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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作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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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作聰明

柏驍一直對仁宥的住所感到好奇,他親眼看到仁宥被莫厲送到學校後又走了出去,於是他偷偷跟了出去,才發現他住在了以前的公寓,但他沒有揭穿仁宥,他想確定是仁宥一個人住在那裏還是和鄭羽書。

有一天下午,柏驍正在宿舍看書,莫厲卻突然來了,她本來是來接仁宥回去的,說好在校門口等,但由於她來的比較早,就想著直接上來了。

“你能不能行啊,男生宿舍你就這麽隨便進進出出的。”柏驍有些不滿,“也是,反正你進來也沒人認出你是女人,你是不是想突然進來看看我和仁宥在做什麽。”

“少廢話,仁宥呢。”莫厲問。

“不知道。”柏驍更加確定仁宥並沒有回家住,而且莫厲也不知道他住在哪。

莫厲瞟了一眼他手裏的書,“你還看帶字的書呢,你認字嗎?”

“你也多看看書,提高一下自己文化修養,別讓人以為咱們北京人只會說“臥槽”。”柏驍絲毫不在意莫厲的嘲諷,樂呵呵地說。

莫厲看了一下仁宥的物品,發現東西很少,常用的東西都不在,她拿起手機給仁宥打電話。

仁宥正在往學校接到了莫厲的電話,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解釋。

柏驍突然搶過莫厲手裏的電話,“仁宥,我跟你說別出去那麽早,你看你倆走岔了吧。”

仁宥馬上反應過來,“哦,我先去圖書館還書,所以就早出去了。”他不明白柏驍為什麽要替他打掩護。

莫厲也沒有多想,掛了電話就出去找仁宥了。

但莫厲依舊有些懷疑,於是下次她送仁宥回到學校時,她特意在走了之後又返回了學校門口,在一個不明顯的地方觀察著,果然過了一會仁宥從學校走了出來,她把車停好,在後邊跟著仁宥,看到他走進了一所高檔公寓。

但她沒有門禁進不去,和保安說了半天才放她進去,她四處張望著,看見仁宥剛剛走進了最遠處的一個單元,她緊忙跑著追上去。

仁宥下了電梯,卻發現柏驍站在門口等他。

“行啊,我還以為你對莫厲多忠貞呢,原來這就又回到鄭羽書的懷抱了。”柏驍陰陽怪氣的說。

“我住哪和你無關。”仁宥說。

“是,和我無關,那莫厲呢,看來你也沒告訴她吧。”柏驍朝他走過來。

“我都說了跟你沒關系,我沒必要跟你解釋什麽。”仁宥繞過他。

莫厲進了單元,看見電梯停在了21層,不管是不是這先上去看看。

“竟然你還能和鄭羽書在一塊,那我為什麽不行,你到底想要什麽?”柏驍拉著他不讓他進屋。

“我和誰在一起都和你沒關系,你能不能別再糾纏我了。”仁宥使勁要甩開他的手。

“哎,你看那是誰?”柏驍突然朝電梯那邊看去,趁著仁宥毫無防備時,他手捧著仁宥的臉,朝他嘴親了過去。

“你幹什麽!”仁宥推開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

“你倆幹什麽呢!”莫厲的聲音傳了過來。

仁宥惶恐的看向她,他知道今天所有的一切他都解釋不清了。

“你說幹什麽。”柏驍趾高氣昂地說,“你知道這是哪嗎?這是當年鄭羽書給他買的公寓,我倆第一次過夜也是在這。”

莫厲看著仁宥,仁宥也看著她,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看仁宥半天也沒有解釋什麽,莫厲轉過頭就向電梯走去,仁宥趕緊追過去,他按住電梯說道,“我住在這是因為柏驍......”

“可不是因為柏驍嘛,你倆玩得還挺刺激,也對,真的怎麽也比假的舒服。”莫厲諷刺地說。

“你......”仁宥萬萬沒想到莫厲能說出這種話,他手松開按鈕,看著電梯門緩緩關上。

柏驍走過來安慰仁宥,“你看女人就是小肚雞腸,她都不聽你解釋。”

“夠了!”仁宥手緊緊的攥住,全身都在顫抖著。“夠了,柏驍,我求求你放過我行嗎?”

“不是,仁宥,我愛你啊,我只是希望你能回到我身邊。”柏驍雙手握住他的肩膀。

“別說什麽愛我了,你從來都沒考慮過我,我的人生已經被你弄得亂七八糟了,你還要繼續毀了我嗎?”仁宥扒拉開柏驍放在他肩上的手,“你一個富家少爺,你想要上什麽學校,你爸都能花錢讓你上,你想要誰,你都會不擇手段的得到,但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只是想學習音樂,只是希望能和我愛的人平平淡淡地一起生活。”

柏驍楞在原地,靜靜地看著仁宥。

“別說什麽愛我了,你只不過是想搶鄭羽書的東西罷了,如果我不是跟了鄭羽書,你還會註意到我嗎?你只不過覺得像我這樣的人你都搞不定,不甘心罷了。”眼淚一直在仁宥的眼睛裏打轉,他的樣子又無助,又委屈,脆弱的好像一使勁就會把他捏碎一樣。

“不是的,仁宥我沒有那麽想,可能我的手段是不怎麽光彩,但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不是因為鄭羽書。”當年仁宥因為聽到了鄭羽書和朋友的對話,心灰意冷才和柏驍出去喝酒,喝醉了之後被柏驍睡了。

“你就當可憐可憐我,放過我吧。”仁宥低著頭哀求著。

柏驍嘆了口氣,他也不明白他為什麽做什麽都不對,他總會給仁宥帶來痛苦。

莫厲氣急敗壞的回到家,其實在路上她就開始為自己說的話後悔了,她知道仁宥一定有自己的苦衷,她只是生氣仁宥總是能給柏驍接近的機會。

她拿出手機,想打電話給顧雪或者許嘉豪,可想到他倆在一起,她又把手機放下了。

第二天,莫厲到工作室也是非常消沈,除了做咨詢的時候,基本上也不說話。

“怎麽了,你這是?”許嘉豪看出她的異常,他知道一定和仁宥有關。

她把事情和許嘉豪說了,但就算她去和仁宥道歉,也改變不了,鄭羽書和柏驍在他身邊的事實,還不如就此分開的好,她覺得很累,自從仁宥去讀研,她就一天天的疑神疑鬼。

“不是,你要和仁宥分手?”許嘉豪難以置信的說。“經歷了這麽多事,你都沒放棄他,現在想分手了。”

“我不知道,我很累,我想暫時一個人冷靜冷靜。”莫厲說。

“那晚上叫上顧雪咱們去放松放松。”許嘉豪提議。

下了課,仁宥回到公寓,目前除了這他也無處可去。

正當他發呆時,突然有人開門進來了。

“老師。”來的人正是鄭羽書,仁宥站起來。

“你不用驚訝,我就是來看看你。”鄭羽書說,因為門外有監控,所以昨天發生的事他都知道了。

鄭羽書坐在沙發上,仁宥連忙去給他倒水。

“你吃飯了嗎?”鄭羽書問。

仁宥搖搖頭。

“我也沒吃,冰箱裏有菜,你去做飯吧。”鄭羽書說。

“哦,好。”以前他和鄭羽書在一起時,他就經常為鄭羽書做飯,也許他只是想為他做點什麽,這樣他會覺得有家的感覺,但鄭羽書從不留宿,吃完飯就會走,哪怕是和他親熱之後,他也會走。

仁宥對鄭羽書是有一些雛鳥情節的,畢竟是他第一個愛上,又是和他第一個有親密關系的人。但隨著仁宥慢慢長大成熟後,他會更加追求平等的感情,互相依靠,互相照顧,一起成長。

“怎麽,和女朋友吵架了?”鄭羽書邊吃邊問,他以前之所以喜歡到仁宥這吃飯,他也是喜歡和仁宥一起輕松的感覺,不想他的家庭,大家都很嚴肅,說話都小心翼翼,在餐桌上大家也都是板著臉,一言不發。

“我也不知道,要是我一開始就把住在這裏的事情告訴她就好了。”仁宥回答。

“那你打算怎麽辦?”鄭羽書說。

“我也不知道,就先這樣吧。”

吃完飯鄭羽書又坐了一會,就離開了,他叮囑仁宥明天上課不要遲到,有事給他打電話。

柏驍周末回到父母家吃飯,他最近老老實實地上課,也沒惹什麽事,他父親很是欣慰,有時間還會幫他打理公司的一些業務。

吃飯時柏國梁突然接到了公司的電話,“柏總,不好了這次加工的這批產品原材料有點問題。”打電話的是昌叔,是柏國梁的老下屬。

“我現在就過去。”柏國梁掛了電話,安排了司機準備出去,“你們先吃,工廠那邊出了點問題,我過去一趟。”

柏國梁到了工廠,昌叔已經焦急的在門口等待了。

“怎麽回事?”柏國梁問。

“我今天來驗收,發現這批原材料和之前的不一樣。”昌叔說。

“怎麽會呢,我們一直從老沈那邊進貨。”

“不是,這次供應商換了。”昌叔說,“供應商是小柏總找的。”

“現在進度怎麽樣?”栢國梁問。

“幾個工廠都已經開工了。”

“馬上停止。”柏國梁火冒三丈,“這個混小子,等我回去看我不打死他!”

柏驍還在客廳悠閑的打著游戲,父親一回來就怒氣沖沖地質問他,“那批原材料是你定的。”

“是啊。”柏驍還傻笑著,以為父親要表揚他。

柏國梁拿起桌上的茶杯就朝柏驍扔過去。

柏驍嚇得滿屋逃竄,“我不也是為了節約成本吧,鄭羽書把這次價格壓的那麽低,分明是刁難咱們。”

“你還敢說,這批貨你從哪定的。”

“是鄭羽墨介紹的。”柏驍說。

“我真想打死你,你是不是沒有腦子。”柏國梁被他氣的心臟病都要犯了,“我早讓你離他遠點,他這個人陰險狡詐的。”

柏驍從家裏跑出來,馬上打電話給顧雪,“姐快救救我,我爸要打死我。”

顧雪和許嘉豪開車過來,接走了柏驍,“鄭羽墨這個混蛋,敢耍我!”柏驍還在車上罵罵咧咧的。

“不說你自己蠢。”顧雪說。

“怎麽辦,快到交貨的日期了,現在返工也來不及了啊。”柏驍心急如焚的,“這單生意要是毀了,我爸非打死我不可。”

“你能不能讓仁宥求求鄭羽書,看能不能延長一下交貨日期。”顧雪說。

“得了,仁宥都不和我說話了。”

“那讓莫厲和仁宥說說。”顧雪和許嘉豪說。

“莫厲和仁宥吵架了。恐怕也沒辦法。”許嘉豪看了一眼柏驍。

“他倆吵架,為什麽?”顧雪問。

“肯定是有人從中作梗唄。”許嘉豪說,“自己闖的禍,就自己收拾,別老讓別人給你善後。”

次日,許嘉豪被老師叫到家中敘舊,當然也是因為有重要的客人要來。

許嘉豪從大門把客人迎進來,鄭唯坐在中堂喝著茶等待他們。

男人進來,對著鄭唯恭敬的說,“小叔,我來看您了。”

鄭唯今天也是格外的慈眉善目容光煥發,“羽書啊,你可是好幾年沒來了啊。”

鄭羽書坐在鄭唯旁邊,許嘉豪也一起坐下。

“我前幾年一直在國外,去年年底才回來,一直也沒顧得上來看您。”鄭羽書看到鄭唯也是相當的高興,從小他就和小叔關系最好,不同於其他長輩,鄭唯又和善還風趣幽默。

鄭唯是鄭羽書的叔叔,是他父親最小的弟弟,但至於為什麽離家自立門戶,他也不清楚,他只知道他好多年都不和鄭氏來往了,只是他和叔叔關系比較好,所以常會來看他。

“你也是專心打理公司不就好了,又跑到學校當什麽老師。”鄭唯說。

“我還是希望用我的能力多培養出一些學生。”鄭羽書說。

“不是為了那個孩子吧。”鄭唯問。

“他也是湊巧成為了我的學生,我只看中學生的水平和才華。”鄭羽書解釋說。

“那最好,你也知道他現在和我的學生在一起。”鄭唯說。

鄭羽書看向許嘉豪,許嘉豪連忙擺手,“不是我,不是我。”

“我知道,是那個女生。”鄭羽書笑了笑。

“那你可不要為難她啊。”鄭唯叮囑道。

這時晚餐準備完畢,廚師開始上菜了,鄭唯也招呼他們準備用餐。

吃飯時,許嘉豪突然對鄭羽書說,“鄭先生,我能拜托您件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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