你又不是沒玩過，不玩套圈子了？”
“可是這個陀螺和之前我玩的不一樣！它是木頭做的，上面還畫了畫！超好看！”郁衡發出驚呼，開始往人群裏鉆，“啊！老板要開始打陀螺了！”
在陀螺攤子前的人不少，郁婉踮著腳往裏看，發現這家的陀螺是以前最老式的那種的木陀螺，只是上了漆，細細畫了各種卡通人物，還不是現在的動漫風，而是郁婉小時候看的那些動畫片，帶著一股工筆畫的味道。
老板是個中年男人，有些瘦，臉上卻笑瞇瞇的，用鞭子的末端在陀螺上纏了幾圈，“讓一讓了啊，我家陀螺轉的快，鞭子也揮的快，當心碰著啊！”
說完，他手臂猛地一甩，陀螺便飛到地面上，滴溜溜的轉動。
鞭子啪啪響了幾聲，陀螺轉的越發快了，但老板卻往後退了一步，手臂猛地使力，“看好了！別眨眼啊！”
空跳、斜飛、登階……郁婉就沒見過陀螺也能玩出這麽多的花樣，最後老板更是直接伸手讓陀螺轉到他手心，轉了半分鐘又突然將陀螺往空中拋，看的眾人一陣驚呼，再定睛一看，陀螺已經落在了地上，依舊轉個不停。
這一番表演下來，別說那些小孩子了，就連大人們也有些心動，開口問老板陀螺賣價。
“從小到大，15、25、35、45。”老板笑著道：“不講價，都是我一個個親手做的，質量保證，童叟無欺。”
郁衡又從人群裏鉆出來，仰著頭，眼帶希冀的看著郁婉，“姐～”
郁婉朝他伸出三根手指，“老規矩，只能買三樣，而且總價不能超過30，你自己考慮。”
聽到她這樣說，郁衡頓時糾結了。
雖然他很想要一個陀螺，但這街才開始逛呢，萬一之後還有更想要的呢？可是如果這會兒他走了，之後回來陀螺卻已經賣完了怎麽辦？
早被姐弟倆遺忘的鐘聽寒咳嗽出聲，“那什麽，要不這個陀螺我送弟弟一個吧。”
“今天他也幫著照顧我來著。”鐘聽寒露出一個略帶感激的笑容，“不然回去後我媽問我，我也不好答。”
而且給弟弟買了，接下來就是給姐姐買了！
郁家姐弟：“……”提議很心動，但又很心虛。
郁衡最後還是拒絕了這個提議，“媽媽會說我的，再說了，我也沒幫什麽忙。”
幫的還全是倒忙。
等等！郁衡身體一僵，話說之前他為什麽折騰鐘聽寒來著？
一瞬間，鐘聽寒抱著郁婉的場景再次浮現在他腦海裏。
郁衡扭頭去看鐘聽寒，發現對方毫無所覺，兩只眼睛正緊盯著自家姐姐，還不時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
郁衡：！！！
這個壞蛋準備對他姐做什麽？！
雖然說之前是鐘聽寒苦苦追求，他姐卻冷漠玩弄他的感情，但現在明顯他姐心軟了啊！
一堆想法亂七八糟的混在郁衡的腦子裏，讓他做不出反應，最後猛地伸手撲進郁婉懷裏，“姐！”
郁婉被他撲的往後退了一步，還是鐘聽寒在後面扶了一把才穩住身體。
郁婉沒好氣拍郁衡的背，“別撒嬌啊！撒嬌沒用！”
“才沒有！”郁衡擡起頭，先是看了眼鐘聽寒，然後扯著郁婉的衣服讓她彎腰，在她耳旁小聲道：“姐，我們把他丟下吧！我們自己玩。”
“……你想挨打別帶上我。”郁婉小聲道：“過河拆橋也不是這麽個拆法，我們剛靠著他跑出來玩呢。”
郁衡：“……”也是。
但是讓他繼續看著鐘聽寒，他又氣的慌！
鐘聽寒對此一無所覺，只略略換了方位，將姐弟兩人和來來往往的人群隔開。
看郁衡一臉不開心，他笑著道：“前面有賣竹編小鳥的，要不要去看看？餓了的話，前面也有幾家賣小吃的。”
郁衡：呵呵，他才不會被敵人的糖衣炮彈打倒！
郁衡脖子一昂，“好啊！那就先去看看好了！”多看幾家，多鬧一會兒，折騰不死你！
郁婉不知道郁衡在想什麽，但她知道郁衡在打壞主意。
正待她準備對郁衡逼供時，耳旁突然傳來一道遲疑的女聲，“郁婉？還有……鐘聽寒？”
郁婉和鐘聽寒齊齊轉頭看去，只見常喜樂拎著好幾個大塑料口袋站在他們面前，驚疑不定的看著他們，“你們這是？”
“過節，出來逛街，玩一玩。”鐘聽寒率先開口，“你這是在采購？”
常喜樂點點頭，嗯了一聲，“我幫家裏買些東西。”
她頓了頓，“那什麽……你們這會兒有時間嗎？”
郁婉：“嗯？是有什麽事需要我們幫忙嗎？”
常喜樂淡然的表情瞬間消失，兩行眼淚順著臉頰流下，“好同學！幫幫我吧！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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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衡蠢蠢欲動的伸出他的手，“姐，那我也玩一會兒。”
“你玩什麽玩？”郁婉伸手拍掉他的手，“把人頭發玩亂了你來理？”
再說了，要是不小心把月季花玩壞了怎麽辦？
“……專政。”郁衡不滿的咕噥道，見郁婉看過來，又乖巧的坐好，自己打開可樂瓶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
“不過姐，他怎麽還不醒啊？這都醉了多久了？”
聽到這話，鐘聽寒的身體微微一僵，不知道該不該說自己醒了。
正在這時，郁衡又笑出聲，“不過他真的好笨啊，喝錯酒就算了，後來還傻乎乎的給鐘叔叔抱怨，說姐你太笨了，我看明明最笨的就是他自己哈哈哈……”
鐘聽寒：“……”
他默默開始回想，那時候新人來敬酒，他起身匆忙，錯拿了他爸的酒杯，等到要喝的時候才發現不對，但那會兒也不好換杯子，只能硬著頭皮喝下去，然後，他好像還說了些話？
他說什麽來著？好像是說，郁婉太笨，生物哪裏學不好，化學又哪裏學不好，還有物理……
鐘聽寒越回想，內心越懊惱。
他都做了些什麽啊！
郁衡還在笑，“我看見鐘阿姨臉都黑了！姐，他今晚回家不會挨打吧？”
鐘聽寒：“……”
挨打是不可能的，挨罵是少不了的。
“挨打不可能，畢竟這麽大的人了。”想到自己那時候暗戳戳添的柴火，郁婉跟著樂了，語氣裏也透著幾分幸災樂禍，“但挨罵肯定是少不了的。”
鐘聽寒苦中作樂的想，起碼這也算是兩人心有靈犀了。
心緒一波動，鐘聽寒的呼吸頓時就亂了。
郁婉眼尖註意到，連忙將手收回來，還讓郁衡閉嘴，“他要醒了。”
鐘聽寒便配合的悠悠轉醒，一手捂著頭，皺著眉頭看周圍，然後問郁婉，“我怎麽了？怎麽在這兒躺著？”
“你喝醉了。”郁婉笑的溫和，半點看不出來之前的幸災樂禍，“你爸就把你扶到這兒休息一會兒。”
接著不待他問，又把郁媽他們的去向說了一遍，“你要不要去找他們？”
“不了，我頭還有些疼。”鐘聽寒慢慢道：“我等會兒給我媽打個電話就行。”
說完他又感謝郁婉和郁衡，“謝謝你們在這兒照顧我。”
“小事一樁！”郁衡迫不及待的開口，“既然你醒了，那我和姐就先走了，我們還有事呢。”
“很急嗎？需不需要我幫忙？”鐘聽寒自然聽出了這只是個借口，但他並沒有戳穿，而是委婉道：“如果時間來得及，我可以帶你們去附近的街道和公園玩一會兒。”
郁婉和郁衡對視，眼中是同樣的心動。
她幹咳一聲，“能行嗎？會不會麻煩你了？小衡還小呢，帶上可能會有些吵鬧。”
這就是問題所在，郁衡的性子是半分鐘都坐不住，平日裏讀書上下學郁媽還托相熟的街坊鄰居幫忙盯著郁衡是什麽時候回來的，就怕他在路上玩瘋了。
雖然說有郁婉帶著他，不用擔心這些，但今天擺明了是郁媽要收拾他們姐弟，同意的可能性不大。
兩姐弟之前想的也就是在附近跑一跑逛一逛，想辦法把這半天消磨過去就行，但現在鐘聽寒一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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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倆：“……”別問！問就是瘋狂心動！
鐘聽寒緩了緩神，掏出手機給鐘媽打電話，說了兩句就說帶郁家姐弟出去逛逛。
“他們一直在這兒照顧我，都沒怎麽休息，我想帶他們去附近走走，請點東西什麽的，也算是感謝了。”
鐘媽想到鐘聽寒在飯桌上說郁婉笨的場景，意味深長道：“你是該好好感謝他們。”
得了鐘媽應允，郁媽那裏自然不是問題，只囑咐郁婉把郁衡看好了，別惹出事來。
掛掉電話，郁婉和郁衡高興地跳起來擊掌，“耶！去玩嘍！”
鐘聽寒看的嘴角跟著往上彎，清清嗓子，“那我們就出發吧。”
街上果然如鐘聽寒所說，熱鬧無比，有些商店還沒將聖誕節的節慶取下，有些商店就已經心急的將年貨擺上去了，一眼望過去，盡是各式各樣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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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快看！有擺地攤套圈子的！”郁衡眼尖，看到那些在街道兩邊和廣場邊緣的地攤，急得直晃郁婉胳膊，“我們快過去吧！”
“又不是不過去，你慢點啊！”郁婉扯著嗓子喊，“小心車！”
湊到了套圈子的地攤前，郁衡的註意力又被旁邊擺著的陀螺吸引了。
“姐！姐！陀螺！陀螺！”
“我知道是陀螺，你又不是沒玩過，不玩套圈子了？”
“可是這個陀螺和之前我玩的不一樣！它是木頭做的，上面還畫了畫！超好看！”郁衡發出驚呼，開始往人群裏鉆，“啊！老板要開始打陀螺了！”
在陀螺攤子前的人不少，郁婉踮著腳往裏看，發現這家的陀螺是以前最老式的那種的木陀螺，只是上了漆，細細畫了各種卡通人物，還不是現在的動漫風，而是郁婉小時候看的那些動畫片，帶著一股工筆畫的味道。
老板是個中年男人，有些瘦，臉上卻笑瞇瞇的，用鞭子的末端在陀螺上纏了幾圈，“讓一讓了啊，我家陀螺轉的快，鞭子也揮的快，當心碰著啊！”
說完，他手臂猛地一甩，陀螺便飛到地面上，滴溜溜的轉動。
鞭子啪啪響了幾聲，陀螺轉的越發快了，但老板卻往後退了一步，手臂猛地使力，“看好了！別眨眼啊！”
空跳、斜飛、登階……郁婉就沒見過陀螺也能玩出這麽多的花樣，最後老板更是直接伸手讓陀螺轉到他手心，轉了半分鐘又突然將陀螺往空中拋，看的眾人一陣驚呼，再定睛一看，陀螺已經落在了地上，依舊轉個不停。
這一番表演下來，別說那些小孩子了，就連大人們也有些心動，開口問老板陀螺賣價。
“從小到大，15、25、35、45。”老板笑著道：“不講價，都是我一個個親手做的，質量保證，童叟無欺。”
郁衡又從人群裏鉆出來，仰著頭，眼帶希冀的看著郁婉，“姐～”
郁婉朝他伸出三根手指，“老規矩，只能買三樣，而且總價不能超過30，你自己考慮。”
聽到她這樣說，郁衡頓時糾結了。
雖然他很想要一個陀螺，但這街才開始逛呢，萬一之後還有更想要的呢？可是如果這會兒他走了，之後回來陀螺卻已經賣完了怎麽辦？
早被姐弟倆遺忘的鐘聽寒咳嗽出聲，“那什麽，要不這個陀螺我送弟弟一個吧。”
“今天他也幫著照顧我來著。”鐘聽寒露出一個略帶感激的笑容，“不然回去後我媽問我，我也不好答。”
而且給弟弟買了，接下來就是給姐姐買了！
郁家姐弟：“……”提議很心動，但又很心虛。
郁衡最後還是拒絕了這個提議，“媽媽會說我的，再說了，我也沒幫什麽忙。”
幫的還全是倒忙。
等等！郁衡身體一僵，話說之前他為什麽折騰鐘聽寒來著？
一瞬間，鐘聽寒抱著郁婉的場景再次浮現在他腦海裏。
郁衡扭頭去看鐘聽寒，發現對方毫無所覺，兩只眼睛正緊盯著自家姐姐，還不時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
郁衡：！！！
這個壞蛋準備對他姐做什麽？！
雖然說之前是鐘聽寒苦苦追求，他姐卻冷漠玩弄他的感情，但現在明顯他姐心軟了啊！
一堆想法亂七八糟的混在郁衡的腦子裏，讓他做不出反應，最後猛地伸手撲進郁婉懷裏，“姐！”
郁婉被他撲的往後退了一步，還是鐘聽寒在後面扶了一把才穩住身體。
郁婉沒好氣拍郁衡的背，“別撒嬌啊！撒嬌沒用！”
“才沒有！”郁衡擡起頭，先是看了眼鐘聽寒，然後扯著郁婉的衣服讓她彎腰，在她耳旁小聲道：“姐，我們把他丟下吧！我們自己玩。”
“……你想挨打別帶上我。”郁婉小聲道：“過河拆橋也不是這麽個拆法，我們剛靠著他跑出來玩呢。”
郁衡：“……”也是。
但是讓他繼續看著鐘聽寒，他又氣的慌！
鐘聽寒對此一無所覺，只略略換了方位，將姐弟兩人和來來往往的人群隔開。
看郁衡一臉不開心，他笑著道：“前面有賣竹編小鳥的，要不要去看看？餓了的話，前面也有幾家賣小吃的。”
郁衡：呵呵，他才不會被敵人的糖衣炮彈打倒！
郁衡脖子一昂，“好啊！那就先去看看好了！”多看幾家，多鬧一會兒，折騰不死你！
郁婉不知道郁衡在想什麽，但她知道郁衡在打壞主意。
正待她準備對郁衡逼供時，耳旁突然傳來一道遲疑的女聲，“郁婉？還有……鐘聽寒？”
郁婉和鐘聽寒齊齊轉頭看去，只見常喜樂拎著好幾個大塑料口袋站在他們面前，驚疑不定的看著他們，“你們這是？”
“過節，出來逛街，玩一玩。”鐘聽寒率先開口，“你這是在采購？”
常喜樂點點頭，嗯了一聲，“我幫家裏買些東西。”
她頓了頓，“那什麽……你們這會兒有時間嗎？”
郁婉：“嗯？是有什麽事需要我們幫忙嗎？”
常喜樂淡然的表情瞬間消失，兩行眼淚順著臉頰流下，“好同學！幫幫我吧！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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