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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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那邊停頓了幾秒，似乎被風吹走了一絲嘆息：“真的不想離開你。”
“我也一樣。”汪箏真感受到那一刻心在動，她感覺自己不像自己了。從前的她，在旁人看來清冷不可接近，而現在她因為這個人的一句話，心神俱在顫抖，她想，這就是愛情嗎？
可是終究人生路上有各種離別。
汪箏真回家的時候，她收到了姜慕簡的消息：“我們絕對不要分手。”
她坐在飛機上，反覆看那張姜慕簡非要和她拍的照片，她穿著禮服，姜慕簡穿著西裝，乍一看像是結婚照片。
她原本面無表情地看著，旁邊座位的人湊過來：“哎喲，這是你老公嗎？長得好帥哦。”
汪箏真忙收起手機，笑了笑，沒有否認，心裏卻有些小小的甜蜜。
下了機，汪蘭來接她，久違見面的母女兩人，都很開心。汪蘭沒有去提那些令人不快的事，只是很心疼自家女兒又好像瘦了些。
在餐廳坐定，汪箏真主動提起來：“媽，你房子看好了沒？”
“快了，等你最後幫我參考一下我就下定金去。”汪蘭喝了一口飲料。
汪蘭很久就有想要買房的想法，以前的那套房子也在斟酌中想要賣出。而自從劉俊一次次發生鬧心的事，她就想要完全從那個環境離開，最好是搬到離汪箏真近的地方。
這一次，汪蘭是來賣掉當初家裏的房子和那個小小的鋪面，養活了她們母女兩人的小小鋪子。本來汪蘭想一個人辦好，汪箏真有些不放心，便也一起來了。
回到老房子，汪蘭有些傷感，畢竟是她待了多年的地方，一想到以後要完全的失去，內心終究有些舍不得。汪箏真在一邊安慰她，她看著那間小店招牌已經破舊，卻還是有著熟悉的感覺。
兩人站在門口，有鄰居看見了，熱情地過來打招呼：“蘭姐，這段時間沒在家呢？”
汪蘭笑笑應和著，過來的鄰居越來越多：“蘭姐，聽說你要搬走啦？”被眾多鄰居圍著的汪蘭好脾氣地笑笑，多年的生意人經歷讓她足夠淡定從容：“是啊，要搬走了，真是舍不得這裏，舍不得大家。”
“那就別走，這裏多好。”汪蘭邊上的一個大姐也笑著。
汪箏真看著這一幕，曾經的苦與甜都好像歷歷在目，和汪蘭吵過架的大姐在傷感抹眼淚，一切都像是夢一般。
“好啊，汪蘭你竟然還敢回來？”不遠處傳來一個氣喘籲籲的彪悍女聲。
眾人循聲望去，原來是汪菊。
汪箏真皺緊眉頭，她慢慢走到汪蘭身邊，有些戒備起來。
汪菊快步走過來，臉上滿是憤怒，一伸手就想打人，被汪蘭身邊的其他人攔住了。
“幹嘛呢幹嘛呢？”有人幫腔。
汪蘭也沒想到她姐姐竟如此令人齒冷，自己曾經對她多好，她全忘了？
“你和你女兒都把我拉黑，以為這樣我就找不到你們了？”汪蘭嘴角撇了一下，“汪箏真你害得我兒子好慘！他到現在都不敢出門，都是你害的！”
所有人都目光都集中到汪箏真身上來，那些探究的、想看笑話的、像探照燈一樣令汪箏真不適。
竊竊私語從耳邊響起，她並沒有在意。汪箏真看了汪蘭一眼，她的臉上倒是沒什麽多餘表情，汪蘭搶先開口道：“你瞎說什麽？他自己害的自己，關我們什麽事？”
汪菊看了她妹妹一眼，根本不理睬，在她看來汪箏真是個軟柿子。她這麽多年就沒怎麽見她在她面前開朗地笑過，因此她打定主意要拿捏汪箏真，讓她付出代價。
“聽說你跟人在公司搞破鞋呢？”汪菊一開口就是重磅。
周圍嘩然，人人互換眼色，不知這汪家的女兒是否真的這般。
“你瞎說什麽？我打死你！”汪蘭氣急，撲上去想打汪菊。
“我兒子在他們公司待過，聽說她就不檢點，跟好幾個男的來往。”汪菊像滑泥鰍一樣，躲過汪蘭的手。
有人在中間勸架，又像看好戲一般，扭過頭悶聲發笑。
汪箏真看著這鬧劇，卻是冷靜極了。她雖然聽到這詆毀，卻有些無動於衷，捏造的東西，怎麽可能傷害到她？
“姨，你別急，想這個惡毒的謠言想了很久吧？”汪箏真聲音清脆，臉上神色很淡定，不像汪菊那般臉色已經紅到癲狂。
汪菊臉色一變，劉俊每天待在家裏像被閹割的小雞，門都不敢出，她看著眼裏生氣又著急，一聽說汪蘭和汪箏真回來了，她連家居服都沒換就趕緊跑了來。
“我說你是就是，不然你的謠言怎麽會傳到我這裏來？各位有機會可以去省城打聽打聽，看是不是我說的那樣。”
汪蘭氣得快炸了，她指著汪菊不敢置信，竟然說出如此惡毒的話來攻擊汪箏真，另一只手捂著胸口直發抖。
“你說的話有多少人信？我這位姨的人品想必大家都清楚，進了我家的小店拿東西從來不給錢，兒子在我家門口撒潑多少回大夥兒有目共睹。現在為了給我潑臟水，竟然絲毫不顧親情，就想置我於死地，這種人，以後誰敢跟她相處？”汪箏真字字句句，清清楚楚直戳人心。
眾人議論的風聲又變了，是啊，汪家這閨女從來沒聽說過有什麽不好的傳聞，可劉俊就不一般了，打架鬧事偷雞摸狗的事沒少幹，要說相信誰，那必定是汪箏真了。
眼看著人們把眼神又放到她身上，汪菊氣得失去理智，沖上來想要一把推開汪箏真，汪箏真早防著她這一手，多年來的鍛煉派上用場，她毫不費力握住她的手，又甩到一邊。
汪菊猝不及防，一下子摔倒在地。她羞憤交加，立馬哭嚎起來。
“閉嘴！”汪箏真厲喝，“撒潑回家撒去，像什麽樣子！”
汪菊的眼淚還沒流出來，只是幹嚎，聽到汪箏真的聲音嚇了一跳。周圍人也從未見過汪箏真這般厲害的模樣，都在議論汪箏真倒像是變了個人。
“你不妨回家問問劉俊，看他到底做了什麽好事才不敢出門。”汪箏真知道在這種小地方，人的性向要是與大眾不同，那麽必然不容於人。她雖然對劉俊喜歡男還是女不在意，賭的便是汪菊的那個害怕被戳破的心。
果然，汪菊一直是疑惑的，她也從來不敢問劉俊這件事，只是網絡上的傳播和劉俊一直以來的表現都讓她有所懷疑，沒想到汪箏真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起這個，她急得忙喊道：“那可是你表弟！你非要害死他嗎？”
汪箏真一笑：“我怎麽害他了？不過是讓你問問他而已，倒是姨，你啊，可別著急。”
“你！！”汪菊一把推開扶起她的人，大聲喊道：“好，你這臭丫頭不許瞎說，聽到了嗎！
“這要看你怎麽做了，選擇權在你手上。”汪箏真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思索片刻，汪菊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終於憋出幾句話：“你厲害，我們兩家以後井水不犯河水，以後不要來往了！”
說罷汪菊轉身便走，掃了一直在邊上沒說話的汪蘭一眼，眼神像刀子一般刺中了汪蘭的心。
有人安慰了幾句離開，就著這堆笑料，晚餐足以下飯了。
汪箏真走向汪蘭，她臉上還有淚痕，汪箏真給她抹掉，她能懂她媽媽的心情，因此只是說道：“別傷心了，以後我們不回來就是，這裏的事情都委托給中介吧，沒什麽好留戀的。”
汪蘭點點頭，僅剩的那點情緣，今天已經消耗殆盡了。就算再思戀，有汪菊在這裏，也會聽到那些難聽的話。
“回家吧，回我們的家。”汪箏真安慰她，汪蘭拒絕了，她自己本來就想通了，女兒比劉俊更重要，現在更是看清她的姐姐也不再是姐姐。雖然傷心，可是那份傷心已經不會刻骨銘心了。
“媽媽交往的對象還沒讓你見過，你想見見嗎？”汪蘭提起來。
汪箏真想了想，搖了搖頭：“以後吧，下次我在花城招待你們。”
- -
汪箏真返回花城，路上跟張明月說了汪菊的事，她笑得快喘不上氣：“我真想看看她的臉色，太好笑了。”
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原來暢快地說出自己想說的話，是那麽舒服。
返回舞團後，汪箏真投入到日常訓練中，每天只能和姜慕簡視訊聯系，雖然思念如雲，可隔著千山萬水，卻無法飄過去。
姜慕簡的工作並不麻煩，底下人選了一堆已經有基礎的藝術基地，只需要和貧困地區學校對接，可王總的跟隨卻讓他十分不自在。王總的眼神裏，總像埋藏著陰謀，再一細看，卻只能看到那張臃腫的臉上堆滿的笑意。
“姜總，姜董事，您對這塊兒還滿意嗎？”王總的聲音裏帶著戲謔。
姜慕簡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王總說的是挑選兒童的原則，一眼看去，倒是沒什麽可以挑剔的。
“就這樣決定吧。”
聽到姜慕簡如此說，王總笑著答應了。散了會卻忍不住咬牙：“很快，姜慕簡你給我等著。”
姜慕簡確實在等，這裏的選址雖然已經結束，和教育局打交道也令人煩惱，更為麻煩的是，他想要找的宣傳團隊卻不甚出眾，想要好一點的舞蹈團來給孩子們開開眼界，卻很難做到。
王曉寧聯系來的地方舞蹈團，在他眼裏都不過關，最後連王曉寧都喊累：“姜總，您是不是眼光太夠高了？看多了汪首席的舞，其他人都不入您的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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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停頓了幾秒，似乎被風吹走了一絲嘆息：“真的不想離開你。”
“我也一樣。”汪箏真感受到那一刻心在動，她感覺自己不像自己了。從前的她，在旁人看來清冷不可接近，而現在她因為這個人的一句話，心神俱在顫抖，她想，這就是愛情嗎？
可是終究人生路上有各種離別。
汪箏真回家的時候，她收到了姜慕簡的消息：“我們絕對不要分手。”
她坐在飛機上，反覆看那張姜慕簡非要和她拍的照片，她穿著禮服，姜慕簡穿著西裝，乍一看像是結婚照片。
她原本面無表情地看著，旁邊座位的人湊過來：“哎喲，這是你老公嗎？長得好帥哦。”
汪箏真忙收起手機，笑了笑，沒有否認，心裏卻有些小小的甜蜜。
下了機，汪蘭來接她，久違見面的母女兩人，都很開心。汪蘭沒有去提那些令人不快的事，只是很心疼自家女兒又好像瘦了些。
在餐廳坐定，汪箏真主動提起來：“媽，你房子看好了沒？”
“快了，等你最後幫我參考一下我就下定金去。”汪蘭喝了一口飲料。
汪蘭很久就有想要買房的想法，以前的那套房子也在斟酌中想要賣出。而自從劉俊一次次發生鬧心的事，她就想要完全從那個環境離開，最好是搬到離汪箏真近的地方。
這一次，汪蘭是來賣掉當初家裏的房子和那個小小的鋪面，養活了她們母女兩人的小小鋪子。本來汪蘭想一個人辦好，汪箏真有些不放心，便也一起來了。
回到老房子，汪蘭有些傷感，畢竟是她待了多年的地方，一想到以後要完全的失去，內心終究有些舍不得。汪箏真在一邊安慰她，她看著那間小店招牌已經破舊，卻還是有著熟悉的感覺。
兩人站在門口，有鄰居看見了，熱情地過來打招呼：“蘭姐，這段時間沒在家呢？”
汪蘭笑笑應和著，過來的鄰居越來越多：“蘭姐，聽說你要搬走啦？”被眾多鄰居圍著的汪蘭好脾氣地笑笑，多年的生意人經歷讓她足夠淡定從容：“是啊，要搬走了，真是舍不得這裏，舍不得大家。”
“那就別走，這裏多好。”汪蘭邊上的一個大姐也笑著。
汪箏真看著這一幕，曾經的苦與甜都好像歷歷在目，和汪蘭吵過架的大姐在傷感抹眼淚，一切都像是夢一般。
“好啊，汪蘭你竟然還敢回來？”不遠處傳來一個氣喘籲籲的彪悍女聲。
眾人循聲望去，原來是汪菊。
汪箏真皺緊眉頭，她慢慢走到汪蘭身邊，有些戒備起來。
汪菊快步走過來，臉上滿是憤怒，一伸手就想打人，被汪蘭身邊的其他人攔住了。
“幹嘛呢幹嘛呢？”有人幫腔。
汪蘭也沒想到她姐姐竟如此令人齒冷，自己曾經對她多好，她全忘了？
“你和你女兒都把我拉黑，以為這樣我就找不到你們了？”汪蘭嘴角撇了一下，“汪箏真你害得我兒子好慘！他到現在都不敢出門，都是你害的！”
所有人都目光都集中到汪箏真身上來，那些探究的、想看笑話的、像探照燈一樣令汪箏真不適。
竊竊私語從耳邊響起，她並沒有在意。汪箏真看了汪蘭一眼，她的臉上倒是沒什麽多餘表情，汪蘭搶先開口道：“你瞎說什麽？他自己害的自己，關我們什麽事？”
汪菊看了她妹妹一眼，根本不理睬，在她看來汪箏真是個軟柿子。她這麽多年就沒怎麽見她在她面前開朗地笑過，因此她打定主意要拿捏汪箏真，讓她付出代價。
“聽說你跟人在公司搞破鞋呢？”汪菊一開口就是重磅。
周圍嘩然，人人互換眼色，不知這汪家的女兒是否真的這般。
“你瞎說什麽？我打死你！”汪蘭氣急，撲上去想打汪菊。
“我兒子在他們公司待過，聽說她就不檢點，跟好幾個男的來往。”汪菊像滑泥鰍一樣，躲過汪蘭的手。
有人在中間勸架，又像看好戲一般，扭過頭悶聲發笑。
汪箏真看著這鬧劇，卻是冷靜極了。她雖然聽到這詆毀，卻有些無動於衷，捏造的東西，怎麽可能傷害到她？
“姨，你別急，想這個惡毒的謠言想了很久吧？”汪箏真聲音清脆，臉上神色很淡定，不像汪菊那般臉色已經紅到癲狂。
汪菊臉色一變，劉俊每天待在家裏像被閹割的小雞，門都不敢出，她看著眼裏生氣又著急，一聽說汪蘭和汪箏真回來了，她連家居服都沒換就趕緊跑了來。
“我說你是就是，不然你的謠言怎麽會傳到我這裏來？各位有機會可以去省城打聽打聽，看是不是我說的那樣。”
汪蘭氣得快炸了，她指著汪菊不敢置信，竟然說出如此惡毒的話來攻擊汪箏真，另一只手捂著胸口直發抖。
“你說的話有多少人信？我這位姨的人品想必大家都清楚，進了我家的小店拿東西從來不給錢，兒子在我家門口撒潑多少回大夥兒有目共睹。現在為了給我潑臟水，竟然絲毫不顧親情，就想置我於死地，這種人，以後誰敢跟她相處？”汪箏真字字句句，清清楚楚直戳人心。
眾人議論的風聲又變了，是啊，汪家這閨女從來沒聽說過有什麽不好的傳聞，可劉俊就不一般了，打架鬧事偷雞摸狗的事沒少幹，要說相信誰，那必定是汪箏真了。
眼看著人們把眼神又放到她身上，汪菊氣得失去理智，沖上來想要一把推開汪箏真，汪箏真早防著她這一手，多年來的鍛煉派上用場，她毫不費力握住她的手，又甩到一邊。
汪菊猝不及防，一下子摔倒在地。她羞憤交加，立馬哭嚎起來。
“閉嘴！”汪箏真厲喝，“撒潑回家撒去，像什麽樣子！”
汪菊的眼淚還沒流出來，只是幹嚎，聽到汪箏真的聲音嚇了一跳。周圍人也從未見過汪箏真這般厲害的模樣，都在議論汪箏真倒像是變了個人。
“你不妨回家問問劉俊，看他到底做了什麽好事才不敢出門。”汪箏真知道在這種小地方，人的性向要是與大眾不同，那麽必然不容於人。她雖然對劉俊喜歡男還是女不在意，賭的便是汪菊的那個害怕被戳破的心。
果然，汪菊一直是疑惑的，她也從來不敢問劉俊這件事，只是網絡上的傳播和劉俊一直以來的表現都讓她有所懷疑，沒想到汪箏真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起這個，她急得忙喊道：“那可是你表弟！你非要害死他嗎？”
汪箏真一笑：“我怎麽害他了？不過是讓你問問他而已，倒是姨，你啊，可別著急。”
“你！！”汪菊一把推開扶起她的人，大聲喊道：“好，你這臭丫頭不許瞎說，聽到了嗎！
“這要看你怎麽做了，選擇權在你手上。”汪箏真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思索片刻，汪菊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終於憋出幾句話：“你厲害，我們兩家以後井水不犯河水，以後不要來往了！”
說罷汪菊轉身便走，掃了一直在邊上沒說話的汪蘭一眼，眼神像刀子一般刺中了汪蘭的心。
有人安慰了幾句離開，就著這堆笑料，晚餐足以下飯了。
汪箏真走向汪蘭，她臉上還有淚痕，汪箏真給她抹掉，她能懂她媽媽的心情，因此只是說道：“別傷心了，以後我們不回來就是，這裏的事情都委托給中介吧，沒什麽好留戀的。”
汪蘭點點頭，僅剩的那點情緣，今天已經消耗殆盡了。就算再思戀，有汪菊在這裏，也會聽到那些難聽的話。
“回家吧，回我們的家。”汪箏真安慰她，汪蘭拒絕了，她自己本來就想通了，女兒比劉俊更重要，現在更是看清她的姐姐也不再是姐姐。雖然傷心，可是那份傷心已經不會刻骨銘心了。
“媽媽交往的對象還沒讓你見過，你想見見嗎？”汪蘭提起來。
汪箏真想了想，搖了搖頭：“以後吧，下次我在花城招待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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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箏真返回花城，路上跟張明月說了汪菊的事，她笑得快喘不上氣：“我真想看看她的臉色，太好笑了。”
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原來暢快地說出自己想說的話，是那麽舒服。
返回舞團後，汪箏真投入到日常訓練中，每天只能和姜慕簡視訊聯系，雖然思念如雲，可隔著千山萬水，卻無法飄過去。
姜慕簡的工作並不麻煩，底下人選了一堆已經有基礎的藝術基地，只需要和貧困地區學校對接，可王總的跟隨卻讓他十分不自在。王總的眼神裏，總像埋藏著陰謀，再一細看，卻只能看到那張臃腫的臉上堆滿的笑意。
“姜總，姜董事，您對這塊兒還滿意嗎？”王總的聲音裏帶著戲謔。
姜慕簡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王總說的是挑選兒童的原則，一眼看去，倒是沒什麽可以挑剔的。
“就這樣決定吧。”
聽到姜慕簡如此說，王總笑著答應了。散了會卻忍不住咬牙：“很快，姜慕簡你給我等著。”
姜慕簡確實在等，這裏的選址雖然已經結束，和教育局打交道也令人煩惱，更為麻煩的是，他想要找的宣傳團隊卻不甚出眾，想要好一點的舞蹈團來給孩子們開開眼界，卻很難做到。
王曉寧聯系來的地方舞蹈團，在他眼裏都不過關，最後連王曉寧都喊累：“姜總，您是不是眼光太夠高了？看多了汪首席的舞，其他人都不入您的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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