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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碗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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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碗拉面

菖蒲從富岳背後走出,“老師,我給你帶來了。”

水門一把拽過她護在身後,率先在搶在富岳開口前問道:“富岳啊,你是不是萬花筒寫輪眼?”

富岳一副死人臉看不出什麽表情,但微微放大的瞳孔還是暴露了他。

火影是什麽時候知道的?大半夜讓人帶他到火影樓就是為了問這一件事?

他一向藏的很好,究竟是哪個心腹背叛了他。

長治?離火?還是正菊?

把所有心腹想了一遍,也沒想通他們背叛他的理由。

富岳的視線落在了自家兒子和部下女兒的身上,總不能是兩個小家夥吧?但下一刻兩個小家夥主動認罪。

佐助道:“父親,是我告訴火影大人的。”

小楓:“族長,還有我。”

富岳:……他什麽時候在兩個小家夥面前顯露過寫輪眼?

沒想出來的富岳,拿著族長的姿態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實際想逗他們玩,“信不信我給你們倆安個間諜罪?”

但兩人根本不帶怕的。

佐助道:“間諜算什麽,我當初還是木葉的叛忍呢。”

小楓:“我當初還帶著宇智波一族跟木葉打內戰呢。”

富岳有些欣慰:“好樣的,都是我們宇智波的好子孫。”

“呸,我在說什麽?”反應過來的富岳加大音量不可置信道:“不對,你們在說什麽?”

其他人:……反骨宇智波,名不虛傳。

最後三位重生的小家夥又交代了一次,聽完後的富岳本就老長的臉拉的更長。

什麽?宇智波滅族了?

什麽?還是他大兒子鼬動的手?

什麽?他白給了?

什麽?帶土沒死?未來還會成為超級大反派?

什麽?老祖宗斑還能覆活?

這都什麽跟什麽?

富岳的腦子一團亂麻,信息太多一時之間消化不良。

見狀,水門微笑問道:“富岳,你相信嗎?”

“我能不相信嗎?”富岳反問道。

水門一把握住他那雙粗糙的手,笑容如沐春風,“這恐怕不行。”

富岳察覺到笑容之下的威脅,水門跟三代溫水煮青蛙的執政風格不同,他更像是雷厲風行的笑面虎,明晃晃地將所有意思暴露在臺面之上,還讓你無法拒絕。

通過三人的描述,他倒不是不信,而是太過匪夷所思。

其實相不相信都沒用,他都不能拒絕火影。

“我信。”富岳道:“但我不明白一件事,大晚上找我來就是單純拉我入局嗎?”

重點是大晚上,而不是入局。

水門嘴角的笑容僵住,但很快又舒展開,“是唐突了一些,但早點商議好計劃,木葉,不對,整個忍界才能迎來長久的和平。”

富岳低頭瞧了眼身上的睡衣,勉強接受了這個借口,他是火影,面子還是得給。

“所以,需要我做什麽?”

是派人監視宇智波帶土?還是跟在帶土身邊打探消息?

水門貌似知道富岳心中所想,“都不是,你只需要當好一位老師就行。”

富岳一頭霧水:“就這?給誰當老師?教什麽?”

水門松開握著他的手,嚴肅道:“請你教導旗木卡卡西,幫助他開啟萬花筒寫輪眼。”

“我是萬花筒寫輪眼不錯,但……”富岳皺眉道:“當初帶土送卡卡西寫輪眼一事,已經在族中引起巨大爭議,沒讓他將屬於宇智波的寫輪眼交出來已經是仁至義盡,如今您還讓我去教他如何使用寫輪眼?”

“您這樣做,對我們一族不太好吧?”

富岳知道水門的想法,想以此捕捉帶土,但他站在一族之長的位置上,需要考慮到其他族人的想法,畢竟重生這種事情又不能給每個人解釋一遍。

水門拍了拍富岳的肩膀,道:“富岳啊,一旦抓捕帶土失敗,你我都知道未來將是什麽下場,你也不願意讓悲慘的未來發生吧?”

“忍者是什麽?忍者就是忍辱負重,忍一切不能忍之事。”

“區區一點爭議,我相信你能處理好。”

富岳面色好看了一點,“聽說最近暗部缺人?”

“是有擴充的想法,”水門知道他什麽意思,“暗部人員流動大,你也是知道的,如果你能推薦幾個能幹的宇智波精英的話,我十分感激。”

富岳在族長這個位置上幹了許多年了,他之所以那麽說並非不想接這個任務,只是在尋求利益交換而已。

這下,水門主動謙讓,他自然不會拒絕。

“這個任務我接了。”

水門見目的達成,心裏一直懸著的石頭落地了。

於是當著眾人道:“在卡卡西開啟萬花筒之前,我們各司其職,之前對帶土什麽樣,之後就是什麽樣。”

“切記不能暴露!”

眾人都道是。

“還有一件事,”水門一臉沈痛,“不能將重生和今天的談話告訴卡卡西。”

三小只一臉不解追問為什麽,只有菖蒲和富岳若有所思保持沈默。

水門糾結再三,才道:“他的心理問題太過嚴重,我怕他接受不了。”

“所以,請你們暫時對他保密。”

在佐助的印象中,卡卡西一直是那個無良老師,甚至可以微笑著說出珍視之人都死光了的這種話語。

根本看不出來,他還有嚴重的心理疾病。

鳴人對卡卡西的印象,是可靠的,溫柔的,值得托付後背的老師,他也無法想象卡卡西還有過黑暗的時光。

小楓也更不必說了,她的印象中,卡卡西一直是個溫柔,樂於助人的大哥哥。

菖蒲和卡卡西朝夕相處,哪裏看不出他心事重重,只是未曾挑明。

了解情況的眾人,都同意對卡卡西保密。

……

隔天下午,13號訓練場。

卡卡西看著站在他面前,板著一張臉的宇智波族長,陷入了沈思。

日出時分,老師就將他叫去火影辦公室內,讓他停止一切任務,專心跟著宇智波族長修煉寫輪眼。

他十分不解。

宇智波一族不是一直對他這只寫輪眼頗有微詞嗎?如今還讓宇智波族長教導他,這樣真的不會令宇智波族人怒火中燒嗎?

“富岳大人,我……”

還未說完,富岳已經打斷了他,“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這一切都是四代的命令,作為忍者,執行命令是天職。”

“最近你的任務都被取消了,你的任務就是跟著我修煉,直到你成功開啟萬花筒寫輪眼。”

“隨你怎麽稱呼我,但不必叫我師傅或老師。”

“為什麽?”卡卡西問道:“為什麽這麽突然?”

這句話,他也問過老師,但老師沒有告訴他。

只說讓他專心修煉,等他學成後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富岳答應過水門對卡卡西保密,自然不會告訴卡卡西,他幹脆甩鍋:“對你來說很突然,對我來說又何嘗不一樣?”

“至於我為什麽會同意教導你,一些利益交換而已。”

“好了,不要再糾結,現在你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了。”

見問不出來,卡卡西也就放棄了。

“承蒙關照,我是旗木卡卡西,感謝富岳大人願意教導我。”

卡卡西自從擁有這只寫輪眼,都是自己瞎琢磨修煉,不是他不想詢問宇智波族人,而是宇智波族人壓根不願意教他。

血繼限界本就珍貴,宇智波沒有拿走他的寫輪眼已經仁至義盡,至於教導根本不可能。

木葉家族對於血繼限界的守護方式大不相同,有的嚴防死守,像日向一族專門設立的籠中鳥制度,有的廣為流傳,導致家族人丁稀少的鞍馬一族,有的既沒有嚴苛到極點,也沒有放任不管,像宇智波一族。

卡卡西當初能留下這只寫輪眼,除了眼睛主人的遺願外,還有四代的原因,但凡換個普通人,宇智波肯定會要回眼睛。

卡卡西從前沒有奢望有宇智波願意教他,但如今有這個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

富岳還是非常看好卡卡西的,他自小便是天才,天分不必說,年僅12歲的上忍,放在木葉史上看,這個年紀也沒有幾個人能達到他的成就。

焉知卡卡西不會是下一個火影候選人?

說他未雨綢繆也好,說他玩心眼也罷,當初沒有拿回他的寫輪眼,也確實考慮到這一點。

宇智波很少有接觸木葉權利中心的機會,歷代火影都是千手一脈,四代執政前,宇智波談不上與木葉好,但也談不上與木葉不和,但上次的九尾事件的確給他敲了個警鐘。

至少讓他看清了三代,三代明知寫輪眼可以控制九尾,卻還是將他們宇智波放在後方。

他哪裏不清楚三代在想什麽?

不就是怕他們宇智波控制九尾從而搶奪木葉的控制權嗎?

三代表面上同村一家親,但實際上全是心眼。

作為掌權人,心思重一點也無妨,但這種不信任,讓人非常不爽。

哪怕你做做樣子也是好的,但他從一開始就掐滅了火苗。

如今四代執政,不管是表面,還是利益交換,他至少將宇智波看做同村人對待,而不是看做政敵防範。

這種信任就令人非常舒服。

三代也算做了件好事,至少選了一位好火影。

“富岳大人,你在想什麽?”

卡卡西的詢問將富岳從頭腦風暴中拉出,意識到走神的富岳連忙咳嗽了幾聲,“抱歉,想到一些別的事情。”

“我們開始吧。”

“好。”

富岳露出自己的寫輪眼,開始講課:“所謂寫輪眼,是宇智波一族的血繼限界,但不是每個宇智波族人都能覺醒,稍微平凡的族人一輩子都覺醒不了。”

“寫輪眼的進化方式跟一些常規的血繼限界不同,它既不是靠勤奮修煉,由量變引起質變,也不是靠血緣純度決定。”

“它因愛而生,巨大的情緒刺激才能進化,你可以將他理解成情緒的一種外放。”

“寫輪眼也分等級,一勾玉,二勾玉,三勾玉,萬花筒,等級越高,能力越強,到萬花筒這個級別甚至能根據主人的特性衍生出不同的能力。”

“如今,你已經是三勾玉的級別了,那我們學習的重點就是如何開啟萬花筒,以及如何控制萬花筒能力以及負面情緒。”

卡卡西邊聽邊拿出本子記,聽到這裏,他問道:“您之前說寫輪眼的進化離不開情緒的刺激,現在又提到控制負面情緒,我是否可以認為開啟萬花筒後負面情緒將難以排解?”

富岳點頭:“沒錯,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爭鬥千年,這千年中出過不少厲害的萬花筒,但很多人最後都走向了同一個結局。”

卡卡西:“是什麽?”

富岳:“被負面情緒吞噬,黑化,精神不穩。”

“所以,控制情緒將是重中之重。”

卡卡西:“明白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落日餘暉散落在木葉的大地上,天空時不時飛過一群歸巢的山雀,而富岳的理論課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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