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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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有什麽問題？”
“有，男女朋友出來還要兩間房，你有毛病還是我有毛病？”不管了，白箏繼續拖著唐森走出大堂，她已經想好了去哪裏解決晚餐了。然而，唐森沒動，盯著白箏的眼神晦暗不明，半晌後才吐了這麽一句，“那就聽你的。”
“嗯，那走啊，我餓了。”
最後，兩人來了白箏一直想吃的一家私房菜。
說起來，這是他們第三次單獨吃飯。這一次，白箏受到的待遇可不一樣，雖然唐森依舊沒什麽話，但在對待她方面細心體貼了很多。怎麽說，白箏覺得他也很快進入角色，是一個合格的男朋友。
因此，這一頓，是她遇到他以來，吃得最開心的一頓飯，以至於唐森看了她好幾眼，不由問道，“你在笑什麽？”
“笑我們倆啊……”
唐森停下來，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她發現，他有一個習慣，在她說話的時候，他總是停下來手裏的動作，看著她說。看著他眼裏有她，她就莫名覺得開心。只是，這一次，她笑著，搖了搖頭，沒繼續說下去。
幸好，唐森也逐漸摸索出白箏言行舉止的習慣，她總是不按常理出牌。她沒說下去，他也沒有追著問，自然接過了話題，“吃完飯，有什麽想做的？”
“回房做？”白箏故意逗了逗他，看著他果然又停下夾菜的動作，不讚同地看了她一眼，“想好再說。”
“想不到啊，累。”
“想休息？”
“那倒也不是……怎麽，你有節目？”
“你知道今天什麽日子？”
“……”白箏舉起手指，數了數，“我們相戀第六天？”
唐森有時候也挺好奇白箏的腦回路究竟是怎麽長的，明明工作的時候是那麽的幹練，但在他面前總是像個天真的小女孩一樣。他搖了搖頭，讓她繼續想。
看著唐森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湯，白箏卻睜著眼眸看過去，眼巴巴地說：“好像很好喝啊……”
“你剛才不是說不想喝？那拿碗過來，我盛給你。”
“不用，你的看起來很好喝，我就喝一口……你餵我。”
唐森看了眼自己手中的碗，輕嘆了聲，拿起淡青色的陶瓷勺，輕勺了一小口，伸至笑意盈盈的女人跟前，“喝吧。”
“嗯，果然好喝。”喝了一小口的白箏滿足地瞇了瞇眼，“唐老板，我發現當了你女朋友待遇真的好不一樣啊……”
“你叫我什麽？”
“唐老板啊，不好聽？那唐唐？”
“我妹妹叫唐棠，不合適。”
“那森森……不好聽，對了，你知道你在我微信裏的備註是什麽？”
唐森喝完了最後的湯後，沒有絲毫猶豫地說出了三個字——“唐三藏。”
“哈哈……”白箏吃不下去了，忍俊不禁，“原來那晚你聽到了啊？”
唐森沒說話，給了她一個你說呢的眼神，讓她自行體會。
“可惜不是，不過也差不多。”
“唐僧。”
“你怎麽知道？”白箏驚住了，他應該從來沒看到過她的手機啊。
“沒什麽奇怪的。”
“是不是以前有人也這麽叫你？”
唐僧不置可否，拿起筷子，又夾了塊肉放進了她的碗裏。
“那我們真配，”白箏夾起肉就往嘴裏塞，完全沒顧忌著要保持身材什麽的，口齒不清地繼續說著，“因為我叫白……白骨精……唐僧跟白骨精，配吧？”
“……”雖然唐森沒說話，但一抹笑意在他眼底輕輕滑過，只是低頭吃東西的女人沒瞧見，反而還在糾結著叫他什麽，“要不，我幹脆還是叫你唐老板吧，叫習慣了。”
“你喜歡，所以，你想起了今天是什麽日子了嗎？”唐森估計不重拾話題的話，白箏也就忘了這回事了，擱在平時也就由她了，但今晚不行。
“啊？不知道啊，你直接說吧。我們角色是反了吧，應該是我記紀念日，由我來問你才對……”
“今天是今年新歷年的最後一天。”
“啊……對哦，我都忙暈了。”
“嗯，吃完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倒數？現在才不到九點……”
“不是，去了你就知道了。”
唐森難得神神秘秘，沒告訴白箏，成功地將她的好奇心勾了起來。但不可否認，有驚喜可以期待的感覺簡直不要太好。
吃完飯，唐森帶著白箏兜兜轉轉，來到了一幢半山別墅前。自從上了這山，似乎一下子從繁華盛世來到了隱世之地，四周很寧靜。白箏好奇地看著唐森掏出鑰匙，打開了大門，開了燈。
燈光一下子從裏頭往外傾斜，照亮了門前那個一臉懵的女人，而站在裏頭的男人難得溫柔地朝她招了招手，“進來吧。”
“這是什麽地方？”
白箏進門後，唐森上前關上了門。她一點兒也不擔心眼前這看上去有點莫名其妙的境況，反而很好奇唐森究竟想幹什麽。她一直認為，在他們兩人之間，是她在主導。現在看來，也不全是啊。
“算是我家。”
“你家？你家人在這裏？”
“沒有……這個以後再跟你詳說吧，上來。”
“不是……”白箏扯住了他的衣擺，“你家在這裏，我們幹嘛還住酒店啊？”
“這裏有一段時間沒住人了，也沒讓家政過來打掃，我也是來的路上突然想起這個地方。”
說著，唐森引著白箏上了頂層。
這別墅雖然看上去裝潢簡約，但也透露著絲絲大氣，像是唐森的個人風格。就在白箏不留痕跡的打量著四周的時候，唐森已經打開了頂層一個房間的門。
白箏看進去，又是一個楞然，她從來沒見過這樣子的房間。
房間很大，但中間挖空，整成了一個圓凹的環形沙發，中間的桌面放著幾臺臺式電腦。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房間除了中間那些沙發和桌面，四周、乃至房頂都是黑色的液晶屏幕，完全就是一幅幅黑屏砌成的沒有縫隙的屏幕墻體和房頂。最讓人意外的是，就連這房間的地板都是鋼化玻璃，透過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地面下層依舊是一幅幅黑屏。
就在白箏嘆為觀止的時候，唐森已經坐在房中間沙發上操作起了幾臺電腦了。她走近一看，看不懂，屏幕上滿是她看不明白的代碼。只見唐森完全沈浸在編程之中，修長的手指在黑色的鍵盤上飛速按鍵。
白箏覺得他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完成手頭的編程，於是，她在房間的四周逛了起來。雖然滿是液晶屏幕，但她還是好奇啊，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忽然，房間燈光熄滅，周圍驀然一片漆黑。房間門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關上了，現在的房裏真的是伸手不見五指般黑乎乎的。幸虧白箏膽子不小，才沒被驚嚇住，但也有點忐忑，“餵，唐森，你還在嗎？”
“在，不用怕，你看。”
唐森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讓她內心稍安。只是，話音剛落，白箏便發現自己瞬間置身在寂靜的夜空下。是的，擡頭望去的夜空上繁星閃爍，不遠處的天際邊不時劃過了絲絲縷縷的流星，更誇張的是，她還可以看到周圍下起了細雪。
點點星，可遇而不可求的流星，還有漫天飛雪，無一不讓白箏感覺到驚喜。太浪漫了，她完全沈浸在這美妙的一刻裏。她甚至忍不住伸出手，手心向上，像是想接住眼前的雪花。然而，她什麽都接到。
這時，她才意識到，眼前的一切都是唐森剛才在電腦設計並操作的。
“怎麽樣，好看嗎？”
唐森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她的身旁，跟她並肩而站，與她共同置身在這片寂靜星空下。
“好看，太好看了。我最喜歡星星和雪花了。”
看著還在仰起頭專註於眼前一幕的白箏，感受到她的喜悅，唐森忽然覺得自己堅持帶她來這裏是來對了。這裏其實是他為了滿足自己個人喜好而建成的，當時父親完全不明白他弄這個幹什麽。他沒說什麽，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寂寞太久了，只有這裏，可以讓他的思緒放飛、肆意沈默。
至於為什麽帶她來這裏，唐森自己也解釋不通，也許是因為曾經看到過她已經刪掉的朋友圈吧。那條朋友圈應該還是“舞林大會”那晚發的，她說，為什麽這裏沒有星星沒有雪。
來G市的路上，駕著車的他突然就想起來她這條朋友圈，想著一年的最後一天，雖然不能滿足她帶她去看真正的浩瀚星空和漫天飛雪，但至少也可以模擬出來，讓她提前感受一下。
突然，身旁的女人轉身抱住了他，側頭伏在他的胸膛前，聽到她輕聲說道，“謝謝你，這個驚喜我很喜歡……”
沒有熱切的回應，只是淡淡的道謝，不是很像白箏以往的做法，聽得出，她的情緒有點低落。唐森低頭，想看清楚她的神色，卻聽到她阻止了他，“沒事，我只是有點感動……讓我抱抱平覆一下。”
她的柔軟緊貼在他跟前，唐森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溫潤的呼吸起此彼伏，此時的她嬌柔得讓他不可控制般心生憐惜。不自覺地，唐森放任了思緒，輕輕地回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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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麽問題？”
“有，男女朋友出來還要兩間房，你有毛病還是我有毛病？”不管了，白箏繼續拖著唐森走出大堂，她已經想好了去哪裏解決晚餐了。然而，唐森沒動，盯著白箏的眼神晦暗不明，半晌後才吐了這麽一句，“那就聽你的。”
“嗯，那走啊，我餓了。”
最後，兩人來了白箏一直想吃的一家私房菜。
說起來，這是他們第三次單獨吃飯。這一次，白箏受到的待遇可不一樣，雖然唐森依舊沒什麽話，但在對待她方面細心體貼了很多。怎麽說，白箏覺得他也很快進入角色，是一個合格的男朋友。
因此，這一頓，是她遇到他以來，吃得最開心的一頓飯，以至於唐森看了她好幾眼，不由問道，“你在笑什麽？”
“笑我們倆啊……”
唐森停下來，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她發現，他有一個習慣，在她說話的時候，他總是停下來手裏的動作，看著她說。看著他眼裏有她，她就莫名覺得開心。只是，這一次，她笑著，搖了搖頭，沒繼續說下去。
幸好，唐森也逐漸摸索出白箏言行舉止的習慣，她總是不按常理出牌。她沒說下去，他也沒有追著問，自然接過了話題，“吃完飯，有什麽想做的？”
“回房做？”白箏故意逗了逗他，看著他果然又停下夾菜的動作，不讚同地看了她一眼，“想好再說。”
“想不到啊，累。”
“想休息？”
“那倒也不是……怎麽，你有節目？”
“你知道今天什麽日子？”
“……”白箏舉起手指，數了數，“我們相戀第六天？”
唐森有時候也挺好奇白箏的腦回路究竟是怎麽長的，明明工作的時候是那麽的幹練，但在他面前總是像個天真的小女孩一樣。他搖了搖頭，讓她繼續想。
看著唐森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湯，白箏卻睜著眼眸看過去，眼巴巴地說：“好像很好喝啊……”
“你剛才不是說不想喝？那拿碗過來，我盛給你。”
“不用，你的看起來很好喝，我就喝一口……你餵我。”
唐森看了眼自己手中的碗，輕嘆了聲，拿起淡青色的陶瓷勺，輕勺了一小口，伸至笑意盈盈的女人跟前，“喝吧。”
“嗯，果然好喝。”喝了一小口的白箏滿足地瞇了瞇眼，“唐老板，我發現當了你女朋友待遇真的好不一樣啊……”
“你叫我什麽？”
“唐老板啊，不好聽？那唐唐？”
“我妹妹叫唐棠，不合適。”
“那森森……不好聽，對了，你知道你在我微信裏的備註是什麽？”
唐森喝完了最後的湯後，沒有絲毫猶豫地說出了三個字——“唐三藏。”
“哈哈……”白箏吃不下去了，忍俊不禁，“原來那晚你聽到了啊？”
唐森沒說話，給了她一個你說呢的眼神，讓她自行體會。
“可惜不是，不過也差不多。”
“唐僧。”
“你怎麽知道？”白箏驚住了，他應該從來沒看到過她的手機啊。
“沒什麽奇怪的。”
“是不是以前有人也這麽叫你？”
唐僧不置可否，拿起筷子，又夾了塊肉放進了她的碗裏。
“那我們真配，”白箏夾起肉就往嘴裏塞，完全沒顧忌著要保持身材什麽的，口齒不清地繼續說著，“因為我叫白……白骨精……唐僧跟白骨精，配吧？”
“……”雖然唐森沒說話，但一抹笑意在他眼底輕輕滑過，只是低頭吃東西的女人沒瞧見，反而還在糾結著叫他什麽，“要不，我幹脆還是叫你唐老板吧，叫習慣了。”
“你喜歡，所以，你想起了今天是什麽日子了嗎？”唐森估計不重拾話題的話，白箏也就忘了這回事了，擱在平時也就由她了，但今晚不行。
“啊？不知道啊，你直接說吧。我們角色是反了吧，應該是我記紀念日，由我來問你才對……”
“今天是今年新歷年的最後一天。”
“啊……對哦，我都忙暈了。”
“嗯，吃完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倒數？現在才不到九點……”
“不是，去了你就知道了。”
唐森難得神神秘秘，沒告訴白箏，成功地將她的好奇心勾了起來。但不可否認，有驚喜可以期待的感覺簡直不要太好。
吃完飯，唐森帶著白箏兜兜轉轉，來到了一幢半山別墅前。自從上了這山，似乎一下子從繁華盛世來到了隱世之地，四周很寧靜。白箏好奇地看著唐森掏出鑰匙，打開了大門，開了燈。
燈光一下子從裏頭往外傾斜，照亮了門前那個一臉懵的女人，而站在裏頭的男人難得溫柔地朝她招了招手，“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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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箏進門後，唐森上前關上了門。她一點兒也不擔心眼前這看上去有點莫名其妙的境況，反而很好奇唐森究竟想幹什麽。她一直認為，在他們兩人之間，是她在主導。現在看來，也不全是啊。
“算是我家。”
“你家？你家人在這裏？”
“沒有……這個以後再跟你詳說吧，上來。”
“不是……”白箏扯住了他的衣擺，“你家在這裏，我們幹嘛還住酒店啊？”
“這裏有一段時間沒住人了，也沒讓家政過來打掃，我也是來的路上突然想起這個地方。”
說著，唐森引著白箏上了頂層。
這別墅雖然看上去裝潢簡約，但也透露著絲絲大氣，像是唐森的個人風格。就在白箏不留痕跡的打量著四周的時候，唐森已經打開了頂層一個房間的門。
白箏看進去，又是一個楞然，她從來沒見過這樣子的房間。
房間很大，但中間挖空，整成了一個圓凹的環形沙發，中間的桌面放著幾臺臺式電腦。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房間除了中間那些沙發和桌面，四周、乃至房頂都是黑色的液晶屏幕，完全就是一幅幅黑屏砌成的沒有縫隙的屏幕墻體和房頂。最讓人意外的是，就連這房間的地板都是鋼化玻璃，透過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地面下層依舊是一幅幅黑屏。
就在白箏嘆為觀止的時候，唐森已經坐在房中間沙發上操作起了幾臺電腦了。她走近一看，看不懂，屏幕上滿是她看不明白的代碼。只見唐森完全沈浸在編程之中，修長的手指在黑色的鍵盤上飛速按鍵。
白箏覺得他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完成手頭的編程，於是，她在房間的四周逛了起來。雖然滿是液晶屏幕，但她還是好奇啊，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忽然，房間燈光熄滅，周圍驀然一片漆黑。房間門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關上了，現在的房裏真的是伸手不見五指般黑乎乎的。幸虧白箏膽子不小，才沒被驚嚇住，但也有點忐忑，“餵，唐森，你還在嗎？”
“在，不用怕，你看。”
唐森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讓她內心稍安。只是，話音剛落，白箏便發現自己瞬間置身在寂靜的夜空下。是的，擡頭望去的夜空上繁星閃爍，不遠處的天際邊不時劃過了絲絲縷縷的流星，更誇張的是，她還可以看到周圍下起了細雪。
點點星，可遇而不可求的流星，還有漫天飛雪，無一不讓白箏感覺到驚喜。太浪漫了，她完全沈浸在這美妙的一刻裏。她甚至忍不住伸出手，手心向上，像是想接住眼前的雪花。然而，她什麽都接到。
這時，她才意識到，眼前的一切都是唐森剛才在電腦設計並操作的。
“怎麽樣，好看嗎？”
唐森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她的身旁，跟她並肩而站，與她共同置身在這片寂靜星空下。
“好看，太好看了。我最喜歡星星和雪花了。”
看著還在仰起頭專註於眼前一幕的白箏，感受到她的喜悅，唐森忽然覺得自己堅持帶她來這裏是來對了。這裏其實是他為了滿足自己個人喜好而建成的，當時父親完全不明白他弄這個幹什麽。他沒說什麽，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寂寞太久了，只有這裏，可以讓他的思緒放飛、肆意沈默。
至於為什麽帶她來這裏，唐森自己也解釋不通，也許是因為曾經看到過她已經刪掉的朋友圈吧。那條朋友圈應該還是“舞林大會”那晚發的，她說，為什麽這裏沒有星星沒有雪。
來G市的路上，駕著車的他突然就想起來她這條朋友圈，想著一年的最後一天，雖然不能滿足她帶她去看真正的浩瀚星空和漫天飛雪，但至少也可以模擬出來，讓她提前感受一下。
突然，身旁的女人轉身抱住了他，側頭伏在他的胸膛前，聽到她輕聲說道，“謝謝你，這個驚喜我很喜歡……”
沒有熱切的回應，只是淡淡的道謝，不是很像白箏以往的做法，聽得出，她的情緒有點低落。唐森低頭，想看清楚她的神色，卻聽到她阻止了他，“沒事，我只是有點感動……讓我抱抱平覆一下。”
她的柔軟緊貼在他跟前，唐森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溫潤的呼吸起此彼伏，此時的她嬌柔得讓他不可控制般心生憐惜。不自覺地，唐森放任了思緒，輕輕地回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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