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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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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

和岑騫鬧翻後,聞越溪已經好幾天都沒見到他了。

關於肚子裏孩子的去留,她還是沒想好要怎麽辦?孩子在肚子裏一天天打起來,要盡快做決定。

然而不等她拿出一個決定,就遇到了一個絕對意想不到的人,那就是岑騫的父親岑涼。

和記憶之中的感覺不大一樣,人還是那個人,但就是感覺落魄了不少。

頭發有些淩亂,衣服也有皺皺巴巴,更重要的眼神蒼老了不少,這人怕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聞越溪並不知岑父這段時間經歷了什麽,但對於岑父而言,他的確過了一段生不如死的日子。

見到聞越溪一點事都沒有,他就越想越生氣。

他在車裏,聞越溪在路邊人行道行走,見到他後,聞越溪是繞得遠遠的,就好像他是什麽洪水猛獸紅。

幾個快步,他就走到了聞越溪的面前,聞越溪擡頭看了他一眼,當成空氣。

“聞越溪,看到我落魄成這個樣子,你滿意了吧?”

聞越溪上下掃視了他,見他這個樣子,沒忍住幸災樂禍。

“沒錯,我就是很滿意,看到你這個樣子,我就好開心的,好滿足的。”

岑父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沒在聞越溪的臉上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臉色,很挫敗。

聞越溪怎麽能這樣,她把他害得這麽慘,她為什麽不用愧疚。

“你……”岑父惡狠狠地瞪他。

聞越溪道:“不然你以為,你以為我看到你這個落魄的樣子,我就會心虛,就會愧疚。”說著她還帶著幾分解氣。

“當初你害死我的母親的事,你愧疚過沒?你心虛過沒,你晚上睡得著沒?你害怕過我母親來找你不?”

從岑父這些年的表現來看,他是一點都不後悔的,甚至是不愧疚,也不心虛,就這樣的人。

聞越溪覺得自己無論做出什麽事,也沒必要心虛和愧疚,因為他不配。

沒從聞越溪這邊聽到自己像聽到的答案,岑父惱怒至極,眼睜睜地看著聞越溪離去,在心裏準備好的責備和辱罵,甚至是羞辱,都沒能脫口而出。

就這樣憋在心口那裏,難受極了。

不可能,他絕對不可能放過聞越溪,他不會讓他好過的。

想到這段時間所經歷的一切,他被岑騫趕出岑氏,狼狽至極,被外面的人嘲諷他老了,一點用都沒有,竟然被岑騫給趕出岑氏了。

還有人說他就是老了不中用,是老糊塗了,就應該從位置上退下來,讓給年輕人頂上。

說這話的人他也明白,全都是岑騫的人,他們自然是向著岑騫。

岑騫自從進入岑氏後,就以其強大的個人能力以及卓越的遠見,讓岑氏蒸蒸日上,業績上升不止一點點。

也因此岑氏上上下下,不論是上面管理層還是下面的普通員工,比其他,更認可岑騫。

這讓他更加驚恐,岑騫已經占據了岑氏的所有,他在岑氏已經沒什麽地位。

煩躁之餘,他只能留念花叢,在各個女人床上來回,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證明自己並非無用,他還是那個他。

上次和前妻在海灘邊一別,他本以為可以陷害她,讓她麻煩纏身,沒想到岑騫趕來,輕而易舉就解決那事。

他發現岑騫還真是他的克星,不僅如此,自那以後,岑騫就開始在岑氏排擠他了,讓他在岑氏被冷落,不受大家的期待。

而岑氏原本是他的人,也被岑騫排擠,淪落為邊緣人物,什麽都不是。

他們也和他傾訴,讓他為他們做主,教訓一下岑騫,可他自身難保,哪裏有過多的心思和精力去管他們的事。

聞越溪這邊自從見到岑父之後,就有一種很不詳的感覺,她也說不上為什麽。

在她看來,她都如此挑釁岑父的尊嚴了,按照岑父一向是死要面子的情況,他就連岑騫的母親都嚇得去黑手,更別說她了。

畢竟她跟他的關系實在是算不得友好,他要對付她,也不是沒有可能。

於是她加快腳步,希望盡快離開這裏,她在路邊攔了一輛車,正要鉆進去。

突然渾身軟綿綿,然後就失去意識。

岑涼看著被人弄暈過去的聞越溪,讓人把他帶走。

既然岑騫如此在乎聞越溪,那麽他就用聞越溪來威脅岑騫,他倒是要看看岑騫肯聽話不。

“聞越溪,你的生死可就交給岑騫了,他要是不在乎你,你就只能等死了。這不能怪我,只能怪你命苦了。”

岑騫這邊一直聯系不上聞越溪,有些著急上火了,他就要趕到聞越溪的家裏去瞧瞧,到底是怎麽回事?

和他在一起的岑母安慰他:“你別著急,也許只是溪溪手機沒電了正在充電,又或者她只是簡單不想接你的電話罷了。”

岑騫:“媽,要真是你說的那樣就好了,我就擔心她真的會出事了,而且她現在還是兩個人。”

突然他想到什麽似的,更加著急慌亂了。

“對了,溪溪一直不願意留下孩子,他該不會去醫院去打掉孩子了吧?”越想越擔心的他,只能在原地不停地打轉,關鍵是他不知道聞越溪去哪裏了。

岑母安慰他:“阿騫,你不要多想,溪溪不是那種任性的人,她要是真的要打掉孩子,肯定會提前給你說的,不會突然鬧失蹤的。”

話是這樣說,岑騫還是不能放心。

“媽,那現在我們怎麽辦?我也不是很確定她到底怎麽想的?”

岑母道:“你別急,咱們先到處找找溪溪,說不定他只是在外面散步。”

說著他們就坐電梯下樓,他們剛走到大廳,就看到保安在那裏和一個女人爭執。

這女人看著有些眼熟,岑母就走過去。

“請問這裏發生了什麽事?”

保安看向他們。

“慕董事,岑總,這位女士一直要進去,可她沒有預約,我不能讓他上去。”

岑母看著被保安攔住的人,認出了她。

“你不是杜秋小姐嗎?你怎麽會來這裏,還有你來岑氏做什麽?”她本來是想說岑涼沒在這裏,可考慮到對方也不一定是來找岑涼的。

杜秋看向岑母還有岑騫。

“慕小姐,還有岑總,我並非是來找岑涼的,而是來找岑總你的,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講。”

岑騫就站在那裏,覺得很莫名其妙。

“好,我就在這裏了,你有什麽話就盡管對我講好了。”

杜秋道:“我來找岑總,是為了聞小姐的事。”

聽到關於聞越溪的事,岑騫徹底坐不住了。

“這跟她有什麽關系,還是說你知道什麽?”

杜秋看著他:“岑總,您現在是不是聯系不上聞小姐了,聞小姐失蹤了。”

她說的完全對,正因為如此岑騫才覺得很恐懼和不安,甚至是可怕。

“你知道她的事,是不是她出了什麽事,你又知道一些什麽,趕快告訴我。”此刻的他,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靜自持,就很著急,迫切想要知道聞越溪到底在那裏。

這點杜秋也沒否認,反而很肯定地點頭。

“沒錯,我的確知道聞小姐在哪裏?”

不論是岑騫還是岑母,都緊緊地盯著她,等著她的答案。

杜秋:“其實我前兩天就註意到岑總你父親,也就是岑涼不對勁了,他的狀態很不好,還經常和一些不知名的人打電話。直到前兩天,我聽到他和別人打電話,好像說要綁架聞小姐,然後用來威脅你,讓你就範。”

她觀察岑騫的臉色,那叫一個難看,她繼續往下面講。

“我本來以為他不過是說說而已,也沒當真,直到今天才發現他並不是說說,而是真的去做了。如果聞小姐現在失蹤了,多半是在他的手裏,岑總你還是好好查查吧。”

名義上她是和岑涼在交往,可聰明人都明白,岑騫比如岑涼更不好,畢竟岑騫是岑氏的繼承人。

如果能夠和岑騫搞好關系,對她的以後發展是有利而無害。

杜秋走了,然後最受打擊的還是的岑騫。他是萬萬沒想到,他的父親竟然綁架了他的女朋友,更被說現在聞越溪現在還懷著他的孩子。

岑母見岑騫臉色不大好看。

“阿騫,現在怎麽辦?雖然杜秋是那樣說,可咱們也不確定是不是你父親做的,我們要如何驗證。”

岑騫直接拿出手機:“不用兜圈子,直接打電話詢問是不是他幹的?”

岑母看著他的動作,也無法說什麽,想到岑涼所作所為,就很生氣,她一直以為那個男人本性應該是不錯,只不過礙於男人的自尊才會做出那樣的事。

沒想到如今喪心病狂,就連懷孕的聞越溪,都嚇得去手,這人簡直有病。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比岑涼想得要快多了,他還是挺驚訝的。

“岑騫,你給我打電話做什麽?你不是不願意認我這個老子嗎?”

岑騫道:“你少廢話,你就說聞越溪是不是在你那裏,你綁架她了。”

關於這點岑涼並沒有反駁,反而是大聲的承認了。

“沒錯,聞越溪就是在我那裏,你最好是乖乖聽話,不然我就把她賣到非洲去,讓你一輩子都見不到她。”

岑騫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麽?快說?”

岑涼道:“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你把岑氏還給我,聞越溪給你,第二個你拒絕我的條件,我把聞越溪賣到國外去。”

岑騫很後悔自己和父親的恩怨牽扯到聞越溪身上。

“我和你的恩怨,你不必牽扯聞越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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