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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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有人尖叫起來，場面有些混亂。
“水長東，你幹什麽！”陳團長忙過去阻止，他怎麽沒發現水長東是這種性子？在這麽多人面前，水長東瘋了一樣，他臉色鐵青，示意兩個男同事把水長東拉開。
姜慕簡在感受到頭發上有水後就避開了，他蹙眉：“你發什麽瘋？”
水長東甩開鉗制著他的同事，轉向姜慕簡。兩個同事從來沒見過他這樣，一時竟被他甩開。眼看著姜慕簡站起來，在他面前像是充滿壓迫感，水長東竟不自覺地後退一步。
“水首席，你對我有什麽意見，也不必進行人身攻擊吧。”姜慕簡只覺得莫名其妙。
汪箏真慌忙從紙巾盒拿出紙遞給姜慕簡，他沒有看她一眼，任由水從發間滴落到臉上。那邊王曉寧剛好進門，趕快上去接過。
風梅皺眉看著這一幕鬧劇，轉向陳團長：“陳團長，今天看來不是吃飯的好日子。”說罷起身走了。
陳團長面色難堪，他也沒想到水長東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實在是丟臉。趕緊跟上去不住地道歉。水長東眼看著人都要走了，還想要跟上去：“風董，風董事長，我還找你有事呢….”他口裏不停喊著，兩名同事死死拉著他不放。
其他人也草草散場。姜慕簡沒動，看著汪箏真也磨蹭著沒走，他倒是笑了。
見他笑了，汪箏真好氣又好笑：“被人潑酒了你還笑。”走過去仔細看看他，湊近後，他的臉隱約有著淡淡的酒氣，臉部稍微濕潤，倒是沒什麽異常。
姜慕簡看她專心湊過來的樣子，一雙眼裏都是擔心，手輕揉的拂動著他的頭發，那麽近，不由自主就湊上去往她的唇上啄了一下。
“他這個人經常發瘋嗎？”姜慕簡把玩著她的一縷頭發，手感極佳，像緞子一樣柔順的讓他愛不釋手。
汪箏真仔細想想，她跟水長東的相處中，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樣，讓她莫名其妙又有些後怕。她搖搖頭。
“以後小心他一點。”姜慕簡叮囑她，他總覺得這個人會做出什麽不好的事來。
汪箏真點頭，今晚的水長東著實有些嚇人。
到了第二天，水長東來了就去姜慕簡辦公室道歉，絲毫看不出昨晚有些扭曲的面孔跟今天彬彬有禮的他是同一個人。
道歉誠懇又有禮貌，他在員工會議上也雙眼含淚深刻檢討，自己喝多了就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了，絕對不會再有下次！陳團長面色還是不痛快，私下了狠狠訓了他一通，水長東都虛心接受了。
姜慕簡對今天的水長東格外不適應。水長東拎了一個果籃來賠禮道歉，他連說自己發酒瘋都不知道今夕何夕了，姜總大人有大量，一定會原諒他的。姜慕簡面無表情聽他說完，客氣地請他出去。
而汪箏真再看水長東時，明顯對他客氣疏離了許多。好在匯演剛結束，也不必跟他一起排舞，這讓汪箏真松了一口氣。水長東也跟她道了歉，說自己絕對不會再喝酒了，讓汪箏真別怕他。汪箏真明白她的意思，他還是想和她搭檔的，如果汪箏真提出換搭檔，團裏考慮到她的近期發展，一定會同意。
很快，章揚帶了那位女演員來進行特訓。
汪箏真跟她的第一次見面，就被她的架勢給驚到了。前呼後擁圍了五六個人，身穿奢華貂皮大衣，細長腿裹著緊身牛仔褲，腳踩足足十公分細高跟鞋，細白小臉上駕著一副墨鏡擋掉了半邊臉，來到室內也沒摘下。
章揚給她們互相介紹：“這是胡果，近期大熱電視劇的女一號，這是汪箏真，省歌舞團的首席。”
汪箏真禮貌微笑：“你好。”
胡果嘴角扯出一個笑來，當作是回應。汪箏真看她嘴角不太自然的樣子，她也知道就連團裏也有去做醫美之類的女同事，更不用說是上鏡要求更高的女明星了。
前期她們已經溝通過了特訓的內容，胡果的時間並不多，因此她需要盡快。汪箏真看了看四周，不大的舞室裏好幾個不相關的人，章揚暫時離開了，都是胡果的工作人員，隨時準備響應她的需求。
初次當一位有來頭的女明星的老師，汪箏真不是不緊張的，排練室裏緊緊盯著她的幾雙眼睛，生怕胡果有什麽不舒服，陳團長也跟她說了幾次強度不要太大。而那位女明星也頗不好相處，她看出來汪箏真只是一個還算有點水平的跳舞的，也並不把她放在心上。
此番胡果來，本來也就只是想走個過場，說出去是某個省藝術團的首席舞者給她當老師，好歹也算鍍了金。她本來就有功底在身，因此對汪箏真的訓練根本不當回事。
練不了一個小時，胡果就喊累了，要放假，要休息。幾個助理和工作人員馬上跑前跑後獻殷勤，汪箏真也不由得好笑，只好說休息半小時再繼續。
她回到辦公室，只有姜慕簡在。他的辦公室門開著，姜慕簡一個人在看文件。汪箏真輕手輕腳，沒有打擾他，調轉她的座椅角度，偷偷看他認真工作的樣子。
“你在看什麽？”一個嬌俏的女聲響起。
汪箏真嚇了一跳，轉頭一看是胡果。這個聲音也驚動了姜慕簡，他走出辦公室。
胡果看著一個肩闊腿長的男人走出來，她跟很多男明星演過戲，可是能及上他的沒有幾個。濃密黑發下的劍眉星目，挺直鼻梁和適中的唇，以及不是那種在偶像劇裏演出來的真正的成熟魅力。
胡果柔媚一笑，轉向汪箏真：“這位是？”
汪箏真給她介紹：“這是風之聲的姜總。”兩人的關系，她並不想告訴無關的人。
姜慕簡了然，這是汪箏真近期要特訓的一位女明星。他道了聲你好，點個頭示意了一下又進了辦公室。他還不知道汪箏真什麽時候進來的，想跟她說說話，此時有外人在，只好作罷。
胡果笑得更甜，冷淡的男人啊，更有挑戰性了。胡果生□□玩，面對這種長相出色又年紀輕輕就身居要職的男人，一下子就激起了勝負欲，她想拿下這個男人。有限的時間裏，玩一玩他，不是很刺激嗎。
胡果沒走，問汪箏真：“你有他的聯系方式嗎？”
“啊？”汪箏真楞住，她隱約看出來了胡果對姜慕簡可能有點意思，但她並不願意給。“你自己去問他吧。”
她內心有些燥意，眼看著胡果進了姜慕簡辦公室，她卻無可奈何。
胡果追求男人，一向打直球，還沒有幾個人會拒絕她的。所以她聽到姜慕簡拒絕她的話時詫異凝固在臉上。
“不好意思，不方便給。”他竟然這麽說。
胡果並不氣餒，笑盈盈拿過紙寫下自己手機號放在姜慕簡桌邊，走了。
眼睜睜看著胡果來去自如，汪箏真自己都沒進去過姜慕簡的辦公室幾次，她轉頭看向他，姜慕簡還在認真辦公，根本毫無反應。
汪箏真慢吞吞走過去，看著桌上那一片白紙，漂亮的簽名體寫著一串數字，她指指那片紙，輕聲問：“這個怎麽辦啊？”
姜慕簡擡眼看她，她眼神裏帶點委屈，撲哧一聲笑了，拿過那張紙，看也不看，撕掉了扔進垃圾桶裏。汪箏真也笑道：“不是我讓你撕的。”
“是我自己要撕掉的。”姜慕簡拉過她的手，輕輕一吻。
門外傳來同事們的說話的嘈雜聲，汪箏真趕快甩開手回到自己的工位，像做賊似的。有同事進來了問到：“真真，那是胡果吧？我看她剛從辦公室出來。”
“對，是她。”
“哇，她好漂亮，比電視上漂亮，不過妝太濃了。”一個同事感嘆。
“漂亮是漂亮，沒真真漂亮，真真是純天然的漂亮，胡果一看就是整容臉。”另一個同事頗有心得。
水長東站在一邊沒說話，他看到姜慕簡在裏間辦公室裏，嘴角帶笑，而汪箏真臉微紅，剛剛辦公室裏只有他們兩人，也不知道在幹什麽。水長東捏緊拳頭，克制住自己蒸騰的怒氣，若無其事地跟汪箏真說話：“就是她來特訓嗎？”
“是的。”
“你們進展怎麽樣？”
“剛開始。”
水長東察覺到了汪箏真對他比之前更客氣，他心裏有些憋屈，姜慕簡！都是他的錯！遲早，他要讓汪箏真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休息時間到了，汪箏真去了練功房繼續給胡果上課。胡果的態度明顯變好了很多，她已經在手機上查過了風之聲，發展勢頭不錯。
胡果一改之前懶洋洋的樣子，認真地跟著汪箏真跳舞。汪箏真也是個不錯的老師，誇她比剛才有進步。
“汪老師，”胡果聲音是嬌嬌的，“你說那位姜總，他有女朋友嗎？”
汪箏真剛想開口，手機響了。是陌生電話，如果是平常她就不接了，可是這會兒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於是接通了。
“姐，快來幫我！”一個帶著哭腔的男聲。
汪箏真剛想說你打錯了準備掛斷，那邊又說：“姐，我是劉俊，有人打我！”汪箏真緊皺眉頭，這個劉俊！
問清劉俊在道具房，汪箏真忙跟胡果打個招呼趕過去。
道具房裏，劉俊臉上有傷，還有兩個同事也是灰頭土臉。地上亂成一團，道具被扔的四處都是。
眼看著首席來了，兩個男同事有些慌亂，他們不知道劉俊怎麽會把汪箏真叫來的。
“姐！”劉俊剛出聲喊她，汪箏真就怒道：“閉嘴！”
劉俊摸摸臉，看起來很狼狽。汪箏真問他：“你們為什麽打架？”
“他們罵水首席，我看不慣就和他們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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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尖叫起來，場面有些混亂。
“水長東，你幹什麽！”陳團長忙過去阻止，他怎麽沒發現水長東是這種性子？在這麽多人面前，水長東瘋了一樣，他臉色鐵青，示意兩個男同事把水長東拉開。
姜慕簡在感受到頭發上有水後就避開了，他蹙眉：“你發什麽瘋？”
水長東甩開鉗制著他的同事，轉向姜慕簡。兩個同事從來沒見過他這樣，一時竟被他甩開。眼看著姜慕簡站起來，在他面前像是充滿壓迫感，水長東竟不自覺地後退一步。
“水首席，你對我有什麽意見，也不必進行人身攻擊吧。”姜慕簡只覺得莫名其妙。
汪箏真慌忙從紙巾盒拿出紙遞給姜慕簡，他沒有看她一眼，任由水從發間滴落到臉上。那邊王曉寧剛好進門，趕快上去接過。
風梅皺眉看著這一幕鬧劇，轉向陳團長：“陳團長，今天看來不是吃飯的好日子。”說罷起身走了。
陳團長面色難堪，他也沒想到水長東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實在是丟臉。趕緊跟上去不住地道歉。水長東眼看著人都要走了，還想要跟上去：“風董，風董事長，我還找你有事呢….”他口裏不停喊著，兩名同事死死拉著他不放。
其他人也草草散場。姜慕簡沒動，看著汪箏真也磨蹭著沒走，他倒是笑了。
見他笑了，汪箏真好氣又好笑：“被人潑酒了你還笑。”走過去仔細看看他，湊近後，他的臉隱約有著淡淡的酒氣，臉部稍微濕潤，倒是沒什麽異常。
姜慕簡看她專心湊過來的樣子，一雙眼裏都是擔心，手輕揉的拂動著他的頭發，那麽近，不由自主就湊上去往她的唇上啄了一下。
“他這個人經常發瘋嗎？”姜慕簡把玩著她的一縷頭發，手感極佳，像緞子一樣柔順的讓他愛不釋手。
汪箏真仔細想想，她跟水長東的相處中，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樣，讓她莫名其妙又有些後怕。她搖搖頭。
“以後小心他一點。”姜慕簡叮囑她，他總覺得這個人會做出什麽不好的事來。
汪箏真點頭，今晚的水長東著實有些嚇人。
到了第二天，水長東來了就去姜慕簡辦公室道歉，絲毫看不出昨晚有些扭曲的面孔跟今天彬彬有禮的他是同一個人。
道歉誠懇又有禮貌，他在員工會議上也雙眼含淚深刻檢討，自己喝多了就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了，絕對不會再有下次！陳團長面色還是不痛快，私下了狠狠訓了他一通，水長東都虛心接受了。
姜慕簡對今天的水長東格外不適應。水長東拎了一個果籃來賠禮道歉，他連說自己發酒瘋都不知道今夕何夕了，姜總大人有大量，一定會原諒他的。姜慕簡面無表情聽他說完，客氣地請他出去。
而汪箏真再看水長東時，明顯對他客氣疏離了許多。好在匯演剛結束，也不必跟他一起排舞，這讓汪箏真松了一口氣。水長東也跟她道了歉，說自己絕對不會再喝酒了，讓汪箏真別怕他。汪箏真明白她的意思，他還是想和她搭檔的，如果汪箏真提出換搭檔，團裏考慮到她的近期發展，一定會同意。
很快，章揚帶了那位女演員來進行特訓。
汪箏真跟她的第一次見面，就被她的架勢給驚到了。前呼後擁圍了五六個人，身穿奢華貂皮大衣，細長腿裹著緊身牛仔褲，腳踩足足十公分細高跟鞋，細白小臉上駕著一副墨鏡擋掉了半邊臉，來到室內也沒摘下。
章揚給她們互相介紹：“這是胡果，近期大熱電視劇的女一號，這是汪箏真，省歌舞團的首席。”
汪箏真禮貌微笑：“你好。”
胡果嘴角扯出一個笑來，當作是回應。汪箏真看她嘴角不太自然的樣子，她也知道就連團裏也有去做醫美之類的女同事，更不用說是上鏡要求更高的女明星了。
前期她們已經溝通過了特訓的內容，胡果的時間並不多，因此她需要盡快。汪箏真看了看四周，不大的舞室裏好幾個不相關的人，章揚暫時離開了，都是胡果的工作人員，隨時準備響應她的需求。
初次當一位有來頭的女明星的老師，汪箏真不是不緊張的，排練室裏緊緊盯著她的幾雙眼睛，生怕胡果有什麽不舒服，陳團長也跟她說了幾次強度不要太大。而那位女明星也頗不好相處，她看出來汪箏真只是一個還算有點水平的跳舞的，也並不把她放在心上。
此番胡果來，本來也就只是想走個過場，說出去是某個省藝術團的首席舞者給她當老師，好歹也算鍍了金。她本來就有功底在身，因此對汪箏真的訓練根本不當回事。
練不了一個小時，胡果就喊累了，要放假，要休息。幾個助理和工作人員馬上跑前跑後獻殷勤，汪箏真也不由得好笑，只好說休息半小時再繼續。
她回到辦公室，只有姜慕簡在。他的辦公室門開著，姜慕簡一個人在看文件。汪箏真輕手輕腳，沒有打擾他，調轉她的座椅角度，偷偷看他認真工作的樣子。
“你在看什麽？”一個嬌俏的女聲響起。
汪箏真嚇了一跳，轉頭一看是胡果。這個聲音也驚動了姜慕簡，他走出辦公室。
胡果看著一個肩闊腿長的男人走出來，她跟很多男明星演過戲，可是能及上他的沒有幾個。濃密黑發下的劍眉星目，挺直鼻梁和適中的唇，以及不是那種在偶像劇裏演出來的真正的成熟魅力。
胡果柔媚一笑，轉向汪箏真：“這位是？”
汪箏真給她介紹：“這是風之聲的姜總。”兩人的關系，她並不想告訴無關的人。
姜慕簡了然，這是汪箏真近期要特訓的一位女明星。他道了聲你好，點個頭示意了一下又進了辦公室。他還不知道汪箏真什麽時候進來的，想跟她說說話，此時有外人在，只好作罷。
胡果笑得更甜，冷淡的男人啊，更有挑戰性了。胡果生□□玩，面對這種長相出色又年紀輕輕就身居要職的男人，一下子就激起了勝負欲，她想拿下這個男人。有限的時間裏，玩一玩他，不是很刺激嗎。
胡果沒走，問汪箏真：“你有他的聯系方式嗎？”
“啊？”汪箏真楞住，她隱約看出來了胡果對姜慕簡可能有點意思，但她並不願意給。“你自己去問他吧。”
她內心有些燥意，眼看著胡果進了姜慕簡辦公室，她卻無可奈何。
胡果追求男人，一向打直球，還沒有幾個人會拒絕她的。所以她聽到姜慕簡拒絕她的話時詫異凝固在臉上。
“不好意思，不方便給。”他竟然這麽說。
胡果並不氣餒，笑盈盈拿過紙寫下自己手機號放在姜慕簡桌邊，走了。
眼睜睜看著胡果來去自如，汪箏真自己都沒進去過姜慕簡的辦公室幾次，她轉頭看向他，姜慕簡還在認真辦公，根本毫無反應。
汪箏真慢吞吞走過去，看著桌上那一片白紙，漂亮的簽名體寫著一串數字，她指指那片紙，輕聲問：“這個怎麽辦啊？”
姜慕簡擡眼看她，她眼神裏帶點委屈，撲哧一聲笑了，拿過那張紙，看也不看，撕掉了扔進垃圾桶裏。汪箏真也笑道：“不是我讓你撕的。”
“是我自己要撕掉的。”姜慕簡拉過她的手，輕輕一吻。
門外傳來同事們的說話的嘈雜聲，汪箏真趕快甩開手回到自己的工位，像做賊似的。有同事進來了問到：“真真，那是胡果吧？我看她剛從辦公室出來。”
“對，是她。”
“哇，她好漂亮，比電視上漂亮，不過妝太濃了。”一個同事感嘆。
“漂亮是漂亮，沒真真漂亮，真真是純天然的漂亮，胡果一看就是整容臉。”另一個同事頗有心得。
水長東站在一邊沒說話，他看到姜慕簡在裏間辦公室裏，嘴角帶笑，而汪箏真臉微紅，剛剛辦公室裏只有他們兩人，也不知道在幹什麽。水長東捏緊拳頭，克制住自己蒸騰的怒氣，若無其事地跟汪箏真說話：“就是她來特訓嗎？”
“是的。”
“你們進展怎麽樣？”
“剛開始。”
水長東察覺到了汪箏真對他比之前更客氣，他心裏有些憋屈，姜慕簡！都是他的錯！遲早，他要讓汪箏真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休息時間到了，汪箏真去了練功房繼續給胡果上課。胡果的態度明顯變好了很多，她已經在手機上查過了風之聲，發展勢頭不錯。
胡果一改之前懶洋洋的樣子，認真地跟著汪箏真跳舞。汪箏真也是個不錯的老師，誇她比剛才有進步。
“汪老師，”胡果聲音是嬌嬌的，“你說那位姜總，他有女朋友嗎？”
汪箏真剛想開口，手機響了。是陌生電話，如果是平常她就不接了，可是這會兒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於是接通了。
“姐，快來幫我！”一個帶著哭腔的男聲。
汪箏真剛想說你打錯了準備掛斷，那邊又說：“姐，我是劉俊，有人打我！”汪箏真緊皺眉頭，這個劉俊！
問清劉俊在道具房，汪箏真忙跟胡果打個招呼趕過去。
道具房裏，劉俊臉上有傷，還有兩個同事也是灰頭土臉。地上亂成一團，道具被扔的四處都是。
眼看著首席來了，兩個男同事有些慌亂，他們不知道劉俊怎麽會把汪箏真叫來的。
“姐！”劉俊剛出聲喊她，汪箏真就怒道：“閉嘴！”
劉俊摸摸臉，看起來很狼狽。汪箏真問他：“你們為什麽打架？”
“他們罵水首席，我看不慣就和他們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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