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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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陸景言算起舊賬:“大學的時候我問你,記不記得我們做過同桌,你說沒有。”

陸景言撓頭:“真的不記得了。”

我更加生氣,忍不住委屈落淚。

他只好手足無措地一把將我熊抱起來,替我擦掉眼淚,無奈道:“別哭了,以後你不僅是我餘生唯一的同桌。”他貼近我耳邊,嗓音低沈:“也是我唯一的同床。”

我一下變哭為笑,罵他“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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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言不知道,在我暗戀他的漫長時光裏,我對他當時說的“不記得”三個字耿耿於懷。

那是初一一次考試過後,老師將我和他的位置分在了一塊。

我當時心裏高興得像個陀螺,一直轉啊轉。那個時候班上的同桌都流行拿一個垃圾袋,兩頭分別掛在各自的抽屜角上,這樣就方便一起丟垃圾了。

我很快拿了一個垃圾袋,掛在我和陸景言的桌子上,示意他可以一起丟垃圾。他淡淡點了點頭,沒表現出什麽開心的情緒。

按陸景言後來的狡辯,他是覺得女生真麻煩,不知道哪來那麽多垃圾要扔,垃圾直接扔後邊垃圾桶就是了,幹嘛還要在課桌放個垃圾袋。

我只好罵他不解風情。

遺憾的是,一周之後,班主任很快將我和他的位置調開了。

理由是我和他成績都很不錯,但是為了讓優生帶動差生,所以他和我不能集中在一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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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後來問班主任記不記得曾經讓我和陸景言做過同桌,班主任笑了笑。

“你那個時候看陸景言的眼神,嘖,老班我也是青春期過來的,我一眼就看懂了。這不是怕你們耽誤學習嘛。”

所以就棒打鴛鴦了。

我只能跟班主任說他完全是多慮了。陸景言那個時候對我可沒別的心思。

而我也年少遲鈍,縱然對陸景言多多少少有那麽點心思,卻從未想過要和他在一起,或者追趕潮流談個戀愛。

本質上,我還是個乖乖女,一切以學習為重。

正如那年班主任叫我到辦公室,語重心長地告訴我:“讀書改變命運。”當時覺得老生常談,如今看來,一字千鈞。我的成長的確和這句話息息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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