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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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眾人嘴角微抽的看著這一幕，什麽都不想說了。
陳雪倒是瞬間恢覆，拿著蘋果問郁婉她和鐘聽寒是怎麽回事。
郁婉有氣無力道：“什麽怎麽回事，就出去搬個蘋果，你們不是都知道嗎？”
“就搬了個蘋果？”陳雪的眉毛一頓亂扭，像是要飛起來一般，“我說姐姐，你不會忘了當時的場景吧？”
見郁婉還是不明白，陳雪直接說透，“當時你們兩個就跟要私奔一樣橫跨整個校園跑出去好嗎？就剛剛你們站講臺上講話的時候，我們都差點以為你們是要官宣！”
“原本你們兩個就可以算是學校的名人，但現在你們是真的紅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她說著還伸手指了指坐在後面的陳守方，“具體情況你可以找守方問，保證隨時更新第一手資料。”
郁婉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只見陳守方一手托腮，饒有興致的看著她這邊。見她看過來，立刻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還揮了揮手打招呼，嚇得郁婉連忙轉身。
陳雪沒註意到這一幕，還在繼續往下講，“反正你們回來前我聽到的版本是你們兩日久生情……”
郁婉伸手打斷她的話，一臉的麻木，“……別說了，讓我靜靜。”
難怪從進校門開始她就一直覺得有人盯著她！難怪剛剛班上同學的反應那麽怪！
郁婉這邊被人追問，那邊的鐘聽寒也被幾個男生圍住打聽情況，鐘聽寒還是一樣的借口，就搬個蘋果而已。
其他人信他這話就有鬼了！
面對他人的再次追問，鐘聽寒推推眼鏡，微微一笑，“我答應過郁婉，什麽都不說。”
幾個男生聽了眼睛頓時放光，這雖是什麽都沒說，但也可以算都說了，只看自己怎麽理解。
他們拍拍鐘聽寒，一臉的我明白，“放心，兄弟，我們也不會亂說。”
他們心滿意足的回到座位上，快樂的將自己的情報分享給自己的同桌朋友。
郁婉和鐘聽寒之間肯定有內情！他們絕不是只去搬個蘋果那麽簡單！人鐘聽寒都說了，是他答應了郁婉不會說的！
可惜郁婉對這事毫不知情，不然她今晚說不定真的會一氣之下弄死鐘聽寒。
下晚自習時郁婉還在想今晚鐘聽寒還會不會送她回家，幸運的是，鐘聽寒今晚頗為知情識趣，一放學就沒影了。
郁婉自己回到家裏，驚訝的發現今晚郁爸郁媽還有郁衡都還沒有睡。
看著郁衡垂頭喪氣的小臉，郁婉瞬間猜到了原因，被罵一頓是少不了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來一場男女混合雙打。
郁爸和郁媽一臉疲累，看見郁婉回來後就嘆氣。
“我們帶他去登門道歉了，結果一起留著交流了些孩子們的情況，發現我們這些當家長的還是對他們關心太少了。”郁媽揉著額角，“我和你爸商量過了，等開始放寒假了就把小衡送到他外婆家裏去。”
郁媽說著又開始冷笑，“他不是覺得自己能耐嗎？想賣東西掙錢，正好，他外婆家裏種著好些菜呢，附近隔一日就有大集。”
聽到這裏，郁婉同情的看了眼郁衡，這意思就是要讓他去賣菜了，這可是個辛苦活，大冬天的摸涼水淘菜折菜，還不容易賣上價。
“你那個姓鐘的同班同學……”郁爸坐在一旁開口，“一次不小心砸到人家，一次又幫我們把小衡送回來，都沒好好謝過人家，要是哪天有空，請他到家裏來吃頓飯吧。”
郁婉頓時一激靈，心裏什麽想法都有，面上還強撐著點頭，“我記下了，不過高三了，大家都忙著學習，可能他不一定有時間過來。”
郁爸揮揮手，“總之你先把話帶到吧。”
等郁爸郁媽回了房間，郁婉立刻抓住郁衡逼問，“不是說好一塊兒瞞著嗎？”
“我瞞了啊！之前那次是我說的，今天的事兒真不是我說的！”郁衡解釋道：“是他們兩個，回家跟父母說，我姐的一個同班同學，姓鐘，把我們的蘋果全買了，然後他們父母又給爸媽說的。”
郁婉：“……”她怎麽就忘了這一截？
她倒沒想著不告訴鐘聽寒這件事，畢竟這事瞞不了，真瞞了隨時可能穿幫不說後果還很危險，但要真告訴了鐘聽寒，她又總覺得對方又要弄什麽幺蛾子。
想到這裏，郁婉恨恨的揉了揉郁衡的頭，“都是你惹的事！”
“怎麽成了我惹的事？”郁衡眼睛瞪的大大的，“今天的事我認，但上次明明是你晾的被單砸到人！”
“哦。”郁婉毫不心虛，“可被單是你下去撿的，人也是你請進屋的。”
看著郁衡氣哼哼離開的背影，郁婉頓時覺得心情好了很多，還有心情朝他喊，“我帶了些蘋果回來，給你吃啊！”
回答她的是一聲響亮的關門聲，還有郁衡的憤怒回話，“我才不要你的！當誰沒有蘋果啊！”
他今天可是拿回來一大袋蘋果！郁媽說了，這些全部由他一個人吃完，他這輩子都不想看見蘋果了！
第二天下午，兩點半，郁婉再次來到話劇社的排練室，一進去就是一副熱火朝天的場景，但卻在她進來的一瞬間詭異的停頓了一瞬。
“你別管他們，他們就是好奇心過剩。”小允子打著呵欠走過來給她解釋，“剛剛連姜燕都抓著我問了半天，沒事的，等一會兒忙起來了大家就忘了。”
郁婉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冒出了問號，“姜燕？她問你什麽？”
“就你和鐘聽寒那點事兒唄。”小允子又打了個呵欠，“她發現自己居然錯過了第一手消息，懊悔的不行。”
尤其是知道小允子每天都在跟著他們兩個額外排練後，更是恨不得把小允子生吃了，這種事居然都不帶上她！太過分了！
小允子簡直都要給她跪下了！您好歹曾經還追求過鐘聽寒，現在這麽興致勃勃的去現場圍觀鐘聽寒的八卦真的好嗎？您都不覺得尷尬嗎？
姜燕完全不尷尬，她充分表現了什麽叫做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見發現小允子這裏套不出什麽八卦後，她甚至還把主意打到了鐘聽寒本人的身上。
好不容易逃出魔爪的小允子心有戚戚，“女孩子真的是太可怕了！”
郁婉看著教室的角落裏，姜燕氣勢洶洶的逼問著鐘聽寒，可憐鐘聽寒一個大高個，硬是被嚇得渾身僵硬，頭上的月季花一個勁的往後仰，試圖借此離姜燕遠一點，不由得跟著點頭。
是的，太可怕了！
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她的視線，正在逼問鐘聽寒的姜燕突然轉頭往她這裏看了一眼，嚇得郁婉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等看見姜燕往她這邊走的時候更是頭皮發麻，恨不得掉頭就跑。
鐘聽寒立刻去攔，卻不料姜燕一個急停加轉身就繞過了他，然後跑到了郁婉面前，“郁婉，聽說你們這周每天下午都在排練？那感覺怎麽樣？如果可以，那今天就不中途休息了，爭取一次性演完。”
“啊？”郁婉瞬間反應過來，“可以的！我沒問題。”
姜燕點點頭，然後抓著小允子走了，“你個主演在這裏藏著幹嘛？！趕緊給我過來準備上場！”
姜燕走後，鐘聽寒才走了過來，臉上明顯放松了很多，“你沒事吧？”
郁婉搖搖頭，“我沒事。”看著他頭上蔫噠噠的月季花，忍不住又問他，“你沒事吧？”
“沒事，她就是追著問了幾句。”話雖這麽說，鐘聽寒臉上卻明顯露著心有戚戚，“其他的也沒做什麽。”
郁婉驚了，“她還能做什麽？”
“姜燕以前是話劇社的社長，還是高一的時候臨時被提拔上去的。”鐘聽寒給她解釋，“她又要寫劇本又要管社團，社內社外，上下關系，只用了不到兩年時間就將話劇社發展成這模樣……”
剩下的話鐘聽寒沒說，但郁婉已經明白了，頓時對姜燕更加膜拜，這是位真正的大佬啊！
另一邊，小允子好奇的問姜燕，“你剛剛怎麽沒問郁婉？”
“郁婉是女孩子啊。”姜燕大大方方的展示自己的偏心，“對待男孩子和對待女孩子能用同一種方式嗎？”
小允子聽了，下意識將目光轉向周圍。
嗯，平時她是將社內的男生當牲口使，女生當男生……
嗯？等等！好像她平時對女生該支使就支使，但態度什麽的明顯好了幾倍都不止，和男生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難道說……
小允子倒吸一口涼氣，扭頭小心翼翼地問姜燕，“燕兒啊，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小小小小……的問題？”
姜燕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有話直接說不行？！”
“那我就說了啊！”小允子鄭重道：“事先說好，你不能生我氣！”
姜燕的白眼翻的更大了，“你到底說不說？不說就給我閉嘴！”
“說說說！那什麽……”小允子遲疑著開口，“那什麽……你真的確定你的性取向是男性？”
姜燕沒說話，而是轉頭看向周圍的幾個人。
周圍幾個人早在小允子開口的一瞬就安靜下來，這會兒見姜燕看過來，一個女生挺身而出，“話劇排演馬上開始，王子是在第三幕上場，還有一點時間。”
“謝謝。”姜燕點點頭，抓著小允子的後領轉身把人帶走了。
等他們出了門，眾人齊齊呼出一口氣，聽著門外隱隱傳來的慘叫哀嚎，又齊齊搖頭。
“真的是不作不死。”
“你們說小允子都遭這麽多次了怎麽就不知道改改？”
“得了吧，就咱們話劇社裏的男生，有幾個不是戲精不愛搞事的？”
“不至於不至於，雖然大家都愛演愛搞事，但小允子真的是獨一份。”
“是啊，我看燕姐被氣了那麽多次，氣到揍人這還是第一回。”
……
之前站出來說話的那個女生再次開口，“好了好了，大家別聊了，開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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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嘴角微抽的看著這一幕，什麽都不想說了。
陳雪倒是瞬間恢覆，拿著蘋果問郁婉她和鐘聽寒是怎麽回事。
郁婉有氣無力道：“什麽怎麽回事，就出去搬個蘋果，你們不是都知道嗎？”
“就搬了個蘋果？”陳雪的眉毛一頓亂扭，像是要飛起來一般，“我說姐姐，你不會忘了當時的場景吧？”
見郁婉還是不明白，陳雪直接說透，“當時你們兩個就跟要私奔一樣橫跨整個校園跑出去好嗎？就剛剛你們站講臺上講話的時候，我們都差點以為你們是要官宣！”
“原本你們兩個就可以算是學校的名人，但現在你們是真的紅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她說著還伸手指了指坐在後面的陳守方，“具體情況你可以找守方問，保證隨時更新第一手資料。”
郁婉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只見陳守方一手托腮，饒有興致的看著她這邊。見她看過來，立刻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還揮了揮手打招呼，嚇得郁婉連忙轉身。
陳雪沒註意到這一幕，還在繼續往下講，“反正你們回來前我聽到的版本是你們兩日久生情……”
郁婉伸手打斷她的話，一臉的麻木，“……別說了，讓我靜靜。”
難怪從進校門開始她就一直覺得有人盯著她！難怪剛剛班上同學的反應那麽怪！
郁婉這邊被人追問，那邊的鐘聽寒也被幾個男生圍住打聽情況，鐘聽寒還是一樣的借口，就搬個蘋果而已。
其他人信他這話就有鬼了！
面對他人的再次追問，鐘聽寒推推眼鏡，微微一笑，“我答應過郁婉，什麽都不說。”
幾個男生聽了眼睛頓時放光，這雖是什麽都沒說，但也可以算都說了，只看自己怎麽理解。
他們拍拍鐘聽寒，一臉的我明白，“放心，兄弟，我們也不會亂說。”
他們心滿意足的回到座位上，快樂的將自己的情報分享給自己的同桌朋友。
郁婉和鐘聽寒之間肯定有內情！他們絕不是只去搬個蘋果那麽簡單！人鐘聽寒都說了，是他答應了郁婉不會說的！
可惜郁婉對這事毫不知情，不然她今晚說不定真的會一氣之下弄死鐘聽寒。
下晚自習時郁婉還在想今晚鐘聽寒還會不會送她回家，幸運的是，鐘聽寒今晚頗為知情識趣，一放學就沒影了。
郁婉自己回到家裏，驚訝的發現今晚郁爸郁媽還有郁衡都還沒有睡。
看著郁衡垂頭喪氣的小臉，郁婉瞬間猜到了原因，被罵一頓是少不了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來一場男女混合雙打。
郁爸和郁媽一臉疲累，看見郁婉回來後就嘆氣。
“我們帶他去登門道歉了，結果一起留著交流了些孩子們的情況，發現我們這些當家長的還是對他們關心太少了。”郁媽揉著額角，“我和你爸商量過了，等開始放寒假了就把小衡送到他外婆家裏去。”
郁媽說著又開始冷笑，“他不是覺得自己能耐嗎？想賣東西掙錢，正好，他外婆家裏種著好些菜呢，附近隔一日就有大集。”
聽到這裏，郁婉同情的看了眼郁衡，這意思就是要讓他去賣菜了，這可是個辛苦活，大冬天的摸涼水淘菜折菜，還不容易賣上價。
“你那個姓鐘的同班同學……”郁爸坐在一旁開口，“一次不小心砸到人家，一次又幫我們把小衡送回來，都沒好好謝過人家，要是哪天有空，請他到家裏來吃頓飯吧。”
郁婉頓時一激靈，心裏什麽想法都有，面上還強撐著點頭，“我記下了，不過高三了，大家都忙著學習，可能他不一定有時間過來。”
郁爸揮揮手，“總之你先把話帶到吧。”
等郁爸郁媽回了房間，郁婉立刻抓住郁衡逼問，“不是說好一塊兒瞞著嗎？”
“我瞞了啊！之前那次是我說的，今天的事兒真不是我說的！”郁衡解釋道：“是他們兩個，回家跟父母說，我姐的一個同班同學，姓鐘，把我們的蘋果全買了，然後他們父母又給爸媽說的。”
郁婉：“……”她怎麽就忘了這一截？
她倒沒想著不告訴鐘聽寒這件事，畢竟這事瞞不了，真瞞了隨時可能穿幫不說後果還很危險，但要真告訴了鐘聽寒，她又總覺得對方又要弄什麽幺蛾子。
想到這裏，郁婉恨恨的揉了揉郁衡的頭，“都是你惹的事！”
“怎麽成了我惹的事？”郁衡眼睛瞪的大大的，“今天的事我認，但上次明明是你晾的被單砸到人！”
“哦。”郁婉毫不心虛，“可被單是你下去撿的，人也是你請進屋的。”
看著郁衡氣哼哼離開的背影，郁婉頓時覺得心情好了很多，還有心情朝他喊，“我帶了些蘋果回來，給你吃啊！”
回答她的是一聲響亮的關門聲，還有郁衡的憤怒回話，“我才不要你的！當誰沒有蘋果啊！”
他今天可是拿回來一大袋蘋果！郁媽說了，這些全部由他一個人吃完，他這輩子都不想看見蘋果了！
第二天下午，兩點半，郁婉再次來到話劇社的排練室，一進去就是一副熱火朝天的場景，但卻在她進來的一瞬間詭異的停頓了一瞬。
“你別管他們，他們就是好奇心過剩。”小允子打著呵欠走過來給她解釋，“剛剛連姜燕都抓著我問了半天，沒事的，等一會兒忙起來了大家就忘了。”
郁婉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冒出了問號，“姜燕？她問你什麽？”
“就你和鐘聽寒那點事兒唄。”小允子又打了個呵欠，“她發現自己居然錯過了第一手消息，懊悔的不行。”
尤其是知道小允子每天都在跟著他們兩個額外排練後，更是恨不得把小允子生吃了，這種事居然都不帶上她！太過分了！
小允子簡直都要給她跪下了！您好歹曾經還追求過鐘聽寒，現在這麽興致勃勃的去現場圍觀鐘聽寒的八卦真的好嗎？您都不覺得尷尬嗎？
姜燕完全不尷尬，她充分表現了什麽叫做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見發現小允子這裏套不出什麽八卦後，她甚至還把主意打到了鐘聽寒本人的身上。
好不容易逃出魔爪的小允子心有戚戚，“女孩子真的是太可怕了！”
郁婉看著教室的角落裏，姜燕氣勢洶洶的逼問著鐘聽寒，可憐鐘聽寒一個大高個，硬是被嚇得渾身僵硬，頭上的月季花一個勁的往後仰，試圖借此離姜燕遠一點，不由得跟著點頭。
是的，太可怕了！
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她的視線，正在逼問鐘聽寒的姜燕突然轉頭往她這裏看了一眼，嚇得郁婉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等看見姜燕往她這邊走的時候更是頭皮發麻，恨不得掉頭就跑。
鐘聽寒立刻去攔，卻不料姜燕一個急停加轉身就繞過了他，然後跑到了郁婉面前，“郁婉，聽說你們這周每天下午都在排練？那感覺怎麽樣？如果可以，那今天就不中途休息了，爭取一次性演完。”
“啊？”郁婉瞬間反應過來，“可以的！我沒問題。”
姜燕點點頭，然後抓著小允子走了，“你個主演在這裏藏著幹嘛？！趕緊給我過來準備上場！”
姜燕走後，鐘聽寒才走了過來，臉上明顯放松了很多，“你沒事吧？”
郁婉搖搖頭，“我沒事。”看著他頭上蔫噠噠的月季花，忍不住又問他，“你沒事吧？”
“沒事，她就是追著問了幾句。”話雖這麽說，鐘聽寒臉上卻明顯露著心有戚戚，“其他的也沒做什麽。”
郁婉驚了，“她還能做什麽？”
“姜燕以前是話劇社的社長，還是高一的時候臨時被提拔上去的。”鐘聽寒給她解釋，“她又要寫劇本又要管社團，社內社外，上下關系，只用了不到兩年時間就將話劇社發展成這模樣……”
剩下的話鐘聽寒沒說，但郁婉已經明白了，頓時對姜燕更加膜拜，這是位真正的大佬啊！
另一邊，小允子好奇的問姜燕，“你剛剛怎麽沒問郁婉？”
“郁婉是女孩子啊。”姜燕大大方方的展示自己的偏心，“對待男孩子和對待女孩子能用同一種方式嗎？”
小允子聽了，下意識將目光轉向周圍。
嗯，平時她是將社內的男生當牲口使，女生當男生……
嗯？等等！好像她平時對女生該支使就支使，但態度什麽的明顯好了幾倍都不止，和男生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難道說……
小允子倒吸一口涼氣，扭頭小心翼翼地問姜燕，“燕兒啊，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小小小小……的問題？”
姜燕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有話直接說不行？！”
“那我就說了啊！”小允子鄭重道：“事先說好，你不能生我氣！”
姜燕的白眼翻的更大了，“你到底說不說？不說就給我閉嘴！”
“說說說！那什麽……”小允子遲疑著開口，“那什麽……你真的確定你的性取向是男性？”
姜燕沒說話，而是轉頭看向周圍的幾個人。
周圍幾個人早在小允子開口的一瞬就安靜下來，這會兒見姜燕看過來，一個女生挺身而出，“話劇排演馬上開始，王子是在第三幕上場，還有一點時間。”
“謝謝。”姜燕點點頭，抓著小允子的後領轉身把人帶走了。
等他們出了門，眾人齊齊呼出一口氣，聽著門外隱隱傳來的慘叫哀嚎，又齊齊搖頭。
“真的是不作不死。”
“你們說小允子都遭這麽多次了怎麽就不知道改改？”
“得了吧，就咱們話劇社裏的男生，有幾個不是戲精不愛搞事的？”
“不至於不至於，雖然大家都愛演愛搞事，但小允子真的是獨一份。”
“是啊，我看燕姐被氣了那麽多次，氣到揍人這還是第一回。”
……
之前站出來說話的那個女生再次開口，“好了好了，大家別聊了，開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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