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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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熙和辦公室過於寬敞，甚至，可以用空蕩形容，第一次來就註意到，李熙和的墻上過於幹凈，既沒有落灰書籍，更沒有“裝B大作”。
碩大的房間中，只有辦公桌，沙發，茶幾。
除此以外，連盆花草都沒有。
和印象中的“有錢人”辦公室，有著天壤之別。
第一次仔細觀察李熙和辦公室，夏葉並無半分局促，因為沒有什麽可看的，在等李熙和的時間裏，夏葉站在落地窗前欣賞東申風景。
讓她在辦公室等，是信任，還是考驗？
李熙和對她或許有那麽一點欣賞，但對她的試探、猜疑也從未停下。
起碼，在夏葉看來，李熙和並非隨意之人。
心思之深沈，旁人不及。
半小時後，李熙和才出現在辦公室中，也沒多寒暄，直接坐了沙發，松了松自己衣領，長舒一口氣，仰頭靠在沙發上，揉了揉自己眼角。
“抱歉，今天事情很多，耽誤了一會兒。”
彬彬有禮，紳士依舊。
並未說出自己疑惑，夏葉端坐沙發上，等待李熙和開口。
歇了片刻，李熙和才緩緩低頭，看向夏葉。
“怎麽今天這麽安靜？”
全然不似平時咄咄逼人，睚眥必報。
“自然是有求於人。”
夏葉很是坦然，李熙和聞言卻笑了下，起身走回辦公桌，從桌上拿過文件夾，往前推了推。
坐到李熙和對面，夏葉接過文件，果然是她需要的貨物成品，數量剛好。
仔細看合同條款，並無任何“貓膩”。
“真是，謝謝。”
“你也不用謝我，這些貨品，也不是李氏旗下產品，不過是我從其他各家為你討來的。”
特意加重了“討”這個字，李熙和靠在椅背上，盯了夏葉，目光平靜，繼續說：“我和你直說，我並不想欠別人人情，所以，今晚，我攢了個局，你要謝人的話，就跟我一起去。”
看似商量，實則夏葉毫無拒絕可能，否則就是她不知好歹，得罪的不僅是李熙和，更是這次為她提供貨品的東申各家“繼承人”們。
即便“騎虎難下”，她也不得不答應，只希望，別出亂子才好。
如果有李熙和在的話……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今晚7點，位置和包廂我發你。需要我接上你嗎？”他將筆遞給夏葉。
不知為何，夏葉有種錯覺，她現在簽的不是合同，而是“賣身契”。
就算是賣身契，她也得簽！
拿過簽了名的合同，李熙和擡眸，一絲不懷好意笑容，“很期待今晚。”
看來酒局是免不了的，夏葉不動聲色，心中卻一陣冷笑，喝酒？老娘漱口的酒量可不是吹出來的。
這大概是“酒鬼”老爸遺傳給自己的優勢。
離開李氏慕悅大樓，夏葉拿著合同，突然生出一陣悲涼感，李熙和真是個混球。
她深信不疑。
居然要帶她去酒局，不用想也知道，不是她能參加的“聚會”，她和東申的“貴族”們，毫無聯系。
他卻非要讓她露臉，是何居心？
看她出醜？有這麽對待自己合夥人的嗎？
也不對，她只是個有用的“代理人”罷了，夏葉不禁頹然一笑。
人與人之間隔著資本和利益，猜忌就會叢生，無法避免。
“我可真是，忍辱負重。”手中的合同千斤重。
離開李氏，夏葉回了豪威，進了辦公室，合同文件扔給助理，她有點累。
“合同搞定了，剩下的工作，交給可蘭和童豆吧。”
她只想補一覺，今晚必然不會輕易度過。
助理沒敢多加打擾，所有要見夏葉的人，全被她攔住。
“主管東奔西走收拾爛攤子，你們就積點德，讓她休息會兒。”
於是，這一覺，夏葉睡得格外安穩。
……
木桌上趴太久，胳膊有點疼，她想換個姿勢，卻聽見有人在她耳邊低語。
一絲調侃，在她耳邊輕呵道：“餵，夏葉，快醒醒，再睡就放學啦。”
語氣暧昧又輕浮，帶著撒嬌似的尾音，像一首小情歌，在她心上撓了又撓。
睜開眼，視線模糊，她揉了揉眼，面前的少年拿著粉筆，日光下的碎發被微風揚起。
窗簾遮了她視線，少年伸手替她掀開鵝黃色窗簾。
“明明是你和夏葉出黑板報，你怎麽偷懶？”
白色運動校服系在腰間，少年腰細，袖子在腰間多扣了個結。
“別指望我抄黑板報，我字可沒陳之影好看。”少年向衛將窗簾打了個結，陽光撒了教室一片。
伸了個懶腰，見四下無人，夏葉問：“其他人呢？”
“陳之影和其他同學在出操，江岸去衛生間了，江南剛被老師叫去，似乎有事。”
接過向衛遞來的彩色粉筆，夏葉慢慢起身，看向黑板報，已經完成一大半，還剩下畫圖和填色。
夏葉走到黑板前，慢慢塗著畫作，問：“你怎麽來了？”
向衛輕笑，“我這不是來幫你，不感謝我嗎？”
春風微涼，光卻柔軟，下午的風，溫熱中一絲清涼，夏葉仰頭，伸手，觸不到高出的圖案，剛準備搬椅子，一轉身，撞上少年溫熱胸膛。
距離太近，少年身上是淺淺洗衣粉味。
梔子花香。
幽靜，淡薄。
和他完全不同的花香。
臉上一陣溫熱，心臟鼓噪，只想遠離，生怕少年聽見她的心跳聲，不然，他一定會自戀笑著說：夏葉，你是不是見我害羞了？
他一定會這麽說。
往邊上挪，卻被另一支手擋住去路。
臉一定紅透了吧？夏葉決定，絕對不擡頭，否則……
否則，撞上少年璀璨星眸，她只會沈淪心動。
頭頂卻傳來少年嬉笑聲，她腦袋一沈，他將自己下巴擱在她頭頂，像擁抱一樣。
“餵，夏一葉，再有100天，我們就中考了，我們應該還是同一所高中，同一個優生班吧。”
大氣不敢出，夏葉只是低著頭，紅著臉，半晌，應了一聲。
少年繼續塗著畫，又似在對她說話，似在自言自語，說：“我們的青春好像是一起度過的。”
停了半晌，向衛停下手中粉筆，“考同所大學吧。”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保護你的。”
少女心氣高，她想說好，嘴巴卻自己開了口，負氣一般，傲嬌說：“誰要和你一起。我目標可是臨清大學呢！”
少年也不惱，下巴在她頭頂蹭了蹭，“哦，你好好學習，跟上我的步伐。”
少女被激怒，揚起小臉，怒目而視近在咫尺的少年，“我成績比你好，請你不要厚顏無恥白日做夢。”
少年向衛並不說話，粉筆在黑板上輕敲，眸中閃過精光和促狹。
等少女夏葉察覺不對，才驚覺兩人靠的如此近，近到她只要踮起腳尖，就能同他親吻。
少年向衛笑意淺淺，一臉寵溺。
時間被定格，夏葉看著年少時的自己和向衛，想起，這是他們初三即將畢業的事。
那時，夏葉對未來一無所知，只是按部就班的成長。
少女的朦朧情感，在不知不覺的春風中，生根發芽，逐漸茁壯成長。
待她再回看，早已不知不覺情根深種。
其實，她一直在害怕，害怕付出沒有結果，害怕自己不過一場空歡喜。
可回望自己前半生，又幻想自己後半生，她更怕愛的不是他。
向衛問過她，如果白頭偕老之人不是他，要怎麽辦？她會不會害怕？
會怕，很怕，如果攜手一生之人不是他，她此生盡是遺憾。
氤氳間，她聽見自己問向衛，“為什麽是我？”
我並不完美，甚至任性又膽小，別的不行，逞能一流。
向衛面容一如少年時，似在笑她的問題。
並未回答她。
“咚咚咚。”
夏葉猛然驚醒，擡頭才發現陳可蘭站在門口。
哦，是場夢，但又，並不是場夢。
初三那年的春季，她在教室和江岸、江南出黑板報，粉筆一點點變短，勾畫出奇妙圖形，寫成方塊版本的字體。
窗外播放著廣播體操聲，學生做著早操，紀律值日生走過走廊，說笑聲在空蕩走廊形成回音。
向衛坐在後排座子上，翹著腳，看著他們忙碌。
“夏葉，你認真點。”
似在戲弄她，夏葉忍不住雙頰溫熱。
心臟在這一瞬，像擂鼓，“咚咚咚”響個不停。
比之敲門聲，更悅耳。
夏葉揉了揉太陽穴，清了清嗓子，“進來。”
走到辦公桌前，遞上文件，陳可蘭關心問：“主管，你沒事吧？臉色不大好。”
接了文件，夏葉掃了幾眼，簽了字遞還給陳可蘭，“是有點不舒服。”
陳可蘭小聲道：“主管，你不知道，大家現在私底下都要‘供奉’你，昨天幾個小時就搞定所有事，所有人都佩服的五體投地。”
無視陳可蘭崇拜目光，夏葉揮了揮手，打發道：“去忙吧。”
看了下手機，有條信息。
李熙和：【我猜，你快下班了。】
夏葉：【是】
李熙和：【不知，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載我的“合夥人”，去參加聚會？】
來接她？夏葉一臉不可置信，慢悠悠回了個【好】
大約還有點恍惚，夏葉突然有點想向衛，忍不住給向衛發了條信息。
夏葉：【今天加班嗎？】
向衛回的很快，【要加班，有事？】
夏葉：【如果，我打電話給你，就到這個地址找我。】
夏葉：【[分享位置]】
向衛：【有麻煩嗎？】
夏葉：【沒有，但以防萬一。】
頓了下，略一思考，還是發了條信息。
夏葉：【我和李熙和一起參加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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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以外，連盆花草都沒有。
和印象中的“有錢人”辦公室，有著天壤之別。
第一次仔細觀察李熙和辦公室，夏葉並無半分局促，因為沒有什麽可看的，在等李熙和的時間裏，夏葉站在落地窗前欣賞東申風景。
讓她在辦公室等，是信任，還是考驗？
李熙和對她或許有那麽一點欣賞，但對她的試探、猜疑也從未停下。
起碼，在夏葉看來，李熙和並非隨意之人。
心思之深沈，旁人不及。
半小時後，李熙和才出現在辦公室中，也沒多寒暄，直接坐了沙發，松了松自己衣領，長舒一口氣，仰頭靠在沙發上，揉了揉自己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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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了片刻，李熙和才緩緩低頭，看向夏葉。
“怎麽今天這麽安靜？”
全然不似平時咄咄逼人，睚眥必報。
“自然是有求於人。”
夏葉很是坦然，李熙和聞言卻笑了下，起身走回辦公桌，從桌上拿過文件夾，往前推了推。
坐到李熙和對面，夏葉接過文件，果然是她需要的貨物成品，數量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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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謝謝。”
“你也不用謝我，這些貨品，也不是李氏旗下產品，不過是我從其他各家為你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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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商量，實則夏葉毫無拒絕可能，否則就是她不知好歹，得罪的不僅是李熙和，更是這次為她提供貨品的東申各家“繼承人”們。
即便“騎虎難下”，她也不得不答應，只希望，別出亂子才好。
如果有李熙和在的話……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今晚7點，位置和包廂我發你。需要我接上你嗎？”他將筆遞給夏葉。
不知為何，夏葉有種錯覺，她現在簽的不是合同，而是“賣身契”。
就算是賣身契，她也得簽！
拿過簽了名的合同，李熙和擡眸，一絲不懷好意笑容，“很期待今晚。”
看來酒局是免不了的，夏葉不動聲色，心中卻一陣冷笑，喝酒？老娘漱口的酒量可不是吹出來的。
這大概是“酒鬼”老爸遺傳給自己的優勢。
離開李氏慕悅大樓，夏葉拿著合同，突然生出一陣悲涼感，李熙和真是個混球。
她深信不疑。
居然要帶她去酒局，不用想也知道，不是她能參加的“聚會”，她和東申的“貴族”們，毫無聯系。
他卻非要讓她露臉，是何居心？
看她出醜？有這麽對待自己合夥人的嗎？
也不對，她只是個有用的“代理人”罷了，夏葉不禁頹然一笑。
人與人之間隔著資本和利益，猜忌就會叢生，無法避免。
“我可真是，忍辱負重。”手中的合同千斤重。
離開李氏，夏葉回了豪威，進了辦公室，合同文件扔給助理，她有點累。
“合同搞定了，剩下的工作，交給可蘭和童豆吧。”
她只想補一覺，今晚必然不會輕易度過。
助理沒敢多加打擾，所有要見夏葉的人，全被她攔住。
“主管東奔西走收拾爛攤子，你們就積點德，讓她休息會兒。”
於是，這一覺，夏葉睡得格外安穩。
……
木桌上趴太久，胳膊有點疼，她想換個姿勢，卻聽見有人在她耳邊低語。
一絲調侃，在她耳邊輕呵道：“餵，夏葉，快醒醒，再睡就放學啦。”
語氣暧昧又輕浮，帶著撒嬌似的尾音，像一首小情歌，在她心上撓了又撓。
睜開眼，視線模糊，她揉了揉眼，面前的少年拿著粉筆，日光下的碎發被微風揚起。
窗簾遮了她視線，少年伸手替她掀開鵝黃色窗簾。
“明明是你和夏葉出黑板報，你怎麽偷懶？”
白色運動校服系在腰間，少年腰細，袖子在腰間多扣了個結。
“別指望我抄黑板報，我字可沒陳之影好看。”少年向衛將窗簾打了個結，陽光撒了教室一片。
伸了個懶腰，見四下無人，夏葉問：“其他人呢？”
“陳之影和其他同學在出操，江岸去衛生間了，江南剛被老師叫去，似乎有事。”
接過向衛遞來的彩色粉筆，夏葉慢慢起身，看向黑板報，已經完成一大半，還剩下畫圖和填色。
夏葉走到黑板前，慢慢塗著畫作，問：“你怎麽來了？”
向衛輕笑，“我這不是來幫你，不感謝我嗎？”
春風微涼，光卻柔軟，下午的風，溫熱中一絲清涼，夏葉仰頭，伸手，觸不到高出的圖案，剛準備搬椅子，一轉身，撞上少年溫熱胸膛。
距離太近，少年身上是淺淺洗衣粉味。
梔子花香。
幽靜，淡薄。
和他完全不同的花香。
臉上一陣溫熱，心臟鼓噪，只想遠離，生怕少年聽見她的心跳聲，不然，他一定會自戀笑著說：夏葉，你是不是見我害羞了？
他一定會這麽說。
往邊上挪，卻被另一支手擋住去路。
臉一定紅透了吧？夏葉決定，絕對不擡頭，否則……
否則，撞上少年璀璨星眸，她只會沈淪心動。
頭頂卻傳來少年嬉笑聲，她腦袋一沈，他將自己下巴擱在她頭頂，像擁抱一樣。
“餵，夏一葉，再有100天，我們就中考了，我們應該還是同一所高中，同一個優生班吧。”
大氣不敢出，夏葉只是低著頭，紅著臉，半晌，應了一聲。
少年繼續塗著畫，又似在對她說話，似在自言自語，說：“我們的青春好像是一起度過的。”
停了半晌，向衛停下手中粉筆，“考同所大學吧。”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保護你的。”
少女心氣高，她想說好，嘴巴卻自己開了口，負氣一般，傲嬌說：“誰要和你一起。我目標可是臨清大學呢！”
少年也不惱，下巴在她頭頂蹭了蹭，“哦，你好好學習，跟上我的步伐。”
少女被激怒，揚起小臉，怒目而視近在咫尺的少年，“我成績比你好，請你不要厚顏無恥白日做夢。”
少年向衛並不說話，粉筆在黑板上輕敲，眸中閃過精光和促狹。
等少女夏葉察覺不對，才驚覺兩人靠的如此近，近到她只要踮起腳尖，就能同他親吻。
少年向衛笑意淺淺，一臉寵溺。
時間被定格，夏葉看著年少時的自己和向衛，想起，這是他們初三即將畢業的事。
那時，夏葉對未來一無所知，只是按部就班的成長。
少女的朦朧情感，在不知不覺的春風中，生根發芽，逐漸茁壯成長。
待她再回看，早已不知不覺情根深種。
其實，她一直在害怕，害怕付出沒有結果，害怕自己不過一場空歡喜。
可回望自己前半生，又幻想自己後半生，她更怕愛的不是他。
向衛問過她，如果白頭偕老之人不是他，要怎麽辦？她會不會害怕？
會怕，很怕，如果攜手一生之人不是他，她此生盡是遺憾。
氤氳間，她聽見自己問向衛，“為什麽是我？”
我並不完美，甚至任性又膽小，別的不行，逞能一流。
向衛面容一如少年時，似在笑她的問題。
並未回答她。
“咚咚咚。”
夏葉猛然驚醒，擡頭才發現陳可蘭站在門口。
哦，是場夢，但又，並不是場夢。
初三那年的春季，她在教室和江岸、江南出黑板報，粉筆一點點變短，勾畫出奇妙圖形，寫成方塊版本的字體。
窗外播放著廣播體操聲，學生做著早操，紀律值日生走過走廊，說笑聲在空蕩走廊形成回音。
向衛坐在後排座子上，翹著腳，看著他們忙碌。
“夏葉，你認真點。”
似在戲弄她，夏葉忍不住雙頰溫熱。
心臟在這一瞬，像擂鼓，“咚咚咚”響個不停。
比之敲門聲，更悅耳。
夏葉揉了揉太陽穴，清了清嗓子，“進來。”
走到辦公桌前，遞上文件，陳可蘭關心問：“主管，你沒事吧？臉色不大好。”
接了文件，夏葉掃了幾眼，簽了字遞還給陳可蘭，“是有點不舒服。”
陳可蘭小聲道：“主管，你不知道，大家現在私底下都要‘供奉’你，昨天幾個小時就搞定所有事，所有人都佩服的五體投地。”
無視陳可蘭崇拜目光，夏葉揮了揮手，打發道：“去忙吧。”
看了下手機，有條信息。
李熙和：【我猜，你快下班了。】
夏葉：【是】
李熙和：【不知，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載我的“合夥人”，去參加聚會？】
來接她？夏葉一臉不可置信，慢悠悠回了個【好】
大約還有點恍惚，夏葉突然有點想向衛，忍不住給向衛發了條信息。
夏葉：【今天加班嗎？】
向衛回的很快，【要加班，有事？】
夏葉：【如果，我打電話給你，就到這個地址找我。】
夏葉：【[分享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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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葉：【沒有，但以防萬一。】
頓了下，略一思考，還是發了條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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