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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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一瞬間場面有些尷尬，彭阿姨和孫夢琪對視一眼，都有些難堪。
風梅拉住他的袖子，表情嚴肅：“怎麽這麽沒禮貌？說走就走？”
忍了片刻，姜慕簡還是坐下了，他雙唇緊閉，看起來很不高興。
風梅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讓你們看笑話了，今天是我不周到，姜慕簡跟我生氣呢，抱歉啊。”
彭阿姨忙接口道：“沒事沒事，我們都那麽熟了，不在意的。”
姜慕簡只覺得聒噪，風梅把他帶到這個場合來，並且不提前告知，他覺得可笑之極，連帶著看那個彭阿姨和孫夢琪都非常礙眼。
席間風梅和彭阿姨聊起往事來，孫夢琪靜靜聽著，不時輕輕插一句話，三個人很和睦，倒顯得姜慕簡像局外人。
彭阿姨看他沈默著喝水，主動跟他搭話：“小姜現在工作順利嗎？”
看了風梅一眼，他簡短回答：“還好。”
“你這性子跟你媽媽可一點都不像，”彭阿姨笑著，“當初她出國的時候，我們在一起打工，你媽媽就是最活躍的那一個，她到哪兒都是人群中的焦點。”
這個描述跟姜慕簡記憶中的風梅沒有一點相似之處，他沒有說話，繼續聽彭阿姨念叨。
“當初你媽媽可吃了不少苦，不過她從來不叫苦叫累的，人又聰明又勤奮，很快就找到了合適的行業，現在可算是苦盡甘來了。”彭阿姨有意多說一些以前的事，她看出來風梅和姜慕簡的關系並不太和睦，有心想幫幫這位老朋友。
“阿姨跟我媽認識多久了？”這是他今晚主動問出的第一個話題。
“嗐，都幾十年了吧，最少也二十年了。”
“那阿姨知道我爸的事嗎？”姜慕簡拋出第二個問題。
彭阿姨張口結舌，這姜慕簡還真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她看了一眼風梅，風梅表情如常，沒有阻止姜慕簡，也沒阻止她。
站在好朋友的角度，彭阿姨自然是站在風梅一邊的，她也讚同沒愛了就分開，只是結果終究對姜慕簡來說不公平。
“當初你爸媽在一起的時候，就不被看好，大家都覺得他們不會長久，可是他們還是義無反顧的在一起了，也有了你，你是在有□□出生的，這一點是真的。”彭阿姨很認真。
“既然有愛，為什麽又要離開，還丟下我？”
“愛是真的，不愛也是真的，其實你媽媽本來想帶你走的，”彭阿姨喝口水，姜慕簡聽到這裏眼皮跳了跳，“可是你爸不同意，你爸那邊的親戚朋友更不同意，那個時候你是你們那一輩唯一的男孩，你爺爺奶奶拼了命也不讓你媽帶你走，所以你媽媽只能一個人離開了。”
姜慕簡沒有出聲，他知道爺爺奶奶有多疼愛他，只是在他十來歲的時候就相繼去世了，現在他也不可能說他們的不是。
“你媽媽剛離開來找我的時候，也不知道哭了多少次，她很想你，只是當初條件不好，沒辦法去看你。”
“可是她後來有條件了也沒去看我。”姜慕簡依舊冷淡。
“是，後來你長大了，在你青春期在再介入你的生活，可能並不好，所以她就放棄了。再後來是聽說你父親的事，後面的你也知道了。”
“沒有□□，對小孩子來說是一種傷害。”彭阿姨語重心長。
姜慕簡沒有再說什麽，他仍舊認為這是一種開脫，難道讓她的一個熟人多來說幾次她有多不容易，就能彌補他幼時受到的創傷嗎？
孫夢琪看場面有些冷，忙打圓場，跟風梅說話：“不說這些了，第一次見面，阿姨你氣質真好。”
後面幾人在說什麽，姜慕簡有點聽不進去，他沈默著，風梅也沒強求他說什麽，倒是彭阿姨和孫夢琪非常周到，時不時拋句話給他。
一頓飯食不知味，到了散場時，風梅笑著：“兩個年輕人交換一下聯系方式吧，以後有什麽可以互相幫忙的，多個朋友多條路。”
孫夢琪抿嘴一笑，主動調出自己的手機號，姜慕簡不太願意，但終究她們太過友善而不好拒絕，交換了手機號。
返程車上，姜慕簡沈默著，偶爾看一眼後座閉著眼睛的風梅，風梅突然開口：“你覺得孫夢琪怎麽樣？”
“我有女朋友。”他淡然回答，孫夢琪對他來說不過是見了一面的陌生人。
風梅冷笑：“如果你們真的相愛，當初怎麽會分開？現在不過是激情作祟，她將來在事業上也幫不到你，不如早做打算。”
“當初分開不是你造成的嗎？”姜慕簡覺得他這個媽的邏輯有點好笑。
“是，我還是那時候的看法，到了我這個年紀，你就會發現，唯有工作是真的。”說完這句，風梅就不再開口了。
姜慕簡被她氣得不行，不願再看她，扭頭看向窗外。
“所以你是覺得，孫夢琪能在工作上幫助我？”良久，他又問了一句。
“是，孫夢琪自身就很出色，更何況她家裏的公司開得很大，以後她總是要幫她家裏的。”
這話一出，姜慕簡都氣笑了：“你不會覺得我想去吃軟飯吧？我可不是水長東。”
提到水長東，風梅倒是笑了一下：“怎麽，水長東惹你了？”
姜慕簡冷哼一聲，水長東現在明顯是把風梅當成自己的後臺，他不信風梅看不出來。畢竟是不一般的話題，兩人沒再說什麽，互相都不能說服對方。
對風梅來說，她知道虧欠了姜慕簡，這幾年來想要跟他談心也總是事到臨頭就算了，這次正好自己的好朋友帶著女兒來看她，剛好姜慕簡和孫夢琪年齡相仿，都有點那個心思，這才有了這次見面。
而就她自己的經驗而已，感情的事無論如何不能勉強，既然已經交換過聯系方式，後續有沒有發展就看他們自己的了，她不會多加幹涉。
姜慕簡此刻想起了汪箏真，不知道她在幹什麽，有沒有想他，她是如此美好，以至於想她這件事，都很美好。
汪箏真正在夢裏。她在街上走著，街邊每一家店都是鮮花錦簇，還有熱情的店員跑出來送了她一束花，正要去聞一下花香，突然一頭面目可怖的巨獸從天而降，直朝她撲過來。汪箏真嚇得拔腿就跑，可是怪物的腳步太快，她根本無能為力，馬上就要被吃掉了！
汪箏真渾身冷汗被驚醒。
很久不曾做過噩夢了，最近精神太過緊繃，自以為沒事夢裏卻明明白白。汪箏真怔忡許久，終究無法安眠。
白日裏再去工作時，汪箏真便有些精神不濟。葉芝秋有些不安地走過來，他原本滿懷希望，可水長東如此霸道得意，他只能避他鋒芒。
“真真姐，明天就要演出了，今天排練我是不是沒希望了？”
汪箏真看他一眼：“別急，你看水首席的樣子，有沒有覺得有點怪？”
水長東一早上一直是低氣壓狀態，他知道今天要來排練，明天就要上臺，時間緊迫，可還是站在一旁蹙眉看手機，像是在等候什麽消息似的。
陳團長很不滿，正準備去叫他，水長東一轉身出去了。陳團長一直盯著門口，可水長東遲遲不回，他忍無可忍，看了汪箏真和葉芝秋一眼，招手叫他們兩人過來。
葉芝秋一臉驚喜，捏緊手心，像等待宣判一樣。
“你們兩人先排練著。”團長只簡單說了一句，就出了門。
汪箏真也喜不自勝，終於讓團長松口了！其他同事互相對視幾眼，也松了口氣，比起水長東像定時炸彈一樣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出事，他們更願意現在換人。
水長東出了門，他很煩躁，昨天他等在風梅家門口，等了很久都不見風梅回來，正當他準備放棄離開時，風梅的車到了，他歡歡喜喜地迎上去，風梅卻不冷不熱，讓他先回去。
直到今天，他發給風梅的消息都沒有收到回覆。這個老女人，要不是看到她還有利可圖，他有必要自輕自賤如此送上門去嗎？
水長東惡狠狠地想著，可是他不敢跟她撕破臉，一早上抓心撓肺，連排練都不想去管。而風梅昨晚聽了姜慕簡的話，到底還是想對水長東冷一冷，小懲大誡罷了，因此水長東足足發了三十條撒嬌賣癡的信息後，她才回了一條。
剛回完消息的風梅，接到了陳團長的電話。風梅想了一秒，接通了。
“風董事長您好，抱歉打擾您了。”陳團長很恭敬。
“陳團長，有事嗎？”風梅微笑道。
“是這樣的，您這邊說要投資我們舞團的事，我想問問進度。”陳團長小心翼翼地試探。
“嗯，我會讓相關部門催促一下的。”
“那，我想問問，我們團現在來安城交流訪問，我想安排水長東的角色給其他人，您看合適嗎？”老狐貍陳團長不敢得罪風梅，也不敢揭穿他們的關系，但到底想要試試，風梅是不是所有事情都給水長東做主。
“這個事您問我幹什麽？”風梅笑說，“您覺得誰合適就安排誰。”
“那我先謝謝您的理解了，您先忙，有時間我去拜訪您。”陳團長松口氣，有了她這句話，他就好辦了。
再次回到室內，陳團長深吸一口氣，清了清嗓子，給眾人宣布道：“明天的演出，男主角由葉芝秋擔任，大家現在趕緊練起來，多磨合幾遍。”
葉芝秋狂喜，這是他的第一步。
汪箏真也很開心，終於不用在臺上臺下和水長東近距離接觸了。
而水長東陰沈沈的聲音在眾人的開心笑聲中響起：“團長，這事兒我不同意。”
他像一個怪物般走過來，所到之處令人渾身不適，汪箏真想起了昨晚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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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場面有些尷尬，彭阿姨和孫夢琪對視一眼，都有些難堪。
風梅拉住他的袖子，表情嚴肅：“怎麽這麽沒禮貌？說走就走？”
忍了片刻，姜慕簡還是坐下了，他雙唇緊閉，看起來很不高興。
風梅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讓你們看笑話了，今天是我不周到，姜慕簡跟我生氣呢，抱歉啊。”
彭阿姨忙接口道：“沒事沒事，我們都那麽熟了，不在意的。”
姜慕簡只覺得聒噪，風梅把他帶到這個場合來，並且不提前告知，他覺得可笑之極，連帶著看那個彭阿姨和孫夢琪都非常礙眼。
席間風梅和彭阿姨聊起往事來，孫夢琪靜靜聽著，不時輕輕插一句話，三個人很和睦，倒顯得姜慕簡像局外人。
彭阿姨看他沈默著喝水，主動跟他搭話：“小姜現在工作順利嗎？”
看了風梅一眼，他簡短回答：“還好。”
“你這性子跟你媽媽可一點都不像，”彭阿姨笑著，“當初她出國的時候，我們在一起打工，你媽媽就是最活躍的那一個，她到哪兒都是人群中的焦點。”
這個描述跟姜慕簡記憶中的風梅沒有一點相似之處，他沒有說話，繼續聽彭阿姨念叨。
“當初你媽媽可吃了不少苦，不過她從來不叫苦叫累的，人又聰明又勤奮，很快就找到了合適的行業，現在可算是苦盡甘來了。”彭阿姨有意多說一些以前的事，她看出來風梅和姜慕簡的關系並不太和睦，有心想幫幫這位老朋友。
“阿姨跟我媽認識多久了？”這是他今晚主動問出的第一個話題。
“嗐，都幾十年了吧，最少也二十年了。”
“那阿姨知道我爸的事嗎？”姜慕簡拋出第二個問題。
彭阿姨張口結舌，這姜慕簡還真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她看了一眼風梅，風梅表情如常，沒有阻止姜慕簡，也沒阻止她。
站在好朋友的角度，彭阿姨自然是站在風梅一邊的，她也讚同沒愛了就分開，只是結果終究對姜慕簡來說不公平。
“當初你爸媽在一起的時候，就不被看好，大家都覺得他們不會長久，可是他們還是義無反顧的在一起了，也有了你，你是在有□□出生的，這一點是真的。”彭阿姨很認真。
“既然有愛，為什麽又要離開，還丟下我？”
“愛是真的，不愛也是真的，其實你媽媽本來想帶你走的，”彭阿姨喝口水，姜慕簡聽到這裏眼皮跳了跳，“可是你爸不同意，你爸那邊的親戚朋友更不同意，那個時候你是你們那一輩唯一的男孩，你爺爺奶奶拼了命也不讓你媽帶你走，所以你媽媽只能一個人離開了。”
姜慕簡沒有出聲，他知道爺爺奶奶有多疼愛他，只是在他十來歲的時候就相繼去世了，現在他也不可能說他們的不是。
“你媽媽剛離開來找我的時候，也不知道哭了多少次，她很想你，只是當初條件不好，沒辦法去看你。”
“可是她後來有條件了也沒去看我。”姜慕簡依舊冷淡。
“是，後來你長大了，在你青春期在再介入你的生活，可能並不好，所以她就放棄了。再後來是聽說你父親的事，後面的你也知道了。”
“沒有□□，對小孩子來說是一種傷害。”彭阿姨語重心長。
姜慕簡沒有再說什麽，他仍舊認為這是一種開脫，難道讓她的一個熟人多來說幾次她有多不容易，就能彌補他幼時受到的創傷嗎？
孫夢琪看場面有些冷，忙打圓場，跟風梅說話：“不說這些了，第一次見面，阿姨你氣質真好。”
後面幾人在說什麽，姜慕簡有點聽不進去，他沈默著，風梅也沒強求他說什麽，倒是彭阿姨和孫夢琪非常周到，時不時拋句話給他。
一頓飯食不知味，到了散場時，風梅笑著：“兩個年輕人交換一下聯系方式吧，以後有什麽可以互相幫忙的，多個朋友多條路。”
孫夢琪抿嘴一笑，主動調出自己的手機號，姜慕簡不太願意，但終究她們太過友善而不好拒絕，交換了手機號。
返程車上，姜慕簡沈默著，偶爾看一眼後座閉著眼睛的風梅，風梅突然開口：“你覺得孫夢琪怎麽樣？”
“我有女朋友。”他淡然回答，孫夢琪對他來說不過是見了一面的陌生人。
風梅冷笑：“如果你們真的相愛，當初怎麽會分開？現在不過是激情作祟，她將來在事業上也幫不到你，不如早做打算。”
“當初分開不是你造成的嗎？”姜慕簡覺得他這個媽的邏輯有點好笑。
“是，我還是那時候的看法，到了我這個年紀，你就會發現，唯有工作是真的。”說完這句，風梅就不再開口了。
姜慕簡被她氣得不行，不願再看她，扭頭看向窗外。
“所以你是覺得，孫夢琪能在工作上幫助我？”良久，他又問了一句。
“是，孫夢琪自身就很出色，更何況她家裏的公司開得很大，以後她總是要幫她家裏的。”
這話一出，姜慕簡都氣笑了：“你不會覺得我想去吃軟飯吧？我可不是水長東。”
提到水長東，風梅倒是笑了一下：“怎麽，水長東惹你了？”
姜慕簡冷哼一聲，水長東現在明顯是把風梅當成自己的後臺，他不信風梅看不出來。畢竟是不一般的話題，兩人沒再說什麽，互相都不能說服對方。
對風梅來說，她知道虧欠了姜慕簡，這幾年來想要跟他談心也總是事到臨頭就算了，這次正好自己的好朋友帶著女兒來看她，剛好姜慕簡和孫夢琪年齡相仿，都有點那個心思，這才有了這次見面。
而就她自己的經驗而已，感情的事無論如何不能勉強，既然已經交換過聯系方式，後續有沒有發展就看他們自己的了，她不會多加幹涉。
姜慕簡此刻想起了汪箏真，不知道她在幹什麽，有沒有想他，她是如此美好，以至於想她這件事，都很美好。
汪箏真正在夢裏。她在街上走著，街邊每一家店都是鮮花錦簇，還有熱情的店員跑出來送了她一束花，正要去聞一下花香，突然一頭面目可怖的巨獸從天而降，直朝她撲過來。汪箏真嚇得拔腿就跑，可是怪物的腳步太快，她根本無能為力，馬上就要被吃掉了！
汪箏真渾身冷汗被驚醒。
很久不曾做過噩夢了，最近精神太過緊繃，自以為沒事夢裏卻明明白白。汪箏真怔忡許久，終究無法安眠。
白日裏再去工作時，汪箏真便有些精神不濟。葉芝秋有些不安地走過來，他原本滿懷希望，可水長東如此霸道得意，他只能避他鋒芒。
“真真姐，明天就要演出了，今天排練我是不是沒希望了？”
汪箏真看他一眼：“別急，你看水首席的樣子，有沒有覺得有點怪？”
水長東一早上一直是低氣壓狀態，他知道今天要來排練，明天就要上臺，時間緊迫，可還是站在一旁蹙眉看手機，像是在等候什麽消息似的。
陳團長很不滿，正準備去叫他，水長東一轉身出去了。陳團長一直盯著門口，可水長東遲遲不回，他忍無可忍，看了汪箏真和葉芝秋一眼，招手叫他們兩人過來。
葉芝秋一臉驚喜，捏緊手心，像等待宣判一樣。
“你們兩人先排練著。”團長只簡單說了一句，就出了門。
汪箏真也喜不自勝，終於讓團長松口了！其他同事互相對視幾眼，也松了口氣，比起水長東像定時炸彈一樣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出事，他們更願意現在換人。
水長東出了門，他很煩躁，昨天他等在風梅家門口，等了很久都不見風梅回來，正當他準備放棄離開時，風梅的車到了，他歡歡喜喜地迎上去，風梅卻不冷不熱，讓他先回去。
直到今天，他發給風梅的消息都沒有收到回覆。這個老女人，要不是看到她還有利可圖，他有必要自輕自賤如此送上門去嗎？
水長東惡狠狠地想著，可是他不敢跟她撕破臉，一早上抓心撓肺，連排練都不想去管。而風梅昨晚聽了姜慕簡的話，到底還是想對水長東冷一冷，小懲大誡罷了，因此水長東足足發了三十條撒嬌賣癡的信息後，她才回了一條。
剛回完消息的風梅，接到了陳團長的電話。風梅想了一秒，接通了。
“風董事長您好，抱歉打擾您了。”陳團長很恭敬。
“陳團長，有事嗎？”風梅微笑道。
“是這樣的，您這邊說要投資我們舞團的事，我想問問進度。”陳團長小心翼翼地試探。
“嗯，我會讓相關部門催促一下的。”
“那，我想問問，我們團現在來安城交流訪問，我想安排水長東的角色給其他人，您看合適嗎？”老狐貍陳團長不敢得罪風梅，也不敢揭穿他們的關系，但到底想要試試，風梅是不是所有事情都給水長東做主。
“這個事您問我幹什麽？”風梅笑說，“您覺得誰合適就安排誰。”
“那我先謝謝您的理解了，您先忙，有時間我去拜訪您。”陳團長松口氣，有了她這句話，他就好辦了。
再次回到室內，陳團長深吸一口氣，清了清嗓子，給眾人宣布道：“明天的演出，男主角由葉芝秋擔任，大家現在趕緊練起來，多磨合幾遍。”
葉芝秋狂喜，這是他的第一步。
汪箏真也很開心，終於不用在臺上臺下和水長東近距離接觸了。
而水長東陰沈沈的聲音在眾人的開心笑聲中響起：“團長，這事兒我不同意。”
他像一個怪物般走過來，所到之處令人渾身不適，汪箏真想起了昨晚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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