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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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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故

段思然回府後,將自己與顧白言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母親,贏王聽後勃然大怒,發話絕不會讓一介風塵男子入府。

段思然據理力爭,可仍打不動贏王,無奈只好每日跪在門前,請求一向疼愛自己的母親能同意這門親事。

顧白言這邊,一開始還會有段思然的托人送信,讓他不必心急,相信自己能打動贏王。

後來,消息越來越少,顧白言從最初的提心吊膽,到後來的焦急等待,終於按耐不住,親自去贏王府後門找段思然的貼身侍女平綠。

平綠看著一月未見便消瘦不少的顧白言,心中感慨,趕緊安慰他世女正在為他爭取。

顧白言頭戴白色沙帽,平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聽他聲音有些沙啞道,“請你務必轉告世女,如若王爺不同意我和世女,也是早已在我預料之中,望世女切不可因我而同王爺鬧僵,我……我可以不入王府的,只求世女有空來看看我便可。”

這話傳到段思然耳邊,段思然眼睛一瞪,“那如何成?我豈能委屈了他!”

說罷便從跪起起身,不管不顧,推開贏王書房大門沖進去。

“母親,我誓他不娶,如若您想讓我一輩子不成親,便繼續耗著算了!”

正在練字的贏王瞬間將筆甩下,氣的臉色發青,“胡鬧!放著好好的葉將軍之子你不娶,去娶一個風塵男子,你想讓我贏王府的臉跟著你丟盡嗎?”

段思然急忙爭辯道,“母親,顧言他不是……”

“不是什麽?不是煙籃樓的人嗎?我今天不妨告訴你,你若執意要娶他,便是想讓他死!”贏王打斷她,面色發狠。

“母親……”段思然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咬了咬牙說道,“如果您非要他死,女兒也絕不茍活,請您恕女兒不孝!”

贏王不怒反笑道,“好啊,你死了,留著平綠那些人也沒用,不如一起陪你好了。”

“母親,您……”段思然望著一向慈愛的贏王,不懂她為何變得如此草菅人命,心裏卻比誰都清楚,母親一向說道做到。

回屋想了一夜,段思然雖心有不甘,卻也不敢拿顧白言的生命開玩笑,只得想個法子,斷了顧白言的念想,只當是自己虧欠了他。

聽聞一月未來煙藍樓的段思然過來,顧白言便迫不及待的過去找她,卻被管事阿爹告知此次世女並非叫他陪客,而是叫了一個花館。

顧白言如被猛擊,不顧阿爹阻攔,硬闖了段思然所在的雅間。

推開門的那一刻,顧白言真希望自己的眼睛是瞎掉,這樣就不會看到她和另一名男子摟抱在一起,而那花館,身上衣服幾乎褪凈,只留一件遮羞沙衣。

段思然還好一點,只是衣衫有些淩亂,看來是那花館主動一點,這樣一想,顧白言稍事安慰。

“出去!”顧白言不怒而威,那花館知道他是煙藍樓招牌,不敢招惹,瞅了瞅一臉平淡的段思然,顯然沒有挽留自己的意思,便抱起衣服灰溜溜的走出去。

他前腳剛走,顧白言便把門關上,一不動不動的盯著段思然,過了許久才開口問道,“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段思然故意裝糊塗。

“為什麽這麽對我?不是說回府求王爺嗎?我也沒有非要你娶我入府,我自知身份低微,可你為何拿他來羞辱我?”

“羞辱?”段思然笑了笑,“你這從何說起?我來煙藍樓本就是尋樂子,你自己身體不行,還不能我找個別人?”

顧白言身形一頓,臉色蒼白,隨後才恢覆理智道,“王爺究竟跟你說了什麽,你才要這樣?是不允許我入府嗎?我說過的,我不在乎什麽名分,只要你……”

“夠了!”段思然打斷他,背過身,強忍著想抱他入懷的沖動,穩定了一下情緒說道,“我母親是同意你入府的,說是做個侍郎玩玩也不錯。”

顧白言眼睛一亮,怕她反悔似的連忙接道,“沒關系,侍郎也是可以的,只要……”

可惜他話還沒說完,便又被段思然打斷,“但是我想了想,你那不中用的身體有什麽可玩的,還不如你們煙藍樓一個花館有趣!”

顧白言被震了一驚,身體如被雷劈一般,久久不能動彈,過了半晌才開口,“你說……什麽?”

段思然轉過臉看向他,面上帶著不屑,“我說,咱們好聚好散,我跟你玩夠了!”

“玩?”顧白言睜大眼睛,有些空洞的看著她。

段思然嘴角一勾,笑道,“當然,你不會真以為我要明媒正娶你吧?”

顧白言上前抓起她的手腕,力氣大到讓段思然有些驚訝,“為什麽?就是因為我這身體一直沒有讓你玩弄過嗎?”

段思然沒有回答他,甩了甩手,發現甩不開,氣急敗壞道,“放開我!”

“不放!是你說人人平等的,憑什麽你可以始亂終棄?”說罷,便順勢吻上段思然。

段思然沒想到他力氣大的驚人,看起來清瘦的一個男子,自己卻怎麽也推不開。

顧白言像是豁出去了一樣,一邊用力親吻段思然,一邊撕扯自己的衣衫。

沒多久,便把自己脫的光光,強拉著段思然的手在自己身上撫模。

然而,當段思然手滑到那裏時,仍是沒有一點反應,段思然諷刺道,“怎麽,都這樣你不還是硬不起來嗎?你這樣,怎麽服侍女人?”

顧白言被說中了痛處,停下來,漂亮的眼睛染上一層水霧。

段思然趁機一把推開他,整理一下衣衫,頭也不回的往外走,走到門口處停留了一下,顧白言像是看到希望般抱著期待。

然而等待他的,卻是段思然冷冰冰的一句話,“從今往後,莫要對我再有任何幻想!”

說罷狠狠地拂袖離去,留下顧白言癱坐在地方,像是被抽走靈魂的布偶,淚水,無聲的滑下。

他信她,愛她,敬她,想過和她之間最壞的打算,卻從未想到,她能如此輕易放棄自己,一時間,顧白言心中一片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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