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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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你在家？”
白箏剛接起電話，就聽到章凝姿在電話那邊劈頭蓋臉的問話。只是她還沈浸在唐森剛才吻她的一剎那，唇瓣上殘留著濕潤，隱約間還有種被吸允著微微泛疼的感覺。
她還在回味著，沒大聽清楚章凝姿的話，順口道，“在啊。”
“在就好，我這就上去，等會開門。”
“嗯，好。”
掛了電話，白箏站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扒了扒稍顯淩亂的長發，這才走出了客廳。看向餐桌的地方，唐森已經又稍稍熱了一下飯菜，正端著出來，看到她站在那兒楞著不動，指了指飯桌，“過來吃飯。”
“那個……我朋友現在要上來。”
聽著上來二字，再看了眼有點別扭的白箏，唐森臉色淡淡地點了下頭，“好。”應了聲，他便繼續擺放餐具，還向她招了招手，“過來。”
這時，門鈴響了。
“我去開門。”也沒聽唐森的話過去吃飯，白箏飛快說了句之後趿著拖鞋便去開門。
“傷哪兒了？我看看。”門才剛打開，章凝姿便拉著白箏的手上下掃視，嘴裏還碎碎念著，“你說你，打你電話不是一直關機就是沒人接，真是急死人。還有你沒事上去拉什麽拉，人家是孕婦，要有什麽閃失賴上你怎麽辦？還有人家有刀啊有刀，你是幾斤幾兩你不知道？居然去擋刀……”
說話聲戛然而止，因為進了門的章凝姿已經看到了白箏身後不遠處正站著一個男人。
“這是……”章凝姿將視線挪回來，盯著眼前這個長發披肩、臉頰泛紅、嘴唇紅潤的女人，笑得不懷好意卻又故意揶揄，“我來得好像不是時候……你不介紹介紹？”
“知道就好。”朝章凝姿輕聲嘟囔了一句，白箏才側身替兩人介紹，“這是我的老板兼好朋友章凝姿，這是我的男朋友唐森。”
“你好，章小姐。”
“你好……”章凝姿眼光肆意地將唐森從頭到腳看了一遍，嘴角噙著笑，“原來你就是唐森。”
白箏舉起受傷的手在章凝姿跟前晃了兩下，“吃飯了沒，別一來就盯著我的男人看，你是來看我的還是來看他的？”說著，也不理她，朝飯桌那邊走去，經過唐森的時候也輕輕瞪了他一眼。
唐森不明所以，但又不動聲色，朝章凝姿問了句，“章小姐要不要也過來吃點？”
章凝姿的視線在白箏和唐森兩人之間來回了兩下，笑著應聲，“好啊，那就麻煩唐先生加多雙碗筷了。”說完，就走過來毫不客氣地坐在白箏的旁邊，趁著唐森進了廚房後便湊到白箏耳旁咬牙道，“不是說不著急？都帶回家幹壞事了，待會再審你。”
白箏眼看唐森拿著碗筷走了出來，臉朝著章凝姿笑了笑，卻在腳底下踢了她一下。
“謝謝啊，唐先生。”接過碗筷，章凝姿若無其事地看著桌面上的東西，擡頭問，“唐先生煮的？”
“是的。”唐森惜字如金，坐下之後，卻是替白箏張羅著，又是端飯又是夾菜的，手上的動作熟練得像是這裏的男主人一樣。
“那我今天有口福了。”
“主要是小箏的傷口需要忌口，吃外賣不好。”唐森察覺到白箏左手不是很方便，這才擡眼看向章凝姿，“章小姐方便跟我換個位置嗎？”
正夾著一道菜準備餵進嘴裏的章凝姿就這麽突然停下，莫名其妙地看著眼前這個一臉誠懇的男人，首次楞了下，“額，好。”
端著飯碗換了位置後，章凝姿才後知後覺，因為眼前又是一出少見的戲碼。
“我餵你。”
“我又不是殘廢，餵什麽餵，矯情死了。”白箏莫名臉熱，雖然私底下經常撩撥唐森，也愛看他被她撩撥得無可奈何卻又縱著她的樣子，但是在章凝姿面前，她還是要臉的，不想在她明擺著要看戲的情形下秀恩愛給她看。
“你右手受傷了，左手不方便。”唐森就事論事，也沒給她拒絕的機會，從她左手拿過勺子後便朝她嘴裏餵去。
白箏沒辦法，只好張嘴吃下。
“嘖嘖嘖，看來今晚的我其實不必過來看你，有唐先生這麽無微不至地照顧著，擱誰都可以放一百個心。”章凝姿邊吃邊笑著調侃，只是看到白箏受傷的右手才輕斂起笑，“手怎樣？嚴重嗎？”
“沒事，就縫了幾針。”
“你也是，這麽大一件事也不跟我說，我打你電話都打爆機了。要不是珍珍跟我說，我還不知道呢。”
“這不是沒來得及跟你說嘛，而且也不是什麽大事。”
“都拿刀出來了還不算大事？說起來究竟是什麽回事？”章凝姿只是小吃幾口便放下了，看向白箏的神色是少見的凝重。
白箏聳聳肩，簡單地將事情說了一遍，包括她早已知道學跳舞的女人是小三。
“你怎麽知道她是小三？”章凝姿提出疑惑。
“那是因為我在波爾多吃飯的時候看到過那男的在餐廳裏慶祝他和他老婆結婚紀念日，他老婆就是那孕婦，只是當時肚子還沒這麽大。那男的之前來盛世接過小三。前後聯想不就知道了。”
白箏張開嘴，卻發現唐森看著她，手上的投餵莫名定了一秒，她只能啊了一聲。唐森看了眼她，神色莫名，但也接著餵她吃飯，仿佛剛才沒有絲毫的停頓。
“那遇到這種事，你應該第一時間報警啊，還上去幹什麽……”
“那是孕婦……”白箏說到這，嘴裏的咀嚼也停了下，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過了兩秒才接著說，“看上去精神也恍惚，一不小心肚子怎麽辦。況且，當時沒想那麽多。”
“你是應該先報警，而不是看上去事態不可控才報警。”這時，唐森也插話，“雖然助人是好的，但也要顧及自己和周圍的人的安全，你的學生還有的只是孩子。”
“……”的確處理得不夠好，白箏點了點頭。
“那現在怎樣了？我來的時候，珍珍跟我說都處理好了？”
“嗯，總之就是我們沒事了，她們誰是誰非，讓她們自己處理吧。”白箏擺擺手便繼續吃飯。
看得出來她似乎並不想聊這件事情的後續，章凝姿嘆了口氣，“怎麽沒事，起碼你受傷了，你最近都不要回去了，在家好好養著吧。”
“我只是傷了手，又不是殘廢……”白箏很無奈，這一個兩個都快要把她當成國寶了。
“你不是說我是你老板嗎？這就是老板的命令，你執行就行了。”章凝姿說完站了起來，邊說邊往客廳沙發那邊走，“那個，你吃完了沒有，你吃這麽慢，我看著就煩，而且你還讓不讓你家唐先生吃飯了？”
“沒事，你慢慢吃。”
白箏看著唐森連餵個飯都一絲不茍，忍俊不禁，直起身子探頭看了眼沙發那頭的章凝姿，“要不你先回去，省得餵個飯都刺激到你。”
“呵……”原本想著留下來陪她一晚的章凝姿明顯感覺不能再留下去了，不然會被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給氣死，“好，好，我還是走吧，果然見色忘友。”
“慢走，不送。”白箏舉起受傷的手，擺了下，笑得很是歡樂。
“我送送章小姐吧。”
章凝姿看著這對男女一唱一和，胸口泛悶，還是趕緊回去找自家男人得了。瞪了白箏一眼，章凝姿便走了出去，因為唐森已經打開門了，就站在門邊等著了。
送走章凝姿，唐森重新落座。在白箏吃得差不多的時候，唐森才自己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白箏吃完，也不想離開飯桌，就這麽坐著，看著唐森吃。只見他一如既往地慢條斯理，臉上的表情淡淡，讓人實在看不出來他吃著的心情是好還是不好，吃著的東西是好吃還是難吃。但是，他吃飯的樣子真好看，她還真是百看不厭。
唐森吃完，收拾碗筷便又進了廚房，白箏這才走過去沙發那裏。
“你約我第一次吃飯的時候，你跟我說，我們當時其實已經是第六七八次見面了。那你第一次見我，是在什麽地方？”
唐森不知道何時處理完廚房的事情，已經出來客廳了。
白箏不明白為什麽他會這麽問，但想想還是回答了，“在電梯。”
“那第二次呢？”
“……”白箏似乎隱約知道他想問什麽了，拍了拍身旁的沙發，朝他招了招手，“過來坐，我才告訴你。”
唐森看著她像招小狗的神色，也沒說什麽，便走了過去，坐在了她的身旁。白箏隨即毫不客氣地挪動了一下身子，躺在了他的大腿上。然而，唐森卻用手隔住了她往下躺的姿勢，將她身子擺正，“剛吃完不好躺下。”
“那……我靠著。”說完，白箏便將身子一歪，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還順手將手放進了他的手裏，十指交纏。親密地靠在他身上，她才輕聲說：“第二次見你啊，我想想……嗯，好像是在波爾多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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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箏剛接起電話，就聽到章凝姿在電話那邊劈頭蓋臉的問話。只是她還沈浸在唐森剛才吻她的一剎那，唇瓣上殘留著濕潤，隱約間還有種被吸允著微微泛疼的感覺。
她還在回味著，沒大聽清楚章凝姿的話，順口道，“在啊。”
“在就好，我這就上去，等會開門。”
“嗯，好。”
掛了電話，白箏站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扒了扒稍顯淩亂的長發，這才走出了客廳。看向餐桌的地方，唐森已經又稍稍熱了一下飯菜，正端著出來，看到她站在那兒楞著不動，指了指飯桌，“過來吃飯。”
“那個……我朋友現在要上來。”
聽著上來二字，再看了眼有點別扭的白箏，唐森臉色淡淡地點了下頭，“好。”應了聲，他便繼續擺放餐具，還向她招了招手，“過來。”
這時，門鈴響了。
“我去開門。”也沒聽唐森的話過去吃飯，白箏飛快說了句之後趿著拖鞋便去開門。
“傷哪兒了？我看看。”門才剛打開，章凝姿便拉著白箏的手上下掃視，嘴裏還碎碎念著，“你說你，打你電話不是一直關機就是沒人接，真是急死人。還有你沒事上去拉什麽拉，人家是孕婦，要有什麽閃失賴上你怎麽辦？還有人家有刀啊有刀，你是幾斤幾兩你不知道？居然去擋刀……”
說話聲戛然而止，因為進了門的章凝姿已經看到了白箏身後不遠處正站著一個男人。
“這是……”章凝姿將視線挪回來，盯著眼前這個長發披肩、臉頰泛紅、嘴唇紅潤的女人，笑得不懷好意卻又故意揶揄，“我來得好像不是時候……你不介紹介紹？”
“知道就好。”朝章凝姿輕聲嘟囔了一句，白箏才側身替兩人介紹，“這是我的老板兼好朋友章凝姿，這是我的男朋友唐森。”
“你好，章小姐。”
“你好……”章凝姿眼光肆意地將唐森從頭到腳看了一遍，嘴角噙著笑，“原來你就是唐森。”
白箏舉起受傷的手在章凝姿跟前晃了兩下，“吃飯了沒，別一來就盯著我的男人看，你是來看我的還是來看他的？”說著，也不理她，朝飯桌那邊走去，經過唐森的時候也輕輕瞪了他一眼。
唐森不明所以，但又不動聲色，朝章凝姿問了句，“章小姐要不要也過來吃點？”
章凝姿的視線在白箏和唐森兩人之間來回了兩下，笑著應聲，“好啊，那就麻煩唐先生加多雙碗筷了。”說完，就走過來毫不客氣地坐在白箏的旁邊，趁著唐森進了廚房後便湊到白箏耳旁咬牙道，“不是說不著急？都帶回家幹壞事了，待會再審你。”
白箏眼看唐森拿著碗筷走了出來，臉朝著章凝姿笑了笑，卻在腳底下踢了她一下。
“謝謝啊，唐先生。”接過碗筷，章凝姿若無其事地看著桌面上的東西，擡頭問，“唐先生煮的？”
“是的。”唐森惜字如金，坐下之後，卻是替白箏張羅著，又是端飯又是夾菜的，手上的動作熟練得像是這裏的男主人一樣。
“那我今天有口福了。”
“主要是小箏的傷口需要忌口，吃外賣不好。”唐森察覺到白箏左手不是很方便，這才擡眼看向章凝姿，“章小姐方便跟我換個位置嗎？”
正夾著一道菜準備餵進嘴裏的章凝姿就這麽突然停下，莫名其妙地看著眼前這個一臉誠懇的男人，首次楞了下，“額，好。”
端著飯碗換了位置後，章凝姿才後知後覺，因為眼前又是一出少見的戲碼。
“我餵你。”
“我又不是殘廢，餵什麽餵，矯情死了。”白箏莫名臉熱，雖然私底下經常撩撥唐森，也愛看他被她撩撥得無可奈何卻又縱著她的樣子，但是在章凝姿面前，她還是要臉的，不想在她明擺著要看戲的情形下秀恩愛給她看。
“你右手受傷了，左手不方便。”唐森就事論事，也沒給她拒絕的機會，從她左手拿過勺子後便朝她嘴裏餵去。
白箏沒辦法，只好張嘴吃下。
“嘖嘖嘖，看來今晚的我其實不必過來看你，有唐先生這麽無微不至地照顧著，擱誰都可以放一百個心。”章凝姿邊吃邊笑著調侃，只是看到白箏受傷的右手才輕斂起笑，“手怎樣？嚴重嗎？”
“沒事，就縫了幾針。”
“你也是，這麽大一件事也不跟我說，我打你電話都打爆機了。要不是珍珍跟我說，我還不知道呢。”
“這不是沒來得及跟你說嘛，而且也不是什麽大事。”
“都拿刀出來了還不算大事？說起來究竟是什麽回事？”章凝姿只是小吃幾口便放下了，看向白箏的神色是少見的凝重。
白箏聳聳肩，簡單地將事情說了一遍，包括她早已知道學跳舞的女人是小三。
“你怎麽知道她是小三？”章凝姿提出疑惑。
“那是因為我在波爾多吃飯的時候看到過那男的在餐廳裏慶祝他和他老婆結婚紀念日，他老婆就是那孕婦，只是當時肚子還沒這麽大。那男的之前來盛世接過小三。前後聯想不就知道了。”
白箏張開嘴，卻發現唐森看著她，手上的投餵莫名定了一秒，她只能啊了一聲。唐森看了眼她，神色莫名，但也接著餵她吃飯，仿佛剛才沒有絲毫的停頓。
“那遇到這種事，你應該第一時間報警啊，還上去幹什麽……”
“那是孕婦……”白箏說到這，嘴裏的咀嚼也停了下，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過了兩秒才接著說，“看上去精神也恍惚，一不小心肚子怎麽辦。況且，當時沒想那麽多。”
“你是應該先報警，而不是看上去事態不可控才報警。”這時，唐森也插話，“雖然助人是好的，但也要顧及自己和周圍的人的安全，你的學生還有的只是孩子。”
“……”的確處理得不夠好，白箏點了點頭。
“那現在怎樣了？我來的時候，珍珍跟我說都處理好了？”
“嗯，總之就是我們沒事了，她們誰是誰非，讓她們自己處理吧。”白箏擺擺手便繼續吃飯。
看得出來她似乎並不想聊這件事情的後續，章凝姿嘆了口氣，“怎麽沒事，起碼你受傷了，你最近都不要回去了，在家好好養著吧。”
“我只是傷了手，又不是殘廢……”白箏很無奈，這一個兩個都快要把她當成國寶了。
“你不是說我是你老板嗎？這就是老板的命令，你執行就行了。”章凝姿說完站了起來，邊說邊往客廳沙發那邊走，“那個，你吃完了沒有，你吃這麽慢，我看著就煩，而且你還讓不讓你家唐先生吃飯了？”
“沒事，你慢慢吃。”
白箏看著唐森連餵個飯都一絲不茍，忍俊不禁，直起身子探頭看了眼沙發那頭的章凝姿，“要不你先回去，省得餵個飯都刺激到你。”
“呵……”原本想著留下來陪她一晚的章凝姿明顯感覺不能再留下去了，不然會被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給氣死，“好，好，我還是走吧，果然見色忘友。”
“慢走，不送。”白箏舉起受傷的手，擺了下，笑得很是歡樂。
“我送送章小姐吧。”
章凝姿看著這對男女一唱一和，胸口泛悶，還是趕緊回去找自家男人得了。瞪了白箏一眼，章凝姿便走了出去，因為唐森已經打開門了，就站在門邊等著了。
送走章凝姿，唐森重新落座。在白箏吃得差不多的時候，唐森才自己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白箏吃完，也不想離開飯桌，就這麽坐著，看著唐森吃。只見他一如既往地慢條斯理，臉上的表情淡淡，讓人實在看不出來他吃著的心情是好還是不好，吃著的東西是好吃還是難吃。但是，他吃飯的樣子真好看，她還真是百看不厭。
唐森吃完，收拾碗筷便又進了廚房，白箏這才走過去沙發那裏。
“你約我第一次吃飯的時候，你跟我說，我們當時其實已經是第六七八次見面了。那你第一次見我，是在什麽地方？”
唐森不知道何時處理完廚房的事情，已經出來客廳了。
白箏不明白為什麽他會這麽問，但想想還是回答了，“在電梯。”
“那第二次呢？”
“……”白箏似乎隱約知道他想問什麽了，拍了拍身旁的沙發，朝他招了招手，“過來坐，我才告訴你。”
唐森看著她像招小狗的神色，也沒說什麽，便走了過去，坐在了她的身旁。白箏隨即毫不客氣地挪動了一下身子，躺在了他的大腿上。然而，唐森卻用手隔住了她往下躺的姿勢，將她身子擺正，“剛吃完不好躺下。”
“那……我靠著。”說完，白箏便將身子一歪，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還順手將手放進了他的手裏，十指交纏。親密地靠在他身上，她才輕聲說：“第二次見你啊，我想想……嗯，好像是在波爾多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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