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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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汪箏真和小女孩大眼瞪小眼，雖然已經清理過，可小孩的衣服還沒換，隱約還能聞到異味，她強忍住才能讓自己臉上不表現出異樣：“一會兒我和這個阿姨帶你去洗澡好嗎？”
小女孩點點頭，像是失語一般不敢說話。
汪箏真和那位女同事商量，因著她有經驗，便讓她去給小女孩買一套衣服，汪箏真就在房間裏陪她去洗澡。
帶著小孩到了浴室，從未用過花灑的小孩無助地看了汪箏真一眼，手緊緊捏著褲邊。
“別怕，我來幫你。”汪箏真聲音輕柔。
“咚咚咚。”有人敲門。
汪箏真心生不耐，誰這個時候來了？敲門聲卻不停，只好快速跑過去。拉開門一看，是晚上同桌吃飯僅有的兩名女同事中的另一個。
她面上有些羞澀，站著門邊小聲對汪箏真說道：“汪首席，能不能麻煩你幫我買下姨媽巾？我現在剛好…你能幫我一下嗎？”
汪箏真楞了一下：“我剛要幫那個小孩洗澡，現在走不開，要不我讓姜總幫忙買一下？”
“哎，不行不行，多丟臉啊，拜托你了，幫我一下好嗎？”對方臉色有些紅，一直擺手拒絕。
“那好吧，你在這裏等一下，我下樓幫你買。”對方滿臉懇求，汪箏真只好答應了。
汪箏真匆匆走到樓下的超市，去幫忙選購衛生巾，那位去買衣服的女同事還沒回來，汪箏真探頭往外看看，天色黑似濃墨，只遙遠地看見幾處暖黃燈光。
等她再快速回到房間時，才發現那位女同事不在，反而是姜慕簡在。
“你怎麽在這？”汪箏真看了他一眼，又探頭去看小女孩，她在浴室裏沒出聲。
姜慕簡皺眉道：“剛才和兩個同事往這邊走，被叫進來的，她先回去了，說讓你幫忙送一下東西。是什麽？”
汪箏真想著她不想讓人知道是什麽，也只好說道：“沒什麽，我先過去，哪個房間？”
再次返回的時候，買衣服的女同事也回來了，姜慕簡已經離開。她們兩人一起幫小孩洗了澡，汪箏真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夜已深，但有人卻一夜不停歇地忙碌著，打電話，打點關系，有人深夜奔襲，在混著露珠的泥濘裏迷迷瞪瞪聽人指示，只因為有錢可以拿。
汪箏真睡得不安穩，她有些認床，在這陌生的地方雖然不會害怕，幾墻之隔便是她的愛人，卻還是有些難以言喻的第六感，讓她不由得裹緊被子。
迷迷糊糊好像睡了幾個小時，汪箏真被突然傳來的巨大叫罵聲驚醒，她一下子坐起來，掃視了一圈陌生的擺設，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
門外喊聲不絕於耳，隱約夾雜著粗鄙的國罵，汪箏真不敢貿然開門，從貓眼看出去，打頭的是兩個老年人，正唾沫橫飛叫喊著要自家孫女，這一層已經被吵醒了的人都開著門站在門口看，樓道裏滿是穿著睡衣的人。兩人面色愈發得意。
“啪啪啪。”猝不及防的敲門聲宛如敲在她心上，汪箏真的心跳漏了一拍，門外還在叫喊著：“開門開門，把我孫女交出來！”
汪箏真被兩人兇神惡煞的嘴臉一時唬住不敢開門，門外見她不開，更加使勁敲得砰砰作響。
“你們找誰？”姜慕簡的聲音出現在門外，冷酷中帶著不耐煩。
其中一個老頭看到這個高大的年輕人，身形矮小猥瑣的他不由得踟躕了一下，想到了什麽又鼓起勇氣說道：“我找我孫女，你們把她藏哪兒了？”
“誰是你孫女？”姜慕簡的聲音更加不快。
“你們把她帶來的還不知道嗎？我孫女一晚上沒回家，你們想幹什麽？”老頭很憤怒。
“爺爺…”有個怯弱的聲音像小貓一樣低低地叫了一聲，可是老頭沒聽到，還在姜慕簡面前要人。
帶著小女孩睡了一晚上的女同事牽著她走過來，她擰著眉頭站在老頭面前：“是她嗎？”
“是她，你們把我孫女怎麽樣了？怎麽連衣服都換了？昨天不是這個衣服，你們幹什麽了？”老頭眼裏滿是警惕和指責。
屋內的汪箏真實在聽不下去了，胡亂套上一件外套打開門，眾人的目光一下子全聚集在她身上。
老頭瞟了她一眼，一把拉過小女孩，神色兇狠：“你有沒有事？”
小女孩低著頭不說話，兩手緊緊握著。
“怎麽不說話？你這臭丫頭啞巴了？”老頭用手指狠狠戳了她的肩頭，小女孩身體晃蕩一下，趕緊站穩。
近處的，遠處的人都議論紛紛，遙遠的日光沒法照進昏暗的走廊，細微的灰塵在洋洋灑灑飄蕩。
“大爺，昨天她先和我們一起吃的飯，後來跟我在一個房間住了一晚上，孩子什麽事都沒有，你別這麽大聲。”領著小女孩過來的女同事實在忍不下去了。
“我問孩子，你插什麽嘴？”老頭見一個女人說話，毫不客氣嗆聲。
小女孩還是不吭聲，汪箏真也上前一步：“大爺，昨天孩子跟我們在一起，大家有目共睹，你別嚇著孩子。”
老頭終於忍不住了，雙手握住小孩瘦弱的肩膀，搖了兩下：“問你話呢？你快給老子說話！”
小女孩哇地哭出聲，聲音洪亮，像是受了無限委屈，她伸出細細的手指，指向姜慕簡，抽噎道：“他，他偷看我…”
站在近處的人都聽清了，大家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尤其是姜慕簡公司的同事，幾年的相處，只是傳著他是風董的情人，後來才知道原來是風董的兒子。
“你別瞎說！”姜慕簡還沒反應過來，汪箏真已經忍不住沖上前，她看向那個小女孩，實在無法相信她說出這樣的話。
姜慕簡臉上訝異，他跟這個小孩根本沒怎麽接觸，在車上看到她窘迫的動作還在可憐她，這樣得半大小孩他已經會主動避嫌，卻沒想到她竟然會給他冠上莫須有的罪名。
不遠處的房客有人在偷偷拍照，在他們眼裏，不過又是一樁可以跟人閑聊的八卦罷了。
老頭怒氣沖沖，汪箏真卻沒錯過他臉上一閃而過的得意，他指著姜慕簡：“你是不是□□？竟然偷看我孫女？”
姜慕簡錯愕之餘竟然忘記去反駁，反倒是汪箏真冷靜異常，她絕對不信他是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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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箏真和小女孩大眼瞪小眼，雖然已經清理過，可小孩的衣服還沒換，隱約還能聞到異味，她強忍住才能讓自己臉上不表現出異樣：“一會兒我和這個阿姨帶你去洗澡好嗎？”
小女孩點點頭，像是失語一般不敢說話。
汪箏真和那位女同事商量，因著她有經驗，便讓她去給小女孩買一套衣服，汪箏真就在房間裏陪她去洗澡。
帶著小孩到了浴室，從未用過花灑的小孩無助地看了汪箏真一眼，手緊緊捏著褲邊。
“別怕，我來幫你。”汪箏真聲音輕柔。
“咚咚咚。”有人敲門。
汪箏真心生不耐，誰這個時候來了？敲門聲卻不停，只好快速跑過去。拉開門一看，是晚上同桌吃飯僅有的兩名女同事中的另一個。
她面上有些羞澀，站著門邊小聲對汪箏真說道：“汪首席，能不能麻煩你幫我買下姨媽巾？我現在剛好…你能幫我一下嗎？”
汪箏真楞了一下：“我剛要幫那個小孩洗澡，現在走不開，要不我讓姜總幫忙買一下？”
“哎，不行不行，多丟臉啊，拜托你了，幫我一下好嗎？”對方臉色有些紅，一直擺手拒絕。
“那好吧，你在這裏等一下，我下樓幫你買。”對方滿臉懇求，汪箏真只好答應了。
汪箏真匆匆走到樓下的超市，去幫忙選購衛生巾，那位去買衣服的女同事還沒回來，汪箏真探頭往外看看，天色黑似濃墨，只遙遠地看見幾處暖黃燈光。
等她再快速回到房間時，才發現那位女同事不在，反而是姜慕簡在。
“你怎麽在這？”汪箏真看了他一眼，又探頭去看小女孩，她在浴室裏沒出聲。
姜慕簡皺眉道：“剛才和兩個同事往這邊走，被叫進來的，她先回去了，說讓你幫忙送一下東西。是什麽？”
汪箏真想著她不想讓人知道是什麽，也只好說道：“沒什麽，我先過去，哪個房間？”
再次返回的時候，買衣服的女同事也回來了，姜慕簡已經離開。她們兩人一起幫小孩洗了澡，汪箏真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夜已深，但有人卻一夜不停歇地忙碌著，打電話，打點關系，有人深夜奔襲，在混著露珠的泥濘裏迷迷瞪瞪聽人指示，只因為有錢可以拿。
汪箏真睡得不安穩，她有些認床，在這陌生的地方雖然不會害怕，幾墻之隔便是她的愛人，卻還是有些難以言喻的第六感，讓她不由得裹緊被子。
迷迷糊糊好像睡了幾個小時，汪箏真被突然傳來的巨大叫罵聲驚醒，她一下子坐起來，掃視了一圈陌生的擺設，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
門外喊聲不絕於耳，隱約夾雜著粗鄙的國罵，汪箏真不敢貿然開門，從貓眼看出去，打頭的是兩個老年人，正唾沫橫飛叫喊著要自家孫女，這一層已經被吵醒了的人都開著門站在門口看，樓道裏滿是穿著睡衣的人。兩人面色愈發得意。
“啪啪啪。”猝不及防的敲門聲宛如敲在她心上，汪箏真的心跳漏了一拍，門外還在叫喊著：“開門開門，把我孫女交出來！”
汪箏真被兩人兇神惡煞的嘴臉一時唬住不敢開門，門外見她不開，更加使勁敲得砰砰作響。
“你們找誰？”姜慕簡的聲音出現在門外，冷酷中帶著不耐煩。
其中一個老頭看到這個高大的年輕人，身形矮小猥瑣的他不由得踟躕了一下，想到了什麽又鼓起勇氣說道：“我找我孫女，你們把她藏哪兒了？”
“誰是你孫女？”姜慕簡的聲音更加不快。
“你們把她帶來的還不知道嗎？我孫女一晚上沒回家，你們想幹什麽？”老頭很憤怒。
“爺爺…”有個怯弱的聲音像小貓一樣低低地叫了一聲，可是老頭沒聽到，還在姜慕簡面前要人。
帶著小女孩睡了一晚上的女同事牽著她走過來，她擰著眉頭站在老頭面前：“是她嗎？”
“是她，你們把我孫女怎麽樣了？怎麽連衣服都換了？昨天不是這個衣服，你們幹什麽了？”老頭眼裏滿是警惕和指責。
屋內的汪箏真實在聽不下去了，胡亂套上一件外套打開門，眾人的目光一下子全聚集在她身上。
老頭瞟了她一眼，一把拉過小女孩，神色兇狠：“你有沒有事？”
小女孩低著頭不說話，兩手緊緊握著。
“怎麽不說話？你這臭丫頭啞巴了？”老頭用手指狠狠戳了她的肩頭，小女孩身體晃蕩一下，趕緊站穩。
近處的，遠處的人都議論紛紛，遙遠的日光沒法照進昏暗的走廊，細微的灰塵在洋洋灑灑飄蕩。
“大爺，昨天她先和我們一起吃的飯，後來跟我在一個房間住了一晚上，孩子什麽事都沒有，你別這麽大聲。”領著小女孩過來的女同事實在忍不下去了。
“我問孩子，你插什麽嘴？”老頭見一個女人說話，毫不客氣嗆聲。
小女孩還是不吭聲，汪箏真也上前一步：“大爺，昨天孩子跟我們在一起，大家有目共睹，你別嚇著孩子。”
老頭終於忍不住了，雙手握住小孩瘦弱的肩膀，搖了兩下：“問你話呢？你快給老子說話！”
小女孩哇地哭出聲，聲音洪亮，像是受了無限委屈，她伸出細細的手指，指向姜慕簡，抽噎道：“他，他偷看我…”
站在近處的人都聽清了，大家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尤其是姜慕簡公司的同事，幾年的相處，只是傳著他是風董的情人，後來才知道原來是風董的兒子。
“你別瞎說！”姜慕簡還沒反應過來，汪箏真已經忍不住沖上前，她看向那個小女孩，實在無法相信她說出這樣的話。
姜慕簡臉上訝異，他跟這個小孩根本沒怎麽接觸，在車上看到她窘迫的動作還在可憐她，這樣得半大小孩他已經會主動避嫌，卻沒想到她竟然會給他冠上莫須有的罪名。
不遠處的房客有人在偷偷拍照，在他們眼裏，不過又是一樁可以跟人閑聊的八卦罷了。
老頭怒氣沖沖，汪箏真卻沒錯過他臉上一閃而過的得意，他指著姜慕簡：“你是不是□□？竟然偷看我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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