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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1 萬裏挑一
“沈導，謝老師，到你們了！”不明所以的工作人員高喊了兩聲，謝疏雨立刻啪的一聲用雙手捂住了臉。
“馬上。”沈絳郁悶的聲音從裏面傳來。
很快謝寒霜就拉開了門，溫和道：“不好意思，久等了。”
這家媒體是謝寒霜還未出國的時候就和星晟有合作的老夥伴，因為有固定的大公司合作，公司待遇不錯，員工基本上也都是堅持到不想做這個工作了再離職，這位來叫人的工作人員恰好就是最老的那一批員工。見慣了以前盛氣淩人不好接觸的謝寒霜，現在面前這位和藹可親的他工作人員倒是都不敢認了，訝然於謝大明星的變化，“謝老師，沈導，這邊請。”
“又是你啊，”謝寒霜笑了笑，“我記得第一次拍電影的時候也是你給我引的路，怎麽這麽多年過去了公司還沒給你升到總監什麽的啊？”
他記得我！“老”員工田淇被這一句話的信息量撅中，十幾年前她剛上大學的時候第一家找的實習公司就是這個同屆師姐創辦的自媒體工作室，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謝寒霜還記得她一個小小的引路員，“啊……沒有，其實現在已經算是編輯部的總監了，但是今兒不是五一嘛，公司給放了個假，缺人，我就主動請纓過來了。”
“辛苦。”謝寒霜掐掐沈絳，後者一回神，忙不疊跟著謝寒霜連聲道，“確實辛苦。”
田淇把他們帶到拍攝地點，恭敬道：“這邊安排的是武柳老師采訪二位，謝老師可以在一旁的沙發上稍作休息，有什麽問題可以直接叫我。
謝寒霜道了謝，坐到了沙發上。
今年的問題改了一改，因為《鶴雲》是沈絳拍攝的第一部由小說改編來的劇本，所以問題也由往年的“沈導這次作品的靈感是來源於哪裏”變成了“為什麽您會選擇含瀾老師的《戲言》作為劇本”。
沈絳說：“和大家說實話吧，這幾年飽受相思之苦，拍出來的作品其實都不盡人意，創作劇本的靈感也是一年少過一年，去年暑期為了新劇本真的掉了不少頭發……好在啊，一個萬裏無雲的上午，我偶然間刷到了《戲言》的推文，說這本小說多麽淒美多麽高級，看完一下掉了5斤肉，我一看我就來興趣了，我說還能有能把我看哭的小說？然後我就去看了，特意買了個會員。
“怎麽說呢，看完之後我楞了一會兒，就開始聯系人了。”
“那沈導一見傾心來找作者的時候有沒有慘遭拒絕呢？”武柳調侃，“畢竟我們知道含瀾老師可是從來不跟任何一個想要他版權的人談話的呀。”
“沒，答應得很快。”沈絳竭力輕描淡寫，“可能是因為他清楚我的能力，是真的能把這本小說拍好吧。”
有的人表面上雲淡風輕，手底下卻在紙上寫下了四個大字，展示給鏡頭看。
餘情未了。
武柳深吸一口氣：“那還真的是命中註定的呢。”
“那必須。”沈絳說，“其實當我知道含瀾就是我們家寒霜的時候真的特別震驚呢哈哈哈……”
紙：早就知道，特意把他釣回來的。
謝寒霜瞇著眼睛，看不清沈絳在幹什麽，直覺告訴他似乎不是在認真的接受采訪。
武柳作為純愛戰神應聲倒地。
接下來就是常規問題和對觀眾一些問題的解答，沈絳也秉承著能回答就回答，不能回答就官話逃過去的理念結束了采訪。
謝寒霜坐到桌前，朝攝影師和主持人問了好。武柳也用問沈絳的一些問題問了謝寒霜，後者一一回答，果然不出沈絳所料，謝寒霜對於“為什麽會把小說版權賣掉”的回答就是他相信沈絳的個人能力，能拍出他想要的感覺，而且還提議出自己可以當編劇，以免拍攝過程中有什麽大改會讓原著變味道。這些做得太過周全，他也沒有什麽拒絕的必要。
主持人的腦子裏面循環播放四個大字“餘情未了”。
“關於外界觀眾對於《鶴雲》中主演的猜測，您有什麽想要表達的嗎？”
“我的主角，是經過層層選拔，培訓，最終培養出來的三次元的段雲央和曹之鶴，是他們讓遠在一次元的雲央和之鶴‘活過來’讓他們出現在眾人眼前。”謝寒霜淡淡道，“我的主角萬裏挑一。”
“我的編劇也是萬裏挑一。”沈絳不知道什麽時候闖入了鏡頭，站到了謝寒霜的身後，硬生生將定好的單人采訪變成了雙人采訪，“《鶴雲》不會讓大家失望。”
上映前夕，沈絳攜導演、制片人、編劇和主演一同來到了京都紅星影院的首映式。
“自家主持人，”沈絳握握主持人的手，“你今兒穿了多高的增高啊？”
“我沒穿，沈總。”主持人委屈，“我185，凈身高。”
“der！”沈絳說，“你起碼190！還185，謙虛用錯地方了。”
謝寒霜問：“幾點開始來著？”
沈絳：“一點半。”
“好。”謝寒霜點頭，不知怎麽心裏一陣緊張，沈絳過來捏了捏他的肩，“放寬心，咱們該做的都做過了，不明事理的人只在少數，而且能買到首映式的票的大多都是死忠粉，沒有什麽過激分子……保安也會檢查的。”
“不好意思。”謝寒霜按了按太陽穴，“我……太久沒接觸觀眾了，有點緊張。”
謝疏雨咬咬嘴唇，顫抖道：“謝老師……我才是那個應該緊張的人吧……”
“不用緊張，疏雨。”曲寧攏了攏頭發，“你會很享受這樣萬眾矚目的場面的。”
謝疏雨點點頭，問一旁的男朋友：“風哥來嗎？”
“不來。”程霽說，“說是沒搶到票。”
“哦……媽媽他們都沒搶到啊。”
程霽：“嗯對，沒關系，咱們後面還有好幾場見面會。”
謝疏雨稍稍放松了些：“那也好，讓我鍛煉鍛煉再見到他們。”
謝寒霜舒了口氣：“沈絳……”
“哎謝老師，我在。”沈絳整理了一下衣服，“根本緊張不了一點，咱都經過多少這樣的場面了？”
主持人：“沈導，還有五分鐘結束，集合一下咱們準備上場了。”
方菱蘭起身拍拍謝寒霜的肩膀：“放松，回到臺上吧。”
謝寒霜沈默地點點頭，隨著沈絳起身。
沈絳：“可以開始放宣傳片了。”
工作人員比了個OK的手勢，方才還有點亂的前廳立刻安靜了下來。
整體來首映式較為成功，觀眾互動什麽的都很熱情，大家對臺下的另一位“程霽”感到驚訝。
觀眾A：“他原來這麽出名的嗎，居然都開始有人整容模仿他了。”
觀眾B：“他是京戲畢業的吧？好像師從一位京劇大師，長得也怪好看的，怪不得有人喜歡他。”
觀眾A：“這整容技術為免太好了，現在拉上臺沒有一個人會懷疑他的真實性好吧……”
程風：“……”
“不是我說，”江歸雲看看不斷上漲的數據，“這個票房有點猛啊。”
“年年不都這樣嗎？”沈絳不在意道，“我真的覺得我應該去接一部商業大片，那前一定kuku賺。”
“好的，接受你的建議。”江歸雲說，“等你拍完那一部，我打算同意你的申請。”
沈絳鼓掌：“下半輩子靠你吃飯了，拍完我就息影。”
江歸雲來了個大白眼：“美得你。”
鶴雲的票房在上映一周後突破10億，主創團隊在這期間不停的出差、出差，跑各種各樣的現場為電影宣傳。同年8月，“含瀾”在京都時代廣場開了第一場線下簽售會。
“簽售會之後咱們參加一個節目。”方菱蘭看著行程表，“那節目挺好的，之前就約過。”
謝寒霜正在帶謝生闌完成數學作業，聞言疑惑：“什麽東西？脫口秀嗎？”
仇喻在旁邊噗嗤噗嗤的笑。
“不是，”方菱蘭忍住笑，“是之前你跟公司聯系要求讓謝疏雨和程霽參加的那一檔情侶綜藝‘愛の旋律’。”
謝寒霜：？
謝寒霜：“荒謬！”
方菱蘭有著金牌經紀人的專業素養：“我們投的簡歷就是謝疏雨和程霽的，但是最後洽談的時候對方問我們能不能換人上，點名了要你倆。”
“什麽意思，”謝寒霜深感離譜，“讓我和沈絳上情侶綜藝？沒搞錯吧？”
“嗯吶是的呀，”方菱蘭說，“ZW那邊願意開多40%請你們過去，而且節目組絕對不會搞事情，都是正常的項目，你看看？”
“我……沒問題，沈絳怎麽說？”謝寒霜說。
方菱蘭忍俊不禁：“他說尊重你的意見，那我就回覆ZW了哈。”
仇喻說：“要準備什麽嗎，什麽時間？”
“就周四，時間挺緊的。”方菱蘭說，“小謝自己準備幾套衣服，然後帶點護膚品就可以。”
謝寒霜點頭：“好。”
沈絳正在忙回覆微博上一些粉絲的問題，聽到方菱蘭的匯報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寒霜同意了？！”
方菱蘭：“對……你大可不必這麽激動，你把這幾天的工作忙完了之後就讓邱濛收拾一下吧，這周四拍攝。”
“嗬，根本不需要。”沈絳關上電腦，微微一笑，“親愛的，我有老婆，根本不需要所謂的助理幫我收拾東西——”
回到家裏的沈絳：“……”
“你楞在那裏幹什麽？”謝寒霜還在輔導謝生闌那可怕的數學，“收拾東西，衣服鞋子防曬霜，聽不見嗎？”
沈絳：莫管，家庭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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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導，謝老師，到你們了！”不明所以的工作人員高喊了兩聲，謝疏雨立刻啪的一聲用雙手捂住了臉。
“馬上。”沈絳郁悶的聲音從裏面傳來。
很快謝寒霜就拉開了門，溫和道：“不好意思，久等了。”
這家媒體是謝寒霜還未出國的時候就和星晟有合作的老夥伴，因為有固定的大公司合作，公司待遇不錯，員工基本上也都是堅持到不想做這個工作了再離職，這位來叫人的工作人員恰好就是最老的那一批員工。見慣了以前盛氣淩人不好接觸的謝寒霜，現在面前這位和藹可親的他工作人員倒是都不敢認了，訝然於謝大明星的變化，“謝老師，沈導，這邊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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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記得我！“老”員工田淇被這一句話的信息量撅中，十幾年前她剛上大學的時候第一家找的實習公司就是這個同屆師姐創辦的自媒體工作室，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謝寒霜還記得她一個小小的引路員，“啊……沒有，其實現在已經算是編輯部的總監了，但是今兒不是五一嘛，公司給放了個假，缺人，我就主動請纓過來了。”
“辛苦。”謝寒霜掐掐沈絳，後者一回神，忙不疊跟著謝寒霜連聲道，“確實辛苦。”
田淇把他們帶到拍攝地點，恭敬道：“這邊安排的是武柳老師采訪二位，謝老師可以在一旁的沙發上稍作休息，有什麽問題可以直接叫我。
謝寒霜道了謝，坐到了沙發上。
今年的問題改了一改，因為《鶴雲》是沈絳拍攝的第一部由小說改編來的劇本，所以問題也由往年的“沈導這次作品的靈感是來源於哪裏”變成了“為什麽您會選擇含瀾老師的《戲言》作為劇本”。
沈絳說：“和大家說實話吧，這幾年飽受相思之苦，拍出來的作品其實都不盡人意，創作劇本的靈感也是一年少過一年，去年暑期為了新劇本真的掉了不少頭發……好在啊，一個萬裏無雲的上午，我偶然間刷到了《戲言》的推文，說這本小說多麽淒美多麽高級，看完一下掉了5斤肉，我一看我就來興趣了，我說還能有能把我看哭的小說？然後我就去看了，特意買了個會員。
“怎麽說呢，看完之後我楞了一會兒，就開始聯系人了。”
“那沈導一見傾心來找作者的時候有沒有慘遭拒絕呢？”武柳調侃，“畢竟我們知道含瀾老師可是從來不跟任何一個想要他版權的人談話的呀。”
“沒，答應得很快。”沈絳竭力輕描淡寫，“可能是因為他清楚我的能力，是真的能把這本小說拍好吧。”
有的人表面上雲淡風輕，手底下卻在紙上寫下了四個大字，展示給鏡頭看。
餘情未了。
武柳深吸一口氣：“那還真的是命中註定的呢。”
“那必須。”沈絳說，“其實當我知道含瀾就是我們家寒霜的時候真的特別震驚呢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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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寒霜瞇著眼睛，看不清沈絳在幹什麽，直覺告訴他似乎不是在認真的接受采訪。
武柳作為純愛戰神應聲倒地。
接下來就是常規問題和對觀眾一些問題的解答，沈絳也秉承著能回答就回答，不能回答就官話逃過去的理念結束了采訪。
謝寒霜坐到桌前，朝攝影師和主持人問了好。武柳也用問沈絳的一些問題問了謝寒霜，後者一一回答，果然不出沈絳所料，謝寒霜對於“為什麽會把小說版權賣掉”的回答就是他相信沈絳的個人能力，能拍出他想要的感覺，而且還提議出自己可以當編劇，以免拍攝過程中有什麽大改會讓原著變味道。這些做得太過周全，他也沒有什麽拒絕的必要。
主持人的腦子裏面循環播放四個大字“餘情未了”。
“關於外界觀眾對於《鶴雲》中主演的猜測，您有什麽想要表達的嗎？”
“我的主角，是經過層層選拔，培訓，最終培養出來的三次元的段雲央和曹之鶴，是他們讓遠在一次元的雲央和之鶴‘活過來’讓他們出現在眾人眼前。”謝寒霜淡淡道，“我的主角萬裏挑一。”
“我的編劇也是萬裏挑一。”沈絳不知道什麽時候闖入了鏡頭，站到了謝寒霜的身後，硬生生將定好的單人采訪變成了雙人采訪，“《鶴雲》不會讓大家失望。”
上映前夕，沈絳攜導演、制片人、編劇和主演一同來到了京都紅星影院的首映式。
“自家主持人，”沈絳握握主持人的手，“你今兒穿了多高的增高啊？”
“我沒穿，沈總。”主持人委屈，“我185，凈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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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寒霜問：“幾點開始來著？”
沈絳：“一點半。”
“好。”謝寒霜點頭，不知怎麽心裏一陣緊張，沈絳過來捏了捏他的肩，“放寬心，咱們該做的都做過了，不明事理的人只在少數，而且能買到首映式的票的大多都是死忠粉，沒有什麽過激分子……保安也會檢查的。”
“不好意思。”謝寒霜按了按太陽穴，“我……太久沒接觸觀眾了，有點緊張。”
謝疏雨咬咬嘴唇，顫抖道：“謝老師……我才是那個應該緊張的人吧……”
“不用緊張，疏雨。”曲寧攏了攏頭發，“你會很享受這樣萬眾矚目的場面的。”
謝疏雨點點頭，問一旁的男朋友：“風哥來嗎？”
“不來。”程霽說，“說是沒搶到票。”
“哦……媽媽他們都沒搶到啊。”
程霽：“嗯對，沒關系，咱們後面還有好幾場見面會。”
謝疏雨稍稍放松了些：“那也好，讓我鍛煉鍛煉再見到他們。”
謝寒霜舒了口氣：“沈絳……”
“哎謝老師，我在。”沈絳整理了一下衣服，“根本緊張不了一點，咱都經過多少這樣的場面了？”
主持人：“沈導，還有五分鐘結束，集合一下咱們準備上場了。”
方菱蘭起身拍拍謝寒霜的肩膀：“放松，回到臺上吧。”
謝寒霜沈默地點點頭，隨著沈絳起身。
沈絳：“可以開始放宣傳片了。”
工作人員比了個OK的手勢，方才還有點亂的前廳立刻安靜了下來。
整體來首映式較為成功，觀眾互動什麽的都很熱情，大家對臺下的另一位“程霽”感到驚訝。
觀眾A：“他原來這麽出名的嗎，居然都開始有人整容模仿他了。”
觀眾B：“他是京戲畢業的吧？好像師從一位京劇大師，長得也怪好看的，怪不得有人喜歡他。”
觀眾A：“這整容技術為免太好了，現在拉上臺沒有一個人會懷疑他的真實性好吧……”
程風：“……”
“不是我說，”江歸雲看看不斷上漲的數據，“這個票房有點猛啊。”
“年年不都這樣嗎？”沈絳不在意道，“我真的覺得我應該去接一部商業大片，那前一定kuku賺。”
“好的，接受你的建議。”江歸雲說，“等你拍完那一部，我打算同意你的申請。”
沈絳鼓掌：“下半輩子靠你吃飯了，拍完我就息影。”
江歸雲來了個大白眼：“美得你。”
鶴雲的票房在上映一周後突破10億，主創團隊在這期間不停的出差、出差，跑各種各樣的現場為電影宣傳。同年8月，“含瀾”在京都時代廣場開了第一場線下簽售會。
“簽售會之後咱們參加一個節目。”方菱蘭看著行程表，“那節目挺好的，之前就約過。”
謝寒霜正在帶謝生闌完成數學作業，聞言疑惑：“什麽東西？脫口秀嗎？”
仇喻在旁邊噗嗤噗嗤的笑。
“不是，”方菱蘭忍住笑，“是之前你跟公司聯系要求讓謝疏雨和程霽參加的那一檔情侶綜藝‘愛の旋律’。”
謝寒霜：？
謝寒霜：“荒謬！”
方菱蘭有著金牌經紀人的專業素養：“我們投的簡歷就是謝疏雨和程霽的，但是最後洽談的時候對方問我們能不能換人上，點名了要你倆。”
“什麽意思，”謝寒霜深感離譜，“讓我和沈絳上情侶綜藝？沒搞錯吧？”
“嗯吶是的呀，”方菱蘭說，“ZW那邊願意開多40%請你們過去，而且節目組絕對不會搞事情，都是正常的項目，你看看？”
“我……沒問題，沈絳怎麽說？”謝寒霜說。
方菱蘭忍俊不禁：“他說尊重你的意見，那我就回覆ZW了哈。”
仇喻說：“要準備什麽嗎，什麽時間？”
“就周四，時間挺緊的。”方菱蘭說，“小謝自己準備幾套衣服，然後帶點護膚品就可以。”
謝寒霜點頭：“好。”
沈絳正在忙回覆微博上一些粉絲的問題，聽到方菱蘭的匯報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寒霜同意了？！”
方菱蘭：“對……你大可不必這麽激動，你把這幾天的工作忙完了之後就讓邱濛收拾一下吧，這周四拍攝。”
“嗬，根本不需要。”沈絳關上電腦，微微一笑，“親愛的，我有老婆，根本不需要所謂的助理幫我收拾東西——”
回到家裏的沈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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