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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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姜慕簡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一陣喜悅在他胸口炸開來。
他唇邊掩飾不住的笑意，一晚上，他看似對汪箏真沒太多關註，實際卻趁她不註意的時候眼神時時放在她身上。她沒有看他，他不是不失落的。
一打方向盤，往路邊緩緩停過去。
能聽到不遠處的店裏在放音樂，隔著車窗玻璃，很輕的《聖誕頌》。
聖誕節快到了。街上張燈結彩，櫥窗裏擺滿了各種裝飾，有行人在駐足觀看，一派熱鬧氛圍。
暗流湧動。暖氣似乎有點悶，汪箏真按下車窗讓一絲涼意進來，姜慕簡看她：“熱嗎？”
汪箏真搖搖頭，想要仔細觀察汪慕簡的神色：“你一直喜歡我嗎？”
姜慕簡倒是沒料到她問得這麽直接，楞神了一下：“也不是….”
聽到汪箏真輕輕地哼了一聲，他笑了：“當初我收到短信的時候，殺人的心都有了，你說我怎麽喜歡得起來。”
“是啦，又不是我發的短信，你還記恨呢？”
姜慕簡忙道：“沒有，這誤會不是解開了嗎，”他的眼神有些飄渺，“再次見到你，還是忘不了你，你知道我有多….”後面的話他沒再說了，他小心地去牽她的手，汪箏真並未掙脫，姜慕簡便得寸進尺了：“我可以吻你嗎？”
汪箏真瞪大眼睛，她還沒反應過來，一雙溫柔的唇便覆蓋下來。她的心悸動著，叫囂著，那雙唇並未滿足於蜻蜓點水，細細地吻著，她好似珍貴珠寶被對待著。
過了良久，汪箏真感覺自己快喘不過氣來了，一把推開他，她嘴角止不住的笑意，既然已經決定再開始，何妨大膽一些？
回到家，汪蘭還沒睡，她在沙發上看電視，眼看著汪箏真臉上隱含笑意，試探著問她：“你和小姜見面了？”
不愧是母女，竟如此心有靈犀。汪箏真平靜回應：“是，我們說開了。”
汪蘭一下大驚失色，但她很快穩住了，見女兒沒有責怪她的意思，她又問到：“他還喜歡你嗎？”
汪箏真被這句話刺到：“為什麽你不關心我的想法呢？”
“小姜現在看起來不錯，”汪蘭訕訕，“再說我怎麽不關心你啦？我就你一個女兒，你天天要跟我吵架是不是？”
看，道德綁架又來了。汪箏真頭疼，只好道：“早點休息吧。”
汪蘭猶在念叨不休：“你看說你兩句就跑，我也沒說錯，小姜現在確實很適合你…..”
汪箏真把嘮叨聲關在門外。她在想，她其實遵從的是自己的內心。所謂合適，可能以前不合適，現在卻合適，那是從汪蘭的角度來看。她以為的為了她好，並不是她所需要的。
想愛就去愛，不想愛的時候啊，就不愛，多麽簡單呢。
但她同樣清楚，事業，於她來說，才是最重要的。睡前，她認真地練了一下基本功。
姜慕簡回到家，內心的喜悅讓他想要大叫一聲，太久的隱忍和情緒的深深埋藏，他以為自己不會再得到想要的感情，可能上天還是眷顧他的。
電話響起，打破了深夜裏的平靜。是章揚。
他邀他出去喝一杯，姜慕簡很爽快地答應了，他也想告訴章揚這個好消息，也想和章揚敞開了聊一聊。
兩人很快在一家清吧裏碰面。
章揚開門見山：“慕簡，我想追汪箏真，你可以把她讓給我嗎？”
他的聲音很平穩，聽在姜慕簡耳朵裏卻像是驚天炸雷。姜慕簡收斂了笑意，看向章揚的臉像看怪物。
章揚的臉色很平靜，他是經過深思熟慮說出的這些話。他，很早也想為自己爭取了。
“你想追，問我做什麽呢？再說真真也不是物品，不存在讓不讓。”姜慕簡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他聲音冷淡。
章揚很誠懇：“慕簡，我知道你喜歡她，她，估摸著也喜歡你吧，但是我也喜歡她很多年了，只是，你知道我的情況，所以我一直自卑不敢接近她。現在，我好歹算混出點人樣吧，”章揚自嘲一笑：“我知道說這種話挺可恥的，但是我希望你能給我這個機會。”
姜慕簡說不出他們已經在一起的話來，但是他也不可能把汪箏真讓給他。
眼看著姜慕簡臉色變得難看，兩人之間的氣氛沈重起來，章揚感覺自己可能犯了個大大的錯誤，但是說出的話已經不能收回。
姜慕簡終於開口：“你就沒想過，這話說出來，我們會連朋友都做不成嗎？”
章揚沈默不語。半晌，他艱難開口：“你就當我沒說過這話吧，是我冒昧了。”一口喝幹杯中酒，他拿過椅背上的外套準備離開。
“等等，”姜慕簡叫住他，“你有追求的權利，我也不會放手的，但是我還是希望我們能做朋友。”姜慕簡音色低沈。
章揚扭過頭對他笑了一下，走了。
這個小插曲就這樣過去了。兩人緘口不提，只是四個人再聚會的時候，汪箏真和張明月很明顯感受到了他們的不對勁。兩人之間淡淡地，不像熟人，等張明月追問時，他們又否認兩人之間有齟齬。於是也只好不提。
章揚自從對姜慕簡說過以後，倒是沒有什麽動作，惹得姜慕簡像一只鬥雞提高了警惕，卻沒有人來進攻。
汪箏真和姜慕簡在人前並沒有很明顯的親密動作，兩人都很默契地低調約會。在單位碰面時，汪箏真也公事公辦的樣子，倒讓姜慕簡有點咬牙。
很快，匯演即將開始了。
張明月每天忙著兩頭跑，要訓練，要排練，還要趁章揚有空的時候喊他一起吃飯，忙碌著連汪箏真也沒時間去理。畢竟她的歪理是，好朋友是一輩子的，男朋友要用心追的。
而汪箏真也加倍忙碌起來，她享受著工作帶給她的成就感，每天能在自己最喜歡待的練功房裏感受自己身體迸發出的無限力量，還能用創造力去編排一只全新的舞蹈。汪蘭最近也沒有讓她焦慮，姜慕簡給的情緒支持也很到位，一切，都很美好。
終於有苦盡甘來的感覺了。她很滿足。
陳團長也很欣慰，看到團裏的眾人都為了同樣的目標在奮鬥，他很高興，請大夥吃飯。席間就誇了汪箏真，她是新升上來的首席，被重點培養的對象。團長偷偷告訴她，年底會有獎金，汪箏真坐在那，感覺好像幸福得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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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慕簡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一陣喜悅在他胸口炸開來。
他唇邊掩飾不住的笑意，一晚上，他看似對汪箏真沒太多關註，實際卻趁她不註意的時候眼神時時放在她身上。她沒有看他，他不是不失落的。
一打方向盤，往路邊緩緩停過去。
能聽到不遠處的店裏在放音樂，隔著車窗玻璃，很輕的《聖誕頌》。
聖誕節快到了。街上張燈結彩，櫥窗裏擺滿了各種裝飾，有行人在駐足觀看，一派熱鬧氛圍。
暗流湧動。暖氣似乎有點悶，汪箏真按下車窗讓一絲涼意進來，姜慕簡看她：“熱嗎？”
汪箏真搖搖頭，想要仔細觀察汪慕簡的神色：“你一直喜歡我嗎？”
姜慕簡倒是沒料到她問得這麽直接，楞神了一下：“也不是….”
聽到汪箏真輕輕地哼了一聲，他笑了：“當初我收到短信的時候，殺人的心都有了，你說我怎麽喜歡得起來。”
“是啦，又不是我發的短信，你還記恨呢？”
姜慕簡忙道：“沒有，這誤會不是解開了嗎，”他的眼神有些飄渺，“再次見到你，還是忘不了你，你知道我有多….”後面的話他沒再說了，他小心地去牽她的手，汪箏真並未掙脫，姜慕簡便得寸進尺了：“我可以吻你嗎？”
汪箏真瞪大眼睛，她還沒反應過來，一雙溫柔的唇便覆蓋下來。她的心悸動著，叫囂著，那雙唇並未滿足於蜻蜓點水，細細地吻著，她好似珍貴珠寶被對待著。
過了良久，汪箏真感覺自己快喘不過氣來了，一把推開他，她嘴角止不住的笑意，既然已經決定再開始，何妨大膽一些？
回到家，汪蘭還沒睡，她在沙發上看電視，眼看著汪箏真臉上隱含笑意，試探著問她：“你和小姜見面了？”
不愧是母女，竟如此心有靈犀。汪箏真平靜回應：“是，我們說開了。”
汪蘭一下大驚失色，但她很快穩住了，見女兒沒有責怪她的意思，她又問到：“他還喜歡你嗎？”
汪箏真被這句話刺到：“為什麽你不關心我的想法呢？”
“小姜現在看起來不錯，”汪蘭訕訕，“再說我怎麽不關心你啦？我就你一個女兒，你天天要跟我吵架是不是？”
看，道德綁架又來了。汪箏真頭疼，只好道：“早點休息吧。”
汪蘭猶在念叨不休：“你看說你兩句就跑，我也沒說錯，小姜現在確實很適合你…..”
汪箏真把嘮叨聲關在門外。她在想，她其實遵從的是自己的內心。所謂合適，可能以前不合適，現在卻合適，那是從汪蘭的角度來看。她以為的為了她好，並不是她所需要的。
想愛就去愛，不想愛的時候啊，就不愛，多麽簡單呢。
但她同樣清楚，事業，於她來說，才是最重要的。睡前，她認真地練了一下基本功。
姜慕簡回到家，內心的喜悅讓他想要大叫一聲，太久的隱忍和情緒的深深埋藏，他以為自己不會再得到想要的感情，可能上天還是眷顧他的。
電話響起，打破了深夜裏的平靜。是章揚。
他邀他出去喝一杯，姜慕簡很爽快地答應了，他也想告訴章揚這個好消息，也想和章揚敞開了聊一聊。
兩人很快在一家清吧裏碰面。
章揚開門見山：“慕簡，我想追汪箏真，你可以把她讓給我嗎？”
他的聲音很平穩，聽在姜慕簡耳朵裏卻像是驚天炸雷。姜慕簡收斂了笑意，看向章揚的臉像看怪物。
章揚的臉色很平靜，他是經過深思熟慮說出的這些話。他，很早也想為自己爭取了。
“你想追，問我做什麽呢？再說真真也不是物品，不存在讓不讓。”姜慕簡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他聲音冷淡。
章揚很誠懇：“慕簡，我知道你喜歡她，她，估摸著也喜歡你吧，但是我也喜歡她很多年了，只是，你知道我的情況，所以我一直自卑不敢接近她。現在，我好歹算混出點人樣吧，”章揚自嘲一笑：“我知道說這種話挺可恥的，但是我希望你能給我這個機會。”
姜慕簡說不出他們已經在一起的話來，但是他也不可能把汪箏真讓給他。
眼看著姜慕簡臉色變得難看，兩人之間的氣氛沈重起來，章揚感覺自己可能犯了個大大的錯誤，但是說出的話已經不能收回。
姜慕簡終於開口：“你就沒想過，這話說出來，我們會連朋友都做不成嗎？”
章揚沈默不語。半晌，他艱難開口：“你就當我沒說過這話吧，是我冒昧了。”一口喝幹杯中酒，他拿過椅背上的外套準備離開。
“等等，”姜慕簡叫住他，“你有追求的權利，我也不會放手的，但是我還是希望我們能做朋友。”姜慕簡音色低沈。
章揚扭過頭對他笑了一下，走了。
這個小插曲就這樣過去了。兩人緘口不提，只是四個人再聚會的時候，汪箏真和張明月很明顯感受到了他們的不對勁。兩人之間淡淡地，不像熟人，等張明月追問時，他們又否認兩人之間有齟齬。於是也只好不提。
章揚自從對姜慕簡說過以後，倒是沒有什麽動作，惹得姜慕簡像一只鬥雞提高了警惕，卻沒有人來進攻。
汪箏真和姜慕簡在人前並沒有很明顯的親密動作，兩人都很默契地低調約會。在單位碰面時，汪箏真也公事公辦的樣子，倒讓姜慕簡有點咬牙。
很快，匯演即將開始了。
張明月每天忙著兩頭跑，要訓練，要排練，還要趁章揚有空的時候喊他一起吃飯，忙碌著連汪箏真也沒時間去理。畢竟她的歪理是，好朋友是一輩子的，男朋友要用心追的。
而汪箏真也加倍忙碌起來，她享受著工作帶給她的成就感，每天能在自己最喜歡待的練功房裏感受自己身體迸發出的無限力量，還能用創造力去編排一只全新的舞蹈。汪蘭最近也沒有讓她焦慮，姜慕簡給的情緒支持也很到位，一切，都很美好。
終於有苦盡甘來的感覺了。她很滿足。
陳團長也很欣慰，看到團裏的眾人都為了同樣的目標在奮鬥，他很高興，請大夥吃飯。席間就誇了汪箏真，她是新升上來的首席，被重點培養的對象。團長偷偷告訴她，年底會有獎金，汪箏真坐在那，感覺好像幸福得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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