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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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汪箏真沒想到他這麽直白的表示。
臉微紅，她突然想到一個人，於是開口問：“那胡果呢？你會對她動心嗎？”
姜慕簡也沒想到她會突然提起胡果，有些好笑：“提她幹什麽？我都不認識她。”
汪箏真沈默片刻，又道：“那你媽媽呢？”風梅是他最後的親人了，他們之間的不愉快過往，她無權插手，但是站在風梅的立場，好像她也無法去指責她。
空氣仿佛微微的凝滯了，姜慕簡有些不自在，他雙唇微動，並未說話。
汪箏真想到了汪蘭。汪蘭這段時間沒怎麽找她，她還有些奇怪，打過一兩次電話回去，汪蘭在電話裏的聲音明顯開心多了，汪箏真想，只要她開心，怎麽樣都好。
而姜慕簡和風梅的情形，明顯覆雜許多。她欲言又止，她沒資格去管他們之間的事，但是也不想看著姜慕簡為難。
“你們的關系，還能緩和嗎？”汪箏真試探著問。
姜慕簡對他和風梅的關系，總是難以啟齒。他不想提到她，正想說些什麽，汪箏真電話響了。姜慕簡眼看著汪箏真臉色逐漸凝重，也不由得放下手裏的東西，等待她掛斷電話，看到她低落的樣子，擁她入懷：“發生什麽事了？”
汪箏真從他懷裏出來，坐正身子，神色嚴肅：“我被人舉報了。”
“怎麽回事？”姜慕簡一楞。
“剛才同事給我打電話，有人匿名舉報我的首席公示期不足，要重新審核。現在團裏正在研究這事。”汪箏真揉揉額角，她有些無語。
“這個同事知道是誰舉報的嗎？”姜慕簡抓住重點。
“匿名的。”她有些疲憊。
“別急，明天我去跟你們團長打聽下這事。”姜慕簡輕聲安慰她。
汪箏真只覺得好笑。到底誰看她不順眼，她在團裏獲得首席位已經有段時間了，沒有任何人表現出異議，公示牌她沒關註過，現在卻被人拿出來做文章。
“我想回家了。”
“我送你吧。”看出汪箏真不太想說話，姜慕簡默默送她回了家。
回到家，汪箏真給團長打過去電話，想要問問情況，團長沒怎麽解釋，只是安慰她等結果出來，不會有事的。
沒有得到確切的結果，汪箏真一晚上沒睡好。早上起來時，從鏡子裏看到自己的臉，眼神有些黯淡，她扯扯嘴角，告訴自己要用飽滿的精力面對。
到了辦公室，水長東已經在位置上坐著。他很熱烈地跟汪箏真打招呼，仿佛之前發過的瘋都是假的。汪箏真扯開嘴角對他笑笑，連自己都能察覺的勉強。
水長東毫不在意，倒是很關心她：“真真，怎麽臉色不好？沒睡好嗎？”
“嗯，有一點。”
“那你一會兒去化妝間躺會，我幫你註意人。”水長東毫不在意她的冷淡似的。
汪箏真笑笑婉拒了他，她早上來時想要等等消息，這時卻改變主意，徑直往熟悉的人事管理人員辦公室去。
人事部的總監不在，她只好跟熟悉的人事部張姐打聽。
張姐笑瞇瞇的：“汪首席怎麽來了？”
顯然張姐還不知道這回事，汪箏真只好敷衍幾句匆匆離開。等她回到辦公室，姜慕簡也到了，看到她進來，招手喊她進去。邊上的水長東目光變得陰沈，汪箏真沒發現他的異樣，進了姜慕簡辦公室。
姜慕簡走過去把門關上，隔絕了水長東的視線。他關切地問：“你去問過了？有進展嗎？”
“沒有，只能再等等。”汪箏真氣餒。
看出了她的不開心，姜慕簡思索片刻，道：“你別擔心，不管怎麽樣，我都會讓陳團長幫你解決這件事的。”
“不用了，清者自清，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麽這時候了，會有人跳出來舉報我？”汪箏真眼裏有困惑也有點傷心。
她不明白，沒有和人交惡，等等，交惡？
一霎間她恍然大悟，從玻璃窗看出去，水長東正在跟同事有說有笑，沒有絲毫異樣，但她就是知道，肯定是他！
不可置信和失望的情緒擊中了她，就因為在感情上拒絕了他，他就要毀了她？
背叛感油然而生，除了水長東，不會再有別人了。她不明白，兩人做了好幾年的同事，只是因為在情感上拒絕了他，他就要這樣對她？有必要嗎？如此狠毒？
她覺得自己沒辦法走出姜慕簡的辦公室，來面對這樣一個虛偽的小人。腳像被釘住一樣，她死死看著水長東，他沒有意識到有個人在看他，還是那麽開心地在跟同事講話。
姜慕簡從她的視線看過去，隱約有些明白，低聲道：“你覺得是他嗎？”
從喉嚨裏傳出來的一聲略帶疲憊的“嗯”，汪箏真很是有些低落。
“別因為這種人傷心。”姜慕簡思索片刻，他能懂她是因為情感上的沖擊而傷感，但這種悲哀，也是人生的必經路。
汪箏真擡頭沖他勉強笑笑：“我明白的，我先出去了。”
走到自己工位旁，汪箏真用盡全身力氣才能調動自己的面部擠出一個微笑，看向水長東和他說話的同事，不露出異樣，若無其事跟他們打招呼。直到坐下，她發現自己手在微微顫抖。
姜慕簡一直看著她，那個總是筆直挺立的身影好像有些疲憊，他給陳團長打電話，約他一起吃午飯，對方爽快答應。
汪箏真一個上午都無法用心工作，胡果又請假，近期也不需要排練，她只能在辦公室裏和水長東共處。幸好水長東並未不識相的來找她說話，不然她覺得自己無法控制自己端起水杯潑到他臉上。
又一次地聯系團長，團長還是搪塞她，汪箏真有些煩躁。她對自己的晉升，從未有過懷疑，一切都是水到渠成。自己的實力和經驗以及過程的公平公正公開，都毫無疑問，她相信即使內部審查，也不會有什麽更改。
但是這過程中產生的流言蜚語，卻會毀了她。
人言可畏，不是空穴來風。
午間。
姜慕簡和陳團長約在一家私密性極好的私房菜。席間，兩人談笑風聲，陳團長八面玲瓏極善舞袖。
姜慕簡淺斟一杯茶，陳團長做出受寵若驚的模樣。他道明來意：“聽說汪首席被投訴了？”
“姜總消息還真是靈通啊，”陳團長沒想到他是為這件事而來，他眼睛一轉：“您是怕對舞劇到時候會有影響？”
“有這個原因。”姜慕簡並未表露更多的東西。
“這個您別擔心，汪首席是我們團裏著重培養的對象，這件事啊，很快就會解決的。”
“陳團長，我是希望貴團能盡快解決這件事，我覺得汪首席這個人，實力是很不錯的。舉報這種事，不定是什麽人故意而為之。”
“您放心，姜總，我也是相信汪首席的，只是程序上的事還是需要時間的，您看看，就這麽一件事，還值得您費心呢。”陳團長聽音辨義，他笑呵呵道。
“那我就靜待好消息了。”姜慕簡展顏一笑，倒是讓陳團長有些驚詫。他面前的這位姜總，好像沒一向都沒什麽情緒，這時候倒是露出有些釋然開懷的樣子。
到了下午，汪箏真好不容易等到團長有空，團長倒是沒再敷衍，只是告訴她，沒什麽大事，程序走完也就好了。
就這麽一天的功夫，汪箏真也漸漸感受到身邊同事的異樣。和她關系還可以的同事，都紛紛來問她是怎麽回事，她疲於應付，也有不熟的同事在身後指指點點，一天下來，精神異常疲憊。
下班前姜慕簡約她晚上吃飯，她拒絕了，只想靜靜地待著。回到空無一人的房子，她想起了汪蘭。這時候，她突然很想她。
撥通汪蘭的電話，那頭半天沒接。汪箏真耐心等待，盡管一天下來她感覺筋疲力盡，等待的時候卻莫名異常平靜。
“怎麽了，乖女兒？”電話通了，汪蘭聲音很溫柔。
突然她就鼻酸了。
“沒事，有點想你了。”她努力忍住淚意。
“你這丫頭，要不要我去看你？”汪蘭爽朗一笑。
“不用了，你在家裏怎麽樣？”她試圖轉移話題。
電話那頭的汪蘭支吾了一下，終於下定決心似的：“我有事想跟你說呢，我交了個男朋友，想帶給你看看，你看行嗎？”
汪箏真楞住，上回她就有預感，沒想到這麽快。突然之間，她就像一座孤島，無人可以與她建立關聯。
但是她的心裏，其實有一些釋然的，她一直期待汪蘭能有自己的新生活，現在她的生活裏出現了新的人，她雖然不再是她生活裏的獨一無二，但她希望自己的母親能幸福。
不知道是怎麽結束的電話，她好像記不清有沒有答應汪蘭。再怎麽為汪蘭開心，卻有些煩躁，怎麽事情，都集中到一塊兒了呢？
這一刻，她沒有想起姜慕簡，但也有因汪蘭的話帶來的莫名的委屈。她只想靜靜地擁抱自己。
汪箏真在沙發上久久地坐著，就那麽冷冷地看著窗外的漫天星光，一切熱鬧好像都與她無關。
直到她被一陣手機鈴音吵醒，才回過神來。
是姜慕簡。
“我在你家樓下，可以上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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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箏真沒想到他這麽直白的表示。
臉微紅，她突然想到一個人，於是開口問：“那胡果呢？你會對她動心嗎？”
姜慕簡也沒想到她會突然提起胡果，有些好笑：“提她幹什麽？我都不認識她。”
汪箏真沈默片刻，又道：“那你媽媽呢？”風梅是他最後的親人了，他們之間的不愉快過往，她無權插手，但是站在風梅的立場，好像她也無法去指責她。
空氣仿佛微微的凝滯了，姜慕簡有些不自在，他雙唇微動，並未說話。
汪箏真想到了汪蘭。汪蘭這段時間沒怎麽找她，她還有些奇怪，打過一兩次電話回去，汪蘭在電話裏的聲音明顯開心多了，汪箏真想，只要她開心，怎麽樣都好。
而姜慕簡和風梅的情形，明顯覆雜許多。她欲言又止，她沒資格去管他們之間的事，但是也不想看著姜慕簡為難。
“你們的關系，還能緩和嗎？”汪箏真試探著問。
姜慕簡對他和風梅的關系，總是難以啟齒。他不想提到她，正想說些什麽，汪箏真電話響了。姜慕簡眼看著汪箏真臉色逐漸凝重，也不由得放下手裏的東西，等待她掛斷電話，看到她低落的樣子，擁她入懷：“發生什麽事了？”
汪箏真從他懷裏出來，坐正身子，神色嚴肅：“我被人舉報了。”
“怎麽回事？”姜慕簡一楞。
“剛才同事給我打電話，有人匿名舉報我的首席公示期不足，要重新審核。現在團裏正在研究這事。”汪箏真揉揉額角，她有些無語。
“這個同事知道是誰舉報的嗎？”姜慕簡抓住重點。
“匿名的。”她有些疲憊。
“別急，明天我去跟你們團長打聽下這事。”姜慕簡輕聲安慰她。
汪箏真只覺得好笑。到底誰看她不順眼，她在團裏獲得首席位已經有段時間了，沒有任何人表現出異議，公示牌她沒關註過，現在卻被人拿出來做文章。
“我想回家了。”
“我送你吧。”看出汪箏真不太想說話，姜慕簡默默送她回了家。
回到家，汪箏真給團長打過去電話，想要問問情況，團長沒怎麽解釋，只是安慰她等結果出來，不會有事的。
沒有得到確切的結果，汪箏真一晚上沒睡好。早上起來時，從鏡子裏看到自己的臉，眼神有些黯淡，她扯扯嘴角，告訴自己要用飽滿的精力面對。
到了辦公室，水長東已經在位置上坐著。他很熱烈地跟汪箏真打招呼，仿佛之前發過的瘋都是假的。汪箏真扯開嘴角對他笑笑，連自己都能察覺的勉強。
水長東毫不在意，倒是很關心她：“真真，怎麽臉色不好？沒睡好嗎？”
“嗯，有一點。”
“那你一會兒去化妝間躺會，我幫你註意人。”水長東毫不在意她的冷淡似的。
汪箏真笑笑婉拒了他，她早上來時想要等等消息，這時卻改變主意，徑直往熟悉的人事管理人員辦公室去。
人事部的總監不在，她只好跟熟悉的人事部張姐打聽。
張姐笑瞇瞇的：“汪首席怎麽來了？”
顯然張姐還不知道這回事，汪箏真只好敷衍幾句匆匆離開。等她回到辦公室，姜慕簡也到了，看到她進來，招手喊她進去。邊上的水長東目光變得陰沈，汪箏真沒發現他的異樣，進了姜慕簡辦公室。
姜慕簡走過去把門關上，隔絕了水長東的視線。他關切地問：“你去問過了？有進展嗎？”
“沒有，只能再等等。”汪箏真氣餒。
看出了她的不開心，姜慕簡思索片刻，道：“你別擔心，不管怎麽樣，我都會讓陳團長幫你解決這件事的。”
“不用了，清者自清，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麽這時候了，會有人跳出來舉報我？”汪箏真眼裏有困惑也有點傷心。
她不明白，沒有和人交惡，等等，交惡？
一霎間她恍然大悟，從玻璃窗看出去，水長東正在跟同事有說有笑，沒有絲毫異樣，但她就是知道，肯定是他！
不可置信和失望的情緒擊中了她，就因為在感情上拒絕了他，他就要毀了她？
背叛感油然而生，除了水長東，不會再有別人了。她不明白，兩人做了好幾年的同事，只是因為在情感上拒絕了他，他就要這樣對她？有必要嗎？如此狠毒？
她覺得自己沒辦法走出姜慕簡的辦公室，來面對這樣一個虛偽的小人。腳像被釘住一樣，她死死看著水長東，他沒有意識到有個人在看他，還是那麽開心地在跟同事講話。
姜慕簡從她的視線看過去，隱約有些明白，低聲道：“你覺得是他嗎？”
從喉嚨裏傳出來的一聲略帶疲憊的“嗯”，汪箏真很是有些低落。
“別因為這種人傷心。”姜慕簡思索片刻，他能懂她是因為情感上的沖擊而傷感，但這種悲哀，也是人生的必經路。
汪箏真擡頭沖他勉強笑笑：“我明白的，我先出去了。”
走到自己工位旁，汪箏真用盡全身力氣才能調動自己的面部擠出一個微笑，看向水長東和他說話的同事，不露出異樣，若無其事跟他們打招呼。直到坐下，她發現自己手在微微顫抖。
姜慕簡一直看著她，那個總是筆直挺立的身影好像有些疲憊，他給陳團長打電話，約他一起吃午飯，對方爽快答應。
汪箏真一個上午都無法用心工作，胡果又請假，近期也不需要排練，她只能在辦公室裏和水長東共處。幸好水長東並未不識相的來找她說話，不然她覺得自己無法控制自己端起水杯潑到他臉上。
又一次地聯系團長，團長還是搪塞她，汪箏真有些煩躁。她對自己的晉升，從未有過懷疑，一切都是水到渠成。自己的實力和經驗以及過程的公平公正公開，都毫無疑問，她相信即使內部審查，也不會有什麽更改。
但是這過程中產生的流言蜚語，卻會毀了她。
人言可畏，不是空穴來風。
午間。
姜慕簡和陳團長約在一家私密性極好的私房菜。席間，兩人談笑風聲，陳團長八面玲瓏極善舞袖。
姜慕簡淺斟一杯茶，陳團長做出受寵若驚的模樣。他道明來意：“聽說汪首席被投訴了？”
“姜總消息還真是靈通啊，”陳團長沒想到他是為這件事而來，他眼睛一轉：“您是怕對舞劇到時候會有影響？”
“有這個原因。”姜慕簡並未表露更多的東西。
“這個您別擔心，汪首席是我們團裏著重培養的對象，這件事啊，很快就會解決的。”
“陳團長，我是希望貴團能盡快解決這件事，我覺得汪首席這個人，實力是很不錯的。舉報這種事，不定是什麽人故意而為之。”
“您放心，姜總，我也是相信汪首席的，只是程序上的事還是需要時間的，您看看，就這麽一件事，還值得您費心呢。”陳團長聽音辨義，他笑呵呵道。
“那我就靜待好消息了。”姜慕簡展顏一笑，倒是讓陳團長有些驚詫。他面前的這位姜總，好像沒一向都沒什麽情緒，這時候倒是露出有些釋然開懷的樣子。
到了下午，汪箏真好不容易等到團長有空，團長倒是沒再敷衍，只是告訴她，沒什麽大事，程序走完也就好了。
就這麽一天的功夫，汪箏真也漸漸感受到身邊同事的異樣。和她關系還可以的同事，都紛紛來問她是怎麽回事，她疲於應付，也有不熟的同事在身後指指點點，一天下來，精神異常疲憊。
下班前姜慕簡約她晚上吃飯，她拒絕了，只想靜靜地待著。回到空無一人的房子，她想起了汪蘭。這時候，她突然很想她。
撥通汪蘭的電話，那頭半天沒接。汪箏真耐心等待，盡管一天下來她感覺筋疲力盡，等待的時候卻莫名異常平靜。
“怎麽了，乖女兒？”電話通了，汪蘭聲音很溫柔。
突然她就鼻酸了。
“沒事，有點想你了。”她努力忍住淚意。
“你這丫頭，要不要我去看你？”汪蘭爽朗一笑。
“不用了，你在家裏怎麽樣？”她試圖轉移話題。
電話那頭的汪蘭支吾了一下，終於下定決心似的：“我有事想跟你說呢，我交了個男朋友，想帶給你看看，你看行嗎？”
汪箏真楞住，上回她就有預感，沒想到這麽快。突然之間，她就像一座孤島，無人可以與她建立關聯。
但是她的心裏，其實有一些釋然的，她一直期待汪蘭能有自己的新生活，現在她的生活裏出現了新的人，她雖然不再是她生活裏的獨一無二，但她希望自己的母親能幸福。
不知道是怎麽結束的電話，她好像記不清有沒有答應汪蘭。再怎麽為汪蘭開心，卻有些煩躁，怎麽事情，都集中到一塊兒了呢？
這一刻，她沒有想起姜慕簡，但也有因汪蘭的話帶來的莫名的委屈。她只想靜靜地擁抱自己。
汪箏真在沙發上久久地坐著，就那麽冷冷地看著窗外的漫天星光，一切熱鬧好像都與她無關。
直到她被一陣手機鈴音吵醒，才回過神來。
是姜慕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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