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離/雲庭番外——緣淺情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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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離/雲庭番外——緣淺情深3
紫霄殿
雲庭纏著元重華哀求道：“重華師父，你就幫幫我吧。”
元重華哭笑不得的看著偷偷摸摸回紫霄殿借功德的崽子：“功德，天地之氣運，豈是能隨意借與的。”
“而且你可知道，能抵冥帝陛下業火的功德需要多少？”
他失笑搖頭：“我與你父君氣運相連，此事可不能擅自做主，若是借你功德出了岔子，豈非一損俱損，。”
雲庭哭喪著臉：“我問父君，父君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元重華：“你也知道你父君不會答應？”
“重華師父，你就幫幫我吧。”皮猴子哀求道。
元重華正色：“你可知黃泉深處的業火中封印著魔神的殘魂？出了岔子你可擔不起職責。”
“你作為仙君，要知道有所為，有所不為。”
元庭亦是堅定道：“魔魂被業火紅蓮封印在黃泉底，我不敢以一己之私使得三界陷入災難。”
“天問可截因果，我願在業火紅蓮之外一試。”
“師父，心之所向，九死無悔。”
元重華見他決絕，知道即使自己不借這功德，對方不定也會去，只得凝出一見金光璀璨的法衣遞給他。
“罷了，這件法衣維持的時間不長，你自己小心。。”
“謝謝重華師父！”
雲庭立馬站起來一個猴竄，急匆匆的向外走去，誰知剛到仙界入口便被等在此處的清均捉了個正著。
清均看著他：“雲庭，你此時不是該在冥界？”
“清均師父，我……”雲庭有些心虛。
在他眼中，清均雖然平時溫和文雅，但是在很多事情上卻時最嚴厲的，特別此時牽扯到他父君。
以清均師父的性格，多半不會同意。
“嗯？”
清均直視雲庭，那雙雲淡風清的眼仿佛已經看清一切：“還想撒謊？孤即使如今已不是仙帝，但仙界之事如何瞞得過孤？”
雲中仙君神色一變，臉上平添幾分端方出塵。
他對著清均行禮道：“雲庭不敢妄言，我們要去黃泉深處，取前世因果。”
“前世因果？”
清均看著對方手中的鶴棲：“業火可焚萬物，若你處事不當，魂魄都無法幸免。”
“此等因果，斬去也罷。”
雲庭搖搖頭：“既是因果，又如何能輕易斬去，正如師父所言，即使是苦果，雲庭也認了。”
清均垂目，良久嘆了口氣：“元重華是凡間飛升上來的，不知厲害。”“
“功德金衣可擋業火不假，可是黃泉深處的業火是用來封印魔神的，豈可等閑視之，那件功德金衣不到片刻便會消散的。”
雲庭一楞：“清均師父，你知道了。”
清均搖搖頭：“要抵完全肆虐的業火，唯有你父君的護身罡氣。”
他在雲庭眉間輕點，雲庭身上憑空出現一層薄薄的光暈，無色，無相，無形卻玄妙非常。
雲庭猛地擡起頭，心砰砰直跳：“師父？”
清均低眉道：“若魔神再有破封的機會，孤扒了你的皮。”
“多謝清均師父！”雲庭心頭大喜，他忽的反應過來，“師父，若這件事情你能知道，那父君他……”
“呵”
清均輕笑一聲，化為虛影。
*
元重華彎了彎唇角：“我原以為你不會同意。”
“我原以為雲庭不可能動搖朱離。”
仙帝就坐在高臺上的桌案後，手裏翻著一卷宗書：“他能讓朱離記起，或許這是他與朱離的機緣。”
*
雲庭是第一次直面完全失控的業火。
在出世的四千年來不曾，在歷劫的姜晗手中亦是不曾。
黃泉五百裏深處，巨大的蓮花形業火將魔神殘魂緊緊包裹，他在火蓮幾裏外都感到神魂和身體在被灼燒——若不是那道罡氣和功德金衣，便是感覺，而是事實。
怪不得冥界那些殘留下來的阿修羅和羅剎在朱離手下安分守己，這樣的火焰若是直面，除了他父君還有誰能不膽裂。
雲庭將天問握在手上：“天問前輩，此前你為幫元熙突破斂了一段姜晗的因果，如今還請您助我一臂之力，看看能否在這片業火中找到轉機。”
片刻後天問泛出金光，鏡靈的聲音自內傳出。
“小主君的命令本不違背，但當時姜晗不過是冥帝陛下渡劫時的一個身份，如今要截冥帝本尊的因果，怕是不易，仙君當做好準備。”
“我明白的，開始吧！”
等雲庭再醒來，四周是一片昏暗，靜得只餘自己微弱的呼吸聲。
他勉強坐起身，才發覺自己竟是靠著一根立柱，跌坐在地睡過去的。
雲庭擡手蓋在眼前，過去半晌後，忽然一楞。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動了動手指，擡手在眼前晃了晃，然後掙紮著站起，反覆摸索著。
怎麽會……天問，天問怎麽會不見了，明明……
他跌跌撞撞地邁出一步。
“你給孤乖乖呆在那裏。”
雲庭猛地站住腳步——這聲音，是朱離。。
偏殿外，冥帝立於臺階下，赤紅的衣袍被夜風刮得翻飛不定，愈發襯得讓他整個人移不開眼。
雲庭擡頭註視著那片微光浮動的禁制，最後一步步踏上長階，來到殿前：“勞帝君久候。”
朱離的聲音終於響起，帶著罕見的冷意與威嚴：“孤還以為你同那個渾小子不一樣，起碼知道分寸。”
他說得緩慢，每一個字卻也格外清晰地壓下，在這片被荒無的殿宇前擲地有聲。
雲庭反而笑了笑：“我與他一體同生，他的決定自然亦是我的決定。”
浮光似焰火般化去，露出殿內絢麗的火靈，原來之前的禁止是為了隔開那些零星業火。
朱離毫不客氣地邁過門檻，大步入內：“送死的決定？”
“若非孤到的及時，金衍的八千載道行豈非餵了狗？你拿了天問急匆匆的去送死究竟為何？”
雲庭於殿下看著他：“為你我之事。”
朱離皺眉：“你我還有何事？”
“前塵往事。”雲庭上前一步，幹脆開口。
“雲庭仙君”朱離撫著焰火，“你雖為仙帝之子，今日也未免有些失禮了。”
雲庭定定的看著他：“我所認識的朱離帝君，從不會只知搬出規矩禮數來壓人，卻不教人心服口服。”
朱離臉隨手撥弄了一下燭火。
“你所認識的”
高臺上的那人低低笑了一聲：“或許你認識過姜晗，但卻不是孤。”
殿上的火蓮似迎風般搖曳，在這靜謐的紅蓮殿內如垂落累累的淚，一點火光搖搖欲墜。
朱離呼出一口氣，微微側身：“孤並無因緣，強求也不過徒惹失望與厭煩罷了。”
雲庭：“我曾聽父君說過，在混沌修行便是與天相爭，奪天機緣，不知何時帝君如此信天命？又為何斬去天定因緣？”
朱離輕笑：“既然金衍能告訴你這些，那麽你當知道，孤當時斬去的並非只有一段因果。”
雲庭凝視著他的背影，一字一頓道：“我知道，帝君當年為了修渡厄道，斬去了所有的因果。”
朱離唇角牽扯出一點漠然的笑意：“你既知曉便無需孤多言。”。
雲庭用力收緊手指，隨之生出的堅決讓他有了繼續下去的力氣：“帝君，天問在何處？”
朱離挑眉：“你無由帶走天問，孤還未與你計較。”
雲庭目光灼灼：“帝君不是想知我去黃泉深處為何嗎？便是為了那道火種中的因果與執念，帝君可敢去天問前一探。”
朱離失笑：“三界渡劫皆怕沾染因果，你又為何認定孤會去。”
雲庭正色：“因為帝君還欠我們一個解釋。”
……
轉生殿內眾鬼怪火靈正在值守，片刻後便迎來了幽冥之主。
朱離一身紅衣，黑發如瀑。
離火與羅叉上前行禮：“帝君”
朱離頷首：“你們都先下去，孤要上轉生臺。”
冥帝發話，不過片刻整個轉生殿內外空無一人。
仙器天問本不是鏡子，而是仙界天問臺，後認清均為主，再為鎮壓魔神放於人間，兜兜轉轉到了雲庭手裏，最後又成為轉生殿內的一部分。
朱離一道天問臺上，天問便泛出金光。
“不用弄這些玄虛，你不是聚了孤的因果塵緣？放出來吧。”
不到半刻，一道身影顯現在朱離面前，他紅色的外裾上繡著深紅的暗紋，玄色的外袍隨風飄擺，狐貍面具似笑非笑。
兩道身影雖形貌不同，衣飾亦不同，但神情卻驚人的相似。
“怎的，很奇怪？明明你已經將所有的因果斬去了我還能出現？”那人笑道。
朱離嘆息道：“你非孤的因果，卻是姜晗的因果。”
“你不就是姜晗？”那個身影飄到朱離面前，“轉生輪回，終過忘川，黃泉深處的殘魂與執念不知凡幾，可他們卻依舊找到了我。”
“豈不知，這非是你與他們的機緣。”
朱離斂下眉目，低聲喃喃：“孤的機緣？”
‘姜晗’輕笑：“既然他們千辛萬苦的把我找了出來，那你是否又要看看轉生時發生了什麽？”
他笑著道：“那個面具，你看到了吧，凡間最大莫過於生死，連入了忘川都放不下的執念，你便不好奇？”
朱離嗤笑：“你倒是盡心盡力。”
“我是你的執念，我為何會盡心盡力，你不妨猜猜？”
‘姜晗’朝著雲庭一笑，化為一點金紅火焰飛入朱離靈臺。
或者是真的有些好奇，又或者是其他，朱離沒有抗拒。
漸漸地，一片艷烈的顏色開始在岸邊顯露，那是大片妖嬈的朱蔓沙華在肆無忌憚地盛開。
直到忘川之水奔騰，帶走那些雕零四散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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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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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可知道，能抵冥帝陛下業火的功德需要多少？”
他失笑搖頭：“我與你父君氣運相連，此事可不能擅自做主，若是借你功德出了岔子，豈非一損俱損，。”
雲庭哭喪著臉：“我問父君，父君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元重華：“你也知道你父君不會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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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重華正色：“你可知黃泉深處的業火中封印著魔神的殘魂？出了岔子你可擔不起職責。”
“你作為仙君，要知道有所為，有所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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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心之所向，九死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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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這件法衣維持的時間不長，你自己小心。。”
“謝謝重華師父！”
雲庭立馬站起來一個猴竄，急匆匆的向外走去，誰知剛到仙界入口便被等在此處的清均捉了個正著。
清均看著他：“雲庭，你此時不是該在冥界？”
“清均師父，我……”雲庭有些心虛。
在他眼中，清均雖然平時溫和文雅，但是在很多事情上卻時最嚴厲的，特別此時牽扯到他父君。
以清均師父的性格，多半不會同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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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著清均行禮道：“雲庭不敢妄言，我們要去黃泉深處，取前世因果。”
“前世因果？”
清均看著對方手中的鶴棲：“業火可焚萬物，若你處事不當，魂魄都無法幸免。”
“此等因果，斬去也罷。”
雲庭搖搖頭：“既是因果，又如何能輕易斬去，正如師父所言，即使是苦果，雲庭也認了。”
清均垂目，良久嘆了口氣：“元重華是凡間飛升上來的，不知厲害。”“
“功德金衣可擋業火不假，可是黃泉深處的業火是用來封印魔神的，豈可等閑視之，那件功德金衣不到片刻便會消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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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均搖搖頭：“要抵完全肆虐的業火，唯有你父君的護身罡氣。”
他在雲庭眉間輕點，雲庭身上憑空出現一層薄薄的光暈，無色，無相，無形卻玄妙非常。
雲庭猛地擡起頭，心砰砰直跳：“師父？”
清均低眉道：“若魔神再有破封的機會，孤扒了你的皮。”
“多謝清均師父！”雲庭心頭大喜，他忽的反應過來，“師父，若這件事情你能知道，那父君他……”
“呵”
清均輕笑一聲，化為虛影。
*
元重華彎了彎唇角：“我原以為你不會同意。”
“我原以為雲庭不可能動搖朱離。”
仙帝就坐在高臺上的桌案後，手裏翻著一卷宗書：“他能讓朱離記起，或許這是他與朱離的機緣。”
*
雲庭是第一次直面完全失控的業火。
在出世的四千年來不曾，在歷劫的姜晗手中亦是不曾。
黃泉五百裏深處，巨大的蓮花形業火將魔神殘魂緊緊包裹，他在火蓮幾裏外都感到神魂和身體在被灼燒——若不是那道罡氣和功德金衣，便是感覺，而是事實。
怪不得冥界那些殘留下來的阿修羅和羅剎在朱離手下安分守己，這樣的火焰若是直面，除了他父君還有誰能不膽裂。
雲庭將天問握在手上：“天問前輩，此前你為幫元熙突破斂了一段姜晗的因果，如今還請您助我一臂之力，看看能否在這片業火中找到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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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雲庭再醒來，四周是一片昏暗，靜得只餘自己微弱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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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庭擡頭註視著那片微光浮動的禁制，最後一步步踏上長階，來到殿前：“勞帝君久候。”
朱離的聲音終於響起，帶著罕見的冷意與威嚴：“孤還以為你同那個渾小子不一樣，起碼知道分寸。”
他說得緩慢，每一個字卻也格外清晰地壓下，在這片被荒無的殿宇前擲地有聲。
雲庭反而笑了笑：“我與他一體同生，他的決定自然亦是我的決定。”
浮光似焰火般化去，露出殿內絢麗的火靈，原來之前的禁止是為了隔開那些零星業火。
朱離毫不客氣地邁過門檻，大步入內：“送死的決定？”
“若非孤到的及時，金衍的八千載道行豈非餵了狗？你拿了天問急匆匆的去送死究竟為何？”
雲庭於殿下看著他：“為你我之事。”
朱離皺眉：“你我還有何事？”
“前塵往事。”雲庭上前一步，幹脆開口。
“雲庭仙君”朱離撫著焰火，“你雖為仙帝之子，今日也未免有些失禮了。”
雲庭定定的看著他：“我所認識的朱離帝君，從不會只知搬出規矩禮數來壓人，卻不教人心服口服。”
朱離臉隨手撥弄了一下燭火。
“你所認識的”
高臺上的那人低低笑了一聲：“或許你認識過姜晗，但卻不是孤。”
殿上的火蓮似迎風般搖曳，在這靜謐的紅蓮殿內如垂落累累的淚，一點火光搖搖欲墜。
朱離呼出一口氣，微微側身：“孤並無因緣，強求也不過徒惹失望與厭煩罷了。”
雲庭：“我曾聽父君說過，在混沌修行便是與天相爭，奪天機緣，不知何時帝君如此信天命？又為何斬去天定因緣？”
朱離輕笑：“既然金衍能告訴你這些，那麽你當知道，孤當時斬去的並非只有一段因果。”
雲庭凝視著他的背影，一字一頓道：“我知道，帝君當年為了修渡厄道，斬去了所有的因果。”
朱離唇角牽扯出一點漠然的笑意：“你既知曉便無需孤多言。”。
雲庭用力收緊手指，隨之生出的堅決讓他有了繼續下去的力氣：“帝君，天問在何處？”
朱離挑眉：“你無由帶走天問，孤還未與你計較。”
雲庭目光灼灼：“帝君不是想知我去黃泉深處為何嗎？便是為了那道火種中的因果與執念，帝君可敢去天問前一探。”
朱離失笑：“三界渡劫皆怕沾染因果，你又為何認定孤會去。”
雲庭正色：“因為帝君還欠我們一個解釋。”
……
轉生殿內眾鬼怪火靈正在值守，片刻後便迎來了幽冥之主。
朱離一身紅衣，黑發如瀑。
離火與羅叉上前行禮：“帝君”
朱離頷首：“你們都先下去，孤要上轉生臺。”
冥帝發話，不過片刻整個轉生殿內外空無一人。
仙器天問本不是鏡子，而是仙界天問臺，後認清均為主，再為鎮壓魔神放於人間，兜兜轉轉到了雲庭手裏，最後又成為轉生殿內的一部分。
朱離一道天問臺上，天問便泛出金光。
“不用弄這些玄虛，你不是聚了孤的因果塵緣？放出來吧。”
不到半刻，一道身影顯現在朱離面前，他紅色的外裾上繡著深紅的暗紋，玄色的外袍隨風飄擺，狐貍面具似笑非笑。
兩道身影雖形貌不同，衣飾亦不同，但神情卻驚人的相似。
“怎的，很奇怪？明明你已經將所有的因果斬去了我還能出現？”那人笑道。
朱離嘆息道：“你非孤的因果，卻是姜晗的因果。”
“你不就是姜晗？”那個身影飄到朱離面前，“轉生輪回，終過忘川，黃泉深處的殘魂與執念不知凡幾，可他們卻依舊找到了我。”
“豈不知，這非是你與他們的機緣。”
朱離斂下眉目，低聲喃喃：“孤的機緣？”
‘姜晗’輕笑：“既然他們千辛萬苦的把我找了出來，那你是否又要看看轉生時發生了什麽？”
他笑著道：“那個面具，你看到了吧，凡間最大莫過於生死，連入了忘川都放不下的執念，你便不好奇？”
朱離嗤笑：“你倒是盡心盡力。”
“我是你的執念，我為何會盡心盡力，你不妨猜猜？”
‘姜晗’朝著雲庭一笑，化為一點金紅火焰飛入朱離靈臺。
或者是真的有些好奇，又或者是其他，朱離沒有抗拒。
漸漸地，一片艷烈的顏色開始在岸邊顯露，那是大片妖嬈的朱蔓沙華在肆無忌憚地盛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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